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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手接住目标便以极速身法飞身伸手直掠向其中一只小苍蝇。然而,我失败了,那些小苍蝇居然霍地一下子消失了。
“消失了!?”我惊惑地低喃了一句。
“嘿,嘿嘿,没抓着吧小娃娃?那是什么虫子?”一齿忽然扭头对我咧嘴。
“苍蝇。”我撇撇嘴。
“苍蝇!难怪了。苍蝇这东东,触觉与飞行速度都是奇高,而且还能将自身所接收到的动态画面过滤放慢几十倍。所以就算你有再高的身手,在你动手之前,它们总能动察并成功逃脱。”一齿望着我挤牙笑道。
“还不是你让我抓的。我下次就特意放慢几十倍的速度来抓它们,看它们还能逃走不!”我嘟了一下嘴坐了下来,却暗暗惊讶:那种小苍蝇,总给人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一定要活抓一只好好研究一番。
……
梁佳与毕拔二人在城北实验所中睡了一整天,全致渡两师徒所装配的安全防卫监察网也搞好了,并立即进行了启用。
第二天早上,各人胡乱塞了些食物入肚,便又开始工作。
全致渡在另一间实验房中忙着组装恢复失忆症的仪器。而我,则依然费心寻找着昨天那种金色的小苍蝇。
一齿见梁佳走进大厅,便嘿笑着问:“梁佳娃娃,那失忆儿童起来了么?”
“还没有呢,那人是猪精托世,睡死了!”梁佳故意不屑地回答。
“快让他起来,我今天就开始研究他的脑袋瓜子,嘿,嘿嘿!”一齿扬着眉毛对梁佳笑道。
“好!我这就去铲醒他!”梁佳一听立即兴奋地冲出大厅。
听到一齿要为毕拔检查脑袋,我马上放下手中的玻璃瓶,坐下来观看。不久梁佳拉着毕拔走进大厅。
一齿坐到毕拔的对面,托着他的头认真地检查起来。半晌便咕噜起来:“你这小孩子,没事你乱动个啥?!眼睛对着我!”
“老教授,你的目光,看着很让人感到别扭……”毕拔一边说一边不自在地收回目光盯着一齿。
“嘿,嘿嘿……不别扭能当顶尖科学家么!顶尖科学家的眼神一向都是这么别扭的!嘿,嘿嘿!”一齿说着咧嘴嘶笑起来。
我与梁佳自一齿替毕拔检查开始一直坐在他们旁边默默地看着,而全致渡侧在另一间实验房中忙着。通过大厅———我们现在所处地方的大屏幕上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一齿笑着笑着,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这里!就在这里!”他说着便伸出两根食指用力按向毕拔两边的太阳穴。
“呀!”毕拔顿时被按得痛苦地叫了一声,把我们吓了一惊,连一直在专心工作的全致渡也扭头惊愕地望向我们(他那边的屏幕也反映着我们这边的一切情况)。
“怎么了?!”梁佳叫道。
“这小孩的脑袋里,藏着一些异物,而这些异物,就是造成他失忆的原因!”一齿认真地回答。
“终于找到失忆的原因了!”梁佳兴奋得叫了起来。
“是的。”我也感到了由衷的高兴。
“爱徒娃儿,你的脉冲感应透视器组装好了么?”一齿又对着大屏幕叫了一声。
“等一下……好了!师父,你过来检查一下。”大屏幕中传出全致渡的声音。
“不用了,很好!嘿,嘿嘿,我们这就直接过来!”一齿满意地笑道。
于是我们一起走到小实验室。
毕拔按照吩咐半躺在与仪器相连的躺椅上。一齿让他闭上眼睛,然后开始凑近观测镜观看起来。
“爱徒娃儿,将智慧感应镜放到病人的额正中……对,自右边开始感扫过去……”一齿缓缓地说着,全致渡则认真地按照他的吩咐操作着仪器。
忽然之间,一齿“哇”的一声,激动地跳了起来:“哇!这小孩原来是邪毛鬼组织的傀儡!”
“什么?!”我们三人也被惊得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毕拔居然是黑翼组织的成员?!那么,那异种岂不是也属于黑翼组织的一分子?!因为那异种每次见到毕拔都称呼他为叛徒!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老教授,你,你说我是谁的,傀儡?!”毕拔听了一齿的话,原来安静的身体随即猛烈地抽了一下。
“你是邪毛鬼的傀儡!”一齿指着毕拔暴叫起来:“邪毛鬼子的成员!”
“一齿老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毕博士与黑翼组织有关?!”我禁不住问。
“大家请看这里!”全致渡叫了一声,将我们的目光吸引到镶在墙壁上的中型屏幕(面积=3mX3m)。
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那是一个清晰异常的人脑内部立体结构图。可怕的是,脑袋里面居然顺着脑组织及血管、神经元等,长满了一种溶合性的、看上去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密集网线!上面正有交感电流在穿行!情形有点像以前岳文驰被黑翼组织的操控针控制时,那操控针在脑部中生长时的情景。
“这是什么?!”梁佳吃惊地指着屏幕问。
“这是病人的脑内组织结构图。爱徒娃儿,继续感扫过去……”一齿说着又对我们道:“你们看,看到了不?这是那两枚操控钉分解生长后的痕迹。整对操控钉分解后就会生长成一个干扰网丝,这些网丝专门集结生长在人脑的记忆控制区域。所以,病人的记忆就会被网丝压拢、吞噬。看来他还算是一个幸运儿,因为网丝还没有完全吞食掉所有的记忆细胞及记忆元。他所剩下的时间不多,最多还有五天。所以,我们必须在五天以内将干扰网丝安全剥离。否则,病人的记忆不但恢复不了,还会变成一个白痴,最后猝死。放心!这小孩的记忆还是有机会被恢复的!嘿,嘿嘿。待我们组装好‘针钉网丝剥离器’,这小孩的记忆就有救了!”
“太好了!谢谢老博士!”梁佳感激地道。
“你这小女娃有礼貌!嘿,嘿嘿!”一齿对梁佳说完便一边为毕拔脱掉戴在头上的仪器,一边道:“你这小孩听着,在未来的日子,一定要尽量禁止回想任何东西,甚至连思考也不行!好为恢复记忆作准备!”
“可是,我是黑翼组织的傀儡……”毕拔心事重重地茫然道。
“你这死人是不是想我打醒你?!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想着它干啥?!是不是想回到那个呼你作叛徒的妖女身边好让她杀了你?!还有!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思考!不然找打!”梁佳指着毕拔的脑袋气恼地道。
“哦。”
“是啊毕博士,梁佳说得对,这方面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再想了,因为现在,你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我微笑道。
“谢谢你们!”毕拔终于感激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那台“针钉网丝剥离器”终于组装好了。我们五人又一起走进小实验室。
“今天的工作难度比较大,爱徒娃儿,这项工作必须由我们俩一边一个亲自操作,而且必须同步进行。我们的操作速度一定要相同,快半秒或是慢半秒都可能会因此而使得网丝骤断而产生火花电流,从而将脑组织烧死。”一齿严肃地望着全致渡解释。
“放心师父,我一定会谨慎行事的!”全致渡满怀信心地道。
“好,我们今早的任务就是先为毕小子安全剥离脑记忆区周边两段网丝。这段网丝是压抑着病人自出生至二十五周岁时为止的记忆。可以说容量相当巨大。”一齿认真地道。
“知道了师父。”
“你们两个小娃娃帮忙观察着病人的身体所发生的动静。如果他忍不住挣扎,你们就要按紧他的四肢。这一点,你们做得到么?”一齿又转过头来问我们。
“没问题!”/“做得到!”我与梁佳异口同声地回应并一左一右守至毕拔身侧。
手术过程是以一支微型智能手术针插进毕拔脑内进行手术,并要求毕拔必须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之下完成任务。可以说痛苦程度让人想而生栗!
梁佳在一齿为毕拔套上密封头套之前望着他鼓励道:“别担心,我就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挺住!”
毕拔情深地望着梁佳,满怀信心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难得二人两情相悦,希望他们能够渡过这个难关!
我感慨地想着。
手术开始了,实验室内除了手术仪运作时所发出的轻微“得得”声以及众人的呼吸声之外,四周围均静得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齿与全致渡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他们脸上的汗水如浆一样直往下淌,流入衣服内,再被衣服自行启动的吸汗程式吸收,然后以水汽形式蒸发掉。
手术已经进行了五个小时,毕拔一直静静地躺着,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从他那紧抓在床沿边、已经显得骨节泛白的双手来判断,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就在接下来的这一刻,毕拔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与梁佳反应极快,双手齐下,分别扣住毕拔手臂上的“间使”及“内关”两大穴道以及腿部的交信穴与阳辅穴,让其动弹不得,但毕拔的身躯依然扭动不止,让人看了心寒。
“准备!剥离!”一齿突然叫了一声,便与全致渡沉着气操作起来。仪器立即发出另一种有节奏的高频“吱”声。
在一齿叫出一声“好“的同时,毕拔剧烈挣扎的身体一下子停了下来,并在顷刻间没了声息。
“老博士!他突然不动了!”梁佳惊骇道。
“放心,他死不了的!嘿,嘿嘿!”一齿笑道:“已经安全剥离出目标物,今天的任务总算完满成功!”
“呼!”梁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也略略松了一口气。
毕拔昏迷了整整一个下午,而一齿与全致渡师徒则开始着手解译毕拔在手术期间所记录下的记忆波内容。
“别担心,他会好起来的!一齿老头说过,只要他醒来,那有关他出生时到二十五周岁时的记忆,都会恢复过来!”我伸手拍了拍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梁佳道。
“嗯。”梁佳点头,然后又道:“我去看一看他。”说着便离开了。
第13章微型小昆虫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十分羡慕的感觉,至少在梁佳与毕拔这对情侣身上,我看到了属于他们的将来!
晚上,毕拔终于苏醒过来,梁佳扶着他走进大厅。
“哟,恢复得不错嘛。嘿,嘿嘿……”一齿一见毕拔,立时笑了起来。
“全靠老教授与全先生的高超技术!太感谢你们了!”毕拔现出一副大病初愈的倦容感激道。
“嘿,嘿嘿。当然,师徒出手,哪有失手?!嘿,嘿嘿!”一齿得意地扬眉嘶笑。
“毕博士现在感觉怎样?”全致渡问。
“还好,只是脑袋里面还隐约有点儿疼。”毕拔感激地笑道。
“那你现在尝试回忆一下,看能不能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一齿道。
毕拔开始缓缓闭上眼睛,沉默起来,不久,他霍然睁开眼睛,惊喜道:“我记起来了!哈哈!记起来了!”
“真的?!”梁佳望着他喜道。
毕拔笑着笑着,脸色又开始沉下来:“可是,我毕业以后到哪里去了?!我明明记得自己好象是到了一个极神秘的地方……怎么记不起来了?!”
“你这小孩,第一次手术就让你恢复起自出生开始到二十五周岁为止的所有记忆,还嚷个啥?!”一齿伸手拍了一下毕拔的脑袋叫了起来。
“毕博士,你放心,师父打算让你休息两天,然后再为你做最后一次手术。相信第二次手术后你就可以回忆起所有的一切!”全致渡不慌不忙地安慰毕拔。
“我相信你们!谢谢!”
……
两天过后,毕拔又开始接受第二次网丝剥离手术。五个小时之后,手术终于完满成功!
“爱徒娃子,你去破译那段记忆波的内容吧。”一齿吩咐道。
“知道了,师父。”全致渡自仪器上取下两块小晶片走出实验室。
“吾知道,这两块晶片蕴藏着什么信息?”我跟在全致渡身边问。
“储存着毕博士自二十五年周岁开始到现在为止的所有记忆。”全致渡对我笑道。
“那,这两块晶片岂不是很有价值?!”我惊喜道。
“是的。尤其是红色这一块,蕴含着毕博士这大半年以来的所有记忆。有着最重要的信息。”全致渡点头。
“那,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把它们解译出来?”
“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全致渡温柔地道。
“哦。那毕博士的记忆之谜相信很快就会被解开!”我兴奋道。
“是的。”
“那我不妨碍你工作了。”我说罢转身打算离开。
咦?我才一转身便发现实验室窗外的下底边框停落着一大堆金色的小苍蝇!
“司天?你怎么在发呆了?”全致渡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惊醒过来。
“哦,你看!窗户外面的窗框底处停落着一大群微型小苍蝇!最近实验室似乎总是有许多昆虫光顾。”我望着那些复眼闪烁着红色幽芒的小苍蝇道。
“嗯。这一点我倒是没多大留意。那处的确有大堆的小昆虫,只是我看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