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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卷珠帘-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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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儿听卢挚的话里有话,不觉揣测道:难不成,他消息那么灵通,已经知道他突然复官的前因后果了?
  进门后,卢挚见她不愿意跟前面的客人混在一起,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地书房。秀儿问他:“我爹呢?”
  卢挚道:“放心。前面我父亲亲自陪着的。“
  秀儿大惊:“令尊亲自作陪?那怎么敢当。再说,你家今天宴客,高朋满座,你父亲肯定很忙的。”
  “没事啊,都是些亲戚朋友,反正经常会面的,只有你爹是稀客。我爹说,他好些年没见过你爹了。”
  秀儿越发惊异了:“你爹认识我爹?”
  “当然啦。不然我小时候的诗集,你家里怎么会有?你爷爷在的时候,我爹还去你家看过戏,吃过流水席。他说你家那时候,天天跟过节一样,家里总是很热闹。”
  “不然怎么会败家呢。”秀儿无奈地一笑。她爷爷奢靡了一辈子,到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家里已经只剩下空壳子了。所以,与其说她父亲败家。不如说她爷爷败家。
  只是,爷爷去世后,虽然家产已经十去其九,如果爹肯从此本分过日子。家里仍不失为小财主,依然可以一生衣食无忧。偏偏爹改不了那花钱如流水的习惯,这才在几年之后彻底败落下来,连老屋都保不住,田产也全部荡尽。最后仅剩下清远巷那栋小房子给一家人栖身。
  卢挚察言观色。见提起往事让秀儿面露忧戚。忙安慰道:“你爹幸亏有你这个女儿。他败家,你兴家。你爹刚才就在跟我家地一个客人说,准备在城中热闹之地再买栋大房子呢。”
  秀儿这一惊非同小可:“真的?天那!他手里就不能有钱。只要有点余钱,他就像那钱放在家里会咬人一样,非得花光才算。”
  “那,要不要我去找他来?你在这里劝劝他,叫他别买了。”
  秀儿摆手道:“暂时还不用,现在也只是嘴上谈谈,买屋没那么快的。等会回去的路上我再跟他说。”
  既然谈到了这些,秀儿就索性把家里的情况给卢挚略略交了个底,然后说:“这些钱,如果爹和娘省着用,这辈子都可以不愁吃穿。但要是他又像以前一样散漫起来,今日换房子,明日买马车,那很快就会整光光的。就家里现在这点钱,比起当年的家产来根本不算什么,哪经得起他这样折腾?”
  卢挚马上向她保证:“我等会就跟我家那亲戚说,不要怂恿你爹做这样的事。”
  秀儿向他道谢,卢挚又问她:“你和左相府的帖木儿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那时候听着你要去给他冲喜,吓了我一跳,差点跑到你家去劝阻你地。是我爹死活拦着不让去。”
  秀儿便把她和帖木儿的始末跟卢挚说了一遍,卢挚一直静静地听着,眼睛里有怜惜,有感慨,还有一些秀儿读不懂的情绪。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大少奶奶,您来了?”
  秀儿看着卢挚,卢挚低声道:“是我妻子。”
  秀儿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卢挚是未婚的,因为他在杭州地府衙完全没有女主人的痕迹,所以就想当然地以为他是没有家眷的。
  不过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卢挚的年龄超过二十五岁了,怎么可能没有妻室?他没带着上任,不代表他没有,再说,她也从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秀儿只是庆幸,她对卢挚的感情一直停留在少女时期地偶像崇拜阶段,从未往更深层想过,不然这会儿情何以堪?
  此时大少奶奶已经走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盅茶,脸上笑意盈盈:“听说后面有贵客来了,我怕丫头们都到前面忙去了,这边顾不上,所以送茶过来。还好,已经有人倒了,总算没有怠慢贵客。”
  秀儿好笑地想,这话说地,卢挚招待客人地时候,家里的仆人会不晓得送茶,还要等大少奶奶亲自送?
  不过,她也能理解这位卢少奶奶,丈夫在外为官多年,把她丢在家里,她就像隐形人一样。如今听说丈夫丢下前院的满堂宾客不顾,躲在后院亲自接待一位神秘女客,她当然要跑来一探虚实了。
  这还没完,大少奶奶刚把茶放下,外面又来了一位嬷嬷,手里牵着两个小孩,大地有五六岁,小的四五岁。两个孩子跑进房里,一会儿依在大少奶奶身边叫娘,一会儿又跑到卢挚身边叫爹,那一家子,当作她的面一个劲儿地亲热。
  当然,大少奶奶照顾孩子的同时也没忘了对她亲热,不断地劝她吃这吃那,秀儿脸都笑烂了。回头看卢挚,正被两个孩子蹂躏着呢,那表情,也好玩得紧。
  又忍耐着坐了一会儿,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秀儿起身告辞。卢挚苦留她吃过晚饭再走。本来,吃个晚饭也没什么,他家反正宴客,可看看卢少奶奶那嘴里留客眼里逐客的样子,谁还敢留下啊。
  除开对卢少奶奶的态度有点无奈之外,今天见到的结果其实是秀儿乐意见到的。卢挚是她的贵人,帮了她很多很多,她当然希望他幸福,不只是官运亨通,而且家庭和睦。
  他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只是,男人到底是男人,家里现放着妻子和几个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照样捧戏子。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秀儿不得不承认:她的偶像破灭了。
  因为卢少奶奶意外出现,秀儿连请卢挚看戏的事都忘了说,当着那个对她有敌意的女人的面也不好说。她只是问了一下卢挚上任的时间,打算到时候让爹去送送。也许,连爹都不用去,毕竟又不是亲眷。
  至于阿塔海的案子,她更是没有打听,即使卢少奶奶不出现她也不会问的。看卢挚的样子,似乎也想开了,不再纠缠那些往事,不再以反贪除恶为人生首要目标。如果连皇帝都不支持,光他一个小小的汉臣坚持又有什么用?朝廷是蒙古人的,人家爱袒护自家人,你一个汉人管得着吗?
  他本身就是皇帝拿出来试图惩治贪官的一把尚方宝剑,可是在既得利益集团联合反对的时候,皇帝也动摇了,于是对他说:“你太锐利了,已经伤到了我们蒙古贵族的利益和脸面,你必须把剑磨平才能继续在朝为官。”
  于是,他成了嘻嘻哈哈,决不提前尘往事的卢挚。
  虽然从卢挚离开杭州到现在只过去了短短的几个月,他的年纪也仍然只有二十几岁,但在秀儿眼里,那个锋芒毕露、才华横溢的少年名臣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卢挚,在走向中年的同时也走向平庸。
  不能说这样不好,在一个异族统治的年代,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只是,依然觉得有些失落。





    网友上传章节 第九折(第五场) 捉奸
     更新时间:2009…1…5 12:06:55 本章字数:3745

  在重新登台之前,秀儿多少是有点担忧的,毕竟,她退出这个圈子超过三个月了。
  那时候秦玉楼就警告过她,不要离开得太久,小心观众会忘了你。他好像把三个月作为一个坎,过了这个坎,就很难再挽回人气了。
  可《望江亭》开始正式卖票的时候,观众反应之热烈却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连秀儿都被十一拖去看现场的盛况。
  只见售票窗前人山人海,戏院老板亲自出来维持秩序,笑容可掬地打着千说:“老少爷们儿不要着急,人人都有票的。今天的没有了有明天的,明天的没有了有后天的,反正只要你们想看,戏院就一直演下去。直到你们看得不想看了,哭着喊着求我换新戏,我才换,好不好?”
  大伙儿轰然一笑,总算慢慢排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队形,不再挤作一堆了。
  秀儿感激地看着十一说:“这都是你的功劳。因为你这部戏在杭州引起了轰动,大都的戏迷久闻其名,一直无缘一观。现在终于要在大都上演了,大伙儿都想一睹为快。”
  十一也不否认他的戏本身具有强大的吸引力,但除此之外,他还给秀儿总结出了另外两个“重要原因”:
  其一,秀儿本身的知名度。不只是作为一个名伶的知名度,还因为她打败了南戏皇后谢吟月。后来又差点成了左相公子地如夫人。这一切都让人们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管是不是戏迷,都急切地想看看这位传奇人物的庐山真面目;其二,这部戏让观众等待得太久,他们的胃口被吊得老高老高的,早就迫不及待了。
  秀儿不解地问:“那为什么我师傅说,如果我三个月不登台,观众就会忘了我。以后想重起炉灶都没人买账了呢。”
  十一笑着回她:“你师傅会那样说,有他自己的考虑,他希望你早点登台,当然要吓唬吓唬你了。不过他也不算骗你,一般来说确实是那样的,伶人久不登台,观众会慢慢淡忘。但三个月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影响,如果是三年地话,就真的很难捡起来了。还有。你的情况本身就有特殊性,这事要具体分析。”
  “什么特殊性?”
  “你有一部在别处成名,但在本地从未公演过的戏啊。他们只有耳闻,没有目睹。心里一直痒兮兮的,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让他们等一段时间,更能激发他们的狂热吧。”
  “原来如此!还是你脑子清楚,什么事都分析得那么透彻。”
  十一似笑非笑地瞥了秀儿一眼:“少灌迷汤。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就要我拿主意。真到关键时刻又没我什么事儿了。”
  秀儿正尴尬地不知如何回话。一辆马车进入他们的视野,还是十一先发现的。他马上自动转移话题,喊着秀儿说:“你看那辆车是不是你大师姐曹娥秀地?”
  秀儿定睛一看:“还真是呢。奇怪,她怎么跑来了?”照常理,她应该尽量回避这种场面才对。同门相轻,别人爆红,只会显得自己不够红,还专门跑来看,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十一说:“我猜,她不是一个人。”
  秀儿有点恍然:“你是说,阿塔海也在车里?”
  十一点了点头,然后嘱咐秀儿:“你以后跟她打交道要小心一点,不管你们俩以前的关系有多好,现在你越来越红,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威胁。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你照顾帖木儿的那段时间,她拎着礼物上过我家地门。”
  秀儿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演你的《望江亭》,是吧?”
  “是的我不答应,她就去找了刘大头,让他帮忙写一部新戏,就是上月公演的《麻姑献寿》。可惜这部戏反响平平,等于演砸了。要是这部戏很红,你师傅也不会那么着急,跑到你家去催你。”
  就说呢,连她想多休息几天都不让,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原来是芙蓉班地头牌自己砸了招牌,他需要人去撑场子。
  让秀儿想不通地是,“我大师姐成名多年,应该很会选戏才对,怎么现在眼光变差了?”
  十一道:“不是眼光变差,而是她一时找不到好戏本,只好将就了。”
  “可是……”秀儿还是满脑子疑问,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是什么让曹娥秀变得如此急躁?一时找不到好戏本可以再等等,为什么非要抢着上一部新戏?那时候自己还在四海楼侍候帖木儿,以后能不能登台都不知道,根本没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为了上新戏,她不惜提着礼物上十一家求情,可是遭到了拒绝。她会不会因此迁怒十一呢?
  想到这里秀儿提醒十一:“你以后也要小心点,她那样求你都不给,她会恨你地。”
  十一不以为然地说:“恨我又如何?我写的戏,爱给谁演就给谁演,我一不贪利,二不贪她的人,她能奈我何?她虽然傍着这位达鲁花赤阿塔海大人,可我又不想做官,我对官老爷同样无所求。”
  秀儿不吭声了,十一地话让她深思。他说,不怕曹娥秀怪罪,因为他“一不贪利,二不贪她的人”。那么,他如此坚定地支持她、守护她,是贪她的什么呢?
  不可能是“利”。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个领悟让秀儿羞愧难安,到最终,她能给他什么呢?曹娥秀找他求戏要拎着礼物,她呢?好像从来只有十一给她买礼物的份。
  好在这时十一的眼睛看着车窗外,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
  见曹娥秀的马车开动了,十一兴奋地说:“要不我们也跟去吧,我想看看阿塔海这回又在哪里金屋藏娇。”
  秀儿瞪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打探的,小心知道了人家的秘密,阿塔海会把你杀了灭口。他岳父喜欢公开杀人,他喜欢暗杀,他比他岳父更可怕。”
  十一虽然很想跟去看热闹,但秀儿不肯,他也没办法。正想叫车夫送他们回去,从斜刺里突然杀出的一辆马车让他眼前一亮,他激动地拉着秀儿的衣袖说:“你看,那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
  秀儿满街看了一遍:“我每辆车都眼熟,马车嘛,不都差不多的。”
  十一急得直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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