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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就是这样,不了解这里的水深就随便游过来。他大约是觉得这所城市里没有能在那种距离之下狙击到他的枪手。”
“哈,真是傻瓜,如果大哥出手的话……”
我冷冷的瞪了一眼伏特加,伏特加赶紧消声。
其实我也很擅长远程狙击,但是当年为了救贝尔摩德的缘故牺牲了一只手,就算后来复原的不错,也无法掌握到之前的那种精准度。这件事是组织里的禁忌,大家都不敢当我面提起。
“放心,很快就会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咦?除了大哥之外的其他人,难道……不可能吧,他不是已经……?”
是的,当年能跟我称得上对手的男人只有一个——赤井秀一!
快点让我看看接下来的剧目吧,高远遥一!你要如何逼得行走的亡灵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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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被害人出现,很快出现了恐慌。比起这个,更难以接受的是疑似犯人的HUNTER也被人杀害!柯南也遭到袭击,幸好被世良所救。不过世良却因此受伤陷入昏迷。
“从飞驰的摩托上直接跳下来,真是乱来。”
手上拿着一把鲜花的男人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孩,无奈的叹口气。
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而进行了各种安排,却辛苦了这些孩子。
“秀一哥……”
昏睡之中的世良呢喃着,泪水轻轻滑下。
男人叹口气,推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看来不能光看着了呢。”
没有错,这个人就是一直借住在工藤新一家的冲矢昴!他拿起手机,发了一封电邮给某个人。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回复了电邮。阅读完之后他迅速将电邮删除。
“对于狙击手之外的人来说,的确是难以理解的谜题。”
将手机放好,冲矢昴走出了医院。
当然他不知道,在医院的监控摄像头之前,有个人正两脚搭在台子上,看着监控画面的图像。
“聪明的人各有不同,愚蠢的家伙却不禁相同。”
叼着烟的琴酒咬一下烟,冷笑。
“你的弱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显。”
这样容易就露出破绽反倒有些失望,不过想一下,正因为是这样的男人,才有被杀死的价值。
****
‘暴露了?’
这是柯南从茱蒂老师口中得知异常惊恐,差点让他自己把自己吞下去的消息时第一感想。
此时异次元狙击手啊什么的他都抛在脑后,满脑自己被爆头全家被干掉血流满城的血腥狂想。
不,等一下,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对了,兰以前也说过自己认识GIN,自己烧糊涂把这点都忘记了?虽然他无法想象兰所描述的那个‘温和’的琴酒是什么样,但是对小兰来说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温和无害的吧!以前灰原也提过琴酒的性格很奇特,面对没有威胁的人表现的很够义气,但是一旦被他视作敌人绝对是自杀更痛快。现在的这个无害版的亲切琴酒,要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绝对会把他切成九九八十一块!小哀……小哀会死的比他更有创意估计!额,兰!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这种家伙成为朋友,给跪!
“不用想太多,被他盯上的话就算逃走只会死的更惨。”
正在给他削苹果的灰原哀打断他的思考。
“还有,这一次的案子你交给FBI吧,不要乱参与。既然琴酒在附近,那么如果你做出什么不当举动被怀疑,受害的可不是你一个。”
“该担心的是你才对,如果见到你,他一定会认出你来。”
柯南的口吻相当肯定。果然灰原哀脸色一变,没有言语。
“所以乖乖戴上眼镜,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动。”
说着,柯南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戴在灰原哀的脸上。
“呵呵,给了我这个,你又要戴什么去查案子呢,名侦探。”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不要参与,让FBI解决吗?”
“你这么听话?”
“哈哈哈……”
“果然。”
“没办法,看到谜题不去解开怎能算是侦探呢!等待别人不一定能来得及,有的目标得靠大家努力才能达到。”
****
混乱,枪响,人们的呼喊声,交织成了一首乐章。
“谁也不会想到,竟然有哪个狙击手会嚣张得去向警察预告自己狙击大楼的高度。”
站在高处,我眺望着下方冷笑。
“就像一个轮回,最终回到天空之树。”
HUNTER的徒弟,继承了他的人才是轮回真正运转的标志。
有生就有死,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有的傻瓜到现在都无法接受?
包括我在内。
“这样粗糙的创作不算是艺术吧,地狱傀儡师。”
看着狙击手发狂般扫射民众甚至挟持人质,我不由感慨。
是的,如果是为了逼那个人出手,那么这样粗糙的行为不算艺术。
当我看到后面的场景,表情不禁有些僵硬了,随即,又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奈。
“危险,兰!!”柯南喊道。
不用出手她也不会有事的,我这样自我安慰着,但是内心的烦躁难以抑制。
高远遥一的目的不是引出行走的亡灵,而是我的真心。
“步美!!”
当一个小女孩成为人质被挟持,兰忍不住要冲过去时,我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笑话。
【为什么不杀小孩呢,GIN,你喜欢小孩?】
那个魔女曾经这样问我。
【哼,别说笑了。】
是的,别说笑了。
想要有个家人,一个孩子,男孩也好女孩也罢,只要他小小的总是洋溢笑容抬头看我,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一点都不适合琴酒这个名字。
已经将珍重之物统统毁掉,只是一个行走着的亡灵的我,还能期望些什么呢?
我抬手,将枪架好扣动扳机。
几乎是同时,犯人的手枪跟头颅同时爆掉。
我知道跟我同时动手,站在对面遥远位置的男人肯定注意到了我射击的角度,所以我必须马上离开。
这样的距离能够击中对手,不用确认我们也知道对方是谁;只不过我选择的是头部他选择的是枪,这样注定的不同便决定了我必须杀了他的事实,在他破坏计划之前。
不得不承认高远遥一在掌握人心这方面是个出色的傀儡师,这一次算我认栽。
“高远,你——”
当我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站在阴影下时,下意识的认为是地狱傀儡师。
“你是谁!”
但是我仔细辨认后发现,站在那里的人并不是高远遥一!
“啪啪啪……”
“真是精彩。”
他拍了拍手笑道。
“难怪我的好朋友不惜开口求我过来帮忙,也不愿意失去你这样的原石。”
说着,他出示了一样东西,让我不能轻举妄动,因为那是BOSS的信物。
“有什么事。”我问。
“还真是冷静啊。”说着,他走到我身旁,以眼斜睨看向我,“明明隐藏最深的真心完全暴露出来。”
我下意识的抬手想给他一枪,他却如朋友一般很随意的抬手拍上我的肩。
“对于你的愿望来说,是相当奢侈又多余的感情对吗?明明那是你跟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的心愿,就这样放任自己满身漏洞下去好吗?”
他的生意在耳边回荡,像是恶魔的耳语。
“催眠……?”
我恍惚一下,想抓住几乎飘走的意识。
“是啊,用你的坚强意志抵御说不定能抗住,但是你并不想抵抗,也不应该抵抗才对。因为这是那个人,还有你发自内心的最深渴望。为了那个愿望,你们不惜付出一切不是吗?都已经走到这步,再迈出一步才能到达的情况下,你舍得放弃吗?”
…………可是…………?
“接受吧,这是你自己的愿望。”
男人的手遮住我的眼。
“忘记那个女孩。忘记……与你不同世界的,你所爱的人。就当做了一场甜美又容易忘却的梦。”
“想起你最初的——渴望。”
☆、 第83章 教授绑架事件
我站在大厅之中;周围安静的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在我面前的墙壁之上;有着一个相当大的画框。画框之中如同浮雕一般凸起的女子见到我之后,展露出美丽的笑容。
“哥哥!你终于来了!快点带我走吧!”
她笑着说。她欢喜的看着我,完全不解我为什么不言语,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没有办法,即使看起来像是少女,她的思维依然是几岁孩童的水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连悲哀、恐惧、憎恨这样的情绪都没有。
我该怎么告诉她;你走不了;因为你没有双脚;你无法拥抱我;因为你没有双手。我没办法带你回家,因为离开了这堵墙之后维持着你生命的庞大仪器,只有上半身的你,连呼吸都不可以。
“哥哥?”
我要怎样告诉一个还是孩童的少女,她变成了一具墙上的装饰品。
“哥哥!”
“我想回家。”
她说。
“好啊,我们回家。”
我说。
“先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就回家了。”
“嗯。”
“你……会讨厌哥哥吗,如果哥哥对你说谎。”
“不会啊!最喜欢哥哥了!永远永远最喜欢!”
站在血泊之中,踩着他人尸首的我抬手拿起枪,指向她的头颅。
“我也是。”
【砰!!】
我睁开眼,映入我眼中的是明亮的天花板。
我坐起身,抬手揉一下几欲落泪的左眼。
我讨厌白色,因为白色太刺眼了。
“哼,做了个怀念的梦。”
真是奇怪,只是一夜沉睡,却像睡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大概是回忆起过去的缘故,让我心情有些郁闷。我穿上外套,想要回忆起这两天的行程,却是一阵模糊。
这种感觉不太正常,是麻药之类的东西作祟吗?我有些烦躁的想,打开手机电邮,没有看到除了BOSS之外的其他短信。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很奇特。
【见到他了吗,我的老朋友冥王星。】
脑海中浮现起一个戴着面具的诡异男人。是青年,还是老人?明明才发生的事,记忆却有些模糊。
“那家伙对我用了暗示?”
就算是BOSS的朋友,胆敢捉弄我的结果,总会找机会让你领教一下。
【BOSS,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我直接回了一封电邮。
【看来是见到了。他有的时候比较粗鲁,别太介意。最近状态不太好,所以我让他过来帮个忙。】
状态不好,是指目前的局势?难道又有FBI,CIA之类的家伙捣乱?
【明白,我会尽量配合,BOSS。】
我心中的烦躁平息下来,现在研究正进行在关键时刻,不能被那些多管闲事的家伙们打扰。
【说来,有一件事……】
BOSS说有一位西园寺教授近期会从美国回国,这位教授是智商相当高的天才,是脑神经跟精神科的专家,在生物跟医药学也有所建树。据说他已经获得诺贝尔医学、生理学奖提名。如果有这位专家的协助,对研究跟开发能有很大帮助。别的不提,哪怕只是从他手中拿到他所发表的某篇论文的实验数据,就能让研究走很大的捷径,节约不少时间。
因为他在美国某机构从事研究工作,所以在美国的时候完全无法跟他接触到。这次他回国是为了拜访他多年前一位启蒙恩师,应该不会带太多SP,是和他接触的绝佳的机会。
“恩师?哼,那么让我们也拜会一下诺贝尔奖提名者的恩师好了。”
****
“阿嚏。”
一个穿着西装,异常精干的中年阿伯打个喷嚏。
“哎呀,爸爸是感冒了吗?”
一位阿婶拿手绢塞在他胸口的口袋里。
“路上慢点,用我一起过去吗?”
“没关系,去机场这点路非常好走,我很快会接上桃太郎回来。”
说来已经许多年了,曾经那个跑到他家偷偷看书的小鬼,如今已经成了一名出色的教授。真是怀念啊,那时候……
脑子里想着,这位阿伯已经走向达成机场巴士的站点了。
虽然家里有车,但是昨天妈妈开车的时候把车门蹭掉,只得送去修理。打车去机场太破费了,吝啬的阿伯合计一下还是坐大巴划算。巴士站台离家有点距离,不过没关系,就当锻炼身体了。
走着走着,阿伯头上划过一滴汗。
不过……
是错觉吗?
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开得很慢,贴着马路边走的样子。
是迷路了想找自己问路?或者其实是熟人?
阿伯实在不能忍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与他站定身,转身,直接走过去,弯腰敲车窗。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车窗滑下来,他看到里面坐着一个银色头发的黑衣男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