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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域归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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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说的是,”趁着挞风子还没想起刚刚开玩笑的那一茬子,便忙忙转移话题,“我想起来了,小奇说我这赤玉是由五大灵石炼制‘龙渊’后剩下的残渣所化,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吗?”

第二十六章 幸出结界是非多

草原上,风和日丽。

挞风子点了点头,娓娓道来: “上古时代,我们灵族铸剑师伍列子集齐五大灵石,并以身祭剑才打造出这柄旷世神兵,开炉的残渣化作了赤玉,勾玉和炎玉,每块灵玉都有着不同的寓意。”

“赤玉和勾玉在灵族代代守护,可炎玉却在一九星连珠之日突然消失,从此了无踪迹。”

“我是‘龙渊’的第一个主人,也是勾玉的守护者,曾结合‘龙渊’设法参透勾玉的秘密,然而并没有结果。”

“我猜想,既然这三块灵玉皆由五大灵石浸染伍列子的血泪所化,想必三者之间定有共通之处,或许集齐三大灵玉,能解开这千年的奥秘。”

凌子桓静静地听着,一脸镇定,听完这话,自然知晓挞风子的用意,便是要他去找寻另外两块灵玉。

可是,挞风子又如何能真正了解凌子桓……

“看来小奇所言不虚。”凌子桓苦笑道。

挞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本正经地说:“看来那只上古凶兽倒是跟你说了不少啊!”

“凶兽?为何它跟我说,它乃神兽?”

“穷奇,上古四大凶兽之一,能与人类沟通,极通人性,知晓古往之事。只因它性格暴戾,残害无辜,才被纳入凶兽之列,没人愿意跟它接触。”

“我料想它是故意欺骗你,见你能出入这虚空结界,定是想让你帮它脱困,我说的可对?”

凌子桓愣了愣,当真是如挞风子所说,但仍觉得穷奇并非那么坏,冷冷地说:“我是打算帮它离开这里,不过是我自愿的,并没有被强求。”

“它是故意这么说的,来骗取你的同情。穷奇最了解人性,你最好慎重些!”

“嗯嗯,我会的。”

挞风子微闭着双眼,肃然道:“你身上流着我们灵族神圣的血液,为了灵族,为了你自己,你必须要变强。”

“但你要记住一点,杀戮永远不是变强的理由!”

凌子桓望着那张历经沧桑的面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挞风子伸出苍老的右手,摸了摸凌子桓白皙的脸庞,略有些伤感,“最后老头子想听一句实话,如果这就是你的使命,你愿意去完成吗?”

使命!我的使命?

凌子桓呆了一下,陷入沉思。

“我本是贫瘠村一无忧无虑的孩子,不与外界往来,也不曾理会外面的风云变幻。可造化弄人,偏偏妖族血洗村庄,父亲不幸丧命。”

“从此,走上无尽之路。天大地大,究竟哪里才是最终的归宿?”

“四年前,父亲临终嘱托自己要铲除妖族,为他报仇。”

“可是,从小到大,父亲好像故意在遮掩什么,似乎不想让我修炼道法,一辈子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前后差别如此之大,真的只是因为妖族血洗贫瘠村,秉着保护自己,守护灵玉这么简单吗?”

说实话,凌子桓并不清楚自己的使命,面对挞风子的询问,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答案,可惜……

挞风子见凌子桓双眉紧蹙,轻叹一声,不再逼问,低声说:“罢了。你还年轻,经历得还少,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相信你总有一日会……”

话音未落,只听得凌子桓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被人安排,我只想走自己的路!”

只想走自己的路!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少有的执着和坚定。

挞风子会心一笑,似乎明白些什么,点了点头。

轻风吹过,发丝缱绻。

“我可以放心地离开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说着,挞风子举起玄黑手杖,空中一指,念动咒语。

“九凤灵宫破秽除,点台入斗退中居。”

“金光摇晃指罡上,罩我金行去玉虚。”

念罢,一道白光骤然射出,在空中凝固一点,四散开来,如一粒石子掉入平静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接着遂成一堵刺眼的光墙。

只见挞风子做完这一切,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惬意,缓缓闭上双眼,对凌子桓说:“去吧,这条路的出口就在那边,你去寻找下一个路口吧!”

不久,挞风子身形忽地化作一缕青烟,风无声掠过,了无痕迹。

凌子桓怔了怔,然后再次看了一眼这广袤又美丽的草原。

蓝天秀草,牛马奔驰,清风拂耳,乐在人间。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融入一道虹光,飞入那堵光墙,消失在这无垠的天地之间。

漫漫长路,下一个路口又在何方?哪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没多久,凌子桓便通过那堵光墙离开了虚空结界,好像穿越了一个时空,又好像做了一场大梦。

然而,无论活在哪一个空间,都逃不过最初的使命。

离开虚空结界,凌子桓深觉强光刺眼,一股杂草清香,扑入鼻孔。

熙和的阳光洒在荒凉的小树林中,树影婆娑,斑驳撩动,还有鸟儿的渣渣声拂过耳畔。

殊不知,经后山小树林这一折腾,出来后已是东边发白,日出三杆。

不过,内力已完全恢复,感觉神清气爽,丹田之处隐隐微热,如一股蓄势待发的激流,温润的气息灌输全身。

“不好,我今天还有比试呢!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凌子桓拍了下脑门,便拔腿就跑。

在凌子桓的脑海中,依稀浮现着昨夜在小树林所见景象,想来这事并不简单,涉及玄清宗安危之患,不容轻视,是得禀报师父或掌门,加强警备,以防不测。

可细细想来,若将这一切告知他人,必受旁人冷眼,问得一个私闯禁地之罪,落得逐出师门,身败名裂的下场。

可若将后事不提,仅仅道出对那两神秘人的一言一行,又显得凭空捏造,缺乏证据,加上自己不过是玄清宗一介无名小辈,此言一出,大抵是当做疯言疯语,不足为信。

“罢了,罢了,就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不想自找麻烦。再说,玄清宗高手如云,哪用得着我来操心!”

正当凌子桓想着,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飞来峰比试之地。

今日如昨日一般景象,仍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凌子桓在公告栏上看到自己今天的擂台是“火”时,也来不及看对手的名字,便火急火燎地往“火”擂台赶去。

正当穿过拥挤的人流时,和迎面而来的一个强壮的身躯不偏不倚撞到一起。

凌子桓踉跄地后退几步,稳住脚跟,定了定心神,愤愤望去。

四年不见,身板变壮实了不少,可那张面孔再也熟悉不过了,褪去孩童的稚嫩,一脸成熟和自信,背负一柄长剑,剑柄处散发着淡淡幽光,落在空中凌乱的发丝之间,让凌子桓心头一惊。

一时的愤懑瞬间烟消云散,凌子桓嘴角有些湿润,大喜道:“齐煊,原来是你啊!”

“嘿,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子,可总算瞧见你了!四年没见,身板壮实了嘛!”齐煊双臂环胸,嘴角微微翘起,仔细打量着凌子桓。

齐煊继续说:“哇,没想到,你这小子的配剑看上去不错嘛,想必你的《六道玄诀》修炼到了灵清境界了吧!”

“还远着呢。”

“在我面前你还谦虚什么,我都听说了,昨天你在‘风’擂台把土岩峰那叫段什么来着打得半身不遂,全身经脉俱断。”齐煊称赞道。

对于昨天的事儿,凌子桓差不多释怀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现在唯一要做的是,赢得今日的比试,给师父脸上增光。

于是,他笑了笑说:“对了,我还有比试呢,得先去擂台那边了,得空我们再聊。”

说完,凌子桓往擂台方向跑去。

齐煊也会心地一笑,冲着凌子桓的背影喊道:“小子,我也有比试,不能给你呐喊助威了。我们一定要赢,不能给贫瘠村丢脸!”

凌子桓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算是给齐煊一个回应。

“呵呵,这小子!”齐煊驻在原地,嘴角微微浮动。

一飞来峰弟子站在“火”擂台的正中央,手拿名册,不耐烦地喊道:“金烛峰的凌子桓,凌子桓……人呢?”

场下议论纷纷,对凌子桓的未到各种揣测。

“我来了,我来了!”凌子桓已到“火”擂台下方,一边喊着,一边从外围往里面挤。

“凌子桓来了吗?金烛峰的凌子桓,人在哪儿?如果再不出现的话,我宣布……”

不知是因为周围过于嘈杂,听不到凌子桓的声音,还是装作没听见,也好借势发一发牢骚。

“来了,来了,别喊了!”

这一次,凌子桓特意提高了嗓门,似乎还有所成效,场下的观众一个个瞧着凌子桓。

这些观众基本都是土岩峰弟子,只因昨日凌子桓侥幸赢了段干文曜,土岩峰其他弟子很是好奇,一向在玄清宗吊车尾的金烛峰弟子,如何将修为不差的段干文曜打得经脉俱断。

当然,这些人并非是看凌子桓的修为道法,而是冲着他的对手来的,看司徒鸿羽如何收拾金烛峰这一狂妄后辈。

不过,有两个人,仍如昨日一样,藏在拥挤的人流中,静静地窥视着台上的动静……

这两人,自然是巫族的苍水和俊语。

第二十七章 灵机一动惹嗔怒

擂台之上,两人默默对视着,就连台下的观众也停止骚动。

那名负责此擂台的裁判弟子,扫了凌子桓一眼,说:“试炼大会第二轮‘火’擂台第一场比试,正式开始!”

凌子桓镇了镇心神,只见对手身穿一天蓝长衫,白皙脸蛋,长眉若柳,深邃眸子,生得轮廓分明,俊美绝伦,嘴角微微扬起,显得放荡不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人就是土岩峰二弟子司徒鸿羽。

“金烛峰弟子凌子桓,望师兄赐教。”凌子桓行了微礼道。

“赐教就不必了,出手吧。”

“我匆匆赶来,还不知师兄的名字呢,望不吝告知。”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竟没想到凌子桓连对手名字都不知道,便赶来应战,别人倒也罢了,偏偏他的对手是司徒家族的司徒鸿羽。

司徒鸿羽听后,脸上并无怒色,反而微微一笑说:“土岩峰司徒鸿羽。”

一字一字吐出,满是冷冷的不屑。

凌子桓心神一震,虽没跟司徒家族的人有所来往,但也听大师兄说过一些。

司徒家族在玄清宗德高望重,早在一百年前因仇家报复,走投无路之时,便率领家族两百余人投靠玄清宗,后修炼道法,与玄清宗同心同德,倒颇有一番成就。

时至今日,司徒家族人才辈出。而司徒鸿羽虽拜入土岩峰门下,却有着一身修为,兼修玄清宗道法和家族独门法术,众弟子无不仰慕。每一届的试炼大会都有不少司徒家族之人位居前列。

“我师弟段干文曜是被你打伤的吧?”

凌子桓沉默了会儿后,低声说:“没错。他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很低,台下观众自然听不清切,但与自己面对面的司徒鸿羽听后,嘴角微微一动,冷冷地说:“他的伤我会想办法医治,但眼下你还是先关心下你自己吧!”

凌子桓心里明白,昨日之事定是惊动了土岩峰,这司徒鸿羽无非是想师弟出一口恶气。

若换做别人,今日之战的对手很难预料,可若是司徒家族的司徒鸿羽,倒也说得通,在人选对决名单上做点手脚,一蹴而就。

司徒鸿羽见凌子桓在暗暗沉思,继续嘲讽道:“怎么,凌师弟,这样就怕了?你要是不想输得太惨,就赶紧认输,当着众人的面,给我叩几个响头,昨日之事我也不追究什么了。”

说着,司徒鸿羽趾高气扬,作为玄清宗的纨绔子弟,自然是瞧不起这新入门的后生之辈。

听后,凌子桓咬牙切齿,隐隐发怒,“休……想!”

“哼哼,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你赢了这场比试,你也进不了八强!”司徒鸿羽狠狠地说道。

凌子桓心神一震,回想起了昨日司徒鸿羽说的那句话。

“宵小之辈,你竟敢竟敢修炼别派的内功,我要禀告掌教……”

凌子桓想道:“把柄?这么说,昨日之事段干文曜并未禀报掌教真人,而是先告诉了司徒鸿羽,以此相要挟,当真可恶!”

突然,凌子桓蹙眉舒展,蓦地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起来,让司徒鸿羽生出一脸疑惑。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司徒家族竟也落到靠要挟取胜的地步,看来这么多年,你家族渐渐没落,才有你这等狂傲之徒!”

“铮……”

只见司徒鸿羽黑眸中凶光一闪,右手扣印,剑诀引处,一道白光赫然射出,雪白长剑紧握手中,接着身形融入剑光,如鬼魅一般朝凌子桓急速飞去。

破风声袭来,更有凌厉之声相伴划破苍穹,“老子不需要别的方式,一样打败你。是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

“难道这就是司徒家族世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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