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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晓,别过来,这边小心!”凯弩回头望着远处奔跑速度过慢的萧晓,但是他说话的速度太快,加上萧晓一直处于奔跑状态,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根本听不到什么。
另一边,珈蓝飞身跃到土墙上,这样的高度,大獒就算是能够到也无法像在地面一样发动准确的攻击,但是女警那边就比较烦躁了,自己无意中成了活靶子,站着这么高,还这么称手,那女警疯狂挥舞着鞭子,好似肩头根本没有受伤一样。
在小屋里,樊狸和警长都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警长有点失去耐心了,她将逼供枪狠狠地顶在樊狸的胸口,枪口边缘由于受力面积小,压强很大,顶得樊狸一阵疼痛。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就算我的手下弄不死你的朋友,我也要把你折磨致死。”
樊狸刚想说话,这时帘子外面又出现一双警靴,但是此人没有走进来,而是站在门边上。
“警长,空谷幽兰好像挡不住了,他们有枪,要不要用炸弹。”
“要,给我把他们全都炸死!”警长吼道。
“可是周围的居民……”
“别管他们了。”警长再一次确定道,这回轮到樊狸着急了,如果利用炸弹,珈蓝就算是身手再好也难抵抗。
“等等!”樊狸对着门外大喊道,好像是在和刚才报信儿的女警说话,然后他转向警长。“我告诉你,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那红宝石在迷城玉泉街58号的仓库,在我房间里的抽屉之中!”
“呵呵,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警长将逼供枪从他胸口挪了下来,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把小屋顶棚上的墙皮都给震碎了。
“啊!你们不讲信用,王八蛋!”樊狸朝着警长啐了一口吐沫,涂抹飞到一半就坠落下去。
“哈哈,这就是你拖延的结果,我本想出去通报他们,可是你实在是太慢了。”警长将逼供枪在他面前晃了晃,枪口突然钻出一根长钉,在樊狸的脸上狠狠一划,樊狸本能一躲,脖子处多了一道血痕。“下次无论做什么都不要犹犹豫豫的。”警长呵呵一声,掀开帘子跑开了。
“混蛋,放我下来啊!”樊狸对着外面吼道,这时两把刀穿过帘子飞过来,划断了捆绑双手的麻绳,樊狸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地上。他匆忙解开腿上的绳子,然后飞奔出去,发现面前很多土墙都已经塌了。那边躺着三个人,乍一看有珈蓝的影子。
樊狸疯跑过去,发现珈蓝正捂着头从地上坐起来,旁边的萧云和凯弩也是一样的状态,而远处,萧晓和褚江河正朝着这个地方跑过来。
“该死的东西,竟然在炸弹里面放了迷药。”珈蓝迷迷糊糊看着樊狸。“你出来了?”
“那群女警对我严刑逼供呢,你们都没事吧,我刚刚听到爆炸声。”
“没事,爆炸弹距离我们很远,倒是周围弹射出了一些**弹,在我们面前爆炸,要不是这些玩意,那两个女警肯定就歇菜了!”珈蓝看着远方有些不甘,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刚刚跑过来的萧晓和樊狸大骂。“你们两个东西,没事干瞎跑什么!”
“姐……我只是想去那边上个厕所,谁知道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就没敢出声,等了好一段时间,回到木屋里面,发现你们都不见了,才着急跑下山来。”萧晓低着头摆弄着手指,一副小女生认错的样子。
“行了行了,大家没事都好。”褚江河见到珈蓝那杀人般的眼神,刚才他站得远,珈蓝和女警的精彩对峙尽收眼底,他能明白珈蓝此时的心情。
“对了,那些女警逼问你什么?”
“我曾经在神庙里面拿走过一个东西,酷似红宝石,在爷爷的盗灵大典里面说是经过炼制的龙鳞,他们要的就是这玩意,我估计现在我们在迷城的仓库已经暴露了。”樊狸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以为接下来会是大家的埋怨和珈蓝劈头盖脸的骂,没想到珈蓝只是轻轻一点头,从地上站起来后,她望着矮山。
“刚才下来的时候,我考虑到了一些问题,我觉得那个小童有问题,还有老爷子,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反正回去也没什么用,我们就回到屋子里面看看还有什么线索,萧云、凯弩,麻烦你们一会再把那小童的尸体挖出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啊?”听到这个萧云和凯弩都一副惊讶的表情。
“啊什么啊,照做就是了。”
第二十三章 美妙的乐曲
当天晚上,除了珈蓝,其他人坐上了去往迷城的最后一班飞机,到了迷城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周静悄悄的,机场星星点点有一些人在走动。珈蓝还想在爷爷的故居寻找线索,可是得知女警知道了仓库的位置,樊狸火急火燎地想回去,两人便达成一致,分头行动。当樊狸迈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仓库的时候,眼皮就像被502粘住了一般,褚江河还没有开锁,他就已经靠着门睡过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钟,樊狸从梦中惊醒,他梦见了无数女警朝着他开枪,那警长还当着他的面杀掉了珈蓝。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便想起红宝石的事情。他突然坐起身,打开抽屉,果然,龙鳞钥匙不见了,但是仓库里面的任何东西,包括窗户都完好无损。
樊狸苦笑着望着天花板,这群女警还挺有道德的,他以为是那种破门而入、一片狼藉的场面。一直以来担心的钥匙已经丢了,唉,就算是还警长一个人情吧。他深吸一口气,疲惫感油然而生,他躺在床上原本是打算想想最近发生的一连串问题,结果一着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等他起来的时候,天依然很暗,他坐起身揉了揉肩头和脖子,走到客厅发现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都起得这么早?”
“什么?”萧云被他这么一问大笑起来,其他人跟着也笑起来。
“已经七点钟了,第二天晚上七点钟。”萧晓解释道。“你真是让我们佩服,一天不吃竟然不饿。”
“什么不饿,我都饿坏了。”樊狸吃过晚饭,便开始压马路。大约九点钟,他一个人走在迷城的某处公园门口,望着面前的车水马龙发呆。不知道珈蓝现在有没有找到可靠的线索,希望她平安无事。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焦尸事件、女警大军、奇怪的小童和连续的梦。他感觉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就像一块即将溺死的肺,叹了口气,几年的安逸生活之中的压力顷刻间都堆在肩头,但是他能怨谁,就像警长说的,是自己打开了幽都大门,放出了心奴。他往公园里面走,这个时间,公园之中的人不多,他听见音乐,是一首熟悉的歌,便顺着歌声走过去,直到透过树林看到一位高中生样子的男生坐在亭子里面弹着一曲《斑马斑马》。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凉和无奈,那也正是樊狸此时此刻的心境,他想到叶雨凝曾经在舞台上唱过这首歌,不由地又想到新月饭店。
樊狸果断打了一辆的士,直奔新月饭店,可是饭店的大门黑漆漆的,门牌也没有光亮,他跳下的士走过去,发现大门紧锁,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有点失望,转过身离开,这里距离仓库还有好一段距离,就当饭后锻炼锻炼吧。
他穿过一条巷子,朝着主街走去,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射着间断的光芒。面前匆匆经过四个个高纤细的男子,擦肩而过时,樊狸发现那不过是只有十六七岁的小混混。
回想上次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遇到了被愤怒燃烧的二猛子,当时的自己真是吓坏了,可是现在呢?当他的手背也可以着起火焰的时候,他突然对任何事情只留下好奇,恐惧感荡然无存。现在,他倒当希望有某具焦尸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或者出现某个人和他打一架,来填补他空虚的心。
想到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好像是从另外一条交错的胡同里面传出来的,并且还有一系列对话,樊狸竖起耳朵听着那微弱的声音。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姐……”
“你放了我吧。”
“下次不玩了,再也不骂人了!”
“疼疼疼疼!别打啦!”
跟随着声音,樊狸转弯进入那条胡同,看到前方的黑暗之后隐约出现三个正在厮打的人影,一个瘦人手持一根棒球棍,正对着地上挣扎的两人挥舞,那地上的两人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惨叫。樊狸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就是一个网吧,他立刻明白了什么,应该是三个人几句话不合,其中稍稍强壮的一人把他们拽出来就打。
樊狸加快脚步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打人的那位背对着自己,虽然面对两位不停求饶的倒霉蛋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反倒愈演愈烈,两个倒在地上的人都抱着头,因为疼痛在地上扭曲起来。樊狸走近他们,发现打人的并非是一位干瘦的混混,而是一位长发女子,她虽然身材苗条却力道不浅,单手挥舞着钢制棒球棍殴打面前的两个混子,那混子应该没有成年,是经常见到的穿着紧身牛仔,留着锅盖头的贼眼睛,不过此时两人威风全无,被打得抱头求饶。
混子虽说是混子,也算是个未成年人,也是弱势群体。樊狸觉得这么打肯定会出问题,便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姑娘……”他话还没说完呢,那女子突然感觉到他的存在,一个急转身,连带着坚硬的棒球棍就挥过来,樊狸吓得退后两步,两人看到对方都愣住了。
“雨凝?”
“樊狸?”
此时的叶雨凝穿着机车黑夹克,露出腰间一大块白色t恤衫,下身是紧身黑裤和长筒靴子,很像警靴。她这一副高冷的样子,看到樊狸之后却露出一丝羞涩,赶忙将棒球棍挡在身后,尴尬地笑着。
“你……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到你店里,本想看看你,结果你的店打烊了,就想在附近走走。”樊狸瞅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混混。“他们把你怎么着了?”一把叶雨凝这样的明星美女和这种混混联系在一起,樊狸就会想到一些夜袭独行女啊、劫财劫色的事情,可是毕竟是叶雨凝举着棒球棍打人家,所以只有猜测,不好定论。
“没怎么,我之前在网吧打游戏来着,看不惯这两个喷子,正赶上我火气上来了,就教训了他们。”叶雨凝将棒球棍扔到两个小混混的身上。
“滚!”她对着他们吼道,两人吓得也没敢捡起那棒球棍,直接逃向胡同的另外一边,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臭娘们、贱**的话语,叶雨凝想都没想,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叫嚣一样,一只脚翘起棒球棍,抡圆了胳膊,就把棒球棍朝着他们奔跑的方向扔过去,那棒球棍如同一块陨石,狠狠地砸到其中一人的后背上,那人被这样的攻击压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他的伙伴看到这一幕,吓得加快了速度,生怕还有什么东西砸过来,只顾自己逃命,都顾不得他的同伴了。
“他们就欠削,走吧,我给你做点夜宵去。”
两人回到新月饭店,叶雨凝试了好几把钥匙,才打开饭店的锁。以前,在樊狸看来,叶雨凝这样的女子,应该是那种细腻缜密的女孩子。他查过叶雨凝的资料,她是潇湘之人,湖南那地方盛产南国美女,虽然表面上是辣妹子,可是相比北方的姑娘而言,还是多了几分细腻,可是面前的叶雨凝呢,她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除了烹饪,干什么都很粗糙,只有刚才那一分难得的羞涩才能勉强看出是个大姑娘家的。
一进饭店,樊狸看到大厅之中乱成一锅粥,所有的桌子都堆到了一边。
“最近要翻修,伙计都放假了,我家就住在后面,没事就看看店。”
叶雨凝领着樊狸来到练歌房,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她推着餐车走过来,上面放着一份牛排套餐。
樊狸虽说是饱了,可是叶雨凝这样的厨神肯定会勾起他的馋虫,他迫不及待切下一块牛排放在嘴里面,发出满意的哼叫。
“你一个人在迷城生活吗?”樊狸边吃边问。
“嗯,我家在湖南,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我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都在北京和上海,在迷城这边,只有那几个女服务员和我关系不错,再剩下就是你了。”
“你没想过再去唱歌吗?从你的谱子和歌声里面,我看出了几分不甘心。”
“烹饪一样能给我带来快乐。”叶雨凝没有直面回答,她扭头看了一眼歪在墙角的吉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没事的时候自弹自唱,把音频发到网上,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你呢?最近在忙什么?”叶雨凝转过头,看着樊狸,她的眼神中总是带着几分复杂,一副年纪轻轻就饱受伤害的样子,她应该是那种富有激情、斗志昂扬的女歌手,却总是一副颓废堕落的神态。
“没什么,前些日子去看了一眼爷爷。”樊狸简单地回答。他总不能把女警和焦尸都说出来,叶雨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