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白仰脸看见谭扬,道:“谭扬,有什么要紧事非在这个时候说不可吗?”
谭扬排开前面的人,走到慕白之前,冷眼看一看鬼使,道:“属下蒙不白之冤,不能不在此刻凛告老庄主。”慕白“哦”了一声,重新落了座,道:“有什么人诬你?”
谭扬指着鬼使道:“他!他居心巨测,诬赖属下背叛庄主。”慕白瞪大了眼,道:“真有这回事?”
谭扬道:“不信请庄主问一问赛师傅便知!”
慕白目光一凝注,赛诸葛立刻将有人救走巫摸,以及鬼使怀疑谭扬的事说了出来。
慕白听了之后,冷哼一声道:“李姑娘!你们秘门巫漠背叛,鬼使处理不善,怎可再攀诬我们竹林院的人?”
这话真叫李玉梅和鬼使百口莫辩。
谭扬有意火上泼油,趁那慕白在气头之上,立刻又道:“属下受了诬赖本可不追究,可是事后一想,这其中不知有何阴谋,因此不得不凛庄主明察!”
赛诸葛老脸有点挂不住,对谭扬不禁有份咎疚,于是顺着谭扬的口气,道:“是阿!属下也差点叫左尊者给煽惑了!”
他这么一说,慕白怒气更盛,重重哼了一声,道:“李姑娘!今日情形你该很明白,老夫说句不客气的话,老夫可以助你,当然也能毁了你!希望你约束所属,不要想在本院搞鬼!”
一席话说得李玉梅花容失色,忙道:“老庄主误会了!我们仰仗贵庄之力甚多,那敢意图不轨!”
慕白道:“那就好!须知你要西南秘门上下为你所用,还得老夫鼎力之助,最好命你的部属放乖点。”慕白说的都是事实,李玉梅一句话都不敢吭,将鬼使恨得咬牙切齿,道:
“左尊者!还不过去向老庄主和谭兄陪罪?!”
左尊者平素心高气傲,心中自是大为不满,他强忍不平,向前朝慕白及谭扬作礼赔罪。
罪是赔过了,但鬼使心坎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开始对李玉梅的作风存下恨意。
谭扬见目的已达,他轻而易举地使竹林院与李玉梅,及李玉梅、鬼使之间,发生隔阂,存有芥蒂,这收获使他大为满意。
因此谭扬见好便收,道:“只要大家和衷共济,这事以后就不必提了!”
李玉梅对他笑笑,道:“多谢谭兄宽宏大量……”
她的美阵凝注在潭扬脸上,心想:这谭扬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我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心里有如此感觉,目光不荣停了一会。
李玉梅的表情虽一瞬而逝,但鬼使却看得一清二楚,不申得他妒火中烧。
他当先走出屋外,李玉梅怔了一下,也举步跟过去,一面说道:“咱们快到火弹室去瞧一瞧闻?”
于是一行人朝火弹室而去,远远就看见屋外有庄丁,手执火把将那房子团团围住。
慕白一马当先,率众人停在那火弹室外。
早有一名头目凄进报事情发生的详细情形。
慕白问道:“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跑到室内去?”
那名头目道:“启赛老庄主!那人被发现之时,已冲到这附近,属下只见他头发散乱,身中刀伤,发了狂似地躲进火弹室内,因为他扬言同归于尽,所以我们不敢逼他!”
慕白顿首道:“喂!困兽之斗,显然那人已豁出命来……你们没逼他是对的!”
那头目又道:“启老庄主,属下发觉那人似是咱庄内的人,熟眼得很哩!”
慕白道:“噶?什么人你知道吗?”
那头目磕头道:“因为事出突然,光线又暗,属下等一时看不清楚,只觉得面熟而已。”慕白问道:“其他的人也都没看清楚?”
那头目应是,慕白转向赛诸葛道:“赛师傅对这事有何高见?”
赛诸葛道:“为今之计,只有先加派人力困守房子……”
慕白道:“可是——外敌当前,室中所存的火弹正是急用之时,该如何是好?”
赛着葛道:“庄主放心!那人进入室中必然会碰上囚禁在那里的巫漠,他马上就会突围的!”
慕白道:“师傅的意思是说,那巫漠会设法串通他突围?”
赛诸葛道:“是!一候他们决定突围,我们便放松包围,引他们滚离火弹室,再一举诛灭!”
慕白沉吟一会,道:“看来只有如此了……”
他一言未了,庄北突然传来炮声隆隆。
慕白抬眼望了一下,徐徐道:“看来三夫人所没下的火炮大阵,业已得手了!”
李玉梅闻言露出笑意,道:“那贱婢一死,我们可谓功成一半了!”
在场的人都现出轻松的表情来。
不想庄北那阵炮声过后不久,紧接着“嘶、嘶”两声,射上了两支红色火焰,摇曳在夜空中。
所有的人一见那两支红色火焰,莫不面面相观,楞在当场。
这一喜一忧,只不过半刻工夫而已,李玉梅道:“这……三夫人求援告警,莫非……”
慕白摆手阻住李玉梅说话,迅速下令道:“赛师傅!你立刻调派人手前去接应三夫人!”
赛诸葛道:“属下早已派出!”
他语声才落,东北角方向,突然又有一支红色火焰射人半空中。
赛诸葛看了一看,道:“东北面也已经动上手了!”
慕白道:“敌势强大,请左尊者即刻准备摆下血坛阵。”左尊者鬼使领命而去,准备在庄中设下秘门血坛阵对敌。
赛诸葛又道:“为了解除危境,火弹室中的霹雷火阵此刻非设法运用不可。。。”
慕白打断他道:“可是有一名狂人在那里,我们怎可冒险进去?”
赛诸葛道:“属下以为那人虽扬言要与火弹同归于尽,但我们如不逼他过甚,或许还有转圆之余地……”
他顿了一下,迅速接道:“比如说,我们派人正面佯攻,然后以高手自后掩入,等那人突围,就可控制了火弹室!”
幕白道:“此举太过冒险吧?”
赛诸葛道:“冒险自然免不了,不过依属下之见,那人进入火弹室将近半个时辰,迄今无进一步行动,由此足见那人不是还想活命,就是已受伤甚重,有这两个可能,我们就应该冒一下险。”
慕白道:“看来不冒险也不行,因为我们没有霹雷火弹,实难与强敌对抗。”
他抬眼又道:“师傅!你快调派人手将那狂人擒下吧。”
赛诸葛应道:“是!唯此地不宜人多,请老庄主退回歇息,有老夫和谭扬在此就行了!”
于是慕白率众离去,只留下赛诸葛和谭扬指挥一切。
等慕白一行离去,赛诸葛道:“谭兄:烦你进一趟火弹室如何?”
谭扬扬眉笑道:“这差事太过危险……唯在下以师傅马首是瞻,请问在下进去后该如何行事?”
赛诸葛道:“谭兄一向机智聪敏,你见机行事就行,但记住,我们不沦如何也不能让那批火弹付之一炬……”
谭扬欠身道:“在下省得。”谭扬将墨骨折扇握在手中,微微向赛诸葛抱拳一礼,转身朝那火弹室徐步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到火弹室门前三步不到的地方,那室内突然有人沉声喝道:“站住:尊驾再迈进一步,休怪我引火将这房子炸掉!”
谭扬停步道:“朋友:有话可商量,请别激动!”
门内那人喝道“尊驾再罗咳,在下就要动手引爆了……”
谭扬迅速道:“等一等:在下只想见巫漠…面、别无他意。”
他说来声音很低,门内那人大概没听到。
大声道:“什么?你再说一遍。”扬生恐有人窃听他的话,忙回头对赛诸葛喊道:“赛师博!请你下令将人手退下十丈!”
赛诸葛依言答应,火弹室四周的竹林院埋伏高手,—下子退了十丈,谣遥监视。
谭扬放心提高声音道:“尊驾可是施本才,施兄?”
门内那人道:“不错,本人正是。”昔日春花庄的总管施本才,但今晚却是你们的克星。”
第三十章 双剑和壁破血坛
谭扬吁了一口气,道:“在下果然猜得不错,施兄请打开门让我进去!”
在门内的施本才道:“尊驾是谁?想骗本人开门缉盗,岂非做梦?”
谭扬道:“在下忍书生谭扬,施兄认不出声音了?”
施本才沉吟一会,道:“果然是谭兄1想不到你还在竹林院中。”
说着,施本才一面将门打开一条门缝,朝外看了一眼,行动谨慎之至!谭扬立刻道:
“施兄手上是不是拿着霹雷火弹?”
施本才道:“是的,我右手正端着一枚!”
谭扬道:“施兄将门打开之时,务必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用火弹威胁我进去,免得赛诸葛起疑……”
施本才道:“在下省得!”
只见他一脚将门踢开,端着火弹站到外面来。
两人比手划脚说了几句话,远远望去,就像经过一番争执。
然后谭扬在前,施本才在后,进入了那火弹室。
那火弹室是临时用来存放霹雷火弹的,屋小简陋,里边除了零乱的稻草布屑之外,大约堆放了十余箱的霹雷火弹。
他们两人走进屋中,立刻找到巫漠,解开了他的穴道,谭扬才道:“施兄!请你注意屋外赛诸葛的举动,我替巫老师看一看伤势!”
施本才答应一声,迅即移到屋内窗前,放眼监社外面竹林院的行动。
谭扬很快地替巫漠查看伤势,喂他服下疗伤药。
巫漠睁开眼道:“兄弟!老夫没多大关系,你还是设法和施本才逃走要紧。。。”
谭扬道:。巫老师你撑一撑,杜剑娘已攻至墙北,并破了三夫人霍小玉的火炮大阵,口自们立刻就可转危为安!”
巫漠道:“可是——咱们困在这危地,发生不了内应作用,如何是好?”
谭扬笑道:“巫老师有所不知,就是因为咱们控制了这火弹室,捏紧了竹林院的咽喉,竹林院才紧张起来呀!”
巫漠道:“哦?难道他们不会冒险捡进来收拾我们?”
谭扬道:“当然会,不过我此刻进来是奉了赛诸葛之命,暂时他们还不会向我们动手!”
巫漠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能拖他一刻半时,就拖他一刻半时,对也不对?”
谭扬点头道:“是的!”
他们正在说话,靠近窗边的施本才,突然惊呼道:“谭兄!我好像看见黑暗中有人移动过来!”
谭扬哼了一声,道:“一定是赛诸葛派出来的人,施兄,等他们靠过来,赏他一枚火弹!”
他顿了一下,又道:“哼[赛诸葛对我果然疑心未除!”
巫摸讶道:“那么他为什么要派你来?”
潭扬道:“他打的如意算盘,自认遣我来此于他有利无损,哈,哈,赛诸葛这老儿也太低估我谭某人!”
巫摸也笑道:“那老儿大概以为可以说服老夫束手就擒,就像上次老夫被你押回一样……”
谭扬道:“还有,他以为我为了咱自身的安全,一定会替他收拾下施本才,保全这些霹雷火弹!巫摸站了起来,道:“那他简直是做梦了……”
谭扬道:“这时他或许已发现情形不对,可惜,他已失去了主动!”
巫漠道:“咱们要破门而出?”
谭扬道:“我进来就是为了这事……”
他的话被施本才投出的火弹爆炸声,以及外头一片掺叫之声所打断。
歇一会,谭杨又道:“施兄已干上了,咱们赶快各拿两枚火弹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时施本才又投出另一枚火弹,巫漠等爆炸声过后,才道:“假使我们像施兄一样,各据一个窗口,这里有三、五十枚的火弹,不是可以不叫他们过来吗?”
谭扬道:“使不得!赛诸葛一见我们负隅顽抗,必然会设法炸掉这座房子,容不得我们有机会运用这些火弹。”巫摸一惊,道:“那么我们再不走怕来不及了!”
谭扬道:“只要巫老师你的行动方便的话,咱们此刻就走!”
巫模拍一下胸脯,道:“别看老夫这把老骨头禁受不住,还相当硬朗哩!”
他当先取出两枚火弹,道:“走啊I”
潭扬招呼施本才一声,也取了两枚火弹,左右两手各端了一个,道:“我们三人冲出去,务必先收拾下赛诸葛,然后投向庄北与杜姑娘他们会合施本才和巫摸点点头,谭扬又道:“那你们先冲出去……”
巫漠问道:“你呢?”
谭扬道:“等你们走开,我要设法将这些剩余的火弹炸掉。”
巫漠道:“那么小心了!”
谭扬道:“在下晓得!巫老师快走!”
于是巫摸和谭扬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了火弹室,如恶虎扑羊般地直向赛诸葛站立的地方疾窜而去!赛诸葛料不到屋内的人出现得那么快,只见两条人影一扑而至,吓得拔腿就跑。
施本才去势较快,他清清楚楚看到赛诸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