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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我可是你们少爷的买来的歌妓,我还会是你们未来的少奶奶……啊……”
严昔莲不断地嘶喊了起来,房间里的春光又开始无限了起来,中间还不时地夹杂着男子淫笑的声音。
“哈哈……这娘们真不错……”
“啊……你……你们……畜生……”
啪……
“少叫唤,骚娘们!嘿嘿……到我了,哦……跟着少爷就是好,喔……”
“啊……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折腾快点,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好了,到老子了,给老子让开……”
“畜生……”
房间里戏虐的声音和惨叫的声音不断地交换着,最后严昔莲终于忍不住了高声惨叫了起来。
“怎么了?”
“好像是……呵呵……这娘们晕过去了……”
“笨蛋,你那么大力气干嘛?要是给整坏了,以后少爷玩起来不舒服的话……”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意识的严昔莲再也忍不住了,双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第521章
被曾俅的三个手下糟蹋了一个晚上的严昔莲,到了后来已经是完全昏死了过去,第二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裂开了一般。{}
巨大的痛感袭来,严昔莲痛得流下了苦涩的泪水。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心的付出,却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
身体的痛感和下身的狼藉告诉了严昔莲,昨晚自己的经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严昔莲痛苦地在心里呐喊了起来,但是很显然……根本没有人能听到。
另一边,昨晚洗完了澡以后的曾俅将自己的护卫们叫了过来。
“怎么样?”曾俅冷冷地问了一句。
一个护卫答道:“嘿嘿……少爷,小的们都是您身边的老人了,我们出马,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曾俅闻言脸上才露出了笑意:“苏青儿她没有反抗?”
“反抗了啊……”护卫们笑了起来:“但是反抗有用么?嘿嘿……”
“干得不错!”曾俅也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真是背了运了,幸好昨晚少爷我及时抽身了,不然的话就浪费了少爷我的子子孙孙……那娘们现在怎么样了?”
“回少爷,还在房里发呆呢!”
“哼,少爷我最讨厌的就是处子,去告诉苏青儿,让她养好自己的身子,现在她不是处子了,少爷我随时会临幸她的!”
曾俅命令护卫们找严昔莲带话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蒯越以后,曾俅这在骂了起来:“该死,就怪那几个该死的勾人的小妖精……”
蒯越闻言皱了皱眉头,曾俅的性格他知道。曾俅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他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比如说昨晚明明是曾俅他自己猴急地要发泄,最后才导致没有问清楚苏青儿就和她交欢。
曾俅有一个特殊的性癖好,那就是他从来不玩处子,这也是曾俅为什么对别人的老婆那么感兴趣的原因,
三人,纪采心不是人妻,还是处子,但是纪采心那样的美貌和气质是严昔莲完本比不上的。况且……只要美人到手了,曾俅有的是办法把玩!
就像昨晚一样,让自己的手下先尝点甜头就行了!
一想到纪采心和谢芸静,以及云雪她们的身影,曾俅的内心邪恶的**又开始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开始烦躁了起来,看着一言不发的蒯越问道:“蒯越,昨晚那小子呢?”
蒯越道:“少爷不是说连夜给送盐场去了么?”
曾俅点点头,说道:“不错,办事的人回来了没有?”
蒯越让人到院子里看了看,不久之后晚上追着梁争的四个护卫回到了曾俅的私宅里,然后向曾俅复命。
曾俅问道:“可有在那小子身上找到什么信物?”
护卫点点头,然后递给了曾俅一块玉佩。
曾俅将玉佩放在手里查看了一下,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丢给了蒯越。
“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将玉佩送给那小子的哥哥,然后告诉他们……要想这小子活命,就让美人们来陪陪少爷我!”
说罢,曾俅伸了个懒腰,然后示意众人退下。
蒯越拿着玉佩离开了曾俅的私宅,这块玉佩的质地还不错,但是蒯越也从玉佩上面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来头,便按照曾俅的吩咐,找到了萧莫居住的地方,然后见到了萧莫。
“蒯先生……”萧莫对蒯越还是很客气的,在徐知谦的口中,萧莫知道了这个蒯越的来历。
据说这个蒯越不是汉族人,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徐知谦也只知道这个蒯越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沉默寡言,但却是曾权手下一号非常得力的助手。
没有些本事的人,曾权也肯定不敢将喜欢闯祸的曾俅交给他来护卫!
蒯越对萧莫点点头,虽然昨晚两人的见面并不怎么好,那时候各为其主,蒯越也没有对萧莫有什么好脸色,但是这一次既然是私下见面,蒯越就没有必要再对萧莫做什么样子了。
将梁争的玉佩拿了出来,蒯越对萧莫说道:“少爷让在下交给阁下的……”
蒯越的话听起来有些生硬和死板的味道,萧莫接过了玉佩,然后放在手中查探了起来,片刻后,萧莫皱着眉头问道:“这块玉佩是我弟弟的,我弟弟人呢?”
蒯越道:“不瞒阁下,人在盐场……”
“盐场……”萧莫激动了起来,然后对蒯越责问道:“敢问这是蒯先生的意思,还是曾公子的意思?”
蒯越想了想,然后问道:“是在下的意思,或者是少爷的意思,重要么?”
萧莫闻言沉默了起来,蒯越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说曾俅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片刻后,萧莫问道:“蒯先生,曾公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蒯越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家少爷说了,让阁下将他看上的人给送过去,令弟自然会回来……”
“送到哪里?”萧莫又追问了一句。他的神情有些紧张和愤怒,拿捏得恰到好处。
蒯越闻言沉默了一下。
萧莫道:“蒯先生,在下不过是一位商人,最看重的是平安。呵呵……不怕蒯先生耻笑,之前在下与在下的弟弟和曾公子之间有些误会。曾公子在杭州乃是顶天的人物,如果在下也明白了,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便有心想要找曾公子道歉,将误会消除……”
“道歉不必了!”蒯越好像是听信了萧莫的话,便说道:“只要将我家少爷看上的人,给送到城郊吴山的私宅便可以了!”
说罢,蒯越站起了身,对萧莫抱拳说道:“告辞!”
萧莫赶忙起身相送,一直将蒯越送出了院子,然后萧莫才转身回了后院。
后院中,赵瑶整个人都快气炸了,见到萧莫回来了,便上前质问道:“那个曾俅是什么意思?他要你将谁送过去?”
萧莫知道肯定是赵瑶她们偷听到了自己和蒯越的谈话,于是朝赵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来到了众女的前面!
第522章 偷酒贼
“曾俅要我将你们都送过去……”
萧莫回答了赵瑶,然后看着众女的反应。
“可恶!”赵瑶骂了一声,道:“本宫这就是带人去曾俅那里,看他敢将本宫怎么样!”
“就是……”谢芸静也支持赵瑶。
“好了……”萧莫摇摇头,他就知道赵瑶会是这样的反应的,便呵斥道:“之前不是说好了,曾俅的事你们谁也不许插手,也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
“但是!”赵瑶不满地埋怨道:“他觊觎我们,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当然生气!”萧莫神色凝重地说道:“生气是自然的,但是曾俅根本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对吗?而且以后……你们以后就会知道了,你们的相公我是非常地生气……”
“不错,我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但是……”萧莫看着诸女,语气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但是……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自然有我去解决。你们只要好好地待着,好好地看着就行了,不是吗?”
萧莫的脸色一直很平静,语气也是温和,但是这一番话说出来,就连刚才还在埋怨的赵瑶也认真了起来。
那是一种发自萧莫内心的愤怒,在场的人谁都感受得到。
见众女都点头不说话了,萧莫在转向了修之名:“曾俅在吴山有一座私宅,派人去盯着,最好是能混进去……”
“没问题!”修之名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苏州那边,人马已经调动了起来……”
萧莫白了修之名一眼,然后问道:“船准备得怎么样了?跟我到书房来。”
两人来到书房,修之名道:“来了两艘船,都按照吩咐,换成了民船和便衣……”
“你的人和盐帮搭上线了?”萧莫又问了一句。
“还没有……”修之名摇摇头,然后说道:“我的人在运河和钱江上面找了许久,还没有音讯……”
说罢,修之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啊,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萧莫不习惯了起来。
修之名便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找钱家帮忙的……”
“钱家……”萧莫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可以和钱及闻聊聊,不过……”
萧莫的眉头皱了起来,钱家在江浙经营多年,而盐帮又是浙江水路上面的悍匪路霸,钱家要想在浙江将生意做开,那么肯定有和盐帮打交道的经验!
但萧莫担心的是,钱家和盐帮有什么瓜葛,所以才让修之名不要对钱家抱太大的希望。
修之名和萧莫在一起这么久,当然对萧莫的心思也明白一些,便问道:“子衡是担心钱家与盐帮有什么瓜葛?”
萧莫点点头。
修之名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招安之事怎么办?”
“招安是招安,盐帮是盐帮……”萧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些累,他悠悠地说道:“只要钱家能分清楚是非大义,就算他们和盐帮有什么瓜葛,我们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他继续招安,我们继续将盐帮和曾家父子铲除就是……”
“明白了……”修之名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我去找钱及闻聊聊……”
说罢,修之名离开了书房。
另一边,钱塘最大的盐场盐官县里,梁争被换上了苦力的衣服,被带到盐场里面。
这座盐场靠近海滩,位置虽然偏僻了一些,但也并不是那么难找到。
盐场的管事唤作曾老七,是曾权的族亲,这老儿今年五十不到,没什么本事。因为和曾家的关系,所以才当上了盐场的管事,让他有一份事情做,也能赚点银子。
曾老七是管事,另外帐房是一位唤作乔拐子的老头儿,乔拐子是曾权婆娘的兄弟,两人都和曾权是姻亲的关系,所以盐场里面的事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说了算。
盐场地方偏僻,平时没有什么人来。加上盐场有很多曾家请来的武师守卫和督促工人做工,所以他们两人倒也很清闲,每日只是饮酒作乐,第二天早上再核实一下出的盐就行了。
梁争最开始被送到盐场的时候,曾老七正和乔拐子两人在喝酒,而且都是醉醺醺的,护卫们都知道两个老头的脾气,便将绑着的梁争给丢到老头子的房里,又和外头看管工人的武师交待了一句,说这小子是得罪了少爷的人,别让他过得太舒坦了,但是也先别弄死,少爷还留着这小子有用。
那武师将护卫的话记在了心里,而梁争也听到了,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
一直到了傍晚,曾老七和乔拐子才醉醺醺地醒来。曾老七顺手在桌子上面一摸,发现自己酒坛里的酒不见了,然后大惊,顿时清醒了过来。
“酒呢?”乔拐子也问了一句。这坛酒可是在曾家捎出来的正宗绍兴老酿,可是曾老七和乔拐子的宝贝。
这坛老酒年份足,酒也烈,两人平时一天喝个两碗就差不多了,今天高兴,便一人喝了三碗,这才醉得不省人事。但是酒醒之后,两人都清清楚楚地记得这酒坛里还有大半坛的。
曾老七也纳闷,便大喊一声:“他奶奶的天煞的贼星,老子的酒呢?哪个给偷着喝了?”
没有人回答,却只听见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发出‘唔……唔……’的声音。
梁争的身子被绑着,嘴巴被破布堵着,早就难受得很,见到这两个酒鬼终于醒了,便赶紧折腾了起来,想让他们发现自己。
看到了梁争,曾老七擦了擦眼睛,说道:“我没看花眼吧?这里怎么有个小子?”
乔拐子还在伤心一坛老酒呢,见到屋子有人,便责问道:“小子,是不是你投了俺们两人的酒?”
梁争那个冤啊……但是他根本没办法解释,只能一边发出‘唔……’的声音,一边还摇着头,示意自己不是偷酒的人!
“不是你?”乔拐子歪着头看了看梁争。
“我看也不像……”曾老七点点头,然后说道:“这小子的手脚都被人绑了,站都站不起来,还怎么能喝酒?”
第523章 狡诈的梁争
这会儿曾老七倒是清醒了起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