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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良久;水奕如此说道;算是婉拒了易言。
秦鸿闻言;不由深深的看了水奕一眼。后者的这番话看似借水家的处境为由;但实则却是在防备易言的来者不善。
毕竟;水家内忧外患;处境难堪。若是易言心存歹意;怕是会陷水家于危难之中。所以;如此拒绝;倒也是合情合理。
易言也没有半点恼怒;神色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半点波澜。随着水奕拒绝;他便是转身离开了;过程中没有一句话。
看着易言果断离去的背影;水奕神色讪讪;终究是有些尴尬。他本性温和;优柔寡断;有这样的情绪是理所当然。
“我们出发吧!”
水泽在身后提醒;无形中化解了水奕的尴尬。水家一群风风火火的出发;前往了天墉城的中街城门口。
每一届的天雷池之争都是在大荒中竞逐;为期七天。出发前皆都在中街城门口集合;三大家族的后辈子弟一起出发。
一路直奔中街城门口;沿途中诸多人都是被惊动。天雷池之争是天墉城的一场盛事;会引起天墉城原住民的关注自是不稀奇。
所以;沿途所过;秦鸿他们看见了诸多人群汇聚;满大街的热闹非凡。人群中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对水家诸人指指点点;高谈阔论。
直到走进中街城门口;这里都已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声势更是嘈杂。
秦鸿随水家等人赶来此处;却是赫然发现他们来得有些早了;雷家和于家之人完全没有到来。
“稍等片刻!”
水奕吩咐;水家水影卫拉开了警戒线;在原地形成了保护圈;阻绝了周围的围观者。秦鸿与水家后辈子弟则都在原地驻留休息;等候着雷于两家还有易宝阁的高层到来。
天雷池之争;历年都是由易宝阁做公证;对于这家让三大家都要深深忌惮的实力;三大家还是比较信任的。
在等候期间;周围人群议论不止;高谈论阔更是沸沸扬扬;让得城门口一阵嘈杂不休。
“这届天雷池之争;水家就是出动这些子弟吗?看起来修为真是弱得可怜啊;全是大成王者;连一个极境王者都没有。”
“听说于家这次参加竞逐赛的都有着一位极境王者;于家大少更是踏足成皇路;乃是一代成皇路人杰;实力非凡。水家的这些人;怕不会是于家的一合之敌吧?”
“嘿嘿;水家大少重伤垂危;水家后辈便是无人可用;年青一代都已是凋零咯。就这样的实力;哪可能有半点竞逐的资本;怕是在大荒中都是难以活下来吧。”
人群纷纷笑谈;对水家一阵指点;全场数万人;竟是没有一个是对水家看好的。实在是水家这次参加竞逐赛的人修为境界太低了;大成王者;真心不是多么厉害。
“水家如此实力;只能沦为陪衬;雷家如日中天;将会彻底盖过水家;称霸天墉城。”
“是呀;二十年前水家惜败在雷家手上;那时候的水家尚还可堪一战。但是二十年后嘛;嘿嘿嘿……”
“传闻这一届天雷池之争;于家将会依附雷家;两大家也许会合力在一起。我看;水家怕是承受不住咯。就他们这样的实力;连自保都难;又何谈与雷于两家争锋呢。”
四方传来议论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以掩饰;传入水家众人耳内;让得水家诸多人都是勃然色变;纷纷怒火中烧。
“瞎废话什么?我水家之事;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水家是成是败;是辉煌是落魄;又岂是你们可以决断的?”
“收起你们的嘴脸;少在这胡说八道;否则;别怪水家对你们辣手无情。”
“我水家哪怕落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绝不是你们这些四野闲人能够比得起的。谁要是敢胡乱聒噪;那就来试试我水家的怒火;会不会是你们这些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水家护卫纷纷怒斥;制止了周围人群的议论声。这些家伙高谈阔论;将水家贬低得一无是处;终究是有些过分。
“天下事;天下人说嘛。你们水家虽然势大;但也是逃不脱天下人的范畴;我们随口议论两句;又有什么不可为的?”
人群中传来回应;表示不服;公然顶撞水家侍卫的斥责。这一番话引起了大量的人群附和;表示纷纷赞同。
天下事;天下人说;这是一个自由散漫的世界。一切的规则都是不成形的;铁律并不森严;约束不住人的。
想要主宰一切;制止一切;唯有超绝的实力;镇压一切敌。
水家现如今势弱;大不如从前;自然是会引起不好的舆论;会让天下人指指点点。
“水家虽为天下人的一份子;但我水家乃一方大族;称霸天墉城一隅;地位尊崇;也非是你们这些四野闲人可以比拟的。尔等若是再要胡言乱语;那就将视为对水家的挑衅;休怪我们对尔等出手无情了。”
水家侍卫冷冷喝道;一个个水影卫杀气沉沉;皇道之威席卷诸天;让得人群纷纷避退;无不变色。
水影卫是水家最核心的侍卫组织;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皇道人物;威势自然非同小可。此刻数十人合围在一起;震慑诸天;人群莫敢挑衅。
“什么时候;水家居然也变得如此的霸道猖獗了?公然对抗天下人吗?”
眼见着现场气氛箭弩拔张;远方传来一道轻飘飘的笑声。
伴随着笑声而来;还有着一大批人群横跨虚空;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而至。
这引起了满场所有人的瞩目;众人纷纷抬头望向了远方;片刻后;那些人纷纷近前;在水家不远处降落下身形。
这是两批人群;合在一起到来的。其中于家家主于杰仁便在其中;身后跟随着于家数十人。于家二少于运便在其中;以及那名曾被玄天水蟒重创过的黑衣中年。
然而;在这批人群中;于杰仁似乎并非主导;于家诸强反倒只是陪衬。仔细看;于杰仁的身影脚步竟是隐隐间落后在一位人高马大的中年身后。
中年身材精壮;穿着紫色华服;满头乌黑发丝扎成发髻;头戴紫金冠;气势非凡;看起来威风凛凛。
在这位中年面前;于杰仁似乎都有些忌惮;不敢与这人并肩而行;隐隐落后半步;以示尊敬。
“雷炎!”
在人群哗然中;秦鸿双耳一动;捕捉到了水泽的声音。后者此刻神色冷怒;看向那中年的眼神很不友好。
中年就是雷家当代家主雷炎;雷暴的父亲。而水奕的亲子水帆就是被雷炎的幼子所暗算;从而无法痊愈;命悬一线。
难怪!
秦鸿不由深深的看了雷炎一眼;以他的感观;自然是可以感受到;雷炎的气息狂暴至极;威势更加雄浑;比起水奕和水泽两兄弟都还要炽盛几分。
显然;雷炎的实力比起水家两兄弟都还要强大。
秦鸿看了雷炎一眼;随即掠过;落在了雷炎身后的雷暴身上。后者身穿紫色长袍;发丝扎髻;满脸平静的负手站在雷炎身后。
从雷暴的身上;秦鸿感受到了几分压迫;这人的气息很雄浑;血气浩瀚如渊海;竟是比起他曾经斩杀过的卓绝然都还要强大几分。
这是个劲敌!
秦鸿不免多看了雷暴一眼;后者相隔数十米距离;竟是有所察觉;亦是下意识的朝着秦鸿望来。
不过;当看见秦鸿只是大成王者的修为时;雷暴的眼中隐晦的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便是冷淡的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继续过多关注。
这让秦鸿很愕然;这些家伙还真是有些眼高于顶;自以为是呢;尽以外表看人。
关注了雷暴一眼;秦鸿的目光再次掠过;又看向了其他年轻人。这些人皆都是雷家和于家的参赛者;实力皆都不凡;多数都是极境王者;修为境界比起水家几人;普遍都高。
难怪世人皆都不看好水家;这样的悬殊差距;若没有秦鸿;还真是只能沦为陪衬呢。不过;有了秦鸿的参与;那一切可就未必了。
水家阵营中;秦鸿暗暗哼唧了一声;亦是收回了目光。而在他转头看向别处时;于家方向却是传来了一道怨毒的冷笑眼神;于运神色森冷;嘴角掀起了淡淡讥笑。
没想到这一届竞逐赛;水家竟是让这外人参与了。既然如此;那便方便了他于运报复呢。
于运心思毒辣;在天墉城是出了名的;让得满场诸多人对其忌惮与畏惧。即使是一些小势力的主宰者看见于运都是忍不住的唏嘘;对他颇感头疼。
可以说;这是一个堪比毒蛇一样的人物;谁要是被盯上了;就都没有好日子过。因此;于运的恶名才得以流传;比起他的同胞大哥都还要令人畏惧。
秦鸿被这样的家伙盯上;也不知道会有着怎样的遭遇?最终结局到底是秦鸿被毒蛇纠缠;还是秦鸿为天墉城除去一害;无疑让人拭目以待。
第三百七十一章 竞逐赛
第三百七十一章竞逐赛
天墉城;满城风云。
三大家齐聚城门街道口;彼此警惕;隐隐形成了强烈的对峙。其中雷于两家稍稍靠拢;大有联合的趋势;让城中诸多人看穿了些许门道。
雷于合作;水家可就危险了。
所幸;现场倒是没人敢这样提及;即使看透;却也不敢说透;终究是要有所顾忌。
沉默中;对峙间;远方传来破空声;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这是三位老者;气势皆都是强横至极;是不可揣测的至强人雄。
秦鸿有所察觉;认出了其中一人;易宝阁的李执事就在其中。而看他们服饰差不多尽皆相同;不用多说;其他两人定也是易宝阁的执事长老;负责此次天雷池之争的公证。
三位易宝阁执事长老到来;三大家都不敢怠慢。就这三位长老;差不多就可以掀翻三大家的任何一家。这样的底蕴;容不得他们轻视。
“二十年转眼便过;天雷池之争再次开启。诸位;本届天雷池之争;易宝阁身为公证人;很是荣幸。”
李执事客气了两句;随后落下身来;翻手间出现了十五枚玲珑剔透的玉牌。这种玉牌很小巧;不过两指长宽;碧绿的颜色看起来美丽极了。
“老规矩;这是生死符;十五枚;每家五枚;滴血认主。在竞逐赛中;生死符在相距百里的范围内;可彼此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并且;生死符亦是保命的命符;在生死关头捏碎生死符;可在第一时间传送出大荒;回到此处来。”
李执事将十五枚玉牌递给三大家家主;并再次解释道。
秦鸿闻言;目光不由落在了这些玉牌上;眼神掠过一丝诧异。听这意思;这些玉牌倒是有些不简单。
生死符;又被称之为生死命符;可在生死关头保全性命。
天雷池竞逐赛;凶险万分;大荒中随时都将面临生死。为了提防造成重大伤亡;易宝阁做主;制造出了这些生死符来;尽可能的在危急关头保全年轻子弟的性命。
水奕;雷炎;于杰仁接过生死符;分发下来。
秦鸿身为水家参赛者;自然少不得他的。生死符入手后;秦鸿便是啧啧称奇;这种玉牌入手冰凉;隐隐间还有着加速真元流转的妙处。
稍稍观察了一眼;秦鸿滴血认主;鲜血瞬间浸入生死符中;被玉牌吸收个干净。顿时;生死符光华闪烁;隐隐变得炙热了许多。
生死符一闪一烁;周围十五枚生死符皆都一样;可彼此感应到双方的存在。仿佛间;他们是为一体一样;有着亲密的联系。
“好了;是时候出发了!”
分发生死符后;李执事便是大手一挥;城外一片巨大阴影从天而降;一头头长达十丈的黑鳞鹰滑翔而落。一共十五头;全都是四级妖兽;堪比武道王者的存在。
“上去吧;这些黑鳞鹰会送你们前往指定地点。你们每家之人都会被分开;是生是死;看你们自己的机缘。”
李执事叮嘱了一声;十五人纷纷登上黑鳞鹰。然后在众人瞩目中;黑鳞鹰冲天而起;朝着四面八方纷纷离开。
秦鸿独自站在一头黑鳞鹰之上;随着黑鳞鹰冲天而起;他身形巍峨不动。负手矗立间;抬眼看了一眼四方;目睹着那些黑鳞鹰离去的方向。
云端之上;高达千丈;一头头黑鳞鹰展翅腾飞;转瞬百余里;速度极快;没多久就拉开了距离;彼此不可见。
秦鸿一一记住了水芊芊几人的方向;随后默默不语;任由着黑鳞鹰承载着他抵达目的。落地后;他将去寻找他们集合。
这是竞逐赛的规矩;三家人都将分散开;彼此位置各不相一;会预留一大段的距离。然后在七天时间内;齐聚各家之人;展开竞逐。
最终直到一方认输;其他人要么死在大荒;要么捏碎生死符撤出大荒。那么剩下的人就是赢家。
或者;七天时间一过;三大家中哪一家剩下的人最多;也就是胜者。
所以;竞逐赛一半靠实力;一半靠运气。有实力的人可以获胜;有运气的人同样不会输。这就是自争和天命;全凭各家之人的打算。
很快时间;秦鸿被黑鳞鹰承载着深入了大荒;降落在了一处荒原之中。此处杂草丛生;一望无际;大约有数千里之遥;周围全都是茫茫荒原。
“草;这不是偏袒吗?”
秦鸿不由愕然;望着周围的荒凉枯败;他不由暗暗咒骂。大荒丛林密集;却偏偏将他送到一处荒原之地;这让秦鸿不得不怀疑;易宝阁的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目睹着黑鳞鹰腾空;穿入云霄;在天地间就此盘旋。秦鸿眉头皱了起来;这算是变相的监视?
黑鳞鹰并没有如秦鸿想象中撤回天墉城;反倒是在附近的天空中盘旋不散。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