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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美男之古旅(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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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道迅速的抬手再扎,这次似乎比刚才扎得更深,匕首划破岩石在岩缝中下滑,发出刺耳的响声,迸出蓝色的火花,林道紧握匕首,虎口开始有血流出,我们下坠的速度骤然锐减直至停下。往下望去,此时我们竟离地面只有十余米。真是险象还生,如若方才再迟几秒,恐怕现在真是仙女下凡忘用仙力,摔得玉皇大帝都不认识了!林道也只能是化做肉泥更护花了!
  细微的汗珠从林道的额头渗出,他大概也是心有余悸吧。林道拔下匕首,抱着我缓缓飞身而下,衣袂潇洒的飘逸在空中,我们就这么彼此凝视,演绎着电视剧中那经典坠入情网的老套动作。(例如《新方世玉》中萧芳芳救胡慧中,另如《天下第一》中刘松仁救陈法容。)最后着地仍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们两人的脸都已绯红,仿佛那初尝禁果的青涩少男少女。几秒后,我终于首先打破这份暧昧。
  “林管事,请你下次救我的时候,让我头朝上,好吗?头朝下很容易脑充血的!”我平静的说,“如果刚刚我头朝上被救的话,我可能会因此而爱上你。”(作者:原来是脑充血而脸红,象你这个厚脸皮哪那么容易羞!)
  林道的脸此时更红上了几分,连忙把我倒转过来,声细若蚊的说:“夫人,您的手能不能松开了?”
  啊?这才发现,我的手从一开始就一直死拽着林道的袴裤。又非礼男人了!生命垂危之际,手都往那里拽,难道这就叫本能?我赶忙放开林道的袴裤,慌忙之中还扯动了一下,为缓解尴尬,不经大脑的随口说道:“林管事,你下半身的身材不错啊!”雪上加霜!严重口误!我本想说腰以下的身材不错的!(作者:那和说下半身有什么区别?=_=)为什么我和林道每次见面都要搞得如此尴尬呢?(作者:经典电视POSE全被你这个头朝下拽着男人内裤的女人破坏了!=_=)
  林道现下不仅脸象番茄,连脖子也开始变得通红,背转过身去,火速将外袍罩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腰间,低声说:“夫人,在下的腰带……”
  我低头一看,原先缠住我腰的绳索竟是林道的腰带,忙取下来递还给他。不过腰带已有些地方残破。
  趁林道系腰带的空,我低头也看了看自己满目疮痍的裙子。哎!在阎罗教可真费衣服,这都破的第三件了。
  如果现在被人看到我和林道的样子,一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苟且呢,连忙朝四周看看,没想到一回头,竟见到不远处几十个衣服同样有些破烂的大汉此时正呆呆的望着我们!
  见鬼了!不是你们几十个把那山崖跳得那么滑的吧!看他们胡子拉茬的似乎在这个山谷呆了很久,难道掉入这里后再也出不去了?不要啊!我扑通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向上天企求:“老天,请再掉几十个女人下来吧!”
  林道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已惊恐不能成言,指了指那些人。林道还是不明所以,只是弯腰扶我起来,解释道:“那些是教里的苦役。”
  “苦役?”看来不是坏人!林道扶我起来的时候,我方才注意到他手掌的虎口仍在流血。我索性又从破裙子上扯下一条,给林道仔细的包扎着。林道手微一颤,推辞道:“夫人,我自己来便好。”
  我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林管事,你我虽相识不久,你却已两次舍命相救,这份大恩大德我尚无以回报,眼下能为你做点小事,林管事还要拦着?”林道默默的望着我,直到我将他的伤口处理好,才缓缓开口:“他们本是江湖中人,多半是些为非作歹之徒,被阎罗教捉后,便会交由我给他们服下‘意涣散’,然后送到这里挖金矿。”
  金矿!我眼睛立即被¥充满。原来巧克力他们不是靠抢劫致富的,而是抢占金矿,而且雇的工人还不付酬劳!比资本家还资本家!刚才毒女押解的那个大汉大概就是要送到这里劳作的,幸好要经由林道服食‘意涣散’,否则真是难逃今日之劫。
  “‘意涣散’是什么?”
  “是我制的一种药物,使人失去内力,并使人精神涣散,渐渐失去记忆。”
  看不出林道也是用毒之人,怪不得喜欢种花弄草。
  “夫人,这里是苦役长年居住和开矿的地方,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林道示意我先他一步而行。
  山谷内坑坑洼洼,山麓下搭着十几间简陋的屋棚,这里的人多半眼神涣散痴呆,仿佛步入晚年的神态,让人心中惴惴不安,我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到,林道从后面连忙扶住了我。我头偏后朝他一笑,竟无意间发现林道刚走过之处,每一个脚印都留下让人惊心的血痕。难道是救我时伤到了脚?走在我身后也是为了掩饰受伤的脚?心中微微发涩,“林管事,我背你!”
  林道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随即连忙拒绝,我则不肯罢休,伸手就要把林道往自己背上拉。就在我和林道拉扯的时候,远远看到毒女带着刚才那大汉朝这边走来。
  林道的神色随即暗沉,我也停下手中动作,忿忿的看向毒女。
  毒女走近后,惺惺作态的对我说:“夫人你安然无事就好。”然后转向林道,“林管事,我只知你善用毒,却不知你武功修为竟也如此不凡。这人就交给你了!”她将大汉推给林道,便扬长而去。
  林道将大汉带到一间茅棚,给他服下“意涣散”后,大汉便昏睡过去。我以确认他是否真的昏过去为由,在他身上猛踹了几脚出气。
  本想自己回去,林道担心我再遇不测,协商后,决定先给他脚上药,待血止住休息片刻后,我再扶他送我回去。
  林道从怀里掏出个小白玉瓶,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哦?难道是我在场不好意思脱鞋吗?你们阎罗教是和尚教吗?男的都那么清纯!
  我一撸袖子,噌噌两下就把林道的两只鞋给扒下来了。(作者:你扒男人裤子和扒鞋都这么驾轻就熟啊!)
  林道还发愣着呢,我已经开始小心的给他脱袜子了。血使脚和布袜粘连着,我脱掉布袜,才看到林道的脚底已磨得血肉模糊,脚下一软,就堆在了地上。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林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毫无理由的对我那么好?以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林道自行脱下另一只布袜,开始上药,还不忘安慰我:“夫人,这点小伤对江湖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你不必难受。”
  静静的看着林道的脸,容貌未变,可第三次细看之下,却尤觉亲切,温柔专注的神情赋有一种令人动心的神奇魅力。
  上好药,林道将鞋袜穿好。我们安静的并坐着,无人开口。
  过分的宁静是我不能忍受的,我只得再次成为那个开题的人。(作者: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林管事,你多大了?”
  “明日便满25岁。”
  “明天是你的生日?”
  林道点了点头。
  “你我同岁!”(作者:你都快满26了,和明日才25的人说同岁!真够厚颜的!)
  “林管事,你的恩情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不如明晚我来给你庆祝生日。”林道刚要婉言拒绝,我抢先说:“你可不要拒绝,难道非让我以命抵命才能谢你的恩情!”在我的将军下,林道只得答应。
  林道将我送出后山直至教内,方才留下我一人离去。
  快走到小牛子院落的时候,忽然见到毒女从他的房内哭着跑出。忍不住好奇,便走了进去。刚推开门,一阵呛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就听小牛子趴在桌上口齿不清的嘟囔:“我心意已决,不会再变!你走吧!”
  
  
                  决然分手
  
  屋内悬挂着各色的纸鹤,星罗棋布,令人眼花缭乱,可仔细看,又有几分象是夜空中的星座。难道说小牛子真的亲手折了一千只?而床头挂着一只沾有血迹和墨迹的纸鹤,那不正是我折的那只!
  我慢步走到桌旁,拿过小牛子手里的酒坛,担忧的说:“小心肝!”
  小牛子猛然抬头,睁大眼睛看向我,又揉了揉眼睛,然后一把拉我坐到他的腿上,头伏在我的肩上,“你刚刚喊我什么?”手在我背上抚动,激动的说:“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_= 美丽的误会吗?我明明说的是喝酒伤肝,让你小心的!突然想起一个朋友给我说的笑话,男朋友抱着箱子进了电梯,对女朋友说,给我按下G,女朋友往那里一按,然后笑着问他:“还痒吗?”
  “小牛子,你怎么又喝酒了?以前在海边的时候你也曾这样宿醉。”
  “你如何知道?”小牛子听了我这句话,酒似乎醒了一半。
  “我又如何不知你的心意,那时我就在你的床下。”
  小牛子先是惊愕,随后颓废的说:“以前我对和你相守尚存一丝奢望,而如今你与龚储服下‘锁潇湘’,恐怕今世已是惘然。”小牛子凝视着我,摸上我的脸,手上的粗茧让我微感疼痛。
  小牛子痛苦的神情让我想起曾经的小条子,他们两人的脸慢慢融成一人,那份曾经给小条子带来的痛苦让我却步。爱情从不是平等的,你不能指望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同样的回报。也许是时候让他放弃了!既然我和他没有将来,不如今天做个了断,好过让他一辈子痛苦。曾经有人说,当你已经不爱他了,那么也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别去考虑他会不会脆弱,男人的自尊远比伤痛重要。
  “小牛子,其实你真的很好!(好人是不会为难我的,对吧?)可是我俩没有缘分!(本来有一份结果在海边全被我用完了。)你忘了我吧!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值得你这份爱的人!(你看我,不是又找了几个比你更好的?)我和你约定,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前提是,下辈子你投的是个好胎。)”说到最后一句,只见小牛子原本黯淡的眼睛又燃起一份希望。
  哎,早知道不说最后一句了,继续劝解,“获致幸福的不二法门是珍视你所拥有的,遗忘你所没有的。既然你今生不能拥有我,不如选择遗忘我,我希望能看到你获得幸福。做人,何必过于执著?”其实,我也不舍得放弃你,但是我已吃了“仙渺情”和“锁潇湘”,蚂蚱线我被串中间了,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的存在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出生入死我从没痛苦彷徨过,但如果让我放弃你,却让我生不如死。欧缘,我的幸福就在你的身上,你让我遗忘你,我又怎么会再获得幸福?我宁愿一辈子痛苦,也不愿就此忘掉你。” 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不可能不为之动容,刚想开口,小牛子却用他一只手指抵上我微启的嘴唇,继续说道:“如果你我都没了现在的身份那该多好,我和你平静的住在海边,我每天打渔回来都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每天和你手牵着手,并肩漫步,共同看日升日落。你伤心的时候,可以在我怀中哭泣,你开心的时候,我可以分享你明媚的笑容。有天你走不动的时候,我背着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离开的时候,我躺在你的身边,紧紧握住你的手,就像我们平时睡觉一样。”
  小牛子!你不要再说了!有道是最多情处总无情,原来我这个多情之人才是最无情的人,我谁都爱,却又谁也不爱,其实只是爱自己而已!我本无意伤害谁,我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对待!一时间,我强迫自己忘了身处何处,忘了自己所有的情感纠葛,深深的吻住小牛子,疯狂的噬咬着他的唇,忘了一切,这一刻我只爱他,只属于他,我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一刻的全全拥有!
  我的主动如同那洪水的闸口,终于引发了小牛子深埋克制已久的激|情。他火热的回应我,带着地狱般的狂热,仿佛要抽空我胸口的所有空气,又仿佛要释放他此生所有的痴情。我们就这么忘乎所以的彼此噬咬占有着,气息交错,唇舌交缠,焚烧殆尽的放纵,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的末日。这个热吻带着碎心的癫狂和欲焚的决然,倾注着一世的执着和占有,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只希望就这样痴缠到老,下一秒永远不要到来,放弃整个苍穹,只求抵死拥有对方。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我决然的结束了这个疯狂绝望的吻,艰难的说:“不是所有的爱都能有美好的归宿,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一生执着的等候和感情。而我给你的只能有这么多!(情人,现在我老公在墙头装了高压电网,我爬不动啊,我也舍不得你啊!)”说完,一咬牙,从小牛子身上站起,甩头迈出房门。侧目看到院落中那刚移植没多久尚未结果的葡萄架,心头又是一酸。酒坛和桌子碎裂的声音传入耳际,随后听到小牛子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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