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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爱之助不解的看着狭山:“知道什么?”
“你忘记了吗?……”狭山有些被打击到:“你给我的mall啊~~”
这回轮到爱之助诧异:“你知道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sensei是谁嘛!!”狭山一脸你快点来表扬我的表情,让爱之助放松不小:“我可是查了好多个网站才找到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sensei你就快点分享你的心得吧。”爱之助笑:“别卖关子了!”
“好啦好啦,那么着急做什么,那个你发来的mall,虽然只有一段话,上面的奇怪的英文字母,我也只是弄了几个单词……因为这个实在是太复杂了你知道的……
毫不犹豫的打断:“其实sensei你就认真的说,你是被杂志上面的漂亮衣服给吸去眼光的就可以了啊……”爱之助一脸肯定如此的看着狭山还压在手下的杂志,至于复杂不复杂的那个原因,爱之助也不算自嘲,自己有多少水准他自己是知道的。
如果梦人真的想他能明白,所设的水准应该不会太高超。
狭山听到爱之助的话后不自觉的张大嘴巴,一脸被拆穿的表情顺着杂志被塞到抽屉里面去变得灿烂的笑容:“哪里有嘛,一定是爱之助错觉了,好就是那个,恩,这个恩!是埃特什码?不对,是埃特巴什码!……”
将杂志塞在最底下,才在抽屉拿出一本《Aitebashen Password》,满足地笑着:“这个可是老师在图书馆借的,你先看着吧。”
“恩,谢谢sensei。”拿起狭山递过来的书,爱之助感激的道谢。
“才不用谢谢啊,到时候拿到money不要忘记sensei就好!”说到money总是不自觉的兴奋的狭山,一边抬头美好的幻想着,一边毫不犹豫的兴奋的拍打着爱之助的肩膀。
爱之助似乎能从狭山的眼睛里面看到衣服鞋子等漂浮物。
“真是……”令人嫉妒的性格啊
爱之助无奈的苦笑。
“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加藤一脸感激的看着爱之助,想想那个孩子埋在被窝之中与自己坦白的情景,说着:“其实爱之助你有没有想过,进修犯罪心理学之类的?”
爱之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只见他嘴角微微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我想也应该吧。”有些苦涩:“毕竟我的哥哥所铺垫的轨道,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呢。”
“啊……是这样啊。”加藤自知应该转变这个话题:“其实真的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能登家的这个案件,没想到都是因为他的弟弟认识了一个诡异的女人,给了……”可是绕了半天回去,话题还是回到了原位,加藤闭上了嘴。
察觉到加藤的不自然,爱之助无所谓的耸肩:“加藤san,其实没有关系的,能登原都和我说了不是吗?……”
“可是……”加藤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爱之助打断他:“因为父母的漠不关心,以为钱财以及物质上面就能搪塞过去他对他们的爱,殊不知他们需要的不适这些”
“今濑巧合之下遇见了小向典子,小向典子说给你了提示,kill myself……”私心掩盖了其实这是他哥哥亲口对能登今濑所说的,而不是那个女人,只是巧合那个时候那个女人也在哥哥身边罢了,其实能登原所知道他弟弟的事情还很少。
“然后能登今濑就靠着自己所能想到的,包括陷害自己的哥哥……”不过看着能登原穿着剑道服,从里面走出,爱之助适时的止住的语句。
能登原同样苍白的脸上却带上了一丝笑意,鞠躬道谢:“谢谢你们能来看我的比赛。”
“那里那里,我们也很期待精彩的比赛呢。”加藤回道。
“加藤san说的很对啊,”爱之助握拳,看着能登原:“能登,要加油啊!”
能登原笑笑:“恩,我会加油的!”虽然笑得很像是胸有把握,只是加藤和爱之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走出那个阴影。
“不过,这次的对手,听说是新秀呢。”一边走着,能登一边介绍着,一边和擦身而过的社友们打着招呼:“而且还是两个,不过听说另一个的右眼有点问题呢。”
“唉?是吗?”加藤奇道。
爱之助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恩…听说名字,那个眼睛有点问题的人的名字,叫做春日…”走进射击道场,能登原还想说什么,加藤的移动电话突然地响起,加藤连忙说了一声gomen便跑到后面接电话。
“加藤先生看起来很忙呢。”能登淡淡的说。
爱之助耸肩:“好像是呐,呵呵。”勾了勾唇:“警察嘛……”
能登似乎听出什么不对劲的意味,可是也主动地去忽略它了,稍微的想了想:“那个,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说出口。”
爱之助看向能登:“别说什么谢不谢的吧。”
能登不解的看着爱之助:“恩?”
“到这个时候如果还包庇着他的话,其实并不是爱的表现啊。”爱之助笑了笑,敛目:“嘛…我也有个哥哥……”
“唉?”能登诧异的看着爱之助。
“呵呵。”爱之助笑笑:“不过已经什么都没了。”
能登不知道该如何的接话,这个时候加藤也恰好的接完电脑走了回来:“抱歉,刚刚又有案件发生了呢”
“是要走了吗?”能登善解人意。
加藤顿了顿,有些尴尬,明明说好是来看能登的比赛的,而能登又这么善解人意,突然觉得开口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真的很抱歉啊……”
“没事的。”能等笑笑。
爱之助看得出尴尬:“加藤san如果案件真的那么急,还不走。”
“啊好,那么我先走一步了。”加藤就顺着爱之助给他的台下了:“能登,我下次一定来看你的比赛啊。”
“恩。”能登原点了点头,对加藤挥手:“那么期待下一次。”
“加藤san,再见。”爱之助也礼貌的挥手。
看到加藤完全离去了,能登才回首看向爱之助:“我们进去吧。”
爱之助点头:“好的。”
能登原带着爱之助走进会场,抬头看向对面,见到那个同样穿着白色剑道衣下身为黑色的裤的人:“爱之助君,刚刚说的人……”指了指:“就是他,噢,旁边还有另一个……”
爱之助却听不到后面的了,视线只是瞄过去一下,就无法收回,瞳孔本能的缩小,锁定。
那人身着白色剑道衣恰好的包裹住消瘦的身躯,黑色的裤显得腿特别的长,不过这都不是吸引爱之助目光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人的脸,爱之助忍不住心跳加快,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愣在那里,视线一直锁定着他。
能登显然不解:“爱之助君你怎么了?认识他?……”
“哈”突然一个讽刺的弧度在爱之助脸上呈现出来:“不认识,怎么可能认识。”
扭曲而讽刺的。
恋上你的瞳 15
但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爱之助知道他还没有看到他,于是巧妙地站在容易让他所在的位置忽略的地方。
能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他走了两步,心细的他倒不是没有发现异常,只是他知道这种事情自己根本无法插手,于是乎抱歉的看了一眼爱之助:“爱之助,很抱歉你要先在这里等等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队友们:“我需要过去和他们洽谈一些战术。”
爱之助微微收敛眉目,显得非常的轻松:“没事的,能登同学,你先去吧,我去随便找个位置站着就好。”视线流转之间还真的找到了一样是来观摩比赛的人群,顿了顿:“能登同学,请你加油哟。”
“这个我知道。”能登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似乎想到什么,眸底是一片坚定。
爱之助还在想怎么回他,一位身着剑道服的人就已经走到能登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能登瞬间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为难的看了一眼那人,突然叹气:“好吧,我去,你们先翻下收集回来的资料。”
“恩。”那人应了一声,就往回走:“那么你快点。”
爱之助也无法估计到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能猜出一点:“你先去忙你的吧,不需要理我的。”
能登感激的对他一笑:“谢谢。”
“朋友嘛,谢什么。”爱之助无所谓的耸肩,开着玩笑。
等能登完全离去,爱之助才顺势的走到了人群之中,重新看回那个地方,看着他和别人相谈还不错可是眉目中还是带着清冷的样子,忍不住的咬唇。
等到那群小小学生洽谈完,得出的结果竟然是他们两位新秀就只要按照平时发挥就可以了,而社长和他们就从长计议,将他们两个踢出了洽谈集团,都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技术实在是老道到无法可以去指点,还是因为实在是入学的匆忙进社团更加匆忙。
反正他们与这些国中生的交流,只能用萍水相逢比拟,投缘什么的都是浮云。
怪不得这两个人,两个人的智商都是一等一,为人处世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和小小的连社会都还没有涉足的高中生们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叹之性,于是两人也很自觉的没有去深究他们这样的举动之下的本意。
清清凉凉的站在了一边。“嘛,为什么我们非得来客串高中生?”关西的planner口中虽然不满,但是目光还是忍不住露出赞赏,对眼前的人身着剑道服的俊美模样的赞赏:“嘛,不过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显老阿。”
“你也不见得多老。”梦人直接回了他一句。
于是这位忠义的嘴角很高兴的扯起了一个弧度:“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还自恋的抹了抹自己的脸,眼底那笑意怎么遮挡都遮挡不住:“阿,真高兴,得到东京planner你的赞美”却突然有些可惜:“可惜你赞的只有容貌。”
又突然想到上次眼前这个人不屑地看着自己那副样子的时候,七海继续开口:“其实我还是想你赞美下我别的方面的──比如说…”(其实我很有料那方面阿)
“闭嘴。”梦人看着眼前的人笑得如艳阳一样,直接将它当做是眼前的这个人神经质的一面又犯了,清清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满意的看到眼前的人像是吃黄连的表情,缄默。
于是某人无趣的闭嘴,视线到处拉拉扯扯,梦人没有看到,可是却不代表七海没有看到,视线神游的时候,突然觉得某个人有点眼熟,仔细的瞟了一眼却发现还真的是熟人,还目光复杂的看着正在握着弓,掌握手感的人。
那眼神怎么说,啧啧。
关西的planner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一次感叹自己的国文没有学好,还是找不好什么形容词。心绪转动之间,刻意的靠近梦人,顺其自然的揽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微微侧身,刚刚好挡住爱之助的视线,又再次低头,像是邻家大哥一样:“不知道那个叫什么的,能登家的那个勒,接到他们家的电话没有。”
“大概。”梦人淡淡的回了他两个字,视线却落在某位装熟络的人揽着自己肩膀的手上,微微挑眉:“你”
七海却恍如不知,直接打断梦人的开口,继续调谐:“不过你先这个身份啊,真是──”原本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突然笑场:“都多少岁的人了,还去装嫩,冲做别人的养子以及高中生?”
梦人抿了抿唇:“你不也是。”
“只不过我还没有卑贱到去破坏别人的家庭阿。”七海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明明是笑着的,笑意却到不到眼底。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微微眯起的眼:“即使没有我,这个家庭也迟早破碎的。”
“可是就算是破碎了,能登今濑不会死。”七海毫不犹豫的反讽刺,放开了揽住了梦人的手。
梦人抬起下巴看着他:“那是因为他愚蠢。”
气场一瞬间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七海耸了耸肩,看来玩笑开过头了呢,毕竟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