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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临死前我也没能见到他。父母亲也死了,我一个亲人都没有。”
“瑞士,法国,德国,对我来说都是异乡,很陌生很陌生的地方。”
李麦沉默了一下,的确,孤身在外的滋味不好受,更严重的是,拉娃还被她的祖国列为不受欢迎的人。于是,连内心那一点依存感,都没有了。
“你不会是想回基辅吧?”李麦试探着问。
苦苦一笑,拉娃摇头说,“我想我再也不会踏入乌克兰了。”
说着,她盯着李麦,诚恳地说道,“李先生,我想留下来。南港待不下去,我可以去别的城市。偌大的中国,总有容身之处。我想,我能够很好地生活下去。”
李麦皱着眉头看着她,丝毫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想到白建仁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想到以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而拉娃牵扯在内。拉娃留下来,对李麦来说是一个负担。即便这些不考虑,假若拉娃的身份曝光,势必会引起国内有关部门甚至境外有关机构的注意。
很多事情,不是人死了事情就宣告终结的。鲍里斯长眠了,但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产生的影响不止一个世纪。
实在是可以利用前苏联西部集群最后一任司令鲍里斯嫡孙女的身份做太多事情了。
当然,这些也许是李麦想得太多,毕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该曝光的都曝光了,不该曝光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你还是走吧。你一个弱女子,无法在中国生活下去。”李麦缓缓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你没有我们经过长时间训练的强悍体质,没有办法在毒食上的中国活下去。更没有办法在越来越多针对女性的犯罪事件的这里,安全地存在着。”
“所以,你得离开这。”
拉娃有些惊愕,说道,“李先生,你说的太夸张了。我在安海待了差不多一个月,没发现什么问题。”
“你是白建仁手里的一张牌,他自然不会让你吃普通人吃的东西,而且那处山庄地处郊区,周遭树林环绕,没有工厂,空气质量上乘。”笑了笑,李麦开玩笑说,“要是留下,你也只能留在南港了。因为再没有哪个城市的空气质量、食物安全比南港做得好。”
拉娃猛地站起来,惊喜道,“你答应让我留下了?”
李麦愕然,“我,我就是打个比方。”
拉娃突然冲过来,猛地扑在李麦的身上,李麦还没来得及反应,拉娃那火热的红唇就印了上去……
第244章这个人不能留
白建仁坐在奔驰车上,快速地行驶在通往秦家大院的公路上面。此时是晚饭时间,白建仁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下午从安海出发,他一路上不断地催促司机再快点。
席梓晨失去了联系,让白建仁觉得事情要糟。不是被警察抓了,就是死了,不可能逃跑——他的父母亲都在白建仁的手里,他不敢跑。
相较于老拐,席梓晨知道的事情更多。
甚至他不知道老拐到底死没死。
如果席梓晨落到了警察的手里,老拐的生死,便不那么的重要。
不管如何,白建仁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到了最危难的时刻。于是,他冒着巨大的风险,有此一行。
奔驰车在院子大门前停下,白建仁整理了一下着装,下车,对开车门的另一个保镖沉声说道:“你们在车上等我。”
“是。”
老管家打开了小门,远远的看过来。
“白老板。”老管家自然是认得白建仁的,事实上白建仁的车出现在通往秦家大院的专用公路上时,就已经被发现。
“老先生您好,我想见秦老,劳烦您通传。”白建仁微微鞠躬,客客气气地说。
老管家探头看了几眼,说道,“白老板,这么晚了,有事能不能明天给老爷打个电话预约一下再过来?”
白建仁憋着一口气,却是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说,“老先生,实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秦老,劳烦您通传通传。”
老管家盯着白建仁看了好一阵子,才说,“请你稍等片刻,我去禀报一二。”
“麻烦老先生了。”
老管家关上门,缓步走进去,穿过层高的达五米的一层,踏着木质的楼梯上到二楼,放轻了脚步朝饭厅走去。走过一条长走廊,拐过屏风,才进入饭厅。
秦国华和徐泽丽在用餐,两名小丫鬟立于一侧伺候着。
“老爷。”
老管家站定,先是轻声唤了一声,秦国华抬头看过来,他才起步走过去,弯腰低声说,“白老板来了,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白建仁?”秦国华眉头一皱。
“是他。”老管家点头。
秦国华没说什么,继续吃饭。老管家后退两步站着,等着指令。
慢悠悠地吃干净了剩下的半碗饭,秦国华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说道,“把他带到书房。”
“是,老爷。”
老管家离去。
徐泽丽看了眼老管家,问道,“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秦国华站起来,却是说道,“你慢慢吃,一会儿给小豪打个电话。伦敦那边天气不太好,让他注意点。”
“好。”
徐泽丽点头,继续吃饭。
等到秦国华走了之后,她吃着吃着动作慢下来,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她起身说:“不吃了,收拾吧。”
两个丫鬟答应了一声,开始收拾餐桌,徐泽丽缓步走向二楼客厅。
在外面等了近半个小时的白建仁躁动不安,直到老管家出来领着他进去,才稍稍放下心来。到了书房,却又是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秦国华稳步走进来。
“秦老。”
白建仁急忙起身,鞠躬问好。
秦国华站定,等老管家把他喝的茶放置好出去关上门,才举步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抬手捋了捋依然乌黑发亮的头发。
“坐。”秦国华指了指说。
白建仁这才敢坐下来,像学生一样挺直了腰板两手放两膝坐得端端正正的。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今晚到这里来,已经是做了一点错误的事情。”秦国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秦老,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白建仁语气急切,却又不得不控制着,“这一次我遇到了天大的难关,眼看就过不去了,秦老,您得帮帮我。”
秦国华抬眼扫了他一下,“小白,你是一个沉稳的人。几家酒店被封,这对你来说,不至于这般惊慌。”
显然,秦国华也看了新闻,而且知道安海被封的酒店里,就数白建仁名下的最多。
苦笑着摇了摇头,白建仁说,“我现在是宁愿他们把我所有的产业都封掉……”
抬起头,他说道,“秦老,无名山庄您还记得吗?开张的时候,我还请您去剪彩。”
秦国华何等人物,白建仁的话虽然只是说了半句,他已经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而且看白建仁如此的失魂落魄,肯定不是小问题。
“山庄封了也就封了,该罚罚,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些都无所谓。”秦国华缓缓且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不幸的是,山庄的一份重要资料丢失……秦老,说那是一颗原子弹也毫不为过。否则,我决然不敢贸然拜访叨扰您。”
秦国华微微眯了眯眼睛,“什么资料?”
犹豫片刻,白建仁低声说道,“是一些官员在山庄休闲的纪录片。”
愣怔一阵,秦国华端茶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下,盯着白建仁看,他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非常,仿佛要穿透白建仁的五脏六腑。
许久,秦国华表情凝重,沉声说:“白建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到底什么东西!”
白建仁浑身一颤,声线打着颤说,“几乎,几乎所有去过安海的官员,他们,他们和女人的床上录像。”
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时白建仁恐怕已经死了一千万回了。
“白建仁,你好大的狗胆,你是要把天给捅破。”秦国华以手加额,轻轻地拍了拍。
白建仁带着哀求说,“秦老,我当初只是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那些白眼狼说翻脸就翻脸,我也是迫不得已。秦老,以您在南港的地位,只要您能帮我一把,我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我白建仁日后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国华看着白建仁,一句话都不说,缓缓地站起来,缓步走到窗户前。
白建仁站起来,看着秦国华的背影,说,“秦老,您是念旧情的人。看在当初我给您鞍前马后做了那么多事情,您得帮帮我。”
秦国华猛地转身,盯着白建仁,很久,他才缓缓地说道,“小白,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
说着,他走到书桌那边,拿出支票写了一张,反身走回来,放在茶几上,说道,“你鞍前马后替我做了些事情,你也得到了巨额的回报。这是我额外给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举步走出书房,老管家进来送客。
白建仁目光无神,缓缓地落在那张支票上,惨淡一笑。
“秦老!”
他突然唤了一声。
走到门口的秦国华站住脚步。
白建仁缓缓转过身,语气没有了刚才的卑微,“您就不怕我把当年那些事情都整理成文字材料送到警察局吗?”
慢慢转过身,秦国华眯着眼睛,说道,“你最好别那么干。”
说完,举步离开。
老管家走过去,客气地说,“白老板,我送你出去。”
白建仁扫了眼老管家,看到的还是那张满是皱褶的苍老面孔,冰冰凉凉的。他拿起支票,冷冷地哼了几声,转身快步离开。
阳台的窗户边上,秦国华看着白建仁的车离开。老管家上楼,走到身边。
“老爷。”
秦国华久久不说话,一直看着白建仁的车消失在马路尽头。
“这个人不能留了。”
老管家微微点头,“我去安排。”
秦国华转过身,嘱咐一句,“要抓紧,利索点。”
“明白,老爷你放心吧。”
老管家后退两步转身离去,干干瘦瘦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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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坦诚”相对
“拉娃,像你这样二十四岁还是处子之身的乌克兰女孩,多吗?”
酒店房间里,卧室中,两米大床上,李麦和拉娃盘腿相对而坐,他们中间的白色床单上是一滩鲜红,他们身上什么都没穿,坦诚相待。
拉娃的脸颊绯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中完全退出来。初尝禁果的她,感受到了第一次的痛和愉悦。那是一种无法言表的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溢出来的快感。
生命之所以神奇,恐怕正是因为如此。
摇了摇头,拉娃说,“我认识的人当中,一个都没有。在基辅,十四到十六岁,女孩子们通常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喜欢的人。”
诚恳地点了点头,李麦说,“我们中国也在慢慢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你了解过中国吗?大约三十年前,我们中国女人通常会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的丈夫,因为她们把第一次视为最宝贵的东西,甚至比生命更加重要。”
拉娃说道:“我的父亲是中国历史爱好者,他喜欢研究中国,即便他很讨厌中国。其实,三十年前,我的国家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是的。在变化,都在变化。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务,包括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李麦缓缓说道,话锋一转,“你也在变化。你说因为家庭的传统教育,使得你坚持要把第一次献给你的人生伴侣。可是就在大约一个半小时前,你主动索要了我,用掉了你的第一次。我很难理解这种变化。”
拉娃直视着李麦的眼睛,“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你一定不需要我很直白地告诉你。”
李麦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可是我觉得这并不合适……”
拉娃却是盯着他肩膀上的一道伤疤,皱眉问,“李先生,你为什么会有枪伤?”
李麦低头看了看左肩膀处的那道淡淡的疤痕,说道,“任何事务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义。这道伤疤要存在我的身上,就一定有它的意义。何必去深究它为什么存在。”
笑着摇了摇头,拉娃说,“李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提起我的祖父的时候,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常人不会有的色彩。你一定不是从历史书里认识我祖父那么简单。”
李麦轻轻笑了笑,说,“就因为眼中的一些异样的色彩?”
摇摇头,拉娃说,“当然不。我不知道中国管理部门是怎么处理偷渡客的,但是绝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安排了航班,还给我安排了瑞士的居民身份。这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麦若有所思,眯着眼睛看拉娃,“我一直很费解,女人跟男人上了床之后,是不是说话都会变得很大胆,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拉娃愣了一下,并不马上说话,而是缓缓打开盘着的双腿,一直张成了大字型。于是,她的下面被李麦一览无遗,上面依然残留着某些痕迹和晶莹。
“也许是有一张膈膜,突破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