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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哪有这样砸自己生意的,柳慕言自然也听到了,意思是昨天冷若曦已经来过了?那这冷鸢更是不能给她。
掌柜骂道:“昨天客官出的十两,今日客官出的高,自然是价高者得。”
冷鸢轻哼一声,“那不如等昨日的客官来了,在竞价一次可好?”
听这冷鸢的口气,似乎已经被冷若曦说服了,铁了心想跟冷若曦走了?
冷鸢虽说本来对这种卖给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反正都是下人,到哪都是为奴,但是昨日那个姓冷的女子来到这里,给他看了她自己写的那本账本。
那新奇的结算方式,那奇形怪状却异常清晰的表格排列,那闻所未闻的差额计算法则,都让她对那冷氏女子产生了异常强大的兴趣。
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帐,虽然他平日里也会自创很多新的方法,但是那女子所展示的确实非同一般,所以他自然更想跟着那冷氏女子走。
这时候,一个女孩跑了过来抱住那个似乎是冷鸢妹妹的女孩说道:“姐姐,不要走,走了阿花要怎么办。”
柳慕言看着那女孩,长得倒是挺干净水灵的,就是年纪小了点,只见那女孩紧紧拽着冷鸢妹妹的衣袖子,死活不放手,然后冷鸢的妹妹一个劲地安慰她,“没事的,姐姐总要走的,阿花要照顾好自己。”
很显然,这个叫阿花的小女孩和冷鸢的妹妹关系很好,所以才会这样依依不舍,柳慕言顿时萌生了一个想法,要是她把这个叫阿花的小女孩一起买了,这样阿花不用和冷鸢的妹妹分开了,然后冷鸢自然也会为了妹妹而心甘情愿跟她走的吧。
随后她道:“那我把这阿花一起买了吧。”
那掌柜说道:“昨天那客官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这阿花被文阁老家的刘管家钦点要带进阁老府邸去做事的,所以没办法,而且今日就要来拿人。”
就在这时候,一定轿子在门口停下,那刘管家被人扶着走下轿子进了店铺,一进来就说道:“老板,昨日看中的那个丫鬟卖身契准备好了没,今天我要带走了。”
柳慕言一看那刘管事,顿时眼睛一亮走过去礼貌说道:“刘管家,几天没见可还好?”
那刘管家看到柳慕言自然是认识的,他心里也挺喜欢这姑娘,觉得这姑娘年纪轻轻才艺不浅,便道:“原来是柳姑娘,那日阁老看到你的棋谱,整整赞叹了一个晚上,还说改日一定要约你叙叙,亲自见见其人。”
柳慕言温婉笑道:“阁老喜欢就好。”
“怎么,柳姑娘也是来买奴仆的?昨日我在这看中一个,长得倒是和阁老的三女儿小时候有些像,应该能讨阁老喜欢。”说完指着阿花道:“诺,就是那小丫头。”
柳慕言道:“今日看到刘管家,慕言有一事相求。”
刘管家道:“看来阁老那么欣赏姑娘的份上,有话直说便是。”
柳慕言看着阿花说道:“那个丫头是我这姑娘的表妹妹,两人从小感情很好,如今这姑娘被我买了去,我想请刘管家成全,让那阿花表妹也给我买去,好让她们姐妹两不用生分。“
那刘管家犹豫了下,但是转念想到文阁老很喜欢这柳慕言的棋谱,说不定改日还会见上一面,自己还是先打好这层关系再说,便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这些小事,直接买了送你便是。”说完便拿出银子放在那掌柜手里说道:“这丫头就当是我买给柳姑娘的,不用找了。”
那掌柜自然说好,随后柳慕言便对那冷鸢的妹妹说道:“这下,妹子你可该安心了吧。”
只要冷鸢妹妹肯来,就不怕冷鸢不来。
冷鸢的妹妹有些呆住了,随后拉着阿花的手说道:“阿花,你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了。”
随后她点头略带感激地看向柳慕言,又对冷鸢说道:“哥哥,我们就跟这小姐走吧,这位小姐心地善良,而且阿花也在她那儿。”
冷鸢一直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如今妹妹也这般说,他一向心疼自幼和自己吃苦的妹妹,便只好答应了。
柳慕言很高兴地付了钱带着三人走了。随后又在掌柜那里雇了几个长工,每个人每月是二两一百文,用来给她打理果林,鸡棚以及店铺。平时就住在她的庄园里,她特意给他们这些长工盖了一间屋子。
把事情都打理完后,柳慕言便带着买的奴仆回家了,长工叮嘱他们明天自己到她的庄园来。
回去的路上,柳慕言耷拉着脑袋,实在是累坏了,她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那一对兄妹里的妹妹开口道:“请主子赐名。”
柳慕言挥挥手道:“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就叫本名好了。”
那妹妹便道:“奴婢叫苏甜,哥哥叫苏鸢,这位是我认的干妹妹,叫阿花。”
柳慕言点点头道:“名字都不错,既然阿花是你认的干妹妹,那以后就跟着你姓苏,叫苏花锦吧。”
苏甜道:“谢主子。”
三个人跟着柳慕言回到了庄园,饶是曾经是商户人家出生的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气派的庄园,还有那么多盖着红瓦的房子,那中间铺了好几条路全部是用小石子铺成的,有长达百米的鸡棚和几十亩的果园,剩下的还有几十亩的空地,那高高矮矮的小房子一间一间的看着甚是有派头。
苏甜不由得重新打量了起来柳慕言,这小小的女孩,难道是富商家庭出生,父亲是大商户,所以家里才这么有钱。
柳慕言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便道:“家里只有我和我母亲,一切大小事务均由我做主,其他人的话你们听听就算了。”
这时候柳母走了出来,她看到三个奴仆,心里也是欢喜的,随后拉着柳慕言的手说道:“言儿啊,今天我们这房子竣工了,按照老规矩,是必须请村子里的亲朋好友来做客的,你准备准备,这几日就去送请帖。”
柳慕言道:“母亲我知道了,女儿这几日就去请。”随后他看了看房子里,随后说道:“娘,怎么没看到裴珏?”
柳母说道:“裴小哥啊,你早上走了之后,他就说这几日打扰了,他伤也好了,说谢谢我们照顾,然后就走了,我想着他虽说看起来闷不吭声,但是终究心不在次,也不会久留的,就让他走了。”
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柳慕言知道他迟早要走的,只是没想到会不和自己道一声别,不过这人从来都是神出鬼没的,她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
虽说相处了也有个把月了,但是裴珏几乎不说话,她也不知道他想什么,连他的性子都没有摸准,所以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柳慕言知道自己要是真斗肯定斗不过他。想着走了也好,他的将来她不是不知道,离得越远越不会殃及池鱼。
作者有话要说:
☆、裴珏
当晚,柳慕言习惯性的睡觉前打了几个络子,她忽然想到其实这也是一条财路,自己既然可以创造出各种各样市面上没有的好看的络子结,想必卖出去也一定受欢迎,只是她一个人根本打不出多少络子,所以也只是想想罢了。
床上都快被她的络子挂满了,床铺得相当的软,下面叠了层软软的丝绸垫子,然后盖上一张草席,夏天非常凉爽。
这时候,忽然听到有敲门声,柳慕言想这么晚还有谁会来打扰,便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打开庄园大门才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明亮的月光打在那漂亮的下颚上,整张脸在皎洁月色下显得柔和却清冷。
柳慕言有些惊讶道:“裴珏?”
听到一滴滴渗血的声音,柳慕言这才发现裴珏腿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柳慕言吓道:“你没事吧。”
裴珏将手中的一个黑色布包着的包裹递到柳慕言手中,柳慕言接过来翻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她差点手抖了全洒在地上。
随后她急忙把裴珏拉过来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裴珏只说了一句话,“我杀了人。”随着柳慕言惊恐的目光,她注视着裴珏,忽然发现裴珏的瞳孔一阵的收缩,带着一股黑压压的阴沉,他似乎在轻描淡写的描述一件事,但是却带着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的阴狠,但是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在闪烁。
那是兴奋,他在兴奋。
他因为杀了人而兴奋。
他整个人呈现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他喘着气,带着嗜血的快【感说道:“我看到那人偷了好多钱,我就那样看着他,他走之前朝我吐了一口口水,我便跟着他,在山路上把他杀了,拿走了他的钱。”
柳慕言觉得异常的不妙,她似乎见到了曾经那个嗜血的奸臣,在斩首那些大臣时露出的眼神,同样的,是兴奋到不行。
柳慕言立刻把银子包住,然后一把把裴珏拉进了门,把门给锁上。裴珏却僵立在那里不动,他毛骨悚然地盯着柳慕言,柳慕言打了一个寒颤。
柳慕言强行把裴珏拉进房内,然后把他放在烛光最亮的地方让他坐着。她看着裴珏腿上的伤口,决定先帮他包扎一下。
却骤然发现裴珏两腿之间那一块地方,柳慕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杀了人,兴奋地下身都撑起了。
柳慕言倒没有被吓到,毕竟是经历过些事的人了,换做别人怕是要把他当洪水猛兽来看吧,怪不得柳慕言上一世总觉得裴珏对杀人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积极,原来他是真的兴奋。
裴珏在那里忽然身子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开始兴奋地轻轻发抖了,但是感觉又带着些颤栗。
柳慕言立刻慢慢靠近他,看到裴珏深深地低着头,也蹲下去,摸着他的背说:“没事吧。”
裴珏很克制地说道:“有点奇怪。”声音却一直在抖。
柳慕言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伸手去摸了摸裴珏的额头,那里一片冰凉,湿漉漉的冰凉,也许是汗水。
裴珏却反映很大,他一下子扣住柳慕言的手腕,一个翻身就把柳慕言压在身下,他踹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柳慕言。
柳慕言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越发冷静,她用手摸了摸裴珏脸上的汗道:“怎么了?还想杀人吗?”
裴珏没有说话,表情很痛苦,但是又很兴奋,复杂地在交错,但是显然尚存的理智不多了。
裴珏下身硬的可怕,直直的抵着柳慕言的下身,柳慕言伸手把他的头搂住,按到自己的胸口,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他开始慢慢移动下身,在柳慕言的大腿间摩擦,似乎想缓解下身的难受,口中一直是粗粗地喘着气。柳慕言则是把他头埋进自己都怀里抱紧,说道:“没事的,放松。”
随后柳慕言慢慢地顺着他的背,由上而下的抚摸,一遍一遍,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能听到裴珏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 ,耳边传来,裴珏沙哑的声音,他带着孩子般害怕和求饶的语气说道:“好难受。”
柳慕言知道他一定现在思维不受自己控制,平时的他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裴珏轻轻地在柳慕言耳边说着,那热热的空气蔓延到自己耳根,他反复说着:“好难受。”
柳慕言依旧用手顺着他的背,把他头埋在自己怀里说道:“难受吗?”
“全身,都难受,脑子,上身,下身,全部。”
裴珏压在柳慕言身上,腰在动,那坚硬的东西一点点摩擦着她的的下身,这是本能,本能地寻找快乐和释放,柳慕言当然知道。
柳慕言轻轻转过脸对着他耳边说道:“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什么都别去想。”
裴珏不再说话,随后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柳慕言一遍遍在裴珏耳边安慰他,用抚摸着他的背脊。
渐渐地,他的身子不在抖了,开始趋于平静。柳慕言觉得他似乎在渐渐恢复理智,便慢慢放开了他,把他扶了起来。裴珏已经冷静了下来,呼吸恢复了原本的稳定。
他恢复正常后,只是瞥了柳慕言一眼,那表情迅速变成了惯有的面无表情,他一句话没有和柳慕言说,起身就打算离开这房间。
看来他前面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还是有知觉了,自己做了什么还是清楚的。
柳慕言倒是耸了耸肩笑道:“没事的,人看见血总是会有些异常反应,我以前第一次杀鸡的时候也吓得半死。”
柳慕言看着他的伤口道:“不过你还是继续住下来吧,你现在受伤了,母亲知道了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裴珏不置可否,柳慕言依旧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悸不已,此刻也睡不着,便坐在那儿开始数钱,差不多有两百两的银子,她道:“这些我暂时帮你收着。”
裴珏瞟了眼那些银子,这才终于开了口:“给你了。”
柳慕言摸了摸那些银子,确实是真的,“你拿来的,自然是你的。”
他语气僵硬地蹦出几个字,“我不要。”
柳慕言知道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