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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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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频频,大加附和,“是,是,太迂腐了,我们要拯救她们。”
  
  “拯救!”奚祁惊叹,旋即无奈道:“千百年来的礼俗非一朝一夕可以被改变,甚至连她们自已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那你呢,你为何觉得这样不妥了。”我问奚祁,要不是女人在这个时期地位地下,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约束女人的规矩出来。在男权之下,女人往往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甚至是炫耀的资本,更有甚者可以成为交易的砝码。奚祁这种另类的思想,倒与这个时期有些格格不入。
  
  “我。”他琢磨着,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质疑自己的想法,觉得不对,那就是不对。他坦然着说:“我常年在外游学,习以无为,交友阔达,皆是无所拘束。若非父亲年事渐长,我恐怕还在他国未归。”
  
  “哦。”我略有了悟,原来是流学生出去的。广阔的交际圈与丰富的见识令他的性子不似常人,想来项禾也是这样跟他结交上。如此,我不禁要感慨,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思了思,我又问奚祁,“你一定劝过府上的小姐吧!”
  
  “她们根本就不理会我所说的,她们觉得不学习那些礼法以后就无法找到一个好婆家,当真是迂腐至极。若是我,我以后决计要娶一个不通四艺,不善红女的姑娘。”奚祁信誓旦旦的说着,更似在赌气一般。但这却把一旁的我听的激动万分,靠上前就拽住他的手,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我说:“奚祁,我支持你,你一定会找到一个不通四艺,不善女红的姑娘。”我在内心里暗爽不已,直想脱口跟奚祁说我就是,我就是那个不通四艺,不善女红的姑娘,要娶可以来娶我。虽然,我前不久才刚刚学会击鼓的皮毛,虽然那也算是一个艺,但大抵来说还不在精通的行列中。所以,我的条件相当之非常的符合奚祁选老婆的标准。
  
  奚祁亮起了一个迷倒众生的笑脸,冲着我无害一笑:“谢谢你西西,我回来这么久,你是第一个理解我的人。”他反握住我的手,笑的可是欢心,恍似郁闷了很久突然解开了所有的郁结,整个人豁然开朗了不少。
  
  。
  
  不知不觉的,我跟奚祁二人竟也敞开了可劲儿的聊,正聊着起劲的时候,忽见一抹清丽的身影从院门前施以轻盈的步子缓缓走过。定盯看去,竟是凰姬!待我回头看向奚祁时不觉岔了神,脱口说道:“我觉得三小姐跟你长得近似一模,莫非……”是龙凤胎,我猜测着,越看越像。
  
  奚祁却是摇了摇头,为我解释着说:“非,你这样认为只因我与凰姬是一母所生。而偏巧,我二人长相又都偏相于母亲,所以你才会看我们二人相像。”
  
  我这才悟恍,如此说来,奚祁的母亲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了。只是可惜,无缘相见,听说樗里疾的大老婆也就是奚祁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那是正值花容月色的时候,她替樗里疾生了一双优质子女后就黯然退场了,当真是可惜了。采姬跟珏姬是武王赏的两个美姬所生,但皆因其母亲低下的身份而在相府没什么地位,更因为都生的是女儿,就更加的没了立足之地,二人避居于府内亦是鲜少出门,家里若是来了客人更是不敢轻易在府中走动。所以说相府中的三位千金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若是撇开身份不讲,嬴稷跟凰姬倒是挺般配的一对,只是可惜,堂兄妹这层关系,打死我也接受不了。
  
  。
  
  “我觉得三小姐跟其他两位小姐挺不一样的,难道她也跟你一样刚从外地回来。”我的问题还真的是不少,恍似刨他们的私隐是我最大的乐趣。但话说回来,谁让奚祁这么老实,不打听白不打听,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替凰姬择到一位良婿,免得在樗里疾的一再祸害下误了一双俊男靓女
  
  奚祁一个忍俊不禁哧笑了声,说:“你被三妹的表面迷惑住,她倒也不是刻意装出一副冷艳的样子,她的性子相较于采姬跟珏姬确是内敛了不少,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俏皮的紧,往往都要将我欺负一番她才肯甘心。”
  
  这个发现倒是令我感到意外不小,看来他们这对一母所生的兄妹不仅长相相近,就连性情、脾气也不大抵相同。突然之间我好想去结交结交这个外表冷漠内心炙热的三小姐。听奚祁这样讲,她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比之装腔作势的采姬跟珏姬,凰姬却显天真浪漫。只是,以我现在的身份要想结识凰姬似乎有点唐突了。我只略想了想,还是作了罢,待寻到一个好时机再来认识她。
  
  不知不觉的,在相府内跟奚祁聊去了半日时光,为免被夷发现,我趁着太阳落山之前辞了奚祁,独自一人返回。
  
  在途经‘奢’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店门大敞,里里外外的亦是被打扫的干净非常,一点也不像是闲置了很久的样子,我往店内看了眼,两人正在摆弄货架上的物品,好像刚刚上架的一样,却没看到项禾。
  
  在我不动声色的退出店舍的时候,却发现项禾站在了门阶前,见到我时颇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才说了句:“是你啊!”说着,就侧身越过我往店门走进,态度比之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还恶劣。
  
  我挑了挑眉,看到我用的着这样不爽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客人,我当即折身返回到店内,追着项禾问:“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生意也不做了。”这样的问话,显然是我唐突了,毕竟我跟他之间不是太熟,中间还有一层奚祁的关系,否则他还不一定会鸟我。可我真的很好奇,问都问了,总不能把话再吃回肚子里,我索性盯着他看,等他的回答。
  
  项禾也就是稍稍的怔忡了一下,瞥了我一眼后就转身去忙活他自己的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今日刚进了一些晶石,本来想着晚点的时候托奚祁拿给你,既然你来了,就自己拿走罢。”他在一个木筐内好一阵翻找,终于是找出了一个青木盒子。
  
  他不回答我,可我却猜测着说了,“你亲自去进货了!”我自然是惊讶,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里,随便出个国也得花上十天半个月,更何况他要去采货的地方离咸阳可是不近,这一来一回的,花上个把月的时间亦是不在话下。
  
  项禾可不管我是惊是讶,将那只青木盒子塞到我手里就说:“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罢!”他说话的口气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教人根本看不穿他现在作何想。
  
  我打开盒子一瞧,不止是白水晶,还有两粒粉晶,三粒紫晶,就连黄水晶也有好几粒,我捧着盒子竟说不出一句话来。项禾竟自说:“这次进的货杂,没能等到纯色的晶石,你要是不满意,下次我再给你补上。”
  
  我将盒子收起忙摆手,“不不不,我很满意,这些颜色都很漂亮。这些要多少钱。”我说着就往衣袖内掏去。
  
  项禾停住了手中的举动,呆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俯身却忙活着未完之事。嘴里说:“不用了,上回说好的要易你一物,况且这些晶石的成色也不太好,就当作是我送你的,下回有好的再收你钱。”他不容拒决的说着,好似他说怎样就是怎样。
  
  我不理他,依旧在袖内掏啊掏,却发现,我从来就没有往我身上放钱的习惯。最后掏出了一枚玉坠,想也不想的将它搁在案上,丢了句扭头就出门。“以玉相抵,下次赎回。”
  
  身后,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那抹追随而至的目光,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还是隐约的感觉的到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一直追至我出了店门,走上街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回:
太后有喜




30

30、第三十回 。。。 
 
 
  “嗯?这是什么东西。”夷附在我身后,绕手到身前就夺下了我手中的晶石左右打量着。“这也是晶石?”他略带调笑的口气说着,好像白晶石是晶石,其他颜色的都是废料。
  
  我不满地从他手中夺回紫晶石,顺手着将散在案上的其余晶石往一处拢了拢,“你懂什么。”我抬了抬肩,别开了夷的触碰。
  
  “嗬,不就是几粒晶石,瞧把你美的,真就这么喜欢啊!”夷不悦的环手将我抱住,下颌依旧抵在我的肩上。
  
  我不去理他,着手将拢在一处的晶石一粒一粒的拾回到盒子内,散漫的应了声:“这几粒晶石绝对比你那一串白晶石来的美。”待将晶石收拾好,我不禁抵肘推了推挨在身后的人,吱了声:“这几日被樗里疾那老家伙烦的紧,不如你回自己的殿阁安寝几日怎样,待我舒适些了你再过来。”樗里疾烦人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自己觉得这几日乏的紧,跟夷在一起难免是要交战,太过频繁的房事我这身体可是吃不消,将他支开几日,也好让彼此冷却冷却。
  
  夷却不依,附在我的耳边轻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很是低沉:“你若是累了,我不动你便是,你也没有必要将我支开。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他略带诱惑性的说辞令我一度心猿意马。
  
  我侧过脸面对着夷,很坦白兼很委屈的说:“我可以说,我是对自己没信心么?”可不是,他虽说不动我,但那也只是局限于那柄霸王枪不动我。但是他的手,他的唇,就已经可以令我一败涂地。谁像他,把人家的欲望挑起来后自己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旁边一躺,然后冠冕堂皇的说:你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我靠之,那种情况下我要是能保持冷静,那我就是性冷淡了。
  
  于是他又会很无辜的说:其实我是真的想让你好好休息的,不过既然你想了,我就奉陪到底了。
  
  夷的肩头轻抖了下,圈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说:“真累了!”说着又不小心似的在我鬓旁亲了亲。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嗯了声,“所以,你就饶我几夜吧!”诶诶,男人不强女人要爬墙,男人太强女人嫌麻烦。
  
  “好,看在你主动求饶的份上,我今晚就饶了你。”他虽是这样说着,但另一只手已绕到膝后将我打横了抱起,旋身就往内寝走去。
  
  勾在他肩头的手不禁抓紧了些,瞅着他紧张的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可是经常对我反口的,我一点也没为他刚刚才说过的话而高兴,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把我所说的这些话当作是调剂情调的一种手段。
  
  夷未停下脚步,低眼看着我好笑的说着:“你不是累了,那就早点歇息。怎么,难道你不累?”他说的认真,却将我唬住了。
  
  我频频点头,能够掐出水般的温柔着说:“累,我是真的累了。”说罢,顺势将头倚进夷的肩头,其小女人情态难掩。
  
  夷不再说什么,轻轻的将我置放在榻上,自己随即也跟着在我身侧躺下。看着一脸戒备的我,强调着说:“今晚你就安心的睡。”
  
  我侧了身,顺势将头往夷的臂弯内枕去,再手脚齐上着往他的身上搭去,几经调整姿态后终是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待我安静下来后,夷才说:“舒服了!”他真就躺直了不动,任由着我跟一只八爪章鱼似的半扒拉在他身上,除了那只揽在我肩头的手时不时的揉抚两下外,并未做出其他调戏外加调情的举动。
  
  “嗯。”我甚是舒适的自鼻腔下应了声,闭上眼后,就这样枕着人肉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当我醒来的时候,夷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他这一夜是怎么过的,但我却是史无前例的舒适。
  
  舒展着筋骨下了床榻,堪堪走动两步就感一阵目眩袭来,左右着竟无物可以攀扶一下,晃晃悠悠的几欲倒下。
  
  伴随着‘哐当’一声响,阿裳的惊呼声接踵而至。等我看去时,只觉阿裳的整个人呈一百八十度打了半个转。原来不是她在打转,而是我倒了。意识失去之前,我仍在诧异着,我们甚至都没有交战,不至要晕倒吧!
  
  。
  
  忽闻一阵呛鼻之味传来,我拧了眉头,幽然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夷坐在床沿担忧的瞅着我不眨,见我醒来顿时弯起了唇,轻声问我:“你觉得如何。”他顺将我扶着坐起身,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医官。
  
  我皱起眉头看了眼夷,又转向伏地的医官,询了声:“本宫无甚大碍吧!”说完这句话后就觉心口一阵憋闷,抬手抚了抚,稍稍缓过劲来。医官吱吱唔唔着语气不详,阿裳适时的端了一碗汤药凑上前。
  
  在接过药汤后,我又扭头问了那医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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