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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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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双眼隐冷的看著前任情敌,“那你无缘无故的来这里做什麽?”问著心中的疑问,“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想我了,才到这里来看我!这样的笑话──很冷!”转过身不在把注意力放在张磊身上,既然不是晨有事,那麽其他人的事他都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干涉或者插手。
“也不能说……晨!完全没事……”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恶魔一起时间长了,总觉得自己也传染了那种娱乐人的坏毛病。看著那些被愚弄的人跳脚,那会是一种很棒的感觉,哎……!他是不是中了小恶魔的毒了。
听了这样暧昧不明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此刻不正常的剧烈跳动,再次莽撞粗鲁的拽起张磊的衣领,“你他M的是什麽意思?刚刚说晨没事,现在又……到底晨他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他……”
“你似乎很喜欢我的衬衣啊!”被人扯著领子,面对著对方一副先杀後快的凶狠表情,还能谈笑风生的也许只有张磊了,用指尖轻点著紧紧揪著他不放的手,“放手!”这次没有自己动手,只是淡淡的吩咐著,却依然见到对方乖巧听话的放开了手。看来晨的影响力不小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想想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沂夜,你冷静点听我说,今天我来这里是真的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也是因为猜到晨他是一定不会跟你说的,才决定私下来找你的!”突然正经的口吻,伸手整理好行装,“有空吗?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聊。”用眼神指指,身边,不远处那些看好戏的,一直注视著他们,碍眼又碍事的人们。
此刻才注意到自己方才冲动的举动,已然引起了校内很多人的关注,远远的望去,就连教导主任竟然也站在不远的地方。同学们更好奇的望著,想也是,这平时冷酷也不太言语的他,突然变成了洪水猛兽,开始暴走了,不好奇才怪呢!自嘲的一笑,看著身边忙著整理自己行装的人,那於之前不同的正经,“到我的寝室说吧!”这不是征求他人的意见,而是冰冷的命令式口吻,说完就竟自的往前走,回复了众人眼中冷酷自傲的模范生样子。
一路消静无语,两人来到了沂夜口中的寝室,干干净净四四方方的小房间,整齐而豪华却没什麽人气,“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吗?”好奇的四处张望,毕竟他从来没有住过学校,父亲对他的宠爱,让他与校园生活失之交臂,所以对於校园生活他一直都非常向往。
“你是来参观寝室的还是来说事的?”冰冷的声音随著身後人进便门响起,他已经很忍耐了,要不是张磊说是晨有事,对於这个前任情敌他才懒的理会。
无趣的看了眼前的冰柱一眼,收回自己的心神,先办正经事要紧,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认真的开口道,“沂夜,对於医院内,有些人知道你和晨之间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这句不是疑问句,对於当日沂夜急救之时晨不顾及自己,把他们之间的事说出来救人之事,所有在手术室的人,当然也包括当时处於半昏迷状态的沂夜,全都听到了。那麽对於这件事,沂夜应该不会不知道才对。
来到这里,他从刚才到现在,都只是将身子斜倚在衣柜上,他只是来听听张磊找他到底是什麽事,却没想到他竟然劈头盖脸的问了这麽一个奇怪的问题。“恩!我知道。”
满意的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然而现在,也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正确的说,也就是现在全医院上下,当然包括一些病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虽然这件事不知道到底是谁说的,但是晨一直相信说出去的那个人不是有心的,“然而你应该知道的,晨他是个外科医生,这样的事……对於医生这个职业来说是很敏感的,HIV……撇开这些不说,这个社会对於你们这样的关系也……”眼睛一直盯著对方,没有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看著沂夜逐渐苍白僵硬的脸颊,他知道他懂了自己话中的含义。“……晨,他其实早在3个月之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事了,病人家属冷言冷语的拒绝他来执刀动手术,而他没有告诉我。直到今天,舅舅告诉我,他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暂时把晨换到药房去,这样我才知道的。我想晨他……应该也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就算是我自己多事也好,我只是想也许你可以……应该和晨好好的谈一谈。”这就是今天他来的目的,对於晨面临的一切,他很无力,出於朋友的立场,觉得应该让另一个当事人知道这件事。他的关心关怀也许多余,可这个人,这个人应该可以吧!
──他不知道!晨竟然一点也没有告诉他!心中为爱人所受的屈辱心疼著,同时他也懊恼著爱人对於他的隐瞒。……还有眼前这个人──张磊!难道,他还对晨……不然他为什麽如此紧张晨的事?……他知道,他应该相信晨的,就算张磊他还对晨有感情,晨也不会……!但是心疼,愤怒,懊恼,嫉妒,猜忌,还是依然残忍的焚烧著他可怜的理智。“这件事──我知道了!但──这是我和晨之间的问题,应该不关你这个“外人”的事,对吧?”尖酸刻薄的话,快过理智从口中冒出,“还是说你想让晨觉得你很关心他,让他感动,然後让他对於这个“好朋友”更另眼相看?……之前晨自杀的那天,在你家浴室,你们所做的一切,我全都知道!别以为你可以或者妄想从我身边把他抢走──那是不可能的。”对於那天的事,他知道,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责怪晨,是他先做了错事,是他伤害了晨,才让晨无路可走,才去找张磊!可、可这样并不是说,他就不会介意,就算只是手指,他也不允许,晨身後的那个只属於他的小穴染上别人的味道。
“──沂夜!”对於如此无名的罪状,心中的怒火剧升,“我没想到2年後的今天,你竟然还会说出这种,无聊,蛮不讲理,血口喷人的混帐话。看来……是我们错了!你根本没有变,变的是晨!是晨他在为你改变,是晨改变他自己来掩饰你不变的一切。你不过只是察觉到了,自己对晨的感情而已,你依然是之前的你,狂暴的你,冷酷偏激的你,和以前一模一样!而这样的你──迟早有一天会再次伤害到晨的。”这原本就是他所担心的,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对於晨,现在的他,真的只剩下朋友之谊,但那份怜惜,那种关心的心情仍然存在,他不希望悲剧重演。
“──我没有变?我会伤害晨,我有没有变都不需要跟你这个“外人”交代什麽!我爱他也好!我会伤害他也罢!根本不关你的事!你算什麽东西?!竟然敢在这里对著我乱喊!我会伤害晨?!”嘲讽,取笑之意,显而易见,“那麽,你是不是又想做正义使者?又想在晨的身上留下你的味道?还是想把晨彻底的从我的魔掌中解救出去?索性让他从今往後彻彻底底的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呢?啊?张救世主?哼!呵呵!──哈哈!”狂妄的笑了,鄙视的眼神,斜眯著俊目看著张磊。
“你──!”急速上升的怒火,让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想到晨……无力的把头靠在微颤的两手之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今天不是专门来这里找架吵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沂夜──如果你够冷静,那麽你应该清楚,我今天之所以来这里,目的是好意。”再一次的深呼吸,压下自己心中愤怒的闷气,“……和晨,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因为今天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迁怒到晨的身上。你说的对,我不是什麽救世主,但是──如果你再敢伤害到晨,我真的会那麽做的,用绑的,打昏晨也好,一定、绝对会把晨带离你的身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继续伤害他!──我发誓!”抬起头,双眸中闪著坚定的光芒,深深的望进对方错愕,愤怒的眼中,“但……我知道你不会了!呵呵!”自嘲的笑著,“我竟然真的相信晨所说的──小夜不会再伤害我了!但是──现在我愿意选择相信,算是相信晨也好,相信你也罢,沂夜──你自己想清楚!”
“……小夜不会再伤害我了!”晨──那个被他伤的体无完肤的人说的话,也是他此刻愿意用尽自己所有的生命来疼惜爱护的人,感动吗?是的!也震撼!轻轻的合上酸涩的双眼,沈默了半秒锺,起身率先走到门边,打开了寝室门,有气无力却不容拒绝的说道,“那麽就请你,不要再介入和干涉到我和晨之间!晨,他是我的!你最好能够记住这句话。”执著坚定的语气,简单明了的表明了,他不再欢迎对方,下了逐客令。
接收到对方如此明白的赶人讯号,他也不是个厚脸皮的人,自然无法继续再待下去,对於先前的事,他是无奈的,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谢谢你告诉那件事。”
惊讶的抬头,望著门边的人,表情明显的不自然,他笑了,“不客气!我只是希望晨幸福!”对方骤然回视的双眼,让他笑的更深了,“……至於我究竟是出於什麽心态,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完,放下心中大石的他,步伐轻盈的离开了。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望著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管你是什麽心态,心爱之人,他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不是一味的霸占,而是要用他的爱,将晨紧紧的琐在身边。

终於完成了毕业典礼,拿了毕业证书後,就结束了他长长4年的大学生涯。说著是长,但也一眨眼就过去了,接下来他就要开始接手霞姨当年所留下的贸易公司了。拖著疲惫的身子上了车,往回家的路上开著,想著白天张磊说的话。想到原来这些天来,晨所有的开心快乐,都是装出来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力,很茫然。
“欢迎回家!”欢心雀跃的抱著来人,嘟起水嫩的红润印一吻。
傻傻的看著眼前人,突然心中的愤怒让他想立刻撕碎眼前这虚假的笑容,却还是强硬的隐忍了下来。他只是看著,看著这样的笑容,可以欺骗他多久。他是多麽希望,晨可以开心或著不开心都只对他倾诉,开心了可以在他怀里欢笑,不开心也可以让他拥著在怀中放纵放肆的哭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样用虚伪的笑脸,来隐瞒内心真实的伤痛!那……和他之前伤害晨时,有什麽区别?又或者……是他根本不值得相信?!不对!立刻推翻了心中自己的胡乱想法。张磊说过,晨是相信他的!──那麽到底是为了什麽?
“怎麽了?今天不是毕业礼吗?遇上什麽不开心的事了吗?”小夜那麽明显的不悦,甚至是愤怒的神情,如此的熟悉……让他不禁想起了以前!不自觉的退开了几步!是的!他怕!也许不是真的怕,但他的身体本能的怕!本能的想要逃离那危险区域!
看到晨的惧怕自己的动作──他在怕自己!“呵呵!哈哈!”自嘲的笑著,其中带著无限的凄楚,稍稍的转过头,看著晨的眼中满是痛苦的泪,“我很可怕吗?只要我稍一点不开心……你就会想起,想起以前我如何的折磨你时魔鬼般的模样是不是?就算……就算我做什麽,再说什麽,有多麽多麽的爱你……你还是一样无法完全相信我?是吗?是这样吗?”心口──好痛,晨是在惩罚他吗?他激动扯开胸前衬衣,扣子落地发出轻灵的声响,修长的手指,指著心口的位置,“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上面是不是刻著沂晨两个字你才肯相信吗?……晨,你到底要我怎麽做?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忘记过去,忘记我所做过的错事?是真的把我心挖出来给你吗?是这样吗?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把心给你。……我爱你啊!那麽的我爱著你,我以为只要我爱你,就可以改变我们之间恶劣的关系!──结果没有,你什麽都不肯告诉我!……是我不值得信任?还是……你终於发现其实你并不是那麽爱我?晨……晨!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麽?还能做…些…什…麽……”颤抖的双手无力的搭在晨的肩上,上半身偎倒在晨的面前,口中喃喃著细碎的痛苦请求著,眼中落下了伤心无助的泪水。
他……伤了小夜!感受到小夜因为恐慌而不禁颤抖的身体,听著那自心底所发出的痛苦声音!──天那!他做了什麽?想要伸出双手捧起小夜的脸,却被转开拒绝了!他伤害了小夜,他知道他刚才的闪躲伤害了他。“……对不起!小夜,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没错……错的人是我!──是我伤害了你,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都是我一个人的!”沈闷的声音,一字一句无力却坚定,充满了自责和悲伤,“晨!是不是因为那样的错过……所以我没有资格再得到你全部的爱?是不是因为那样的伤害过……你就永远不会真正的相信我?晨……我只想好好爱你……真的……想好好爱你!想…爱…你!”缓缓的抬起满是伤痛,挂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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