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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索南才旦 傅子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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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附属地。但相比之下,眼前最关紧要的是首先遏止住解放军和平解放西藏的实现。所以,他与饶措之间还是貌合神离地合作着。但是,他对外国政府支持西藏独立的事,从来不表现出什么热情。
  刘非这种对外国政府照会的不冷不热的反映,饶措是出来了的。他从来没有就西藏独立这样一个带着根本性的问题与刘非开诚布公地交换过看法,但谁都清楚对方心里的小九九,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
  沙拉已经摸透刘非、饶措这两个人的脾气,都跟猴子一样,一个比一个精,跟他们斗心眼,没自己的甜头吃。蒋介石想以西藏为基地光复大陆也好,还是在外国人支持下搞西藏独立也好,都不会损害他的什么利益。不管是什么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也不管通过什么途径,只要能阻止解放军和平解放西藏,只要能千秋万代地维持住西藏这个最美妙、最神圣的封建农奴制度,只要能保住他显赫的地位和富有的家业,他沙拉就心满意足了。他是个要实在玩艺儿的人,觉得照会、抗议之类是写在纸上,说在嘴上的东西,解不了他的心头之渴,救不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显得索然寡味地说:
  “光照会管个屁用,我急需要的是枪支、弹药。”
  “耐心点,不要急。”饶措再也想不出奇词妙语,只得用那句老话搪塞道。
  “人家共军那根能观风识雨的杆子都立起来好多天了。”
  沙拉心悸不已地说,“再耐心,共军的飞机就该飞过索南才旦山啦!”
  “这就太过虑了。”饶措强作镇定地安慰沙拉,“共军空军刚建立,羽毛未丰就想一下子闯过空中禁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刘非瞟饶措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再说,PB气象公司也不是干吃饭的嘛。”
  刘非的话说得讥诮有味,刺得饶措脸都变了色。
  “是不是干吃饭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许愿要给我沙拉的枪支弹药现在连个指望头也没有。”沙拉把切望的目光投向饶措,“你说说,我下步该怎么走?”
  “下一步嘛”饶措皱着眉,用手捏着尖瘦尖瘦的下巴颏。稍顷,他眼珠子一转,冲着刘非,拖腔拉调地说道,“我们刘副官智多谋广,有胆有识,还是你说说,下一步该怎么走才对呀?”
  刘非领略到了饶措的报复之意,心想,这条老狗真是不好对付呀。他滋味酸苦地笑了笑,搓着手:
  “下一步嘛”
  沙拉见一向好卖弄聪明的刘非和饶措都再也无计可施,心里急得油煎火燎的,望着刘非和饶措,怨气十足地说道:
  “唉,你们呀,你们呀”
  正在这三条狗咬过来咬过去,咬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大管家巴赫提着单头望远镜轻脚快步地走进大厅堂里。他停在沙拉面前,弯腰勾头道:
  “小人有事禀报老爷!”
  沙拉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说:
  “是不是又有奴隶不服管了?是不是又有奴隶在喊什么‘奴隶也是人,了?这些生就的黑骨头,难道真要染红了?
  你快给我退下,我今天不愿听到这些叫人生气的消息。”
  巴赫仍然弯着腰,勾着头:
  “老爷,你太多虑了。小人今天是来给你报喜的。”
  沙拉摇着脑袋:
  “你别大白天说梦话,愁都愁不过来,哪还有什么喜?”
  巴赫抬起头来,用眼睛扫着这三个愁眉苦脸的人:
  “土司老爷,活佛老爷,刘副官,真有喜呀!”见巴赫说话时的这副狂劲儿,沙拉有些信了,忙问道:
  “喜从何来?”
  巴赫用喜得发狂的声音喊道:
  “共军小分队断粮啦!”
  “真的?”
  饶措、刘非、沙拉都喜出望外地睁大了眼睛。
  巴赫继续绘声绘色地说道:
  “昨晚雷公菩萨显灵,把共军小分队的粮草轰得一干二净,现在开始在山坡、河边找野菜草根填肚皮了。”
  沙拉问道:
  “你都看清啦?”
  巴赫指了指手中的单头望远镜:
  “老爷,这可是饶措活佛带回来的洋玩艺儿。”
  沙拉一挥手:
  “走,咱们到了望所亲自过目过目”
  于是,巴赫头里领路,饶措、沙拉、刘非来到了了望所。
  巴赫把单头望远镜架到小窗口上,沙拉、饶措、刘非相继望着。果然,他们都看到了巴赫刚才所描述的种种情景。
  沙拉扯着大嘴说道:
  “想不到天无绝人之路,我沙拉有什么好愁的呢!”
  饶措故弄玄虚地说道:
  “共军小分队进驻索南才旦,是违背天意的。佛爷有眼,到底惩罚了他们。下一步怎么走,佛不都给我们安排吗。”
  刘非得意非常地说:
  “想不到呀,共军也有难念的经,也有难唱的曲呀!”
  饶措开起刘非的玩笑来:
  “刘副官,还是你这个汉人有运气,蒋介石在大陆你享福,如今蒋介石到了台湾也没苦着你。这帮红汉人要看到你在这里过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知羡慕成啥样了。”
  刘非对眼下解放军小分队陷入困境自然感到少有的快意,但又不象饶措这样轻松。他突然着有所思地说:
  “饶措活佛,快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共军虽然断粮了,但并不等于我们就赢了这盘棋。”
  饶措得意忘形地说:
  “自古兵无粮草则散,马无粮草则亡。眼看大雪就要封山,共军小分队断了粮,不走就只有等死!刘副官,你要明白,这不是内地,这是西藏!”
  沙拉也说道:
  “对呀,对呀!人总不能扎紧脖子,缝起嘴巴不吃饭吧。”
  刘非颇有所感地说:
  “据我所知,我们党国与共军交手多年最后败北,其中一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将校个个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能手;而他们的部队之间却很会精诚团结、风雨同舟。小分队断粮,格洛山口的共军知道了,是会来支援的。”
  经刘非这一说,沙拉真有些慌神了。他摊着手说:
  “要这样,我们这不白欢喜一场。”
  深谋老算的饶措凝思一阵,陡然神气地向沙拉发号施令道:
  “沙拉土司,把你那几十个上兵全给我用用!”
  只要能把解放军小分队弄走,除了自己的命,沙拉啥也舍得。他满口答应:
  “你吩咐吧!”
  饶措部署道:
  “十来个土兵看家,余下的全部开出索南才旦,化装成别的部落的人,切断格洛山口共军对小分队的支援!”
  沙拉立即吩咐巴赫道:
  “巴赫,快去,照饶措活佛说的办!”
  “嘎!”巴赫退出了瞭望所。
  刘非仍然满心忧虑地说:
  “这倒是可以断掉共军小分队的粮路。但你们不了解,我却深知共军颇能吃苦。只怕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不啃光,他们是不会撤的。”
  “哈哈,你以为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谁都能啃吗?”沙拉一舞手道,“没有的事!这儿的野菜草根很多都有毒。嘿嘿,饿不死他们,也得毒死他们!”
  饶措两眼闪着阴森森的光,从嘴里挤出来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我佛就等着收他们的尸了!”
  了望所里响起了一阵放纵无羁的狂笑声。
  “啊哈哈哈!”
  此刻,小分队的同志们用手抱着,用肩扛着从山坡上,从河边挖到的野菜草根,陆陆续续地归来了。很快,帐篷前,野菜草根堆得象小山似的。以大师傅自居的钟震山,乐乐嗬嗬地对大家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了这些野菜草根,我钟震山就不发愁了,保证叫大家一日吃上三餐!”
  昨晚雷击给小分队带来的损失,特别是给同志们带来的断粮危机,使郝志宇心里总感到一揪一揪的疼。今天挖野菜他没有去,他全力以赴地给这儿的每一顶帐篷、马厩和新搭起的储柴藏粮的窝棚安上了避雷天线。这样,再也不用担心遭到雷击了。他见大家采回来这么多野菜草根,心里很激动,接上钟震山的话,风趣地说:
  “这就要看你的手艺高超不高超了。”
  “要是焖大米干饭、蒸白面馍馍我不敢夸海口,说大话。咱从小受穷,年年青黄不接的时候都是靠吃这些野菜草根度荒的。所以,论这种手艺嘛,不能说高,还算对付吧。”
  钟震山说得非常自信。
  人们回帐篷忙自己的工作去了。钟震山提来水,淘洗着今晚要下锅的野菜草根。这些野菜草根经水一洗,全都水蓬蓬、鲜灵灵的,显得格外嫩绿、诱人。
  陆小明见钟震山忙得手脚不停,就主动来帮他的忙。他一到钟震山跟前,就一捋衣袖,摆出跃跃欲试的架势:
  “怎么样,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我行,你歇着吧。”钟震山说。
  “咱又不是来夺你的勺把子权,当个烧火佬总还够格吧。”陆小明说。
  “瞧你这张说不烂的铁嘴。”钟震山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要得,就当个烧火师傅吧。”
  陆小明和钟震山把野菜草根从水桶里一把一把地捞起来,扔进竹篮子里。钟震山抓起一把混杂在一起的野菜草根问陆小明:
  “这些野菜草根你认识几种?”
  陆小明一边用手扒拉。一边用眼细看;    “内地可没见过这些。”
  “在我们四川,一看到野菜我不光认得出来,而且晓得是啥子味道。”钟震山赌气地把手中的野菜草根扔回竹篮里,“西藏的野菜草根倒把我这个野菜通考住了,一样也认不得。”
  “要不,怎么叫西藏呢。”陆小明说。
  “方才说了大话,这会儿倒把我难住了,这些野菜草根钟震山拍了陆小明一下肩膀。咋做法呢?”
  “是呀,咋做呢?”陆小明搔了搔脑袋,眼睛忽地一亮,“我看咱们来它个红烧。”
  “红烧!”钟震山沉吟片刻,“红烧当然味道好些,可咱们没有佐料。比如酱油、大料、大蒜、大葱、生姜、花椒,这些一样也没有。”
  “这可抓瞎了。”陆小明着实发起愁来。
  钟震山紧眉缩脸地动了一阵心思,倏地双眉一挑,说道:
  “依我说,干脆清燉。”
  “清燉?行。”陆小明满口赞成。
  他二人抬着一大竹篮野菜草根正朝帐篷里走,猛听得传来一声急呼呼的叫声:
  “钟震山,陆小明!”
  他俩掉头一瞅,原来是珊丹芝玛一溜小跑地朝他们奔来。一到跟前,珊丹芝玛就急火火地问:
  “你们的野菜草根没有吃吧?”
  “我们刚洗完。钟震山指着还在嗒嗒漏水的竹篮说道。
  “唉!”珊丹芝玛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就好了,这就好了!”
  陆小明望着珊丹芝玛热汗淋漓的脑门,问道:
  “珊丹芝玛,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看把你跑的。”
  珊丹芝玛没有回答,急匆匆地提过他们手中装满野菜草根的竹篮子,聚精会神地看着筐里的野菜。
  这时,在帐篷里分析天气情况的同志们,和正在填写金珠阿妈病历的严军、周丽也闻讯跑出来。韩喜梅见珊丹芝玛神色有异,便问道:
  “珊丹芝玛,菜里有什么问题吗?”
  “阿姐,”珊丹芝玛呼呼喘喘地说,“我阿妈说,咱们索南才旦的野菜草根不能随便吃。”
  “为什么?”韩喜梅问道。
  “这里的野菜草根同内地不一样,不少是有毒的!”
  珊丹芝玛提供的新情况把人们的心又给搅乱了。焦虑和不安的神色罩在了他们的脸上。周丽一把捉住珊丹芝玛的手,寄予希望地问道:
  “珊丹芝玛,你分得清吗?”
  “我也认不全。”珊丹芝玛摇着头说。
  “这可怎么办?”周丽急了。
  “我阿妈全都认得。”珊丹芝玛不慌不忙地说。
  “可她的眼睛还没有好。”严军说道。
  “是呀,”周丽一脸愁容,“还看不见,咋认得出来呢?”
  珊丹芝玛显得有些自负地说:
  “我阿妈会用嘴尝。”
  “用嘴尝?不是不少的野菜草根有毒吗?这怎么能行呢!”钟震山粗着嗓门,摇手表示不同意。
  从韩喜梅、严军到每一个人,都表示着与钟震山同样的心情。这可急坏了珊丹芝玛。因为阿妈对她有几乎可以说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要求;而且她也决不肯空手来空手回呀。可是,眼下有什么办法能说服这些金珠玛米同意自己把野菜草根给阿妈捎回去鉴别呢?她先是诚恳地向大家解释,这些年来,她和阿妈也常吃野菜,自从阿妈眼睛坏了,就是用嘴尝的办法挑选能吃的野菜,不会发生危险。见大家还是不同意,便急中生智,忽然一沉脸,象孩子般任性地扭着身子,用一种感人肺腑的声调说道:
  “你们不让我把野菜草根带回去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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