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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谢“洋洋yy”“花花语”同学投出宝贵的粉红票。
大家该上班的,都要准备开始上班了吧,希望回程的路上大家一路平安,不要太急,迟到就迟到,没什么大不了!!!
很多朋友问起《星际机甲战歌》为什么还不结局,因为还有两三个番外想写,但是一直找不到感觉,所以就一直没有结局,在这里,特别感谢从锥冰彼岸那边追过来的朋友,都有谁呢?书评区发言让我知道吧!
094回光返照
落霞谷,一年四季如春,百花争奇斗艳,芳香馥郁缭绕,花海最深处,花茎能有一人高,一座精致小巧富丽雅秀的亭台楼阁矗立在这花海深深深处。
原本该是荒无人烟的灵秀峻美之地,现在却被一大群的黑甲八旗子弟包围着。楼阁里,因为刘麻子的铁口断言,一屋子的人脸色陡变,冷枭僵直在门边,脚还未跨出门去,一席灰布长衫的神秘杂货商左染,背了个货架,风尘仆仆的仿佛自很远的地方回来。
他挤过门外堵着的重重八旗子弟,艰辛的刚走上二楼,刚好听见刘麻子的话,嘴角抽了抽,旋即双手朝天举起,又狠狠拍了拍双膝,冲槿娘的绣房,夸张的嚎啕大哭:
“槿儿啊,你死得好惨呐…”
这到底演得是哪出啊?槿娘也不事先给他把剧本透露一下,唉…不管了,本色演出吧!
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杂货商”这唱作俱佳的表演,刘麻子来了劲,抬起袖子,抹着眼泪,看着还未走出门便听闻噩耗,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的冷枭,抽抽嗒嗒道:
“准备后事吧!”
戏愈演愈真,左染揪着心口,将一身的灰布衫揉得皱皱巴巴,冲到床边,哭喊道:“槿儿,槿儿,你死得好惨哪,为什么我一回来,你就香消玉殒了呢?我可是在外做生意,刚回来的啊…!啊,槿儿,你诈尸了?!!!”
还未成功的配合好刘麻子,左染便尴尬的看见躺在床上的木槿睁开了眼睛。他一时愣住,微微张着嘴,眼泪挂在腮帮子上,保持着捶胸顿足的姿势。眼睛珠子转了转,不及反应,肩上就被一股大力往后拉扯,天旋地转间,人便已经被扯离了床边。
“怎么回事?!”
仿佛瞬移般,伴随着男人的吼声,冷枭已经站在了床边,狠狠的瞪着躺在床上,一脸不明所以的木槿。
木槿睁着眼睛,环顾四周。一时还没弄清楚状况。立在床边。身穿黑色铠甲的魁梧男人身侧,左染精瘦的身子倏然窜了出来,冲她一边哭一边打眼色。哭喊道:“这是回光返照啊,槿儿,你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快说吧!”
她……木槿顿了两秒,将自己想要坐起身的念头硬生生的压了回去,咳嗽一声,长卷睫毛半阖,淡淡的盖住眼底一切神色,聪明的不发一语,静观事态发展。
“回光返照个屁。再乱说话,老子削你!”
在左染那夸张的哭喊声中,冷枭暴躁的弯腰,大手提起左染的后衣领子,“嗖”一声,将这身穿灰布长衫的神秘杂货商重新丢到门边儿去,漆黑的双眸含着怒火,看向瑟缩在床头的刘麻子,怒道: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不知道这些npc都在搞什么名堂,但说什么回光返照的,枭爷他不爱听,说他是只鸵鸟也好,说他分不清现实虚拟也好,今儿刘麻子嘴里敢再吐出什么惹他不舒坦的话儿来,他当真要让刘麻子去地府遛遛。
“她的筋脉刚续上,差点儿就死了,现在奇迹般的醒来,可是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啊,目前身体极为虚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要修养,一定要让槿娘好好的修养。”
刘麻子聪明的明哲保身,哽咽着替木槿解释病情,他很尴尬,原本想说槿娘快死了,只有拿到回魂草才能让她复活,回魂草是炼制太白金丹的重要药材之一,他正好借这个机会指了冷枭这群能力不凡的人去给他找回魂草,没想到槿娘这么快就醒了,那他的回魂草任务还要不要发布?!
明黄的阳光穿过青色的纱帐,映照在那张神色清淡精致的小脸上,她撑着纤细的肩头,淡蹙眉头,黑色的发丝柔顺的洒在绣织的锦缎上,清冷中,意外的透着一抹楚楚可怜。冷枭不动,抿唇,站在床边,俯视着躺在床上眉头轻拢的小蹄子,恶狠狠的眸子里,驳杂着怒火与惊艳。
npc的世界他真的不懂,刘麻子和这神秘的杂货商,一个说她回光返照一个说她自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原本怎么都叫不醒的人儿,现在好端端的睁着眼睛看着他,果真是不能用人类的正常思维模式来看待这些npc吗?!
“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咱就别当这电灯泡了。”
犯了失职罪,没做好嫂子专陪工作的擎三金,赶紧的起身,打破这尴尬的僵局,挥手赶着屋里所有的人,只等众人三三两两的从槿娘的闺房里走出去,他才是点头哈腰的拉着房门,对站在床边的冷枭道:
“枭哥,嫂子才刚醒,您悠着点儿啊。”
没听刘麻子说嘛,槿娘的筋脉刚续上,身体虚弱中的槿娘,可经不起枭哥的折腾,他那么大的块头,光压都把槿娘压死了,还别提这样那样的爽了。擎三金表示很忧心啊,经此一役,看来得想法子给落下了后遗症的嫂子多弄点儿补品吃吃!
直至房里的人走得只剩下冷枭一人,木槿这才半坐起身,锦绣的缎被滑落,清澈的眸光扫了一下自己的所在地,发现这房间的构造,同自己之前在武器铺的绣房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冷枭给自己新修的武器铺,于是坐在床上问道:
“仗打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的?”
跟一坨黑铁般矗立在床边的冷枭,黑着脸不说话,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锦被里的小人儿,怒火显而易见,怕是一开口,就要吼人了。
他紧抿着唇,摆明了态度不打算回答她的话,于是木槿淡扫他一眼,自己掀被起床,穿着青衫袄裙。白玉般的赤足踩着木质的地板,披散着长发,轻轻走至窗边,顺着打开的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推演着自己所在的位置,漫不经心的对还站在床边生气的男人又问道:
“杂货商什么时候回来的?九里杀伐为什么会撤兵?”
生气的冷枭继续不说话,转身,一屁股坐上槿娘的床沿,他有太多的事情理不清,很多事情盘旋在心中,让他很乱,但是更多的是生气,看着小骚儿站在窗边,长发飞扬的淡然背影。他就气得胃疼。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纤细瘦小。她也不知道当她怎么叫都叫不醒时。他的内心有多担心她。冷枭不知道npc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玩游戏,从来没有关心过哪个npc。所以他没有研究,甚至稀罕一个人,也全是凭本能在稀罕着。这种怕她受到伤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才能更好的保护她的滋味儿,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受。
阳光穿过窗棂,照在木槿冷情一片的脸上,她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花海,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算出自己的位置正在落霞谷花海深处。靠近落霞谷右边山脉,见冷枭还是不说话,于是微微泛着一抹无奈,转身,靠在窗边,看着坐在她床沿上一直沉默着闹别扭的男人,淡声问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闻言,冷枭“嚯”的跳起来,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瞪着她,弯腰捡起她脱在床下的绣鞋,往她的赤脚边狠狠一扔,暴躁的大声吼道:
“老子想怎么样?这话该是老子问你,臭婆娘,老子心痛!老子心痛,你听明白了没?!”
他的心真的很痛,为她太不知道珍惜自己,为他不知道该如何珍惜她而心痛。这世上哪里有婆娘脾气倔得能自断筋脉的?这世上哪里有婆娘晕迷不醒那么久,醒来第一句话,开口关心的却是这仗打得怎么样,敌人为什么要退兵的?
她太淡然了,淡然得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青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一朵朵鲜红色的木槿花,凌乱的被丢在那双白玉一般的小脚边。木槿弯腰,长发垂落在褐色的木质地板上,面无表情的将鞋子一只一只的穿上,然后扫了冲她发脾气的冷枭一眼,转身,一言不发的往绣房外走。
她是一个真人,有思想有感情有血有肉,人喜欢她,她感受得出来,人心疼她,她也感受得出来,可是即便能感受得出来又如何,她是否可以跳起来,对冷枭说,她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谁会为她大姨妈来了送一碗红糖水的?谁会管她赤脚不赤脚的?
姑姑虽然疼她,可是待她,从来严厉,她在军界受训,所教的,就是一旦被俘自行了断,绝不承受敌人半分羞辱,绝不给敌人任何伤害华夏大陆尊严的机会。
构筑她这样一个人的,就是她从小到大的训练和经历,她不是蜜罐里泡大的公主,她经历过无数的生死离别,她的路上永远的只有一个人在走,她一步一步被这样雕刻出来,最终雕成了木槿。
冷枭心痛又怎么样?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格缺陷,她与白梓婳比起来,总是不够圆滑不够会做人,人情达练根本就不是她的强项,这路再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自断筋脉,冰天雪地里她都赤脚走过,木质的地板,她今后一样会忘了穿鞋走来走去。改不了,她也不打算改。
行至门前,木槿伸手,青衫袄裙,披头散发的拉开木质的门扉,门外众人“哗啦”整齐一声,皆竖起了腰,木槿看着门外这一大群身穿黑甲听壁脚的人,挑眉,淡泊的神情代表了自己的态度:我对你们的三八行为很无语。
**********************************************************作者有话说************************************************************
谢谢“浅浅﹋”“立得”的香囊。
最近的天气总是时好时坏,所以出行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几件衣服,2014年有些什么计划呢?我爸爸妈妈给我准备好多腊肉,多到凭我那强健的小胳膊儿是绝对拖不动的程度,2014年,我希望能把这些腊肉都吃完。另外,希望某印象能突然消失就更好了!我最近想新建一个印象,“这非百合文”“不是百合文”“非百合文”这都可以,但是我自己申请了好多次,后台都没有通过,有木有热心的读者大人帮我把这几个印象建立起来啊?我将有丰厚的报酬回报给你们!
095纠缠
身穿黑甲的八旗子弟们的脸上扬着尴尬的笑,还以为槿娘会和冷枭吵起来,结果她突然打开了房门要走,教他们有些手足无措,擎三金被左染和雅皮联手推了一把,推到房门前,堵着槿娘的出路,有些害怕的干笑两声,讪讪道:
“嫂子,就,谈完了?要不和咱哥回去再谈谈?!”
“让开!”
披头散发的木槿心情有些不好,冷冷的看着堵在门口的擎三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支紫毫笔,纤细的指尖捻着笔杆旋转,威胁之意很明显:让不让?不让就死!
她和冷枭没有什么可谈的,谈不了,不想谈!
苦命的擎三金其实很想让开,可是他被身后的众人抵在门口,根本就让不了,雅皮拿着擎三金当盾牌,对槿娘苦口婆心的说道:
“嫂子,您别和咱哥吵架,他这回真给您吓得不轻,从战场上下来他就一粒米没进一口水没喝的守着您,有啥话,两口子好好说开囖,家和万事兴嘛,这大白天的,您又往外跑,一会儿还得到处寻你去。”
所谓坦诚,才是做两口子的根本,槿娘就是这点不好,一闷棍都打不出个屁来,这闷着闷着,人就容易变态,为了枭子的铁树能顺利开花,他们誓死不让!
“让不让?!”
房门里,木槿皱眉,指尖紫毫笔转得飞快,再问了门外众人一次,看着他们集体摇头。脸上皆是一副“你杀了我吧,就算我死了,尸体也给你堵这儿,坚决不让!”的姿态。气得冷哼一身,转身,紫毫笔扬起,青裙飞扬间,内力如水纹般的翻滚着。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大开杀戒时,房中阳光大盛,伴随着冷枭的一声粗吼,只见他高大魁梧的身子冲到窗边也跟着跳了出去,众人这才发现,槿娘居然跳窗跑了!
这……他们发誓。绝对没有在逼良为娼!
落霞谷。金色的阳光洒在百花中。荒无人烟的地带,木槿在花海深处一直往前跑,长发飞扬。裙衫飘带舞动如仙,野花半人多高,越是花海深处,花儿开得便越娇艳。
她的身后,身穿黑甲的冷枭闷头在后面追着,俊颜上神情全是懊恼。他不该发脾气的,这真是个气性儿顶了天的婆娘,他就是一个没忍住,冲她发了个小脾气,这就又闹起来了。闹,闹,闹,一天到晚没让他安宁过,身体那么虚弱还闹,臭娘们儿,等他抓到她,非得弄死她!
冷枭一边追,一边在脑子里意淫着,眼瞅着前面的小人儿闪身跑进一片树干粗壮的林子里,也跟着追了进去,却是在光线晕暗中,不见了她的身影。这骚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