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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美男之古旅(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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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永驻你心中!
  让我常伴你左右!
  我曾写下你的名字并把它框起来我觉得我在我房间里听到了你的呼唤你用你的微笑打动我的心我该说什么,我的爱人!
  我轻念着中文歌词,缓步向小牛子走去。小牛子早已激动的站起身,黑眸亮如辰星,流动着情之春水。
  “牛郎!”近来工作景气吗?躲扫黄警躲得辛苦吗?看你如此滋润,有恃无恐,一定塞了不少红包贿赂吧!
  小牛子情难自抑,冲动的一把搂我入怀,紧紧的,没有一丝空隙,头伏在我的肩头,磨蹭着我的脸颊,反复低喃:“我的欧箩芭!我的欧箩芭!”
  看来牛郎近来风声紧啊,否则至于饥渴至此吗?
  沐浴后的体香在空气中流散,□的味道肆意弥漫,我不禁意乱情迷,轻吟:“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忘词了!我啦啦,啦过去,继续“淫”:“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憔悴天涯,故人相遇情如故。难道你我真要自此两两相望,再难相守。”小牛子难掩无尽伤怀,拥我的双臂有力且紧固。
  这时,不远处的树突然莫名的燃烧起来,刺鼻的焦味随风而至。紧接着,大树轰然而倒,从树的阴影里走出一人,眼眸血红,额头一三叶丁香朱砂痣呈现着妖艳的赤。这人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散发着危险邪佞却笼惑人心的鬼魅。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急剧紧缩。
  
  
                  梦否真否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是巧克力吗?巧克力的周身似萦绕在火焰之中,眉间的朱砂痣鲜红明亮,神情骇人。他一个跃身已到了我们身旁,迫切的伸手拉我,却被小牛子万分紧张的挡住,牢牢的桎梏住他的双手。巧克力并不挣扎,只是直直的望着我,脸上那伤心欲绝的痛混杂着几分乞求。
  小牛子捉着巧克力的双手已然红肿,犹如被烈火灼伤,他眉头紧皱,轻声唤道:“龚储,是我!佑思啊!你看看我!”
  小牛子一手紧紧抓住巧克力,一手摸上他的头,安抚他。巧克力这才将视线移向小牛子,慢慢的平静下来,周身的隐隐火焰也渐渐消褪而去,小孩子般的唤着小牛子:“佑思哥哥!”可眼眸仍为焰红色,眉间的三叶丁香形朱砂痣也并没褪去,却不再刺眼鲜亮。
  小牛子见巧克力安静下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尝试的慢慢放开他。此时我才触目惊心的看到小牛子的手已完全肿红,一层小水泡遍布掌心,简直被巧克力烧成了五分熟的法式牛排!
  小牛子轻揉着巧克力的头,流露出的深深的悲哀象是源于巧克力的巨大痛苦,而不是他的肌肤之痛。而安静下来的巧克力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猫,乖巧温顺,但他却是一只随时会变得凶残的豹子。我谨慎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偷偷后移,虽然很想撒丫子转头就跑,但是又怕这样会激怒巧克力。
  巧克力见我后退,连忙一把拉住我的衣角,怯怯的说:“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只喜欢佑思哥哥!其实我很乖的。”
   这是啥状况?姐姐?老兄不是吧,您也老大不小了,就别装嫩了!平时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气死人的功力比竹子还高深,怎么这么一烧,神经短路了?很乖?你这么乖就把小牛子手搞成红烧牛蹄了,你再不乖一点,是不是我们俩都得成满汉全席里的烧鸳鸯啊?
  我脸木木的,不知此时什么样的表情才适宜。小牛子使眼色示意我说些话。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极大的勇气,大义凛然的说:“弟弟,你今儿吃了吗?”
  =_= 我这嘴和脑子都被你吓傻了!问的这什么问题啊?
  见巧克力眨巴了下水汪汪的眼睛,我利落的从葡萄架上摘了一串还没熟的青葡萄,递给巧克力,哄孩子似的说:“弟弟,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你这么乖,这葡萄拿去吃吧。”瞧你这狐狸样,吃酸葡萄最适合了!酸死你丫的!
  巧克力嘴一咧,松开我的衣角,傻呵呵的笑着双手接过葡萄,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抽出一只手再次拽住我的衣角,紧紧的攥着,我的衣服都被他捏皱了。另一手则拿着葡萄在自己的衣服上仔细的蹭蹭,单手吃起来。巧克力一口吃下去,酸得脸都皱成狗不理十八摺包子了,但还是对我露出单纯而幸福的笑容。
  我趁巧克力低头吃葡萄的空儿,对着小牛子挤眉弄眼,用口型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小牛子为难的皱着眉头,随后诱哄巧克力说:“龚储,姐姐要回去歇息了,你明日再来找姐姐,可好?”
  “不要!姐姐不要走!”巧克力一下变得很激动,朱砂痣又开始红亮。又要来巧克力火锅?我大惊,连忙安抚道:“好!弟弟乖,今天和姐姐一起!”巧克力甜甜的对我一笑。哎,这样的他,我还真不适应,不过衣服和命总算保下了。吁!
  就这样,我们三人往房间回返。巧克力死死的捏着我的衣角,紧跟在我身后,小牛子满怀心事的走在我身侧。天啊!我刚结婚,老公就突然变成拖油瓶!老天您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好好的心脏就要被折腾成心律不齐了!
  回房后,小牛子再次规劝巧克力,但是巧克力固执的坚持要与我一起,寸步不离。小牛子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说他今夜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如若有事让我随时叫他,随后复杂的看了我和巧克力一眼便离去了。
  小牛子走后,我呆坐了半晌,一言不发。巧克力也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死攥着我衣角的姿势。(衣角:你丫和我有仇啊?想捏死我?)最后我只得带着这个拖油瓶躺下了,说不准明天巧克力又变回去了,到时我还得下水,得恢复好体力。
  巧克力见我躺下,温顺的跪伏在床边,还是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心的瞅着我,也不上床,也不休息,生怕一阖眼我就跑掉似的,忧心而不安。起初,我被他盯得也是难以入睡,但后来疲倦将我席卷,我沉入梦乡。
  半夜被热醒,睁眼一瞧,跪趴在床边的巧克力此时紧闭双眼,满头大汗,无比焦急,甚至流出眼泪。眉间的朱砂痣渐渐亮红,他深陷噩梦不能抽身,不停的呓语:“娘,我采了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会和哥哥一样听话。娘,你别扔下我!别扔下我!不要!”
  巧克力周身渐有火焰隐约出现,被他紧捏住的衣角竟然开始泛黄变焦,看得我心惊肉跳,忙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不走,哪里也不去。你采的牡丹很美,我非常喜欢。”
  巧克力听了我的话,紧皱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火焰和朱砂痣的亮红也渐渐褪去。我长吁了一口气,尝试的摸上巧克力的头,还好,不是太烫了。我将巧克力扶上床,半坐起身斜倚在墙上,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抚着他的头发,细声说:“好好睡,我就守在你身边。”巧克力浮出安心的甜笑,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残泪,但却已摆脱噩梦。望着他与纯真小孩别无二致的睡颜,我心情复杂,心疼的感觉奇怪的浮上心头。
  巧克力的内心究竟藏着什么令他如此惧怕的过往?男人就象一本书,需要女人细心的阅读,就是如此,能读懂的,世上又有几人?巧克力,你也是一本书,可惜的是,你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不敢去读!
  如果你少个用火烧人的功能的话,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变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实现当初对刘爷爷的承诺了——用我这挖了大粪的玉手,从嗅觉上折磨你,从肉体上蹂躏你,从尊严上践踏你,从精神上摧残你。嘿嘿!巧克力,你别怪我辣手摧草啊!对着镜子□一下,找找感觉,好,保持住,我要将这笑容象贯彻政治路线一样,保持一百年不变!
  早上醒来时,我一如平日般的独自躺于床上,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难道那只是一场怪梦?可照照镜子,我还保持着□的表情呢,但身上的衣服记忆中好象并非昨日那件。活动了下脸部肌肉,脸还真有点酸!看来还是表情多样化才利于面部血液循环。
  娴珠伺候我梳洗时,我问她昨夜可曾有人来过,她摇了摇头。果真是一场梦,哎,我要被巧克力逼成神经质了。
  不久,林道来接我去议事厅。路上,林道谨慎的说:“夫人,我对花草动物均有所长,或许可以帮上夫人,即便不能,多少也能为保您的周全尽些绵薄之力,只是禁地向来只允许教主和护法出入。”林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去问问教主,看能否带你同去。”林道处事比较细心,真帮得上我也说不定。
  进了议事厅,看到巧克力表情冰冷的坐于主座,还是往常那副死人德行。我说林道和我一起制作的铜管,所以比较了解使用技巧,是我取秘籍很重要的帮手,希望巧克力能同意带林道进禁地。巧克力犹豫了下,然后问我:“你有把握拿到秘籍?”
  “如果林管事不同去的话,恐怕只有四成把握,如果带上他,就有七成把握了。”反正说几成也无所谓,估计此次我是不成功则成仁了!死后你也无法再追究我话的真伪了!
  巧克力低头思忖片刻,答应了。
  我们一行人出发前去禁地,出议事厅前,我却无意间瞥到小牛子满是烧伤的双手,心下立生疑惑。
  
  
                  准备下水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电鳗的放电,我这个方法是自己胡编的,现实生活中并不用这种方法,另外强调的是本文中的电鱼非电鳗,而只是类似于电鳗的某种未知鱼种。网上说100年前印第安人和南美洲土著人曾经是赶牲畜下河,然后捉电鳗,现代还有用电遥控器的小东西下水激怒电鳗放电等等。
到了水潭,用木架将连接好的长铜条,一端入水,另一端固定于地里,用我设计的木架控制铜条入水端的搅动。因为小牛子的手受伤了,所以由毒女来负责这项工作。
  将铜条伸入潭底,不停的搅动,用来激怒潭底的电鱼,使之放电。想来经过几百年的繁殖,潭底的电鱼没几百条也至少有个几十条,要将电全部放完,应该需要不短的时间,只盼着它们也曾实行过计划生育政策,好让我省些力气。
  估摸着电放尽了,我便建议林道下水试探,巧克力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定让我率先下水。
  不知道这电鱼除了会放电,会不会咬人呢?对了!这些鱼好象怕光!我吩咐林道去准备些夜明珠和能将夜明珠挂在身上的物什,越多越好,林道在得到巧克力的首肯后便去筹备。我则准备下水,刚要脱衣服就被巧克力拦住。他递给我一套紧身衣,让我去草丛后换上。
  这套衣服还挺合身,难道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换好衣服出来,我把发髻散了下来,在小牛子和巧克力的面前改梳成麻花辫。巧克力有些微怒,但并没有出声斥责,小牛子则宠溺的望着我,毒女仍是象青蛙一样气鼓鼓的。
  不一会,林道取来了十几颗比鸡蛋稍小些的夜明珠和一些小网兜。晕!这武林门派怎么个顶个的富啊!可却没见他们做什么营生,难道天天靠打劫收保护费?怪不得大家都要学功夫呢,原来是致富捷径啊!要想富,练功夫,少娶老婆多种树!牢记此树是我栽的职业口号!
  我垂涎的接过夜明珠,挂满全身,脑袋上也不忘顶两,把自己打扮得跟挂满灯泡的圣诞树似的,得意的去骗好听话。
  “我亮(靓)不亮?”我问小牛子。
  “亮!”小牛子单纯的回答,我心里偷笑享用着。
  我又跑到毒女跟前,大声斥责她:“你弄得这么慢!我何时才能下水!”毒女碍于巧克力在场不敢发作,我又装出有点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好凶吗?”
  “你何止好凶(胸)!哼!”毒女忿忿的说。
  是啊,我何止好胸,我还有倾人美貌!
  “你挂这么多夜明珠何用?”巧克力看着我的怪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都要死了,要你点夜明珠陪葬算什么!”我阴阳怪气的边说边走到他身边,巧克力隐着怒气,手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生气了?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有话好好说嘛!
  “教主,能否准我陪同夫人一起下水?我定誓死保护夫人!”林道站出一步说话。
  还真看不出来,林道竟如此关心我的安危,始料未及!
  巧克力点头应允,林道便去换“水手服”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不复还。悲慨一声!正好瞟到毒女得意的看着我,大概盼着我有去无回吧。哼!我就是走,也不能让你好过了。
  我装了一小桶水,走到毒女身边,猛的泼到她手中的木架上。毒女即刻被电倒在地,头发微炸成钢丝状,整个一步惊云的造型。(夸张了!)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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