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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日光之下,但还没有时间觉得羞耻,一样粗大灼热的东西已经猛地冲了进来。
戚少商还没有发泄过的欲望一下子冲进了顾惜朝身体的最深处,才刚开发过的蜜穴又湿又软,紧窒
的窄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欲望,戚少商满足地叹了口气,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顾惜朝抓紧了身下的皮毛,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色,身体却不受他意识控制一般,自动配合着戚少
商的进出而律动着。口中的呻吟越发的炽狂,尾音拖得长长的,透着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慵懒娇柔。
“如果我是不行,那你这样岂不是太淫荡了。”戚少商说着感觉到顾惜朝体内阵阵的紧缩,知道这
是他即将高潮的前兆,于是突然退出了顾惜朝的身体。顾惜朝眼看着即将高潮却突然从颠峰直落了下来,
水漾漾的眼睛茫然望着前方,体内喷张的欲火无处发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伸手自行抚慰身体,却被戚
少商抢先一步给抓住,带往他身后的后穴。
“来自己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有多淫荡……”戚少商恶魔一般的语言在顾惜朝的耳边煽动蛊惑着,
顾惜朝仿佛着了魔一般,被情欲控制的身体已经分辨不了什么,只想快些发泄,四根手指毫不犹豫地进入
自己的身体,大力地来回抽插,但是仅是这样却怎么也无法满足,耳边又听见戚少商的笑声,不由怒从心
起,一脚朝戚少商的方向踹了过去。戚少商自然不会把他这软绵绵的一脚放在眼里,轻松地抓住,顺势把
人拉了过来,再度冲进到顾惜朝的体内,顾惜朝发出哭泣一般地尖叫声,身体绷的像一张弓,悬空的腰部
找不到着力点似的疯狂扭动着,主动引导着戚少商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放纵驰骋。透明的汁液从他的前端流
出,后方也已经是湿濡一片,随着戚少商的进出可以听到淫糜的水声。
“求你…………给…………啊……”顾惜朝的声音已经沙哑,语不成调地叫着,一道银丝沿着嘴角
滑落。戚少商感觉到他内部贪婪地吸吮,想要退出却被他吸入到更深的地方,将他的理智逼到了尽头,这
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知道大力分开顾惜朝的双腿,不断撞击着他的身体。
顾惜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挺起的腰僵在半空,然后颓然落下,灼热的液体从他的前端喷出落在
平坦的小腹上。
眼前仿佛一道白光闪过,戚少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绝妙的灭顶时刻。
稍做喘息后,戚少商缓缓地退出顾惜朝的身体,白色的液体顺着来不及合拢的蜜穴流了出来。顾惜
朝的眼睛湿漉漉的,透着迷茫,随后带上了一点怒意,戚少商笑嘻嘻地将他拉过来,在那张想要说什么的
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于是就没有声音发出来了。
恶龙28
稍做喘息后,戚少商缓缓地退出顾惜朝的身体,白色的液体顺着来不及合拢的蜜穴流了出来。顾惜
朝的眼睛湿漉漉的,透着迷茫,随后带上了一点怒意,戚少商笑嘻嘻地将他拉过来,在那张想要说什么的
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于是就没有声音发出来了。
戚少商整好衣衫,替浑身无力的顾惜朝把熊皮裹好,道:“再走个半天,我们就到思归镇了,还算
是中原繁华重镇,到那里可以给你重新买件袍子。”顾惜朝只静静的,也不说话。此时日出东方,映到顾
惜朝脸上,明媚日光下,戚少商居然看到了一丝决绝之色。
两人共乘一骑,这匹马颇为壮健,一路奔来,背负着两个人竟轻松自在。午后不久,两人便到了思
归镇。思归镇地处汉水周边,很是热闹。市集之上,商铺繁多,红女白婆,穿梭往来。戚少商扶着顾惜朝
下马行走,看了这等景象心中觉得颇为热闹高兴,低头瞧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空茫,心中一痛。柔声道:
“你也饿了吧?这样好了,前面一家饭铺,我们去那里先用饭。”顾惜朝嗯的一声,左手牢牢拉着戚少商
的袖子不放,戚少商知道眼盲之人在新环境下心里恐慌,便紧紧揽着他的腰。走到前面一家饭铺,此时饭
时已过,但见铺子里人已然不多,但甚是干净,于是找了一个靠里的座儿坐了下来。小二上了茶水,戚少
商知道顾惜朝生性爱洁,帮他把茶杯碗筷俱都洗了一遍,方点了菜。
顾惜朝坐在椅子上,熊皮略显短了些,也没个袖子什么的,伸手出来很是麻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却是手上乏力,一杯茶尽数倒到了熊皮上,狼狈不堪。戚少商替他整理干净,叹口气道:“你在这里
坐着吧,我去那边成衣铺子买件衣衫回来给你换上。”起身而去,却忽视了顾惜朝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狠厉
。
此时饭铺里尚坐了几个无赖汉子,见这戚少商离去,互相打个眼色,便走了过来。一个男人不怀好
意地紧贴着顾惜朝坐下,另两个走到对面,一人利落地跳过桌子,在他另一侧坐定,把他挤在中间。坐在
对面的男人看上去是老大,一部落腮大胡子,正得意地看着他。顾惜朝不动声色,端着茶杯继续喝水,手
却是铁铸般的稳定。大胡子一把夺过顾惜朝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另两个男人作势嗅了口气,齐声笑道
:“好香啊!”
顾惜朝感到有两只大手分别摸上了他的双腿,并慢慢地试图把他的双腿分开,下巴同时被挑起。
顾惜朝微微一笑,右手拿起一双筷子,一刹那间,坐在他身边的两个男人长声惨叫。大胡子一惊之
下,看见自己的兄弟分别有一只眼睛竟成了空空的血洞!脸上却都还沾着个拖着血管脉络的硕大眼球。顾
惜朝脸上仍然带着一个温文的微笑,眼睛微眯着,纤长的右手夹着两只筷子,原本洁净的白木筷子上赫然
是浓重的血迹。大胡子只觉得浑身发冷,挑着顾惜朝下巴的手却好似凝固一般,动也动不了。顾惜朝拿开
他的手,放到桌上,大胡子忙想把手缩回去,火光电石间,一双筷子生生的把他的手钉在了桌上。血肉被
穿透,大胡子甚至叫都叫不出,就晕了过去——他简直是被吓晕的。这个年轻人,带着一个柳丝般淡漠的
笑意,下手却是传说中的夜叉一样狠辣凶残。
顾惜朝朗声道:“掌柜的,麻烦叫几个人把这些垃圾拖出去,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九现神龙戚少商
大侠在这里惩恶扬善了。”戚少商刚好踏进饭铺,见着眼前惨状不由大怒,一把揪起顾惜朝,道:“你居
然这般残忍好杀?”顾惜朝冷笑道:“齐大侠,你瞧瞧他们死了没?我只是略施小惩而已,”又在戚少商
耳边轻声道:“除了你之外,我容不得别的男人碰……他们本是死有余辜!”戚少商一愣,抬腿便将这三
个不死不活的无赖踢出饭铺。扶着顾惜朝坐下,道:“赶紧吃饭吧,我已经找好客栈了,一会儿我们便去
投宿,你可得好好休息几天。”顾惜朝道:“口渴得紧,我要先喝茶。你让掌柜重新给我拿个杯子筷子过
来。”戚少商奔走这半日,也自口渴,遂先喝了茶,又吃了饭菜,然后和顾惜朝到了一家客栈。
进得房间,戚少商让伙计提了热水,帮顾惜朝擦洗身子。顾惜朝一直微微笑着,戚少商问道:“怎
么了?这么高兴?”顾惜朝道:“当然高兴,你是大侠,我刚才出手伤人,你也没怎么生气,足见你对我
好……”戚少商却是心头一惊,这一年多天天和顾惜朝在一起,完完全全展露的都是自己的真实一面,没
有大侠的责任,没有九现神龙的名号,甚至连正义感道德感都在经受考验。就像刚才,知道那三个无赖企
图染指顾惜朝,他竟然会觉得顾惜朝的出手情有可原……
戚少商突然觉得很欣赏顾惜朝,因为他真实而直接。顾惜朝一直有自己的目标,简单明确,他也毫
不掩饰的去达到,用尽自己所能。他甚至不屑去欺骗天下人,他不要江湖道义,他要的是封侯拜相,所以
他鄙视山贼,这种鄙视就像清水里的沙子,明显到让戚少商感到愤怒。愤怒之余,戚少商又感觉很心疼,
顾惜朝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他的真实,往往伤害他自己最多。
热水缓缓流过顾惜朝玉一般的肌肤,戚少商觉得有点儿热,这种热,热得他懒洋洋的,有点儿乏,
有点儿困,握着毛巾的手也有点儿抖……
不对!等戚少商醒悟过来,自己已经躺到在地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惜朝笑着拿过毛巾,擦干
身上的水珠,换上新买的青布衣衫。
顾惜朝眉斜飞,嘴角微挑,眼神虽然还是空茫,却隐隐有一种戚少商久违了的酷烈如刀的狠绝阴冷
。戚少商却觉得这样的顾惜朝,很美,美得像最烈的酒,最毒的蛇,最锋利的刀刃,最黑暗的花;觉得这
样的顾惜朝,让自己浑身的血都热了,心也折了……原来,顾惜朝,本色的顾惜朝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最
知音的;他的邪,他的欲望,他的不择手段,他的天真,能触发我灵魂深处最真实的东西,能让我知道黑
暗的美……
顾惜朝摸出戚少商的包袱,道:“游戏结束了,戚少商!”
戚少商苦笑道:“这么快结束,我真是……很遗憾。”
顾惜朝咬牙道:“可我不遗憾。戚少商,从前的事,我对不住你。我杀了你的很多朋友。你要报复
,是杀是剐随你喜欢,顾惜朝生无可恋,不在乎,也不怪你。但你毁了我的眼睛,废了我一半的武功……
你囚禁我,妄图让我变成你的性奴……我顾惜朝七尺男儿,如此彻底的侮辱,从没有过。”一脚踩上戚少
商的胸口,道:“我如今内力虚浮,这一脚可能要不了你的命,但让你不死不活总还是可以的……”
戚少商突然道:“毒是下在我的茶杯里的?”
顾惜朝笑道:“你倒不笨!我下的是彩虹菌。就是在山坡上,我们摔马的时候……”脸上一阵绯红
,接着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居然发现了一棵彩虹菌!戚少商,虽然只有一棵彩虹菌,而且没有提
炼,但是足以让你内力全失浑身麻痹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足够让我杀了你!”
戚少商暗自思忖自己怎么会想把这样的人当宠物?顾惜朝分明就是一只最危险的猎豹,就算眼睛瞎
了,爪子被拔了,他的危险还是存在,他能抓住每一个一闪即逝的机会,甚至是自己制造机会。
顾惜朝听不到戚少商说话,不禁问道:“你死了?”
戚少商笑道:“没有,我在想,昨晚那支千年人参还是有用的,你现在比我都精神。”
顾惜朝怒道:“你少废话!我现在便斩了你的右手,让你再不能用剑!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
睛,送你到碎云渊,让你一辈子当个没用的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少商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道:“顾惜朝,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顾惜朝一愣。
戚少商道:“一年多前,你千里追杀,就多次放过我;现在,我囚禁你,凌虐你这么长时间,你还
是不想杀我,”看见顾惜朝惊愕恍惚的表情,戚少商满意的续道:“你害怕了?你不敢动手?你是不是一
直……”
顾惜朝拔出逆水寒,狂叫道:“不要说了!”挥剑向戚少商斩去……
乱斩一气后,鼻端闻到浓烈的血腥气,顾惜朝胸臆间难受欲死,奔出房间。
让伙计帮忙找到自己的马,骑上便打马飞奔。幸好此时天已擦黑,街上行人不多,一路飞奔也没撞
到什么人。
奔了半个时辰,顾惜朝冷静下来。侧耳听得附近有人声,顺着声音过去,问道:“这位兄台,请问
京师往哪个方向去?”路人指点一番,顾惜朝谢过后,往京师而去。如今天下茫茫,能保护他的,也只有
铁手了。
顾惜朝这一去,便如鸿飞冥冥,消失在江湖上一般。
半年后。京师。嫣然阁。
华灯初上,脂光粉艳。京师四大寻欢宝地之一的嫣然阁一如既往的热闹华丽。搓粉滴酥,依红偎翠
,是男人们的天堂。
只是今天略略有些不同。楼下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俊朗高大,脸上带着一个懒洋洋的微笑。而架子
出了名的大,脾气出了名的暴的老鸨贺纤云妈妈居然很热情地陪在旁边,脸上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得意满足
。
这时,大厅里的舞妓开始跳舞。罗衣羽裳,轻纱软缎,跳的却是丝毫不落下品的《春江花月夜》,
而厅里有一高台藏在一道布帘之后,里面乐师正为歌舞伴奏,琴音如流水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白衣男子又向贺纤云说了几句话,老鸨儿忙不迭的点头。
突然,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