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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敲门声:“娘娘走吧,再不走,就迟了,今日可是太后娘娘从五台山归来的日子哩。”
“太后?”香香疑惑地眨眼。
“太后就是陛下的阿妈,不过,香香,你待会一定要对她尊敬一些,尽量少说话,除非她问你。”许安安嘱咐道。
好在今日还珠格格风头出得大,太后也没来得及问香香的事。
由于太后刚刚回宫,就出了个这么大的笑话,虽然闹笑话的不是她,但是也完全不影响她心情的不爽,于是太后老人家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小燕子,就着皇后的手离去了,众妃嫔跟在后头,一路静默,偶尔皇后和太后说两句,皇上插句嘴。
到了慈宁宫里头,相熟的嫔妃们站在一块,香香只能一个人站在末尾。
太后一眼就扫到了她,温和地说道:“你就是刚刚进宫的香嫔?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了,来来来,到哀家近前来,让哀家好好看看,还真是个标志孩子呢。”
香香羞涩地低下头,许安安打量到周围的妃子嫉妒的眼神,尤其是令妃,那帕子绞得哟,不过,许安安也只是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就低下了头。
“又标志又知礼,皇帝的眼神也总算是好一回了,今日里那个野丫头就是你新收的民间格格?”太后睨了一眼皇帝。
皇帝只好尴尬地笑着。
夜间,宫里头极是热闹。
“台上唱的是什么?”香香好奇地问许安安。
“小燕子,快回来。”一个声音从近处传来。
“紫薇,你看,那就是我跟你说的会喝公主,哼,她还以为换了一身衣服我就认不出来了?我倒要看她怎么个会喝法。”小燕子哼哼说道。
“小燕子,不要这样,她毕竟是个公主。”
“来来来,听说你是会喝公主,我小燕子敬你一杯。”小燕子摇摇摆摆地走近香香。
不少人都看到了,不过大多数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香香为难地看着面前的酒樽。
“不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小燕子。”小燕子拍了拍胸脯。
许安安拿起酒樽,香香抢过,一口气喝了下去,顿时脸色酡红了起来。
“来来来,不错不错,你这个会喝公主倒是爽快。”
香香红着脸又喝了一杯。
晚间的时候是皇上把香香扶回去的,看着在眼前关上的门,许安安很清楚里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清晨的时候,许安安打开门,香香只静默地坐在床上。
许安安走近她,抱住她:“香香,是阿姐不好。”
“没事的,阿姐,你不要担心我,为了阿爸阿哥,我愿意的。”香香声音坚定,许安安很清楚,这是香香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皇上又来了。
皇上正坐在椅子上,香香有些不知所措,平时这个时候,皇上总是会走的,皇上握住香香放在桌面上的手。
许安安面上半点没有变化,心里却觉得难受,香香连忙把手抽了出来,有些不安地说道:“现在还早,不如香香给皇上跳首回纥的舞?香香记得皇上还未见过。”
皇上倒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说道:“既然香嫔要跳舞,那就跳吧,吉娜,你先出去罢。”
“不行的陛下,香香需要一个人弹小琴,不然光看香香跳舞多无聊。”
“那她去拿吧。”
许安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燕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格格你不能进去。”许安安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底下放了不少水。
“皇阿玛,你不能这样,上回那个一个塞牙公主,这回又一个会喝公主,皇阿玛,我知道,我要是说了你肯定又是要生气的,不过小燕子我还是要说,你知道令妃娘娘多可怜吗?因为怀了孩子,一个人在延禧宫里呆着。”小燕子BLABLA说了一堆。
延禧宫的那位还真是住了个挺衬她的宫殿,住演戏宫还真是会演戏,但估计吃她这么一套,也就乾隆和小燕子了,小燕子这么一闹,皇帝果然坐不住了,敷衍了两句就想走,任谁都知道皇上从宝月楼去了她延禧宫,倒是落了香香的面子,面子无所谓,倒真是帮了她和香香一把,至少那些眼红的女人没谁会注意到香香了。
安静了没多久,又要去什么南巡,香香的名字赫然在册,而且还只有香香一个妃子,若是她真的去了,后宫那些女人还不眼红死?!
但是香香想去,她拉住许安安的手:“阿姐,你说我该不该去?虽然那里阿洛说过,是很美的,他说过,要在那里帮我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木屋,我们可以一起,采莲游湖,赏花赏月,我可以看他每天习武,可以看他为我画像。”
许安安不说话了。
“所以,还是不要去了,姐姐你说得对,我已经没有阿洛了,我不该想他的。”香香最终还是拒绝了南巡。
南巡回来之后,皇帝连着几日歇息在香香这里。
香香大概是真的看开了,不再排斥皇上的接触,有时候还会去陪皇帝赏花,有时候皇帝兴致来了,把香香叫到御书房里给她看自己的字迹。
许安安蹙眉,她记得香香今天只来过这么一个地方,路上她也找了,到处都没有,香香手上的那串珠子到底哪里去了?她偷偷在御书房里翻找着。
许安安俯□子,终于找到了珠子,可惜散了,便听到了脚步声。
“爱卿请进罢。”这是皇帝的声音,许安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皇上,臣子福康安已经派人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回纥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皇上,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做得好,这件事,朕说过不要透漏消息出去,至于功劳,上次你求朕给你儿子的那份差事,朕准了。”皇帝的声音里没有喜悦。
许安安屏住呼吸,什么,回纥,一个活口都没有剩,那么,香香所有牺牲岂不都是一个笑话,阿爸阿哥,还有大家,一个都没有剩?!
突然她感觉身后一痛。
“皇上,这个宫女在此偷听了许久。”
“是她?拉下去,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是皇上。”
“皇上,你看见吉娜了吗?我找不到她了。”香香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皇上心里一软,将女子抱了个满怀:“你说吉娜?”
“是的,她哪里去了?”香香在他怀里哽咽着,“自从她进宫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我找不到她了。”
皇帝怔了怔:“别哭了,香香,她被放出宫了,怎么了,她没有跟你说一声吗?”
香香沉默了,她们那时候吵得很凶,难怪阿姐走了,难怪阿姐都没有跟她说一声就走了。
阿姐,阿姐走了也好,愿阿拉保佑你能代替我回去看看我们的绿洲草原吧。
此时,还珠格格一行人在宝月楼里遇到了一个满身是伤的男子,他来自回纥,是香香的心上人,他叫做阿洛。
还珠格格和众人知道他的事情后决定成全他和香香公主。
☆、53 碧血剑(完)
53碧血剑完
许安安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是疼的,尤其是脖子,她摸了摸脖子,打量了一番四周,破败的屋子;头上的横梁是断了的白绫;她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许安安摸了摸手臂;发觉手臂是尽是伤痕;不是刀割的;倒像是被什么咬出来的;这次是谁?她苦笑不已。
翻身起来,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烂烂的,房子不远处是一条小河;她走出来的时候,一群孩子正好经过,一个孩子被她吓得大哭起来,几个孩子捡起地上的石子往她身上砸过来。
许安安蹙眉,倒不是被石子砸得疼了,她摸了摸脸,也是坑坑洼洼的,也不像是易容过,在水边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样子,这脸上的伤痕跟手臂上身上腿上的是一样的,都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她跪倒在水边,脑中疼得厉害极了,那些记忆都湣鹗撬芄囊话悖难┮耍慊岵坏煤盟赖模�
许安安跪在水边,细细描绘着这张毁了的脸,许安安有些怜惜地摸着,何红药真是傻啊,她不悔为了夏雪宜在一夕之间失去了一切,她的美貌,她的地位,她的名声,但是最终却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好不容易忍受屈辱,历经重重山水,走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事她身上的毒素发作起来,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去,但是只要想到夏雪宜,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结果,她终于找到了他,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认识她,只是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要讨饭去别的地方,别吓着了我娘子。”
娘子?不不不,是她听错了么?
你娘子是个怎样的人?她抬头,咽下苦水,绝望地问道,她很清楚,那个答案,她其实并不想知道。
我娘子?夏雪宜警惕地打量了一番她,我娘子也是你这等人问得的?
相公,谁呀?谁在外面?屋内的女子探出头来。
一个要饭的,我给了她钱,她还不肯走。夏雪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温柔地向女子说道。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一个要饭的。
夏郎,你可还记得,当年穷途末路,是谁救了你,教会你用毒,帮着你盗取教里的三宝,看着你一点一点成长起来。
许安安叹息着,何红药也许是太过于绝望了吧,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深爱夏雪宜的女人,这才萌生轻生之念。
何红药受了蛇刑,遭万蛇噬咬,偏偏她不知道自己肚里还有孩子,结果生下来一个浑身发紫的死胎,她万里迢迢地去找夏雪宜,他只是说,一个要饭的。
许安安默然,那些回忆简直像是刻在她脑海里一般,夏雪宜,夏雪宜,夏郎!那是何红药未散尽的执念。
接下来要怎么办?许安安自然知道那些伤口都是有毒的,不然那些疤早该淡去了,不至于这般吓人,不过如若要全然治愈,却要一刀刀剜开那些伤疤,将毒素吸出,她不可能一一吸出的,除了她,还有谁会愿意帮她吸出呢?
这种地步,这样狼狈的局面都是因为一个人,夏雪宜,她许安安记住了。
许安安功夫还在,盗了些银子,易容成普通妇人,你教我这般痛苦,她也不会让你好过的,那间屋子,夏雪宜不在,女子听到敲门声:“谁啊?又是你,我这里还有些余钱,你都舀去吧。”
“你跟我走。”许安安声音嘶哑,何红药的嗓子处也被毒蛇要坏了。
“我相公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赶紧走吧,他是个很凶的人,不然给他见到了,你一定会被他杀了的。”温仪柔声说道。
“少说废话。”许安安在她背上一拍,顿时女子便晕了过去。
夏雪宜,我倒要看看你爱的是她的脸还是什么。
许安安在温仪脸上涂涂抹抹,何红药所受过的一切,她许安安也要让你心爱的人来受受,这可不是普通的易容,如果不是她许安安,任凭你怎么洗,只怕要顶着这张脸一辈子了。
许安安将温仪的脸做得十分扭曲,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小心地喂了进去,温仪的声音有所变化,好了,接下来该你了,夏雪宜。
许安安在附近的村子里住了下来,慢慢将脸易容得同温仪有五六分像,至于声音,她声带处的毒素已经除尽了,声音同何红药已经不太像了,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喑哑。
夏雪宜果然不信温仪的话,还将她的腿打折:“说,谁教你来的,阿仪呢?!”
温仪哭着说:“夏大哥,我就是温仪啊!是她是那天那个老乞婆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夏大哥,呜呜呜。”
夏雪宜哪里肯信,喂了她一些毒药:“疼吗?说实话吧,阿仪到底在哪里?!”
温仪只是哭着摇头:“大哥,我就是温仪啊!”
“还是不肯说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肯掉泪了。”夏雪宜恨恨地说道。
温仪,看,我什么都没有做呢,这可都是你心爱的夏大哥做的呢,疼吧,她何红药在蛇窟里要比你疼千倍万倍,可是她甘之如饴。
夏雪宜最后自然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温仪倒在他脚下,他一眼都懒得给予,急急地到附近问道:“你们见到过这个女子吗?”
那幅小像,许安安从怀里摸出,这是何红药一直宝贝地藏在怀里的了,在万蛇窟里,她就是靠着这张小像活下来的,许安安笑容绚丽地将它扯了个粉碎。
“可不就是村子刚刚来的那位何怜姑娘?”村民蹙眉说道。
“快带我去找她!”
“不用了,何怜姑娘,有人在找你呢。”村民冲那边说道。
“谢谢赵大哥,我知道了。”许安安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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