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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姑娘岂是十万两银子可以等比的?”夜泽虎郑重地说着。
“很好,再结合我们所花的银子,泽虎,你要偿还我和曦至少要五十万两银子。”韩烈端起茶杯挑高眉望着夜泽虎。袁振曦冷静的脸上也微微的有着笑意。
夜泽虎垂下眼,这份恩情岂是五十万两银子可以偿还的,就算是倾家荡产全部给他们,他也还不清他们的这份情,这份恩,他会记一生。
“怎么?舍不得?”韩烈调侃着。
夜泽虎抬起头看向两人,“大恩不言谢,夜泽虎此生不敢忘!”今后他可以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至于银子……
……
流水看着冷苡柔怀里的匆儿,伸手示意接过去,“以后就让匆儿跟我睡吧!”
冷苡柔微扬了扬柳叶眉,看了看流水,眼眸中闪出一丝笑意。流水的性格有些直爽,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会是她的缘分呢?
“呵呵,真好,小姐,姑爷终于出现了。”铭儿开心的说着,以后小姐也会更开心了,有姑爷疼着。
“是啊,老天是长了眼睛的。”落花把床铺好,也高兴地说着。
她们几人都真心为小姐开心着。小姐值得好男人来疼爱着。
“我现在倒反而想看看你们会看上什么样的男人?”冷苡柔轻笑出声。
“小姐,我不嫁人,我要照顾匆儿。”流水郑重地说着。
冷苡柔转向子云:“大雄安顿好了吗?”
铭儿动作微停了一下,“小姐,咱们还回不回靖安城了?”现在小姐应该会回京城吧?不会再回靖安城了?!
冷苡柔脑中浮出大雄憨厚纯朴的脸,其实大雄长得很清秀,只是个性稍微有些木讷,眼睛里面有着憨厚老实,会是个疼媳妇的男人。
“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冷苡柔看了一眼铭儿和落花,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要不,这样吧,铭儿,你和落花明天和大雄一起回靖安城,回去管理铺子,然后再把我们家的旁边的那块地买下来,盖座大房子,以后我们都在那里生活。”
“什么?”铭儿和落花两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继而仔细想了想,也是!铺子没有人照顾也不是办法。
“可是……”铭儿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小姐现在有姑爷照顾,有她们跟着也不好。
“那流水?”
“我留下来照顾匆儿。”还没等冷苡柔说完,流水就抢着说了。
“也好,那明天我和铭儿还有大雄一起回靖安城吧。”看了一眼铭儿,再看了一眼路冷苡柔,红粉眼睛浮出一丝笑意,看样子小姐是打定主意想要把铭儿给嫁掉了。再说大雄确实是不错,很纯朴的一个男人。
“那……好吧。那小姐,那房子我和落花盖吗?”铭儿担忧地问着。
“大雄是个老实人,落花,你雇下来吧,他是男人,可以帮你们做体力活,还有铺子里头的事,你全权看着办。银子什么的你去提。”
落花点了点头,酒楼和饰品阁里面一直是她负责视察的。
夜泽虎走进房里,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在热烈的讨论着。
“姑爷……”看着夜泽虎进来,落花端起地上的水,流水抱着匆儿都点头朝夜泽虎示意,相继出去回房了,铭儿收拾好,“小姐、姑爷,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收拾一下,和大雄打声招呼。”这丫头没发现,她对大雄很热情吗?!
“好。”铭儿带上门。
房间内,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冷苡柔才轻叹一声,走上前去,投入夜泽虎的怀里:“吃了很多苦吧!”
夜泽虎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她,眼眸中有着如水的温柔:“不,比起你来,我自愧不如。”她的艰辛,她的隐忍,她的坚强让他心疼。相较起她的痛楚,他真的算不了什么?
“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没吃饭?”一点肉都没有了,她当初身体也应该瘦成这样吧?只是这两年来,她的身体也渐渐长了肉,不复那两年的瘦。
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夜泽虎温柔地笑了,大雪山上面三年多,只是靠着一些必备的干粮和打野食来饱腹。那时为了下雪山,他知道必须要吃,但是下了雪山,他一心只想救她回到身边。这些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注意。而后来知道她死了的消息,他就恨不得自己马上去死,好去陪她。自然更不会注重这些了。
“你也一样的瘦,怨我吗?”怨他当初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们母子。
冷苡柔抬起头来眼睛里面含着泪,猛摇着头:“不……”红唇中的话消失在他的嘴里。分离的痛,让他们都经历了无法言语的沧桑!
这个男人同样为她经历了不少苦楚,却只字不提。他依然用他的温柔紧紧的包容着她。
冷苡柔缓缓地闭上眼,垫高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张开嘴,让他的舌顺利滑入……感受他给予的缠绵。
如同仿佛要把她陷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手紧紧的托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两人的唇融合在一起,身体也紧贴着,没有丝毫的空隙。
杨夜泽虎卷起她的舌……轻啃着……吸吮……两舌交缠着……
不知何时?温柔的吻渐渐变成了掠夺……
冷苡柔轻轻地移开被他吸吮红肿的唇,在他的嘴角边上轻喘着……“好想……好想你……”夜泽虎抵在她的唇角边上轻轻的说着,如水的眼眸中燃着熊熊焰火。
托着头的手下移到了冷苡柔的身上,另一只手早就偷偷地解开了她的衣结,对襟的衣服滑开,露出了白皙的香肩……
修长手在滑嫩的肩上面游移抚摸着……渐渐地伸进了衣服里面,好件松垮的外衣滑的更下了……看到眼前的美景的眼眸发出了火一样的光芒!
冷苡柔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她眼里的羞涩。纤手也缓缓地解开他的衣服……红唇移支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你不抱我去床上吗?相公……”
夜泽虎身体一紧,眸子暗沉的让人窒息……
横抱起怀中的人,走向床边。再轻轻的一掌挥在了桌子上面。掌风把桌子移到了门边抵住了门。扯下被她解开的衣服,露出了清瘦的身体……
冷苡柔看到他的身上的两处伤口惊呼,连忙坐了起来:“天啊,你受伤了。”被他身上的伤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因为她猛地坐起来的动作,彻底与身体分离了……露出凝脂肌肤……
“这点伤没什么!”看都不看一眼身上的两外小伤口,此刻他只注意到了床上的人儿。
冷苡柔嗔了夜泽虎一眼,把衣服披上,就准备下床“不行,我去……唔……”以飞速的速度上了床,放下了床幔,吻上了床上人的唇……手也粗鲁地把床上人的衣服扔出了帐幔外……外衣……罗袑……
还没等冷苡柔反映过来,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上了她……轻柔地吻在脸上直移下……颈侧……肩膀……前胸……一路而下……
冷苡柔白皙的皮肤如煮熟了的虾子一样通红,身体里也升起了一股火热……
帐幔里头是如火激情!亘古的律动演义着男女情欲……
窗外的夜色如水,弯弯的月牙儿高挂在天空,繁星点点!
☆、第一百三十三章:解释
夜更深了,冷苡柔嘴角有着微微的笑意,窝在夜泽虎的怀里。
温柔的拨开她的秀发,露出了那张秀丽的容颜,夜泽虎痴了……
“娘子……”轻轻的印了一个吻在她的眼睛上面,他好怕这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再也不见了。所以他不敢睡,一点儿都不敢睡。只是这样痴痴地看着怀里的她。
“嗯,从明天开始,我要好好的养肥你。”纤纤玉手抚上夜泽虎的胸膛,冷苡柔难掩心疼。
“好。”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夜泽虎满足地轻喟。
“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必须要吃完。”再往前靠了一点,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冷苡柔轻轻的说着。
“好。”不要说让他吃饭,就是让他吃下一头牛,只要是她说的,他也会吃下去。
冷苡柔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个男人啊!真的爱她。他这三年来为什么没有出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再拥有他了。
“身上为什么会有伤?”她比较在意的是他身上的伤。
夜泽虎垂下眼睫,遮住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声音却轻柔如羽毛,“没什么,被箭射伤了。”
“说清楚。”冷苡柔淡淡地说着,这个男人想蒙混过去,没门。
“是……是我去轩辕进那儿找你了。”夜泽虎脱口而出。
冷苡柔抬起头,看向他,良久红唇中才轻叹一声,“你真傻。”却傻得让她心疼。
“娘子更傻。”傻的竟然伤害自己的身体。
“谁救了你。”他的武功能从轩辕进手下全身而退,那么应该有突进了?
夜泽虎身体微微地绷紧,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是师父。”
冷苡柔退开些许,直视着他脸上的痛苦,“师父他?”
夜泽虎眼眸恍晃……
空旷的空地上面,夜泽虎倒在了血泊中,宇辰靖也陷入了昏迷。无痕捂住伤口猛摇着宇辰靖,“王爷……你醒醒……”然后又跑去探了一下夜泽虎的鼻息,更为绝望地发现,夜公子已经死了。
突然……无痕缓缓的倒了下去,神智也同样陷入了昏迷。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上天注定的,师兄,你速带泽虎去雪山,我送靖施主去药谷,随后就到。”玄苦长老双手合一,朝一身灰布衣的老人说着,老人正是夜泽虎的师父天客。
“好。”说完,他和夜泽虎就不见了。
玄苦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宇辰靖,在他身上连点了几处大穴,然后也平空消失了。
雪山上面。
“师弟,干粮都准备好了吗?”天客看着山洞里面的人,脸上有着凝重。
“阿弥陀佛,天道已定,我们也只能是顺应天命了。”玄苦长老叹息。
天客脸上同样有着深深的叹息,“天道无情,但是泽虎我不能让他死。”
“开始吧。”玄苦长老再次叹息。说完就跃上前去把夜泽虎扶着半坐了起来,双掌抵在了夜泽虎的背上。
天客也不再言语,也一个上前把手抵在了他的前胸上面。
……
三天三夜,两人都在为夜泽虎疗伤……
倏地睁开眼睛,“师兄。”弦法急道。
天客一个用力,全身的内力直往夜泽虎身体里面,冲击着夜泽虎的全身已经断了的经脉!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客的脸色变成了灰色,而身体也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头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阿弥陀佛,师兄,可以了。”收回手,玄苦看着眼前异样的无常,眼神平静!这也是师兄的劫数,一切都是注定的,前因后果……
“呵呵,终于大功告成了,很好……”天客虚软地身子半斜着。
玄苦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远方,“老纳尘事已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人影渐渐地飘远。
无常看着已经不见了的人影,脸上露出安祥的笑。
“咳……”夜泽虎缓缓地醒过来,看着山洞上面,他没有死,娘子……“娘子……”他要去救娘子!
想起身,却发现他根本无法起身,全身都不能动弹。
“泽虎。”天客低低的声音让夜泽虎睁大了眼睛,“师父?”随后一阵惊喜,是师父救了他,那师父也一定救得了娘子!
“娘子她……”
“泽虎,不要激动,听为师说。”天客同样轻咳出声。
“师父?你怎么啦?”师父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夜泽虎疑惑。
“为师曾经对你说过要上雪山,其实是为了你,现在你性命无忧了,为师也欣慰了。”天客微微的喘息着。
“师父……”
“听为师说完,不要恨,泽虎,不要有恨,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天道已定,一切都要归于天道。所以你命中这劫是无法避免的。”也是他的劫数!
“师父……”
“师傅这七十年的功力全部已经给了你,现在师父也快要离开了,答应师父,不要有恨。”
“什么?师父?”师父的内力都给了他,那师父……夜泽虎惊骇。
“索魂刀伤让你经脉俱断,师父的七十年功力可以帮你修复经脉,但是……”天客顿了顿,“但是你的内力比起师父的内力来太弱了,所以师父的内力就完全压制了你的内力,如果你不能用你二十年的内力反败为胜打败我七十年的内力,那就意味着你永远也下不了雪山了。”
“什么?师父,不……不……我要去找我娘子……”夜泽虎躺在那儿无助地喊着。
“修复你断了的经脉恐怕也要一年,你的毅力为师清楚,但有些事情一定要靠时间才能达成的,你要一年后才能开始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