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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满满 决明
楔子
青乱入,闲人止步! 某人青嗨!大家好!
大家一定觉得奇怪,怎么决明气球的freetalk变成一个陌生人啦?(不过应该也不算陌生,气球的每本书中几乎都有提到偶的名字。)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气球也有懒的时候,于是身为她同窗好友的偶,便自告奋勇地暂代一回。
地上突然传来凄楚哀怨的声音:“明明就诉你把人家从电脑椅上踹下来,自己硬要打的,呜……”
“唛岔!”某人青飞出夺命追魂腿,硬是把圆滚滚的气球踩扁在地上。
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应该没有吧?(某人青东看西看。)
说到偶跟某气球的孽缘始于某年前XXXX(校名)的开学日,由于座位在附近的关系,自然就开始熟稔起来。更没想到的是,熟了之后才发觉,偶们居然一样爱看小说跟漫画,总有一股遇到知音的感觉。
不过,大家可知道这个气球的路痴程度简直令人气结。
因为太爱看小说漫画的关系,所以偶们都喜欢用买的,省下早午餐的钱就为了败家。当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用很便宜的价格来购买偶们最爱的小说漫画时,去过一次的她当仁不让带偶去。
(决小明插话:“那个地方就是圆环噢——合成书店的老板娘,有没有看到我,我在跟你招手噢,谢谢你的照顾——呵呵!”)
结果,偶们足足迷了两小时的路……
最后,终于打算放弃,走到路边准备去搭公车,她这才发现原来偶们绕了两小时的地方是错的,应该在对面的巷子里才对……之后,去这里捡便宜都是由偶带路。
扁气球吃力地张嘴反驳:“偶在去了两年后也会自己去啦!”
“安静啦!”某人青干脆撕了张胶带往她嘴上贴去。
知道她的路痴程度吧?两年?!偶去一次就知道怎么去了好不好……
此等事迹不胜枚举,以后她要是出一本路痴的书,那一定是在写她自己。
啊……不小心把她未来要出的书透露出来。(吐舌)
而这本啊,请相信偶,跟她也脱离不了关系。
瞧著书名《圆圆满满》,不就是在形容气球吗?哈哈哈!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扁气球涨红着脸闷声抗议。
“什么事啊?”某人青一把撕下她脸上的胶带,痛得扁气球龇牙咧嘴。
“那本书又不是在说偶!”暴跳如雷。
“偶说的是真的气球,又不诉在说你。”某人青凉凉地捧着水杯就口,“不要自己对号入座。”
别理会气球一股气无处发,咱们手牵手看书去吧。(甜笑)
决小明补充说明:第一,某人青,你记错了,我头一回带你去买漫画那一次……事实上我不只去过一次,我去了一年……
(某人青:“一年?!”哇咧,原来你路痴到这种地步……)
第二,我是在四年之后。才知道败家书店的正确位置,不是两年。(汗)
另有公告如下:在《与龙共舞》里公布的网址移动,改为:tw。Club。Yahoo/clubs/funny_g_minn有兴趣的读者宝宝可以上来玩,不过要很有礼貌地和家长小绿鞠躬膜拜噢!(上回那个家族被抗议不能加入家族,真是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任性。)
e -mail没改噢,欢迎来信:gm0319@hotmail楔子我叫圆圆。
根据可靠消息来源——阿母说,这个美丽俏皮的名宇是取自历史上让吴三桂怒发冲冠为红颜的古典美人陈圆圆。阿爸希望我能拥有陈大美女得天独厚的惊艳皮相。
可惜,我姓曾不姓陈。
可惜,我辜负了阿爸的满心期望。
我只是平凡众生中最不起眼、最渺小……呃,也许体积稍嫌巨大了些的善良女子,我的人正如同我的名,再冠上姓氏之后,“诅咒”仿佛纠缠不清地赖上我,让我无能为力甩掉身上囤积的脂肪。
不过阿爸阿母都说外表不重要,要紧的是我有一颗善良无比的可爱天使心,关于这一点,我可是深深自豪呢。
啊?你问我的体重数字?
好吧,我偷偷告诉你,别告诉别人噢——耶?!如果你学校每科考试的分数都和我的体重一样,你保证Allbrass?!
是高分过关还是低空飞过?虽然都是Allbrass,这两者意义差别很大耶……
这样呀。
没关系,这种小事打击不倒我的。
我叫圆圆。
这个月的目标就是减掉五公斤,消灭肥肉大作战!
我叫圆圆。
第1 章
大门轰的一声炸开,杀鸡尖叫声伴随娇嫩嫩的婀娜胴体一并被人甩出门外,来不及补齐的口红在她白皙脸颊上画出一道性格的“刀疤”。
“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暗黄灯光打在耸立门中央的巨汉脸上,让原先就骇人的“黑道大哥”长相更显暴戾,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迸出。
巨汉额前青筋跳动、跳动、再跳动——彷佛下一刻随时会掏出火箭炮把眼前娇娇女给轰成粉末。
娇娇女顾不得现在模样多么狼狈,扯着嗓门求饶:“别杀我……我下次不敢了……别掏枪……我一定会改过向善……是改善向过,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她已经语无伦次,猛力摇晃着白玉十指,悲怆的可怜样像是被黑社会压榨不成反遭灭口的无辜生灵。
“滚!”低咆声再起。
娇娇女再奉送一长串声嘶力竭的尖叫,起身死命奔出恐怖的危险禁地——应氏集团保全部门。
窗边探出两颗看戏的脑袋瓜,笑得不可自抑的江青苞猛拍着手,“这是第几个被害者?”白森森的牙挂在贼笑的脸上更显欠扁。
“第十二个了。老大,请再接再厉。”清秀的海桐就笑得含蓄点,认真数出被丢出保全部的“试用秘书”数目,并在白板上的“正”字再补一画。
江青苞右手挂在海桐肩膀,“小桐,你有没有听见那女人最后那席话?哈哈哈……改善向过?别掏枪?她当咱们保全部是黑道堂口,杀人不眨眼呀?”
“我倒觉得保全部很像呀,你我是左右护法。”海桐将挂在肩上那只稍嫌沉重的粗臂拨开,转向脸色越来越黑的应御飞。“老大,你不是才说过要降低要求标准吗?言犹在耳,你又食言了。”
他们需要的只是个小小秘书,用不着十八般武艺全具备吧?而老大食言的代价就是他和青苞又得留下来加班,分担原本要移交给秘书的工作。
应御飞抹了把脸,以同样困惑的口吻回道:“我也不断告诫自己要忍耐忍耐忍耐,但我回过神时,双手已经自动将‘废物’清扫出门。”谁教他的肌肉反应永远比脑袋快一倍,无法容忍与归类为“花瓶”的蠢女人同处一室。
“不过也不能怪你,谁教人事室老派些草包来保全部。”海桐为应御飞辩白,漾满笑意的眼眸扫向江青苞。
“喂喂喂,说到‘草包’两个字干嘛瞄我一眼?”江青苞发难。
“谁教你名字里的‘苞’是草字头,我没有其他涵义噢,只不过眼睛不由自主往四十五度角瞟上去,别放在心上。”海桐一副无害善良的邻家弟弟模样,语毕,还安抚地拍拍江青苞肩胛。
在江青苞炮口对向他之前,海桐不疾不徐地将话锋又转向应御飞。
“老大,你亲自上人事室一趟,把你‘征才’的条件洋洋洒洒列个清单,请他们尽速调个资格符合的秘书小姐来拯救我好吗?昨天导师特别点名在下我,只要再让他抓到一次缺席,我就延毕定了。”他目前是夜二专的学生,在应氏保全部半工半读赚取学费,连日来的加班跷课让他的缺席次数破百,荣获导师“生死簿”上的高危险群。
江青苞也摆出可怜兮兮的嘴脸,“我和小桐同病相怜,我马子已经直接把我这个忙碌男友给封杀出局。”他肩一耸,听不出语气中有丝毫惋惜。
海桐冷冷瞥了他一眼,同病相怜?!他那叫无病呻吟!
应御飞搔搔小乎头,自觉他的挑剔带给旁人太多困扰。
“好,我保证这回绝对不吹毛求疵,阿猫阿狗我都不挑。”他举起右掌保证,低低喃喃的嗓音像在告诫自己。
“老大,当然还是得挑,而且得挑个白抛抛的小姑娘,美化咱们阳刚过盛的保全部,点缀些女人清香。”江青苞笑得好玻粒趾苌堑乇然篷厚缓础�
海桐俊脸一沉,持反向观点,“男女都无所谓,能尽快进入状况开始工作就好。”他收回挂在铝窗边的身子,将满桌的废纸团扫到地板才摊开文件阅览,动作比平时多了分火药味。
应御飞与江青苞互视一眼,在保全部里当家的虽然是应氏三公子,实际上掌权的却是年纪最轻、资历最浅的海桐,但没人明了海桐突来的火气。
“那……我往人事室移动罗。”应御飞询问保全部的狗头军师,海桐。
“嗯。”狗头军师点头准允。
江青苞挥手欢送老大。“等你的好消息噢。”
晶亮圆润的大眼死命盯着桌前黄澄澄的果汁,仿佛多看两眼,眼前的果汁便会奇迹似地分裂为两大杯。
咕噜噜——洋装底下饿了三天的肚皮仍旧圆滚,唯一不同之处,她的青蛙肚皮进化为人皮鼓,发出饥饿巨响。
“我对不起你……”甜美嫩音带着忏悔哀怨,“我”指的正是目前发出凄惨悲鸣的曾圆圆,“你”指的则是她此刻轻轻安抚疼惜的哭饿肚皮。
咕噜声共鸣更大更惊人,回应着女主人的告解。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好饿……再忍四天,至少得撑完七天……”
咕噜噜——“没错,眼前这小小小小的一杯纯果汁就是午餐,所以再看它几眼……”圆圆咽咽泛滥分泌的唾液,拍拍肚皮,与它互吐心声,她哀一句,它回一声。
这是她第几次力行“对抗肥肉大作战”?五十次?一百次?
好难估计的数字……
好艰钜的战争……
“圆圆,你又在减肥呀?”邻座同事慧仪酒足饭饱地从员工餐厅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份热量满满的巧克力圣代。
圆圆露出腼腆轻笑,牵动双颊两块白嫩嫩、粉扑扑的“肉块”上扬,愈发神似众人膜拜的弥勒佛。“是呀,只不过效果好像……”她辛苦三天,竟然还胖了半公斤。
“你八成是标准‘喝水也会胖’的体质。”慧仪说道。
呃……说到她的痛楚了。
后方座位的雅芳也回归原位,“圆圆,你的午餐就只有一杯果汁?”
圆圆点点头,接收雅芳同情的目光。
“这样半绝食对身体好吗?”雅芳担心地问。
“女人爱美不要命。”慧仪抢先应声,塞下满满一口圣代,“不过像我们这种想吃胖的人的心酸,你们是不能体会的。”
圆圆的眼光从诱人的圣代回到单调果汁上。好羡慕嗅……希望有朝一日她也能一边尝着高热量食物,一边说出“女性公敌”的宣言,但这辈子,她是没望了……
雅芳暗自扁扁嘴,对于慧仪骄傲的论点投以不悦的目光。慧仪的态度就好像一个成绩永远维持九十五分以上的资优生,在其他满江红的同学面前埋怨自己成绩太差一样——令人想狠狠痛扁一顿。
雅芳贴近在圆圆耳畔道:“别听她的话。对了,我听说有种中药茶喝了很有效噢,我妹妹的同学的弟弟的爸爸的女儿的同学的姊姊就是喝这种茶瘦的,我叫我妹帮你问问看中药茶的成分?”
圆圆将“见证人”的关系重新归纳,发现绕了一大圈回来,那个见证人姊姊正巧又落回雅芳头上,轻笑而不点破。“好呀,那麻烦你了。”
说完,她认命地啜着果汁,好珍惜、好享受。
咕噜噜——肠胃继续发出不满足的嘘声。
“安静点,别再提醒我饥饿的感受……”圆圆低声咕哝,告诫不安宁的小肚肚。
“听说昨天应氏的‘第十八层地狱’又丢出一个人耶。”慧仪再开一个全新出炉的八卦,这是枯燥工作中唯一生活乐趣。
雅芳接话,“是苏‘妹妹’吧,听说会计部早就在赌她撑不了一星期就会被人给轰出去,没想到她更逊,才一天就——”
“三十分钟。”慧仪指正。
“天呀,那算起来前一个黄‘野猫’还挺高竿,至少她在十八层地狱里待了三天。”雅芳给予最大赞美。
“其中还遇到周休二日。”言下之意,被冠上野猫称号的黄姓小姐只不过硬撑短短二十四小时。
“你们在说什么应氏的第十八层地狱呀?”圆圆眨眨眼眸,等待善心同事解惑。
慧仪先赏圆圆一个“你好逊”的白眼,“应三先生掌管的保全部啦!记不记得一直有人被调往保全部担任秘书?”看到圆圆点头,她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