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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之名+番外 作者:加菲鱼(晋江2012-10-01完结,强取豪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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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咏葭默默无语,他做的每个决定牵连的不仅仅是性命还有尊严和荣誉,无论表面如何他的内心必然更加矛盾纠结。
  
  宥连策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吧,让我们去会一会郭老城主。”
  
  ……
  
  郭淞起初并未想过要亲临北锡军营议和,若不是双鼓城主过于懦弱以及推卸责任,想他号令着上十六城近半数的兵马,何须这般自贬身价?还有一点,他始终怀疑北锡军此次兵临城下的真正目的,应该不止单纯为了征讨叛逆余孽,因为他们一来那份羊皮卷便丢失了,世事绝无所谓的“巧合”,一切巧合离不了背后那只推手。
  
  至于北锡军的“推手”是谁?他却不敢妄加推测下去,宥连策——北锡——贝岚,完全联系不起来,论跟北锡的交情,他远不足他深厚,且新近登基的女王压根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然排除宥连策,还会是何人偷走了羊皮卷?
  
  不管怎样他来了,祭出上十六城最大城主的名号外带两万良兵强将,面子里子十成十,谅那文弱不堪又毫无领兵经验的北锡主将不得不忌惮三分。
  
  墨渊守在帐外不远处迎来左右副将,首先盯着宥连策,“兹事体大,你将如何?”
  
  “备战吧。”宥连策漫不经心的一句。
  
  墨渊两步上前推他一把,咬着牙在他耳边低语:“我说过这场仗北锡是不会打的。”
  
  “你当我愿意打?”宥连策也推他一把,“此一时彼一时,眼下的形势能不打么?”
  
  “没有女王的手谕兵马不动!”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两个男人针锋相对,表情如死敌决绝,咏葭见状过去插到中间,以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道:“疯了吧,在这儿吵?叫旁人看了去像什么话?何况郭淞还在里面。”
  
  闻言宥连策和墨渊双双退开半步,咏葭左右看了几眼,“墨大人,战场上的事儿瞬息万变,坚持原则并不等于墨守成规,现在正如左副将所说已是迫在眉睫骑虎难下,就算听你的不打,下面的将士又该如何安抚?他们都认定‘赢庭’藏在双鼓城中,若你答应郭淞议和,那好,请问他交得出‘赢庭’来么?”
  
  墨渊哑然,想他聪明一世,饱读诗书,偏不谙兵法,更无临阵对敌的经历,冷不防来了个郭淞,他只觉情况脱序并难以掌控,自然免不了一阵慌乱。
  
  宥连策亦看出他不安,本不想多言,却还是补充道:“你大可以放心,我们攻打的是一座城池,不比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从筹划到实施作战尚费些时日,不定到那会儿我等的人便已来了。”
  
  “之前你也这么说,结果人来了吗?”墨渊板着脸。
  
  “这次一定来,我保证。”宥连策拍拍他的肩,然后整整战袍,毅然昂首走向营帐。
  
  墨渊问咏葭:“他究竟想干什么?”
  
  咏葭低头叹了叹,“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
  
  营帐内,郭淞状似悠闲自得的坐着品茗,门帘撩起光影晃动,立在他身后的两名参将霍然大骇,仿佛见鬼了般浑身僵直,郭淞不解的边抬头边问:“怎么回事……”
  
  话未说全,手中杯盏嘡啷落地,白瓷碎片四溅,他震惊的半站起身,“陛……陛下!?”
  
  宥连策笑晏晏的说:“想不到老城主居然还这么称呼我,真叫我倍感荣光。”
  
  “你没死?”郭淞差点话都说不清楚,两只眼睛粘着宥连策一个劲儿打量,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宥连策展开手臂四下瞧瞧,“莫非这身子是鬼魂的不成?”
  
  郭淞吞吞口水,“你果然没死……你怎么会在北锡?”
  
  “老城主,您这是打算与我斟茶叙旧,促膝长谈么?”宥连策不禁嘲弄。
  
  郭淞一凛,无论他如何死里逃生去了北锡,无论他如何让贝岚女王肯借兵相助,今日他们之间势必只有一人能从这帐中走出去,于是高声喝道:“来呀,取他首级,必有重赏!”
  
  两名参将自是郭淞心腹之人,一声令下马上拔剑相向,宥连策不慌不忙举起佩剑,不待宝剑出鞘,那二人嚎叫着一同扑上来。
  
  宥连策一刻未曾松懈过练习,有咏葭那样高手相伴,武功造诣比原来更上层楼,而且就算放在过去他们亦不见得是他对手,这会儿刚好用他们的血来祭他这柄新剑!
  
  须臾,随着最后一人倒地,郭淞立时抽出长剑,趁宥连策不及喘息狠狠劈了过去,宥连策早料到他有此一招,抬手一挑轻松破了一记剑招,他道:“我的剑术最早师承于您,老师,徒儿现在技艺如何?”
  
  郭淞稳住颤抖的手腕,紧了紧剑柄,“休要得意,看剑!”
  
  宥连策虽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全神贯注,别看郭淞年事已高,他犀利的剑法仍不容小觑,果不其然几个回合下来,他没占到什么上风,两人打了平手。
  
  一番金石碰撞,剑影往来,郭淞渐渐有点力弱,顿感年纪不饶人,边勉强应付愈显自如的宥连策,边喘着粗气问:“你使的剑怎有苍岌人的套路?”
  
  宥连策说:“我本不爱那些花哨把式,苍岌人简单干脆又力主凶狠的剑法正合我意,便学了来用,老师试过也觉着不错吧?”
  
  郭淞甚为不齿,“鬼祟阴险的苍岌人一向粗鄙不入流,你竟甘愿同流合污。”
  
  宥连策震腕一划,削了郭淞手背上一块肉,他吃痛松了宝剑,宥连策顺势踢中他腰腹,郭淞当即仰面倒地,宥连策上去就踩住他咽喉处,俯低腰冲他说:“就是鬼祟阴险的苍岌人救了我一命,更一路忠心辅佐我走到今日!”
  
  “什么?!”郭淞怎么也没想到救他的是苍岌人,可是,苍岌人为何要救他呢?那北锡又是怎么回事?
  
  不容他多想,泛着幽幽冷光的剑尖已危险的指到他眉心中央,宥连策一个字一个字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已成俎上肉,郭淞却还硬气的抿嘴不作答,宥连策脚下以断其经脉之势徐徐使力,郭淞马上面色赤红,额头青筋鼓凸,牙齿啮破口腔内壁,血丝淌出嘴角,宥连策稍一松劲,他翻着白眼垂死抽息,咳嗽声与痛苦的呻吟互相交织,与刚才的孤傲立呈两样。
  
  昔日恩师脚下狼狈落魄,宥连策心情颇为复杂,他问:“我自认待你不薄,父王甚至与你兄弟相称,可你却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
  
  郭淞缓过些气,听他所言不禁桀桀怪笑,“以兄弟相称……又夺兄弟之所爱……得到了……又不知珍惜……杀你,便是这个道理……”
  
  宥连策愕然,“你跟她……我父王应是不知,不然他绝做不出此等事情!”
  
  “现在……追究这些有何用?”郭淞混沌的眼中一闪,“不过……到底你是无辜,真要怪的话就怪……”
  
  “就怪什么?”
  
  郭淞悄悄够到跌落的长剑,拼尽最后力气扬起手的同时恨声斥道:“就怪你跟他一样夺人所爱!”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黑色羽箭凌空飞来,正中郭淞握剑偷袭的手臂,他嘶声惨叫:“啊!”
  
  宥连策不失时机手掌一沉,剑尖没入眉心,郭淞再无任何声响发出,唯长大嘴巴,猩红双目狰狞怒睁。
  
  咏葭提着铁弓进来,看着一动不动盯着尸首的宥连策,“没事儿吧?”
  
  宥连策沉默,过了良久,他指指郭淞,“割下头颅,送回跃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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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郭淞以带来的两万兵马为后盾,兼之泽彼确无莫须有的“赢庭”,理直气壮前往北锡军营议和,岂料竟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瞬间战争的阴云遍布跃虎关内外,曾存有侥幸心理的双鼓城城主,此刻也全然明白一场杀戮已在所难免。
  
  素来两军交战不杀来使,北锡人却背道而驰。以郭淞在上十六城的地方不啻于一城城主,更是上王的至交,新君依仗的重臣,北锡人俨然没将这些放在眼里,由此可见拿下双鼓城那还不如探囊取物一般?面对前所未有的强敌,懦弱无能的双鼓城城主怕是根本指望不上,只得眼睁睁等着被北锡军砍掉脑袋。于是随郭淞而来的那两万兵马,短短几日便叛逃了三五千之众,城中百姓见状更为惊慌,一涌而出的逃难队伍蔓延数百里。
  
  北锡方面,诚如之前宥连策对墨渊所说,攻城并非易事,这毕竟不同普通战事,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不是说喊声打便可了事,得考虑后续的问题,首当其冲是朝廷的反应,不论北锡或是泽彼,争端起之只在一时平息则冗长周折,关系太多彼此的利益。
  
  其二,尽管双鼓城城主已是强弩之末,但双鼓城前有一道跃虎关后亦有坚固城墙拦阻,若想顺利破城,事先需精心部署,排兵布阵,这些都需要耗费时日。
  
  因此将军帐下夜夜灯火不灭,各级军士分批齐聚商议讨论,而白日右副将加紧练兵,模拟攻城的演练亦隔一段日子进行一次,如此这般军营上下大战在即的气氛越来越浓烈,将士的士气也日益高涨,可实际上……
  
  “泽彼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双鼓城都快成空城了。”墨渊把探子回报的信函丢到宥连策脚边,“这佯攻的把戏要如何继续演下去?”
  
  “你耐心点,目前关内守军数千人,与城里及周边各防御兵力相加尚不足三万,若无朝廷驰援肯定兵败城破。”宥连策沉着的说,“而这才不到一个月,援兵哪有那么快能从泽彼腹地走到北境?”
  
  墨渊握拳叩叩桌子,“你要我有耐心,那将士们呢?他们被你鼓动得日日盼着开战,长此以往下去,迟早拆穿你的谎言。”
  
  因着此番东征打着剿灭逆贼的旗号,牵扯了个不存在的“赢庭”,所以议和不得、劝降不得,且墨渊又不想打,然宥连策大费周章使了一计又一计要引出的人半天不见踪影,此一局眼见陷入胶着,再不撕开突破口,他们的下场恐和郭淞别无二致。
  
  宥连策怎会不知其中利害?但也只得抿抿唇,耐住性子说:“缓几日,攻下跃虎关了再等看看。”
  
  墨渊忍不住嘲讽:“攻下跃虎关之后呢?接着攻下双鼓,攻下吐曲,攻下摩罗撒,干脆帮你打回独岛好不好?”
  
  宥连策看一眼有点咄咄逼人的墨渊,五指扣紧捏成拳,“攻下跃虎关若仍不见我等的人来,你便下令撤兵,将我交予双鼓城主即可。”
  
  墨渊一听,死死瞪住他,“我现在不是跟你做意气之争!”
  
  宥连策神情漠然的回望他,“相信我,我也不是。”
  
  “……”
  
  傍晚,咏葭在营帐后方的草地找到借酒消愁的宥连策。
  
  眼角余光扫到身旁落坐一人,熟悉的气息令宥连策莫名心安,她默默拿过他手中的酒壶,不避讳的就口灌下,不出意料她嫌苦的吐舌,“这酒你怎还带来了?”
  
  那日他们闯入北锡内廷酒窖喝的正是这个,宥连策笑笑,“好喝,而你又绝不会跟我抢。”
  
  咏葭嗤了一声,抬头眺望远处暮色下的跃虎关,淡淡说道:“当日何不留郭淞一命呢?或者迟几日再动手也未为不可,毕竟他被生擒独岛那边不会坐视不理。”
  
  郭淞辱没她鬼祟阴险、粗鄙不入流,他便失了理智,直想取了那狗贼的性命。当然这刻他说不出口,低下头看着地上枯黄的杂草,慢腾腾道:“我敬他为恩师,未料他竟与‘那人’有同门之谊,并且还有私情……如今细一回想,年少时他每次来王城述职,总抽空陪我读书,切磋诗文,而‘那人’亦总是伴在左右,一直以为是母爱使然,关怀我成长,原来……”
  
  往昔的种种具是孩提时代美好的记忆,而事实却丑恶残酷,一丝丝纯真的信赖都给捣毁抹煞得一干二净,仿佛还嫌他将过去抛却的不够彻底似的。
  
  “换个角度也可以说她利用了郭淞的感情,一心推自己儿子登上王位,她心机城府深沉,酝酿筹划竟有十数年。”咏葭想想便眉头一皱,“那她会不会觉出蹊跷,从而阻止凯维将军率援兵来双鼓呢?”
  
  宥连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他说:“应该不会的,虽然凯维手握重兵被她忌惮,时刻防着他大肆调派军队,但亦不愿因边疆战事动用她潜心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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