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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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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也跟着坐起身,微蹙着眉头,关于听到这样的消息大为反感,低咒了声,不知道是不是在骂羸稷。与我互视了一眼后,双双看向屋前。
  
  宫人又说:“是大司马临行之前暗中派人快马送至的消息。”
  
  “拿进来本宫瞧瞧。”我命令着,如果是魏冉派人递至的消息,大抵不会有假。夷更加的不爽了,拂了纱帐就朝外头走去。
  
  阿裳已将左右的灯悉数点上,屋内顿时亮堂开去,她扶着我下了榻,小心翼翼地往外头走去。
  
  。
  
  夷将看完的简书递至我面前,语气略显沉闷,“羸稷这小子的耳根子当真是浆糊做的,不稍三两句巧言就能令他一声不吭的跑来欲给你个惊喜。”他说着,背过身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将看过的简书递到阿裳手里,凑近夷,揽上他的手臂,我说:“羸稷还小,又没有我身边时时督促,自然容易受到有心之人的利用。你若跟他计较,不是显得你很没肚量了。”摇了摇他的手,这又说:“我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将他打发走,他若是瞧见我这个样子,再瞧见你在骊宫,我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刺激疯掉。”
  
  夷转了身,想也不想,就说:“他既然这么想知道,那就让他知道好了,省得你成日跟个贼人似的。”
  
  我顿时噎了声,直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可不想在往后的日子是在千夫所指万夫骂中度过。
  
  夷侧身递了一记白眼与我,大抵还是恨铁不成钢,想想以往那个手腕狠绝的秦太后,几时怕起人来了。夷颜色微敛,介于怒与不怒、笑与不笑之中,煞令人吓。他说:“那么,这事你就自己解决,若让我想法,便是与他摊牌。”他就喜欢这样,先把我逼上梁山,然后再屁颠屁颠地跑去与他同流合污。
  
  我顿时蔫了气儿,垂下双手,嘴角不自觉的往死里抽。我说:“你这不是让我难作么?”我眼巴巴的看着夷,他抬肩、摊手,一副无可奈何模样却更是欠抽的很。我不遗余力地再说:“你认为羸稷不敢同我们撕破脸皮,还是认为他在知道你我的关系后会欢天喜地的喊你仲父。”我这作死的说辞还能博得夷失声一笑,当真是不易。
  
  他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执起我的手,正儿八经说道:“只要羸稷那小子敢喊,我便敢应。”
  
  此言一出 
 39、第三九回 。。。 
 
 
  ,差几未让我当场绝倒,这是什么世道呀,太疯狂了。夷年长羸稷不过十岁,喊他后爸是不是有点恶心人了。
  
  。
  
  这些不足为人道的言辞当然只有我跟夷二人私下讲讲,阿裳更是在我们开始阵厥词的时候就很是识相地落荒而逃,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而遭来灭顶之灾。
  
  寒风不时地从门窗的缝隙钻入,惹得灯台上的火光摇曳不住,随时都有被搁浅的可能,气氛异常的鬼魅,我们却异常的暧昧。
  
  夷自身后搂着我,这两月来,碍于我的肚子越发的福气,我们都已经快要忘了正面相拥是什么滋味。
  
  有手滑进里衣,揉抚在光洁的腹上,好似手感很好的样子,这一抚摸上就罢不下来。我说:“羸稷到来至少还得花上三五日时间,不如我明日就返回骊宫,你待在山上,等我将羸稷打发走了,你再下山。”我这是在跟夷打着商量,可没像他我行我素。
  
  突感胸前一紧,有人不悦了。耳垂上轻咬,他说:“将我当成招来挥去的面首了是不是。”这口气满是怨怼,恍似我将他伤了。
  
  我扭了扭身子,拿开了那只不安份的爪子。偏首回望身后人,:“你既对此事不管不顾了,还不许我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你不满,我还不满哩。递他一记特殊的眼神给他,以示老娘也是有脾气的人。
  
  夷自知理亏,咽了咽声后缓和了语气,他说:“那也不用你这般匆匆来回,届时我回避就是了。羸稷若真有心来看望你,就让他上山来。”
  
  琢磨了一阵,我也觉得夷这样说在理,岂有老娘去迎接儿子的道理。遂,就照着夷说的去做,遣人去到骊宫候着羸稷。
  
  唯令我担心的是,我这个肚子,可如何将嬴稷那小子瞒去!
  




40

40、第四十回 。。。 
 
 
  嬴稷到达骊宫,也就是再两三天的时间,除非在路上给耽搁了,否则定如魏冉所言如期抵达。这日子越近,我却越无闲散之心,在那日之后夷就真的回避去了。这回避可不是让他在院子里找个房间躲起来,我不会这么蠢,夷也不会让自己受这种屈。所以他这一回避,就避出了骊山的范围。
  
  临去前他还故意着在我跟前说着令人置气的话:“骊山北麓五十里有一城,我就先到哪儿去歇歇脚,你们母子俩可得好好珍惜这久别重逢的日子。哦,差点忘了告诉你,城内有一歌坊,相传不逊于咸阳城的曲坊,我就去那儿落脚,羸稷那小子什么时候回去了,你再差人去只会我一声。”说罢,面色未改就来抚摸着我的肚子跟孩子窃窃着道别之言。
  
  这不要脸的,我当时只差没将他的心肝脾胃肾通通挖去喂狗,敢当着我跟孩子的面阵如此之厥词,当真以为我没过他家的门就可以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于是,我将肚子一挺,两靥微陷,面上呈初桃绽放之姿。我说:“冬日气寒,若是温柔之乡暖和,你也不必掂记着回我这儿,瞧这些日子将你给委屈的,委实令我过意不去,不若等我生完了孩子你再回来也不晚。”
  
  那时夷的脸色,可谓是五味杂成。也许他只是想同我戏谀两句,没曾想我较真了。所以他走的时候,满脸的不爽与哀怨。
  
  。
  
  些许红梅的枝桠绕到了屋檐下,花骨朵儿还未炸开,就已经令人神往不住,它们若是齐相绽放,满枝娇艳的景致该得有多美呀!我令人搬了张卧榻到梅树下,然后趁着明媚的暖阳依旧当空,摆了个还不算太风骚的姿势令画师给我画一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全身相。
  
  老画师在距我十米左右远的地方设了一方画布,半眯着褶皱丛生的眼角,时不时的抬头往我的方向瞅上几眼。没过多久,我躺不住了,垂下了托起的手,朝阿裳吱去。“你去瞧瞧画好了没有。”这若令我定型半日,我还不把自己废在榻上不可。
  
  阿裳过去一下又匆匆的跑了回来,她说:“回太后,画师说,这才将画出一个轮廓,您看。”
  
  我不禁抚额,这时才发觉,相机果然是个好东西,喀嚓一声完事,“拿来让我瞧瞧。”要是画了个大概,我就再忍忍,再怎么说也摆在这儿这么久了,不能半途而废了。
  
  当老画师把那幅所谓的轮廓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近要将眼睛瞧到脱穿也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抬眼,讷了声:“这哪是哪呀!”
  
  老画师不疾不徐地为我道来,“此处是太后身旁这棵红梅,此处是身形轮廓,此处是……”他这样指个来去,令我唏嘘不住。原来我还给看反了,这老头莫不是玩的抽象派,连我这现代人都看不懂。我不禁要感叹一声,艺术果然是一门高深的玩意儿呀!
  
  既然他画了一个抽象的轮廓给我看,我自然是看不明。于是我说:“那还得多久才能完工。”总不能让我跟一条死鱼似的拍在这儿死磕不是。
  
  画师吱唔了声,语气不详,恍似这个伟大的工程不是一眨眼就能完成。突的,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似的,忙又抱拳躬身说:“其实,只待将太后的神形容貌绘出,余下部分可令他人着上太后的衣装以代为替之。”
  
  忽觉眼前一亮,这老头儿的主意貌似可取。正待我赞去,阿裳语气不善地叱了声画师,“放肆,你之意是想令他人扮作太后。”
  
  画师身子微震,抬头瞅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止不住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说:“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奴并无他意,太后恕罪……”经阿裳这一喝去,他吓的不轻。而我这时才想到,他说这句话的严重性,大抵着跟造反无异。
  
  我挥手制住了阿裳的无事生非,本来无事,平白的倒给自己惹来烦恼。我说:“就依你了,回去吧!”
  
  正待我躺回到榻上的时候,瞥眼正好瞧见檐下抱剑伫立的木易。一个激灵灵,顿时有了主意。
  
  。
  
  看着一袭裙装的木易,我忍不住笑弯了嘴角,眯起了眼角。这人不若是男装还是女装都让人无法阻挡,而我不得不承认,魅力这玩意儿果然是与生俱来的,非后天可以随意培养之。
  
  只见木易浑身不自在的伫在我面前,微低着头,不时的理一理衣边,扯了扯袖角,微赧的面庞煞是可爱。
  
  我凑上前一步,他倒是懂得恪守自己的本分,忙后退一步与我保持了相对合理的距离。垂首,未敢拿眼瞧我。
  
  我抿唇未笑,又凑上前一步,说:“让本宫瞧瞧。”诶,突然发现我这是在以权谋私呐!木易果未再动,死绷着杵在原地,颇有任老娘鱼肉的姿态。
  
  我停在木易跟前,抬手推起他的下颌,令他可以以正面示我。他倒是想反抗,可我是太后,纵使我现在令他把衣衫给扒了,我想他断不敢私留一条底裤在身上。所以我也常在想,权力这玩意儿有时候还真挺有爱的,最起码可以让我这般蹂躏美男子们。
  
  以木易的身高,在这个时候算是一个另类的高个子了,芈八子这一百六不到的身高,看着木易确实令我有压力,就算我现这一副欲蹂躏他的举动,看在别人眼里怎么也像是在相互调情。
  
  一个没忍住,往木易脸上捏了捏,质感还不错,虽不能说像女人的皮肤一样细腻,但至少还算干净白嫩。若非一袭劲装,倒也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要是笑一笑就更完美了。
  
  很明显的,木易被我这老牛式的调戏手法吓到了,别过脸去,恐慌不已,左右都想落荒而逃,那青涩的模样更是令人爱不释手,也许他的初恋还在,我觉得。
  
  为免他太过尴尬,我说:“阿裳再去给木庶长上些脂粉,颜色暗淡了些。”说罢拂一拂袖,转身往廓内走去。
  
  。
  
  半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在一旁肆无忌惮的欣赏木易的丰姿中度过,这多多少少弥补了我对夷的不满。
  
  老画师的画我是见识过了,只是不知道,等到真正完工的时候,抽象派的画风完全变成了写实派。不若是画相中的人仰或是物,皆是栩栩如生跃然于纸上,传神,传神的很呐!
  
  于是,我忍将不住就赏了他,顺带着一并赏了木易。
  
  “属下无功未敢领赏。”木易这个缺心眼的,我估计他上辈子被虐待惯了,赏他什么都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转念一思,我不禁邪邪一笑,亲自将他挽起,我说:“木庶长既不爱财,本宫赏你几个姬妾如何,好歹着也该有人侍候不是。”我故意着阵暧昧之言、投风流之举,触手便在他胸前的衣料上一阵摩挲。
  
  只觉木易浑身一震,虽急退了一步,却未敢将我推开,我的手仍旧勾在他的手臂之上。只听他说:“属下谢太后赏赐,若无他事,属下先行告退。”他甚至不待我准了就已落荒而逃。
  
  “阿裳。”看着木易逃去的背影,我唤了声,“派人去查一查木易的身家背景。”
  
  阿裳未有怠慢,应声就退了出去。
  
  一时静默,我不禁在堂中来回踱步,木易不受钱财美色所惑,且从他的神形举止来观,不似他人可以随随便便就可收买,若是将他揽为已用……
  
  。
  
  夷不在身边的好处就是我走到哪都没有人管制,但弊端就是,没人给我暖被窝,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寂寞的紧。
  
  夜里辗转难眠,羸稷此刻已在骊宫,宫人回报说他明日就会上山,这让我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寡妇情何以堪呐!
  
  小腿肿涨,又无人侍候,禁不住哼哼了声,唤了两声才想起,阿裳刚被派外头。瞥眼屋外,那倒映在门扉上拔高的身影不正是木易。
  
  木易被我唤了进来,隔着纱帐,他站的远远,垂首再垂首,并未因我一句荣宠的话语而五体投,反而战战兢兢、忐忑难安,恍似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我强了一样。
  
  我支起身往叠高的靠垫倚靠上去,又再令了句:“过来替本宫揉腿。”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以为我的情人不在,又自着耐不住寂寞想要再次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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