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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两边为难,可却没有选择,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癈被杀,丈夫对她愈好,她愈是矛盾,愈想逃离,可他却想把她箍得紧紧的,她几乎无法喘息。
她承认远离一切纷争,待在项城的日子很快活,甚至。。。。。。会有莫名的幸福感,她甚至有点眷恋依偎在他身边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熟悉,可愈是如此,她的罪恶感愈重,对于未来的一切愈觉得恐惧。
她很想逃离他身边。。。。。。
这段婚姻或许根本就是个错误,什么命定姻缘?
她嫁给龙子完全是被时势所迫的啊。
她嫁的只是他的身份,而不是他那个男人,这桩婚事何来天定姻缘,相爱相随,白头到老之说?
简值是可笑
"公主,请听仲凡一言,既已为夫妻。。。。。。"他仍开口欲劝,她却抢白阻止道;"此事别再提了,玉玺之事探听得如何?"
他看着她半饷,犹豫了片刻方缓缓开口:"平白跟玉玺都在隐山里。。。。。。"他低沉的说:"平白这个人颇有抱负,不太甘愿待在一个小匪窝里当军师,劝他出仕的机会应该很大。可隐山实在太过凶险。。。。。。微臣还是希望公主不要以身犯险啊。"
安珞沉着气缓缓道,"平白是个有才负又是个高傲之人,所以当初才会逃官,对付这种人得用诚意去打动他,安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俞仲凡大力反对,作揖道:"要公主亲身冒险,卑职办不到,请公主三思啊,这事还是交由卑职去办吧。"
俞仲凡择善固执,个性愚直,他若不肯让她去,肯定不会把杜嫣的连系方式告诉她,她连平白一面都见不到,因此不得不退让一步,"那么能不能想办法把平白约出来呢?我们带来的兵力加上栗县的兵力足以对付青云帮一个分部了。"
面对她的坚持,俞仲凡无奈说道:"平白可以安排他在隐山的山脚下相见,至于玉玺则是不可能离开隐山的。杜嫣说隐山是青云帮最重要的分部,主因是地势的关系,连当地居民都不敢擅自进入山里,没有隐山地图更是有入无回,杜嫣虽然是副帮主继女,隐山重地她若要进入也要有人来带着才可以,卑职认为玉玺并不值得公主冒险强入隐山啊。"
对他而言,无论如何,她比玉玺重要多了。
安珞暗忖着,既然入不了隐山,那么想要得到玉玺的话,得拿东西跟青云帮帮主谈条件,用以交换了。
青云帮是前朝遗民所组成的,前朝遗族不甘心失去了天下,为了对抗龙氏因而组成青云帮这个帮派,两百年下来至今却沦落为山贼盗匪,而青云帮帮主据说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能得见他的卢山真面目。
此人神秘得很,连帮徒也见不着他一面。
若前朝没有被龙氏所灭亡的话,按世袭传承下来青云帮帮主今日便该是个帝王了,对于帝位存着眷恋之心,好不容易才得了传国玉玺岂会轻易的交出来?
玉玺不容易到手啊。
"杜嫣可识得帮主?"她抬眸问道。
"杜姑娘并非前朝遗族出身,在青云帮里并无实际太高的身份,她说从小到大自己并从未见过帮主,在青云帮里能见到帮主的人只有寥寥几人,平白便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可以靠平白来联系青云帮帮主了。
细细思索一番后,她抬眸对着他嘱咐道:"明日午后,隐山山脚下见平白。"
"明日午后?"他听了,却略显惊讶。
这么急迫?
对付青云帮得谨慎啊,万不可轻率。
处事太急燥绝非好事。俞仲凡正张口欲言,她却摆摆手说道:"俞骑尉照办便是。"
一句话便将他给堵了回去。
俞仲凡无奈,只得作揖道:"微臣遵命。"
*
翌日,未到饷午,皇太女一行人尚未整装完毕,县衙却突然来了二名不速之客。
粟县县丞宗轩登时眉开眼笑,几乎是半趴半跪的迎出去。
最新章节 陷阱 九
陷阱 九
翌日,未到饷午,皇太女一行人尚未整装完毕,县衙却突然来了二名不速之客。
粟县县丞宗轩登时眉开眼笑,几乎是半趴半跪的迎出去。
"龙王子殿下亲驾,臣宗轩恭迎大驾"宗轩巴结的紧,又是跪又是拜,只恨不得立马趴下来亲吻龙子的脚趾头,以示他惊人的忠诚。
龙子玥漫不经心的抬抬手,问道:"郡王妃呢?"
"正在县衙后面呢。"
宗轩话犹未落,安珞一行人在后院惊闻龙子玥竟然亲自来到了县衙,早已匆匆忙忙的走出来。
但见龙子穿着一袭黑色便装,腰上系着先帝的凌霄宝剑,风尘仆仆的来了,般龙国第一剑客伟程则环着肩,看似漫不经心的跟在他身后,眼神却比在皇宫里多了几挘灰撞炀醯娜窭�
伟程以乎是把粟县看成是危机四伏的地方了。
"娘子"龙子玥抬眼瞧见妻子,立刻展开笑颜,亲热的用民间的夫妻方式唤着她,疾步迎了过来。
他的打扮像极了微服出巡,竟只带了护卫一人便随意的离开项城。
如今他的身份已不同以往,丽妃若知道此事的话,说不定会立刻派了大队人马前来。
安珞登时沉下脸来。
"靠,丽妃的儿子果然来了"乐冰倚在门旁,眉头轻轻一挑,瞥了公主一眼,摇头叹道:"这下没戏唱了。"
"你怎么会突然来了?"计划完全被打乱,安珞抬头看着丈夫,讪讪问道:"为何不在项城待着,等我回去?"
"珞儿想招纳贤良是吧?我想可以帮得上忙,更何况粟县这两年欠收,早该来视察了,所以我顺道过来,也好与妳作伴啊"龙子玥盈盈笑道。
宗轩在旁听见了郡王要视察,赶紧令人去将这几年的账簿、章表一股恼儿全部拿过来,恭请郡王参详。
县丞对于受审察之事,不但不推委,反而表现的十分积极,勤奋。
既然龙子提出了视察之意,安珞身为皇太女,倒也不好推委,只好跟着郡王查阅起粟县这几年来的施政情况。表面忙于公事,心里却是盘算着该如何暪着他,与平白会面。
面对如山高的书册,不到一个时辰,龙子玥便哈欠连连,甚感无趣。安珞、俞仲凡、乐冰均出身于大贵族之家,从小习于烦闷的章表账册,跟在玦太子身边那几年也经常陪着他查阅各州郡的章表,对于这种事倒是很得心应手,懂得从枯燥乏味的流水账中自得其乐。
宗轩眼尖,知龙王子无聊,于是偷偷的递上一本『道德经』过去给他,贼贼笑道:"殿下拿去解解乏吧,这本有趣多了。"
龙子玥睨了他一眼,瞧宗轩那眼色,这本书分明不是真的『道德经』,于是挪过去较远的位置,歪在窗旁的软榻上,仔细的端详起来。。。。。。
县衙里,安珞、俞仲凡、乐冰围在圆桌旁仔细的查阅案上一迭迭的账簿,龙子玥则半卧在西窗边的椅榻上专注的看着手上的『道德经』,宗轩在旁殷勤的煮茶侍候。
茗茶香味弥漫满室。
"哇靠,这种姿势居然也可以做?"
龙子玥看得专心,居然忘情的叫了出来。
众人立刻停下动作,放下枯燥的账册,纷纷地将眸光移到他身上,但见他涨红着脸,好像做了坏事一般,闪闪躲躲的将手上的『道德经』藏在身后,然后故作镇定的轻咳几声,讪讪的说:"嗯,这位李聃先生果真是位名家啊,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道』字,果然是很难参得透彻啊"
对于风花雪月之事,号称风流潇洒的乐冰可是个内行人,他分明听到了龙子的话中话,那本『道德经』封皮里分明藏着很不道德的『 册』来着,顿时兴致大起,于是转头对着宗轩道:"你也去弄一本『道德经』过来,让本爵爷参详参详,我倒想看看这『道』字是如何的难以参透?"
"卑职遵命。"宗轩立刻应道,然后转身唤着师爷,一本正经,道:"师爷啊,你再去拿一本『道德经』过来给小爵爷瞧瞧。"
师爷愣了一下,忙道:"可县衙里只有一本『道德经』啊?"
"傻蛋"宗轩轻喝一声,对着师爷挤眉弄眼,暗示道:"下册啊,快去拿下册过来"
分明是指龙王子手上那本 的下册。
师爷总算意会过来,"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跑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手上便攥着一本『伦语』转回来。
"衙内没有『道德经』了,这本『伦语』也很精彩"师爷忙着躬身呈上书册。"请爵爷笑纳。"
乐冰慵懒的"嗯"了一声,接过去,随手翻了一下,很满意的微笑道:"果然精彩绝伦啊,本爵爷平日最喜读四书五经了。。。。。。"正说着,已起身走到龙子玥身边,瞥了他一眼道:"待会儿交换看。"
龙子玥"嗯"了一声,继续专注在书上。宗轩在他耳旁,谄媚笑道:"粟县里有一个艳红姑娘,声名远播,非常有名,对于『道德经』十分的专精,在那事上很有心得,要不,卑职去请她过来侍候殿下,不,是与殿下共同研究参道。。。。。。"
龙子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缓缓道:"本王子与爱妻双栖一起飞,恩爱无比,你是瞎了狗眼没瞧见吗?本王子还需要什么姑娘?"正说着,眸光已往妻子那方扫去,却发现她与俞仲凡竟同看一本账册,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几乎是头快碰上头了,登时恼道:"靠那么近做什么?"
"是是"宗轩立刻惶恐的拉开距离,往后退了几步。
乐冰抬眸,嘴角微微勾起,冲着宗轩笑道:"傻蛋,人家不是在说你啊"
宗轩却弯着身子道:"殿下自然是在说卑职无疑啊。"
乐冰摇头晃脑道:"是个明白人哪,装胡涂的明白人哪。"却是走到安珞与俞仲凡中间,拉个椅子硬是挤进去,正专注的两个人被乐冰这一搅和,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赶忙拉开距离。
最新章节 陷阱 十
陷阱 十
夜里,厢房里烛光摇拽,蜡烛滴下烛泪,发出"啵啵"的闷声,白色帐幔轻轻飘动,月光清影透过窗棂洒进来,带来一室的冷寂。
龙子玥坐在椅子上,安珞拿着玉梳,立在他身后,心不在焉的帮丈夫梳头,玉梳顺着黑亮发丝滑下,拾起,又滑下。
龙儿对着铜镜里一脸茫茫的妻子盈盈笑道:"妳如果不甘愿帮我梳发,我就去把头发给剔光了罢。"
"喔。"安珞这才回过神来,放下玉梳,替他解开发髻。
"妳有心事?"他凝视着铜镜内的她问道。
"呃,没有"她略感心虚。
"打从成婚以来,妳总是心事重重,有时候还会蹙着眉头……"他顿了一顿,低哑的说:"既然已嫁我为妻,妳必需专心的侍我为夫才是啊"
"这是……当然……"她低低的回,心里却想着玉玺与兵符之事。
他跟来粟县,让她绑手绑脚的,阻碍了原先的计划。她不能无功而返,就算他会跟,也得去见平白一面,先说服他出仕,至于玉玺之事只能暂时先搁着,不能在龙子的面前提起,此行恐怕是无法如愿见到青云帮帮主了。
"珞儿,我们明天去采莲吧?"他突然扬起笑容,款款说道:"宗轩说这附近有一座池塘,莲花盛开,正值时令……"
"明天,我想去隐山一趟。"她面有难色的说。
"隐山?那不是青云帮的分部吗?"他挑了挑眉,脸色略显沉重,"妳去隐山做什么?听伟程说青云帮把隐山给占了去,朝廷扫荡不力,才让他们苟延残喘下来,妳身为王室为何想跟青云帮有所接触呢?"
"你放心,此行并不进入隐山,只是在山脚下而已……"她看着他,款款道来:"有一位名叫平白的有才之士,曾经历过仕途,现正隐居在隐山里,他当时对朝廷提出的施政纲要很切合珞儿的心意,我想让平白为我所用。"
"原来珞儿去隐山是想收纳人才啊。"他毫不迟疑的说,"那么,我明日同妳前去隐山吧。"
果然……他必是要跟的。
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替他梳发,
"咦,这是?"忽地,她拨开了他前额发际处,愣了一下,仔细的瞧了又瞧。
"是疤。"他苦笑一声,"丑吗?"
"疤?"暗淡的烛光下,他的额头上方有一条小小的浅色垄起,正藏在发际深处,果然是疤,不拨开黑发是瞧不见的。
"怎么来的?"她问。
他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