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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之名+番外 作者:加菲鱼(晋江2012-10-01完结,强取豪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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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锐阵深知自己犯下了莫大的疏失,顿时泄了气,“孩儿……任凭父亲发落。”
  
  翁科查瞥他一眼,“事到如今责惩你有用吗?我千算万算没料到竟然是我最看重的你把我们的大好基业逼入绝境,哎,罢了,许是神明的旨意吧,让我们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在王后和长公主中间选择一个。”
  
  翁锐阵一提气:“父亲莫非要想投靠长公主?”
  
  “暂时的而已。”翁科查强调道。
  
  “可是以长公主的狡猾,她一定会趁机把我们推到最前面跟王后党对抗!”翁锐阵担忧的说。
  
  翁科查捏紧拳头:“那也要忍下来!”说完眼里闪过一道绝狠的利芒。
  
  “……”
  
  正如翁科查所说,赢庭在王后外戚跟前几番加油添醋的唆使下,他们纷纷联名上奏北锡王要求严惩翁锐阵的恶劣行径,鉴于翁锐阵手握京畿五万精锐重兵,莫敢真正问罪,北锡王只象征性的下令让他闭门思过并罚停俸三月。
  
  王后党岂会轻易罢手,硬碰硬不行,便将矛头转向翁科查下属的各司各府,名目是彻查粮仓被封事件的来龙去脉。无论外面闹得天翻地覆,翁科查和翁锐阵皆足不出户隐居在家,一副毫不抵抗,随便处置的低姿态。
  
  赢庭收到消息当然是松了口气,之前安插在相府的探子没有发现翁科查任何动静,他以为自己的计划落败,却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翁锐阵突然一番不智之举导致来了个乾坤大逆转。
  
  这日赢庭正在细心的替爱马刷毛,一个身材佝偻的马夫提着桶走进来,把草料倒进木槽内,他抓起扫帚走进赢庭旁边的马厩开始清理,过了一会儿蹲在地上的赢庭问:“情况怎样了?”
  
  原来马夫是墨渊假扮的,他专注的干活,声音平平道:“跟预期的差不多,不过殿下认为还缺一记猛药。”
  
  “的确,翁科查那老狐狸是不容易对付,忍耐力超乎想象,竟能一直按兵不动,如果持续下去王后党完全拿他没办法。”赢庭叹了叹,“只怕到时候我们前功尽弃。”
  
  墨渊忽而换了个话题:“你收到明日参加‘御守技’的邀请了吧?”
  
  “嗯,收到了。”赢庭点点头,“投靠”王后党后,他在宫里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尽管仍顶着虚职,但各类大小宴会、庆典都不再落下他了。
  
  墨渊直起身走到两个马厩间的隔栏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说:“这是殿下让我交给你的,还有她要见你。”
  
  “在宫里?”现在表面上他是王后党的人,这般公然见面不怕落人口实么?
  
  墨渊不理他的质疑,如同单纯的传递指令,平铺直叙道:“地点是漱秀池,时间我会另行通知。”
  
  “嗯。”虽然存有讶异,赢庭还是应承下来,因为贝岚做事从来滴水不漏,敢于约他相见必当万无一失。
  
  办完事,墨渊又恢复原样,提着桶一脚高一脚低走了出去,赢庭暗暗佩服贝岚任人技高,像墨渊这么孤冷清高的人亦愿意为了她能屈能伸,再比如咏葭,再比如他……
  
  隔日,赢庭应邀进宫,这是他“旷职”数月后,第一次以九牧监主簿的身份出现在王宫大内,小小芝麻官周围不但时常出现王后党重量级官员,连前些日子发生过“摩擦”的国相翁科查亦亲自前来与他寒暄,真是撑破了天的大面子。
  
  “御守技”是北锡王室古老又传统的球类游戏,游戏规则简单又兼有一定的竞技性,故而颇受欢迎。游戏只有两人参加,各执九颗色球,通常一方执红一方执绿,意为攻球,放置在场中的惟一黑球为“御守”,游戏者不得用手碰触黑球,只能用己方色球去撞击,由木板围成一个长方形的场地里有斜坡也有平地,两边各有三个球门,黑球被打进中间较低矮的门得分最高,进旁边的门分值折半,击中黑球的色球可继续使用,反之将失去一球,九球用完游戏结束,分多者获胜。
  
  “御守技”讲究球速和角度的控制,还有攻守间巧妙的变化,掷球人既要保证自己色球的命中率,又要想办法促使对手失球,因此常常看到场中两人蹦过来跳过去,很有趣味。
  
  赢庭下去跟一个王后党的人玩了一场,本因生疏不谙球技,却在对方故意放水下轻轻松松取胜,满场逢迎拍马的喝彩声,让他立时对这个游戏没了半分兴致。
  
  托了个借口退到场外,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圈,这么热闹的场合竟不见贝岚踪影,想当然尔跟其亦步亦趋的咏葭自是不会现身,而这会儿连翁科查也不知去向,委实古怪,正在此刻墨渊差人带口信让他马上到漱秀池去,长公主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赢庭心中暗忖贝岚这般安排反倒显得高调,要知道宫里耳目众多,几个备受关注的人物同一时间行踪不明,怎不惹来猜疑揣测?但毕竟这趟进宫主要目的是见贝岚,冒些风险亦在意料之中,而细一算来打从上次册封之后,很久很久未能与贝岚面对面说话了,大事小情具靠人秘密通传,也许遇着什么紧要的事儿必须亲自与他相商。
  
  特地在御花园乱绕了几圈,渐渐淡出喧闹的人群,挑僻静小道辗转折往后宫。漱秀池是长公主独享的浴池,据说池水取自贝岚城外山上的一眼天然温泉,每日由内廷派人用车马拉来,四季不断,极其奢华。
  
  贝岚选在漱秀池见面必是看中此地位于深宫内院,别说一般的诰命夫人以女官了,就是一向高高在上的王后娘娘,未经长公主允许亦不敢轻易靠近,非但隐秘且安全有保障。
  
  避开从漱秀池出来的几个衣着单薄的女侍,赢庭悄无声息的跃下屋檐,身形一闪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虚掩的雕花木门,循着潺潺流水声前行,四下雕梁画栋,满眼奇石珍宝,随之逐步深入烟雾朦胧缭绕,沁人的熏香扑鼻,温暖湿润的气息贴面,看来快到池水附近了,赢庭哼了一声以提醒里面的人,然后一小步一小步挪动。
  
  桃红的纱帘一层一层垂落曳地,依稀瞧见一个窈窕背影,除外再无旁人,赢庭吐气,贝岚似乎早把闲杂人等支开,遂整了整衣袍走过去一手撩开帘子。
  
  贝岚坐在一张精致的矮凳上,浴后只着一件纯白的兜胸薄裙,从纤细的肩膀到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曲线娇柔妩媚,滴滴水珠沿着吹弹可破的雪肤蜿蜒而下氤氲出引人遐思的股沟,一条修长晶莹的玉腿自高开的裙叉中伸出,拿着乌木梳子的青葱玉手正把黑缎般的头发顺到脖子的一边轻柔梳理。
  
  是不是这罕有的温泉水有使人返老还童的神奇效果,怎生感觉贝岚比以前年轻了些?赢庭握拳搁到唇上又咳了一声,这回贝岚终于听到动静,停下梳发的动作,慢条斯理转过身……
  
  赢庭倏然如遭雷击般狠狠一怔,衣不蔽体的“贝岚”左胸上有一朵开得异常妖艳的小白花,而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有这样的纹身,那就是:咏葭!
  故作媚态的咏葭亦是惊得瞠大了半阖的美眸,不禁低嚷道:“怎么是你!?”
  
  几乎同时赢庭爆出一模一样的问句:“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谁猜得出贝岚想干嘛?嘎嘎~~




☆、(四)

  只一瞬赢庭便将事件脉络拿捏出了七八分,但他仍需确认:“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你原来在等谁?”
  
  咏葭自是不笨,大概也猜出他为何会在这儿出现,“你呢?你原本要来见谁?”
  
  两人问完都开始瞪眼,大有点互不退让的架势,最后赢庭看不过去,拽了件外衣兜头丢给她,可语气不善道:“等翁家的谁?翁锐阵?不对,他出城避风头了,难道……你的目标是翁科查?”
  
  咏葭用力拉开遮面的衣服,反唇相讥:“你是不是很遗憾,见到我而不是殿下?”
  
  “说什么你?”赢庭刚想责备她不听劝,不顾名节一心要色诱翁家那老匹夫,转而又发觉事有蹊跷,她要见的是翁科查,他却是被贝岚叫来,若非巧合便是弄巧成拙,当即心知不妙,怕要坏事儿,于是赶紧左右张望,“这儿还有别的门吗?”
  
  咏葭不懂他在搞什么鬼,“你到底想干嘛?”
  
  “没时间了。”赢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先离开再跟你解释。”
  
  “干什么呀?”咏葭让他拖着踉踉跄跄东倒西歪的往外跑,几次差点绊倒他也无动于衷,简直莫名其妙。
  
  赢庭隐隐发急,不耐的扇开眼前弥漫的雾气,不断加快脚步,暗暗祈祷一切还来得及,可惜眼看大门在望,门外却传来交谈声,他猛的刹停,如此一来直接导致毫无准备的咏葭失去平衡,整个人撞上他又反弹出去,结果脚踝一崴,顿时脱口惊呼:“哎哟!”
  
  赢庭让她一撞本身并未站稳,但见她就要跌坐在地,慌忙探手一捞,咏葭便软绵绵的扑到他怀中,出于下意识将她抱紧,正在此刻大门“嘭”的一声大开,纠缠一起的两人顺势看去,视线与站在门口的贝岚和翁科查对上,刹那间一方惊慌失措一方瞠目结舌。
  
  然后,顺理成章的贝岚尖叫道:“赢大人,你在干什么!?”
  
  这下赢庭终于明白墨渊说的那句:“还缺一记猛药”是什么意思了,贝岚居然利用他精心设计了一个圈套!因为她和翁科查实在太了解彼此了,单凭咏葭的美色想撼动多疑狡黠的翁科查恐怕尚欠缺些火候,如果加入另一个竞争者,那么情况自然大为不同。
  
  贝岚这石破天惊的一嚷嚷,咏葭也顷刻明白过来她的“计中计”,瞄了一眼仿佛领悟到什么的赢庭,这个节骨眼上若稍有迟疑,之前一切努力便化为泡影,为今之计只得依照贝岚的计划进行下去,故而把心一横,狠咬一口舌尖,豆大的眼泪扑扑簌簌滚落脸颊,赢庭霎时头皮发麻,全身僵硬。
  
  “殿下,救救我,赢大人他……”咏葭呜咽啜泣,羞愤欲死的探出头来,拼尽最后力气向人求救却羞于启齿。
  
  该是遭受多大的委屈□才这般凄凄惨惨戚戚啊?令观者无不心生怜悯,恨不能马上纳入羽翼之下好好疼惜。
  
  贝岚气息不稳的一个趔趄倒在翁科查身上,大受打击的颤声道:“相爷,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翁科查进气少出气多,震惊的看着赢庭把衣衫不整的咏葭紧紧按在胸口,不敢想象他们如果没有听到不寻常的叫声,赶来查看的话事情会发展到什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以往虽有所耳闻赢庭风流好色,但未曾料想他居然如此色胆包天,仗着在王后面前得宠就恃宠而骄,连宫里面有身份地位的女子都不放过,看着几乎哭得快断气的咏葭,心头似针刺一般隐隐作痛,好半晌脑袋一片空白,直到贝岚靠过来他才猛的惊醒猝尔厉声喝道:“赢庭,你私闯后宫对堡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可知道该当何罪?”
  
  感到咏葭暗自用劲掐他手臂,赢庭沉吸口气,这出戏势必得继续演下去,于是换上桀骜不驯的痞笑,不以为然的说:“国相大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后宫您不也来了吗?”
  
  见他用暧昧的眼神在自己和贝岚身上来回打转,翁科查哼了哼:“我是和长公主有事相商,刚巧路过而已!”
  
  赢庭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表情,放荡的说:“国相大人应当再清楚不过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的道理,如果不是堡主故意勾引我,我怎么甘冒王宫禁令跑来一亲芳泽?”
  
  翁科查闻言气血逆流脸色煞白,而贝岚脸上则闪过一抹激赏,不愧是她挑中的合作伙伴,果敢、有急智,遂揪着翁科查的衣服,嘤嘤抽泣,“大逆不道,简直大逆不道……”
  
  “殿下,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他……请殿下和相爷还我一个公道……”咏葭抽抽噎噎的一边挣扎着一边控诉。
  
  如同天底下最慈爱的母亲,贝岚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拼命推打赢庭,“你还不赶紧给我放开?”
  
  赢庭不厌其烦的将咏葭一推,贝岚犹如保护小鸡的母鸡,展开双臂将咏葭死死的抱住,母女俩放声恸哭。
  
  他们三人戏演得过瘾,翁科查却缓过了神,转身大喊侍卫拿人,贝岚忙扬起泪迹斑斑的脸,“千万别叫人,这种事情传出去会毁了咏葭的清誉!”
  
  “殿下,你一定得给女儿做主啊!”咏葭应景的哭喊。
  
  翁科查听得一阵心酸,转而对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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