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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君王很少吻人,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因为他讨厌那种不温不火的温度,可他现在却急躁地吻着手上的人,似乎……是想得证实,好让自己继续讨厌下去……
“陛下……”贴在自己唇上热度突然离去,紫柔睁开迷茫的眼睛。
“没事。”深沉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欲,嬴政说着便抱起手上的人走向床榻……
“公主,奴婢帮你上药吧。”中午过后,闯了大祸却没有死的人儿,终于醒过来了。小兰拿着太医开的药走近床边,对床上揉着眼睛皱眉的人讲。
“水……”殇琴坐起身扶着脖子声音嘶哑的说。闻言,小兰放下手里的药连忙走到桌边倒水,然后送到她手里。“咳咳……”喉咙又甘又涩,重要的是很痛,接过水口渴的人儿吞了一大口下去,水却咔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最后被呛到难受的咳了出来。
“公主,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去见秦王吧。”轻拍着被水呛到的人的背,小兰担忧的讲。从颈上青紫色的指痕来看,她可以肯定,那个君王当时是真的想要她了的命。
“我才不想见他。”喉咙痛楚不甚,咳得眼睛都湿了的殇琴,轻轻的吞了口口水,难得温柔的回答。“小兰,你的公主是真的主动请命嫁来秦国的吗?”平息下的人儿捧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喝着水,想起那位帝王的话,侧头看着床边的人问。
第29章 风起!
☆、第30章 云涌
“……不是。”沉默良久,小兰摇摇头,回答却是跟先前的不一样。“是长公主……”
“原因。”殇琴打断她的话,递过茶杯靠在床上。什么计谋她可没兴趣听,来都来了,就算知道了也回不去楚国,再者,她还不想回去呢!楚国最终会属于秦国,现在自己只想知道妤生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她们讨厌的就行了。
“公主独享皇后厚爱,所有东西都比她们好,物质、容貌,甚至是……楚飞尘大人都喜欢上了公主。”
“所以她嫉妒?”殇琴咂舌。物质又是皇后给的,容貌是天生的,谁喜欢上谁也不是谁能左右的,这也能让一个人生起恨意?
“也不全是因为这些……”小兰顿了下,似在迟疑到底该不该把这些污秽之事,告诉这个干净一如白纸的人儿。
“还有什么?”已经恢复清醒的殇琴好奇的追问。
“长公主从小便迷恋楚飞尘,甚至借及笄之日用计灌醉楚飞尘与其发生肌肤之亲。”被她明亮有神的眼睛一望,更加不想讲的小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讲出来了,因为……这张白纸迟早都会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肮赃。
“啊?不是吧?”小小的震惊了下,殇琴发现原来古代的女子也有这么开放的时候。“既然那个公主这么喜欢楚飞尘,为什么不求楚王赐婚?”都到这个地步了,就算皇后与楚王再怎么不同意也得点头了吧。
“这是个禁忌,没有谁会公开她们,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成死人了。”
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殇情暗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因为……”小兰顿了顿。“她们是兄妹。”
“啊!”余音不断,惊叫声不比看见一条恐龙的声音小。
“嘘,公主,你想要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吗?”小兰连忙捂住大张的嘴。
“唔唔……”殇琴眨眨眼间,示意自己会注意的。“那个长公主不是皇上的女儿吗?”挣脱出来的人儿惊讶的问。
“长公主是宣妃的女儿,宣妃没进宫之前是臣相的宠姬,后来被陛下看中……”
“停,这些不要说了。”殇琴退下一脸惊诧神色,打断了小兰的话。这些后宫乱史她还是直接跳过好了,因为这背后肯定牵扯了许多人、事,等她讲完自己都可能饿死了。“那为什么长公主这么跟妤生过不去呢?”这才是重点呀!
“楚飞尘喜欢公主众所周知,自从与长公主一事后便自觉配不上公主,想弃官云游,陛下当然不肯,便有意下旨让公主与他成婚之意。”
“长公主一知道此事便处处与公主做对,甚至在手拍上绣下慕秦王的情诗掉落公主房间,皇后与陛下见此才放弃楚飞尘这位良臣,让公主前来秦国。”
“情有可原。”听完殇琴认真点头。“真让人惊骇的一个故事,后来呢?”听上瘾的人追问。
“后来楚飞尘离开了皇宫,长公主被迫嫁人。”惊异她不会觉得恶心,而且还表现的意犹未尽,小兰简单两句话便讲完了结局。“公主,擦了药起床吃点东西吧。”
“嗯。”有点遗憾这个结果,殇琴套拉着脑袋老实的坐直身伸长脖子。
“其实有时候,赐候陛下也很不错的。”走廊上的两个宫女抬着水桶,小声的聊着天。
“噗,前两天还说幸好不是赐候那个帝王。”吃过午饭的殇琴躺在枫树低下晒着太阳,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不禁噗之以鼻。虽然没有记住她们长什么样子,但过人的记忆力让她肯定,刚才说话之人便与那天的宫女是同一人。
“可不是,你看紫柔只得陛下一夜宠幸便封为了美人,想当初她刚进宫时可还得巴结我们两个呢。”另一个宫女声音里充满了嫉妒。
“这些旧事还是别提了,现在紫柔可是跳过八子、七子、长使等,直接封为美人了,以后说话小心点……”声音渐行渐小直到最后消失,整个枫叶林里恢复了平静,可听到她们谈话之人却一直平静不下来。
宠幸吗?应该是临幸吧,后宫从此又多了一位佳丽。感觉阳光突然退去了热度,闲散的心莫名其妙的闷沉起来,殇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走向房间。
“楚妃娘娘,陛下招寝。”第二天,晚饭后,一个小内侍走进晨阳宫如此说道。
“不去。”吃着饭后甜点的殇琴挥挥手,继续她的消食大业。哇咧,你一个帝王想怎么左拥右抱便怎么抱,但是别抱到她头上来呀!她那可是一夫一妻制,虽然有小三,但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啊。
“这……”小内侍皱起眉,想必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公主……”小兰站在一旁为难的唤了句。虽然不希望她再与秦王接触,但这可是抗旨,不仅楚国不会太平,恐怕她这条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小命又要送出去了。
“小兰,茶没……了。”根本不想理这事的殇琴拿着空茶杯扭头,却不小心扯痛了脖子上的伤。
“公主,这是口谕,不可不去。”接过茶杯,小兰没有动手倒茶。
“好吧,我去还不成吗。”可能是颈上的痛让她想起了那只手,缩缩脑袋,殇琴不情不愿的点头。
“娘娘,陛下已经在等你了。”走进君临宫,青竹青叶便走上来簇拥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进大殿。
“嗯……”想问他怎么这早就回来的殇琴,想到那个武功高强的帝王肯定听得见自己说的话,便硬是紧闭着嘴低应了声。
第30章 云涌!
☆、第31章 相安而眠(1)
“娘娘,把披风给奴婢吧。”走到内室外,青竹伸手想解下厚厚的披风,却不想前面被人扯住了。
“冷,可以不脱下来吗?”殇琴抓着披风看着青竹哀哀戚戚的讲。不止冷呀!她主要的是不想见到里面的人,现在她是能磨一公钟便是一分钟。
“不可以。”青竹恭敬的回了句,便加了点力道去扯,却不想一扯就开。
“那,给你吧,我进去。”殇琴眨了下眼睛,在两人呆滞中走进内室。哈哈……她就是要让他心生不喜,最好是讨厌自己,才特意让小兰在脖子上多缠了几圈纱布的。起止是几圈啊!看那快把自己脖子缠成水桶的厚度来看,恐怕太医院的纱布都让她用光了。
“臣妾参见陛下。”像僵尸一样行着礼,殇琴直挺着脖子,看着床上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君王。
“妤生还真是每次都给寡人带来想象不到的意外呢。”嬴政抬头,望着梗直着脑袋的人讲。
才不是想让你意外呢,最好是秦皇大人你早点忘记我这个小人。呸,自己才不是小人!不能低头的殇琴垂下视线,在心里暗道。
“起来吧。”看着摇摇欲坠的人,嬴政淡漠的开了尊口。
“谢陛下。”因看不到脚下的地板,殇琴提着裙摆小心的站起来。
“你打算就到那站一晚上吗?”低沉的嗓音似加了点不悦,黑眸下降了些许温度。
“有此想法。”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呃……她也不敢多动。
“你觉得寡人不敢杀你?”黑眸收紧了些,狭长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瞬过一丝杀气。在他的铁血政策里,所有人都必须服从,反之那便只有一路,那便是死,尽管是她也不会再例外!
“哈、哈啊,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呢。”寒风一过,打了个寒颤的殇琴打着哈哈,搓着手臂爬上床。她的直觉跟嗅觉从没错过,她不是低调之人,那便是高傲之人,如果不是死亡气息佛过,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退步。
“需要寡人怎么教你侍寝吗。”黑眸斜了眼坐在床最边上的人,嬴政低声讲。
“臣妾与陛下好像有君子之约。”防备的人谨慎的盯着他讲。这可是自己最后一道令牌了呀!
“只侍不寝。”嬴政沉默了一下似在想那个君子之约,而后便轻挑起眉讲。
“嗯嗯!”殇琴连忙点头,却发现脑袋根本低不下来。唉怎么弄成这样,他还是要侍寝啊!皱眉,难受的人扯了扯脖子上厚厚的绷带。
“寡人从未答应妤生所谓的君子之约。”
吼拉。扯着绷带的人仿佛瞬间被人点中穴位,僵硬住的殇琴呆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需要回想那晚的事,因为她知道这位帝王说没有便没有,虽然历史上他残暴了些,但却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是这种小的不能再小事。
难道天要亡我依殇琴吗!想要仰天长叹,但在看到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如音乐家完美的宽大手掌朝自己伸来时,脑皮发麻的后退了一点。这双好看的手前不久在别人的身体停留上过,视线缓缓上移。还有那有相传薄情寡义的薄唇……呕,一想到这,有点洁癖的殇琴不禁干呕起来。
“伤的很重吗?”大手一拉,嬴政把床边的人拉过去压在身下,然后去扯她脖子上的纱布。
“放开,放开我。”恶心感越来越强,怕吐出来的殇琴拼命的推开身上的人。
早防止她这一招的君王,岂是这么容易被她得逞的?她的挣扎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嬴政一手压住那张牙舞爪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出纱布的开口想把它拆下来。
“赃。”喉咙很难受,被压制住的人挣脱不出来,脱口而出的一个字静止一切。糟,怎么讲出来了。殇琴皱眉暗自懊恼,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帝王,连刚才那点小小的不适都一飞而散了。“妤生是说脖子上擦了药,赃,陛下还是不看为好。”哇咧你才赃呢!不甘的人儿也只能撇嘴在心里暗诽着。
“不想再伤一次,便给寡人老实些。”冷意收敛了一点,尽管他知道刚才她说的话有违实情,却还是没有追究。“被这么多东西束缚着很难受吧。”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拆开了纱布,露出里面颜色湛浓的肌肤。
“还、还好。”距离太近,姿势太过尴尬,殇琴扶着重见天日的颈子慌张左顾右盼,忘了说话要看着对方眼睛以示礼貌之话。
“去浴室清洗后,把这个擦上。”事隔一天,原本只是青紫色的指痕,这时却微微肿起,也许是自责自己当时下手太重,冷酷的君王丢给她一瓶药便离开她的身上。
“清风雪?比太医开的药要好吗?”放下吊起来的心,殇琴拿着药瓶费了点时间才看清楚上面的字。这瓶子真好看,不愧是这位千古一帝用的。“妤生还是先去换药好了。”静寞了一会儿,知道他不会回答的人儿识趣的摸摸鼻子走下床。
“好香。”掬起池子里的温水,清洗干净颈上的药后,殇琴拔开瓶塞凑近鼻下轻轻的嗅了嗅。“应该比太医的那些要好吧。”倒了点药水在手心上,边抹着药边想起那张被挥了一耳光的俊脸。
一天就消了呢,这肯定是好宝贝!她视力一直很好,况且刚才又离的那么近,她百分之百确定那张陵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任何杂质。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殇琴眯着眼睛,狡猾的笑着把瓶子收进怀里。
出去还要侍寝,有什么办法可以躲过此劫呢?浴室里的人儿抱着手臂走过来又走过去,然后又走过去走过来,最后磨蹭了快半小时的人儿,垂着头一无计策的走出去时,却发现那个帝王早已睡下了。
第31章 相安而眠(1)!
☆、第32章 相安而眠(2)
什么嘛,害自己白担心了这么久。鼓起小脸蛋,殇琴气呼呼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陛、陛下!”睡在床边的人儿突然被人拉进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