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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意志,与天地法理相合,果然了不得!”
秦鸿暗道,“感悟武道意志的人,皆都是了不得的存在。一眼,一行,一言,皆可杀人于无形。看来,上次我能够胜过那海外林家的林涛,怕也是存在着几分运气。”
林涛,即是前段时日意图强娶雪月的那个海外林家的人杰,皇境绝巅修为,却依然感悟了杀伐意志。虽是皮毛,却也远胜寻常皇境。
但昔日秦鸿与之一战,却强势镇压对方。这一切,都亏得七绝剑魂的怒之天相,及自蕴剑道意志,从而才一举镇压。
若是不然,秦鸿怕是会倍感压力。
“武道意志这般恐怖,感悟必然绝非易事。我之能够在一月内成就剑道意志,亦亏得七绝剑魂融合于体,从而感悟剑意顺畅至极。”
惊叹之时,秦鸿亦是清楚自身状况,“若是让我感悟其他武道意志,怕是枯死在此,亦是做不到的。”
这便是机缘,亦是造化。
若不然,世人又怎会羡慕秦鸿福缘深厚,造化惊世呢?
吐了口气,秦鸿则是再次坐关,他需要尝试一番,以剑意,压制体内的诅咒。若是不然,诅咒不除,他恐将很难再有突破。
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个境界之上吧?
神念入体,顺着身体游走,最终汇入识海中,则可以看到,在识海元神之上,一团朦胧的乌黑色雾霾在缭绕着元神。
乌黑如墨,气息阴冷,带着一种可怕的腐蚀之气,意图蚕食秦鸿的元神。但亏得秦鸿元神表面蕴生着一种金灿灿的辉光,阻绝了那团雾霾,并自主散发,压制着它无法散开。
那便是诅咒,而金灿灿的辉光则是南阳郡气运之力化作的祥瑞,与之诅咒相互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故此诅咒不除,秦鸿元神难以增涨。而皇境修炼,则是以修炼元神为主。元神被压制,无法增涨,自然而然境界则就无法突破。
秦鸿神念进入识海,随之而动,一股锐利之气呼啸而起,在浩瀚识海中刮起了一股可怕的劲气风暴。无形无质的锐利簌簌而动,朝着诅咒镇压而去。
剑意纵横,欲要劈碎诅咒,但稍加靠近,却只听嗤嗤声响,比起竟在教融合,腐蚀,剑意都是难以奈何,无法占据上风。
秦鸿咬牙坚挺,竭力施为,剑意散开,从四方八面包围而去。锋锐的力量要连得他自己的识海都斩得裂开,却依然劈不散诅咒。
“剑意不够强,无形无质,难以奈何有形有质的诅咒!”
秦鸿脸色苍白,识海被自己反噬,让他的气息都是有些絮乱,浮躁,险些让元神遭受重创。
这倒是麻烦了!
秦鸿叹息,总不能让他在此枯坐数年,壮大剑意吧?
那显然不可能,他时间有限,即将去往中原圣地。他还有着太多的事宜要去办呢。
如此,以剑意压制诅咒,短时间内显然是行不通的。除非,有圣人出手。
但是,在这诸神消失,众圣隐匿的时代,去哪儿找圣人去?
无可奈何,秦鸿又在斩魔渊枯坐数日,最终只得遗憾而去。所幸现在诅咒奈何不了他,不会对他造成过多的影响,暂时间就先行搁置,回玄天学府询问一番大长老他们。
对于学府大长老,秦鸿则是抱有几分希望的。至尊中的绝代人物,一代无敌天尊,在学府长老堂中都有着绝对的地位和威望,似秦简,龚德华那般同阶至尊都得对其敬畏有加。
离开斩魔渊,回归云天宗。云沧海则在宗门大殿处理诸般事宜,正值忙碌。问得状况,秦鸿则是去了剑阁,剑尊常年寄居阁中,此番李峰则被带入了剑阁,接受云天宗的剑道传承。
现如今的李峰,有着不下于秦鸿的潜力,踏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自然引起了云沧海及剑尊的注意。
秦鸿心思甚高,未来之路恐将遥远,故此由他继任云天宗,怕是有些不大现实。
看透了真相的云沧海与剑尊稍加商议,李峰自然成为了云天宗的第二位继承人。若是秦鸿未来走上一条不归路,云天宗亦不会灭亡。
拜访剑尊,告知了剑意已成的事宜,但却并不能镇压诅咒,他需回返玄天学府寻求办法。故此,稍加叙旧,秦鸿则是退出剑阁,欲要离开云天宗。
与云沧海会面,告知了此番一去,恐将数年内难归宗门,会直去中原圣地。云沧海沉默半晌,终是无奈点头。
雏鸟已然长大,终将展翅高飞,留不住,亦留不得。
“一切,以安全为重,莫要太过激进。须知,过刚,则易折。”
临去前,云沧海多般叮嘱与告诫:“中原圣地武道昌宏,且地域辽阔,非中元大陆所能够比拟。故此,中原绝代强者多如云烟,年轻高手及俊杰都数之不尽。你若前往,需要倍加小心。”
“万事,多留退路,勿要做尽做绝。切记敛收傲气,不露傲骨,免得招来横飞之祸。更要学会隐忍,知晓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诸般种种,云沧海皆都啰嗦了一遍,再三叮嘱,舍不得秦鸿就此离开。
秦鸿不禁轻笑,心头暖暖的,从小到大,除了养父,恐将唯有宗主才这般告诫。
看着云沧海那慎重及忧虑的脸色,不复往昔云淡风轻,秦鸿不禁笑了起来:“宗主,现在的你,真的像极了山下街集,那些买菜的老太婆呢。”
哈哈一笑,不顾云沧海那窘迫的黑脸,秦鸿飘身而退,拂袖间如青云冲霄,远遁而去。
离别,何须弄得那么伤感。
秦鸿历来洒脱,放浪不羁,故此有那一笑。
云沧海目光深沉的看着秦鸿的背影消失在云端,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终才不舍回眸,无声一叹。
第六百五十三章 齐聚玄天城
第六百五十三章齐聚玄天城
玄天城,位于三大皇朝交界处,处是玄天学府对外交接的雄关。
城主府,代表着玄天学府对外的颜面,其威势绝伦,不输于皇朝帝都,三大皇城。
然在今日,玄天城主府中,却有着诸多小辈,在此撒野。
这些都是一些年轻后生,俊彦人杰,有男有女。男的英武俊逸,女的清丽脱俗,亦有绝世风姿。
他们聚集在一起,身后则都坐着老辈人物,其中不乏至尊,帝尊级人雄等。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玄天学府的弟子排场真是大,居然还要我们海外诸家等候他们寥寥数人?真是岂有此理!”
“等候一人,却要让我们所有海外诸家在此留宿。而今已是第七天,却仍不见那人踪迹。玄天学府的弟子,莫非真的可以凌驾我们海外诸家之上不成?”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有何本事,竟敢如此不成体统,无视我等海外诸家?若是他敢出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诸般年轻弟子叱喝,皆都恼怒非凡。其中有男有女,冷嘲热讽不断。
这些人,都是从海外而来,而今准备着聚众回归海外。而玄天学府诸位弟子,亦是随他们一起。
然而,相约时日将至,但玄天学府中,仍旧有着一人不曾赶来。
“那人倒地是谁?姓甚名何?报上名来!”
有海外俊杰厉声喝问,在他们对面,则是玄天学府的诸位皇境弟子。多大五十多人,如天院那些弟子,关扬,陈鹤,杨律,邢无缺,孤云飞等。
除天院弟子外,还有着地院诸多天骄,都是在三十岁之下晋升皇境的人物。聚齐在学府诸般长老身后,默然垂立。
“谁人现身出来,告知那人是谁?本公子偏不信邪,谁人这般猖獗,竟敢无视我等海外诸家!”海外俊杰冲着玄天学府诸弟子喝道,气焰猖獗,浮躁如雷。
关扬一身青衣,气质儒雅,最是见不得这般猖獗成性的人物。不由道:“兄台何须性急,距离相约出发的时期,不是还有一天时间么?我等再等等,有何不可。”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也配让我等再等等?区区乡野贫民,有何资格让我等海外诸家等候?”那人顿时怒斥,全然不给关扬留情面。
豁然,玄天学府诸弟子脸色冷冽下来。
关扬更是脸色青白,儒雅的脸庞都是掠过一丝潮红。他好歹是玄天学府的天院弟子,偌大学府排名前三,在中元大陆年轻一辈中都是巅峰存在。
然在今日,却被海外一介后辈斥成乡野贫民,如此羞辱,何其可恨?
“口口声声顶着个海外之人,你真以为你们有多了不起?不过仗着中原气运昌宏,武道昌盛,灵气充沛,修炼环境比我等顺畅。除此之外,你又有何了不得之处?一言一词皆都敢如此俯视我等?”
关扬不禁怒了,怫然不悦的哼道。
顿时,一语激起千层浪,玄天学府诸弟子都是愤愤不平起来。
“关师兄说得就是,这些海外之人凭什么这般高傲?在此展示什么优越感?还不是都是废物,仗着中原修炼环境比我等优越。若是不然,同阶之下,我等足以虐杀他们!”
“真是太猖獗了,每日每夜的就吵,有何意义?不就是稍加来晚了嘛,人家又还没有超过约定期限,急什么急?”
“口口声声的嚷着要收拾谁,我倒是要看看,秦鸿若是来了,他有没有胆量敢对秦鸿出手!”
“就是,秦鸿若是到来,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轻易可镇压!”
一道道争执声在城主府大堂炸开,玄天学府诸弟子纷纷扬扬的冷哼,对海外俊杰颇多不屑。一群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经得起几番挫折?
“住嘴!”
然在学府诸弟子愤然时,那海外青年顿时怒斥一声,大堂如狮吼炸开,一股恐怖洪浪朝着关扬等人轰去。咚的一声巨响,大堂桌椅凳子炸碎,关扬首当其冲,都是被生生迫退,嘴角不觉间溢出了血丝。
一吼之音,竟让学府天骄都是难以抗衡?
诸般弟子脸色一凝,皆都愤恨不已的瞪着那人。
“一群乡野刁民,也配在我面前耍横?”那人则是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气得学府诸弟子脸色通红。
然在片刻,当一切平静,却是听到堂中有人冷然咬牙,随即传出了一道冰冷的质问声:“秦鸿?那不曾到来之人名叫秦鸿?”
如果秦鸿在此,便可认出他来,正是昔日作客天元皇室的牧峰。曾被秦鸿一拳镇压,在海外人杰中丢尽了脸面。
“真是秦鸿?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秦鸿?”
又是一道质疑声传来,一道青年疑惑。
“传闻,那秦鸿,在不久前曾经镇压了林家的族兄林涛,不知可是当真?”
说话间,青年看向了海外人杰中的一位青衣青年,那人闻言脸色骤冷,恶狠狠的瞪了那青年一眼,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这人正是林涛,昔年随海外林家作客古华皇朝,意图镇压秦鸿,结果反被镇压重伤,足足疗养了两月有余才堪堪恢复过来。
这可是一位重量级人物,在海外此行年轻人中绝对是翘楚,足以排进前十之列。然而,却是那秦鸿的手下败将,被人强势镇压过。
一时间,消息传开,不论是海外人杰还是学府诸弟子都是豁然一惊,面色一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可是一位皇境绝巅的存在,足以轻松虐杀在场九成九的俊杰天骄。但,依然是秦鸿的手下败将。
一时间,学府诸弟子只觉脸面有光,原本的愤恨竟都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解气。不论是看得惯秦鸿的,还是以前看不惯秦鸿的,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一种荣誉感。
看,这就是我们学府的师兄弟,就是这么牛气,打得海外翘楚都得败下阵去。
诸般弟子心头爽到爆,再度看向那些海外人杰的眼神都是变得好看起来,嗤讽有余。
“哼,他不过事仗着神兵之力,胜之不武!”林涛愤愤然的冷哼,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座椅。
“对!胜之不武!那狗屁秦鸿肯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卑鄙无耻,才让林涛世兄一时不察!”有年轻弟子附和,支持林涛的言论。
“区区乡野贫民,有何了不起之处?顽固不化而已,焉能够是林涛世兄的对手?我看那,就是这些乡野贫民不知廉耻,以下三滥手段使诈罢了。”
“简直可耻,这般不知廉耻的家伙,居然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这些家伙真是好不要脸,还敢以此为荣,我呸!”
诸般质疑响彻,海外年轻人杰皆都是沸腾起来,大声驳斥,不服秦鸿,意图争辩。这般态度,让得学府诸弟子都是怒不可遏起来。
这群家伙,真是不要脸至极,居然敢颠倒是非黑白,这般诬蔑中元年轻一辈?
然在学府诸弟子恼恨至极时,却听先前质疑林涛的那位青年笑呵呵的站了起来道:“林涛世兄所言怕是不详吧?与之小弟听来的消息可是不怎么对口呢。”
轻笑之间,那青年噗的一下打开了折扇,继而说道:“我听来的消息可是,林涛世兄仗势欺人,以皇境绝巅修为,压迫人家一介皇境小圆满。最终更是手段尽出,却也反被对方镇压。怎的,而今到了林涛世兄这里,却是对方胜之不武了呢?”
嗤笑声传开,引起满堂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