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怀孕了是吗?”灵烟呆呆的看着太医,问道。
太医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是,虽然有些不明显,但确实喜脉,郡主葵水过月还未来,那便无误了。”
宫女低垂着脸,眼神不动神色的彼此交换了下,个个闪着惊讶。
太后重重的叹了一声,挥手:“都出去吧。”
“是。”众宫女应声而出,老太医也在嬷嬷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外间里,嬷嬷轻声对太医嘱咐,太医一一应声,送出去的时候嬷嬷低声吩咐:“这几日你思量备一些对身体损害少的药。”
太医眼神闪了下,低声应是。
嬷嬷回了屋里,太后正拉着灵烟的说安慰着:“别担心,你在哀家这住着,绝对不会外传。等些日子太医拿了药你喝下去,没人会知道的。”
本来还心里惶惶的灵烟,在听到太后的话时,猛的打了个激灵:“太后,你的意思是?”
太后点点头:“你清白没了还能再嫁,可倘若有了孩子那绝对是于世人诟病的,孩子一定不能留。”
李灵烟眼猛的睁大,双手本能的护住肚子急急道:“不……不行……孩子不能拿,孩子不能拿……”
太后一听急了:“傻孩子,这个孩子来的时候不对,你现在年轻这个没了,嫁人了再怀便是了。”
灵烟却像没听见般,摇着头,眼神涣散的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太后见状忙不敢再说,急急的扶着灵烟躺下,说了好些宽慰的话。
等太后离开后,灵烟眼角的泪才慢慢的流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就怀孕了。”
原来在现代她和男友曾有过一个孩子,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工作忙的昏天黑地,有次和同事去给客服送东西的路上,忽然的肚子痛了起来,一绞一绞的等到痛过去后,那血就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让本来以为是痛经的她彻底的傻住了。
被同事送去医院后才知道她流产了,在厕所换新内裤时,裤子上鲜红血色中,那一块拇指甲大小的白色肉块,直到好几年后都一直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心里一直有着愧疚。
而现在自己要亲手去制造这个愧疚吗?手轻轻的按在肚子上,李灵烟张着眼没有焦点的望着床顶。
可是不拿掉,等自己回去后原来的李灵烟回来,这个不受皇家欢迎的孩子,根本没有人会疼爱他,那么自己的愧疚则会更深。
如果自己不回去,自己带着这个孩子还能嫁给薛明科吗?
想到这,灵烟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归属问题。
因着为了让事情合理,所以阮肖卫没有说他碰过灵烟,以致太后他们都认为碰到灵烟身子的只有齐安易,可真正的情况灵烟自己明白,这两个男人都碰过自己,那现在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又会是谁?
比方说自己怀着身孕嫁给了薛明科,孩子生下来和薛明科很像,那肯定是阮肖卫的。外人不知道,薛明科和阮肖卫肯定是知道的,那么这个孩子的存在就会让他们两家都会很别扭和尴尬。
如果不像,那便是齐安易的,虽然不会像上面两家都不自在,可是孩子很有可能因相貌问题而被人说闲话,这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
思来想去,灵烟忽然觉得正如太后所说,这个孩子来的时候不对。
☆、第134章
京城的码头上;佟一齐有些不耐的站在一边,看着容氏牵着儿子的手慢慢的从穿上下来,期间因人多而和旁人有些磕碰,容氏皱眉低咒了几声。
“我不是让你不要跟过来,你却非得跟着;还硬拖着轲儿这不是瞎折腾吗?”佟一齐不满的呵斥。
容氏拉着儿子的手抬眼瞪了他一眼;低低道:“是不是瞎折腾;我心里清楚的很,我倒要看看有儿子在,你和那贱人还怎么眉来眼去。”
佟一齐面色立马的沉了沉:“你给我留点口德吧。”
容氏冷笑:“总比你失德来的强。”
佟一齐厌烦的皱了下眉头;他和容氏之间早已水火不相容了,平日里除了孩子再无别的话题,若不是这次容氏知道他来京城硬跟着,他怕一整年都不会和她共处一室呆着了。
曾经在月娘离开后,他也曾想过来,为了孩子两人就安稳的做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吧。只不过每天面对容氏的冷嘲热讽,就算有一万个内疚心也会被消磨的只剩厌恶,现在的他对容氏除了厌烦还是厌烦。
佟月娘身边仆人看到人群中的佟一齐他们,兴奋的直挥手跑了过来:“大少爷,大少爷。”
一行人扛箱的扛箱,装车的装车忙碌些许时间后,三辆雇来的马车才朝着佟月娘的新院子缓缓的启程。
马车里容氏鄙夷的哼了哼斜睨着佟一齐:“还以为她有多少本事,却不想这才几月就被人扫地出门,也只有一些被鬼迷了心窍的人,才把一只破鞋当宝贝的惦记着,人家来了一封信就千里迢迢过来,不知道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
佟一齐双目紧闭,似完全没有听到容氏的冷嘲热讽般,心里却对佟月娘被赶出府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薛明科为什么会留下佟月娘的原因,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可现在为什么被赶走,难道薛明科变心了已经不想再等月娘了吗?还是说别的原因。
而这也是促成他马不停蹄赶过来的主要因素,他要当面问问薛明科,理由是什么。
灵烟这几日在宫里日子实在难熬,孕吐的反应让她人比平儿看着憔悴,心里的负担更是让她羸弱了几分。
灵烟内心十分矛盾,不管留不留这个孩子,涉及到不单单这个郡主身份的事情,还牵扯到她要不要做回佟洁的根本问题,而这也是最最最大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正殿内太后因着心中有事,这几日看着也似乎老了一两岁,长吁短叹中,嬷嬷开口:“太后,依奴婢所见要不就照着郡主的想法留下这孩子吧。”
抬头眼猛的一睁看向嬷嬷:“混帐,留下这孩子,灵烟以后要怎么面对世人。”
嬷嬷赶紧低头告罪不过还是小心措词道:“是奴婢妄言了,奴婢只是想着郡主这般不舍,太后又为这如此操心,倒是奴婢疏忽。”
太后盯着嬷嬷冷笑:“你跟在我身边都几十年了,这点利害关系你会想不到,说……你既然开了这口,定是有话没说完。”
嬷嬷抬头略略尴尬的笑了下:“太后英明,其实奴婢觉得除了把孩子打掉外,还有另外一条路,即可以让孩子生下来,又可以确保郡主以后嫁人也不会腰板弯了。”
太后拧了下眉:“什么路子?”
嬷嬷道:“把郡主许配给孩子的生父。”
太后闻言愣了愣眼猛的睁大:“你是说那个污了灵烟清白的男人?”
嬷嬷偷偷看了眼太后只低头道:“是。”别的多余话一句都不说,做奴婢的有时候只能提个点,但是怎么做怎么想那都是主子的事情。
太后听了后,胸口用力的起伏了下,双眼浅浅的眯了眯,脑海里在想着这个可行性。
当初从接灵烟回来的嬷嬷那知道灵烟的清白没了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了这个碰了灵烟身子的人。后面听了解释才知道对方也算是灵烟的救命恩人,不过这救命恩人怎么也不能让她感谢起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幕拧�
好在后面让那嬷嬷形容了下对方的家世和长相,知道对方长的还行也算官宦之家,这才心里的膈应少了很多,但论到赏赐什么的,碰了灵烟的身子这便是对他这臣民最大的赏赐了,想要别的那简直做梦,同时也是看看对方是不是知趣的人家,若是那不懂知足在那乱蹦跶坏了灵烟的名声,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救了灵烟,定是要把人给灭了的。
只是没想到灵烟会怀了身孕,而且还不想要拿掉,这让她这个做奶奶的实在烦闷。又不好强行灌药,又不能这般拖着,可是一想到要把自己这么宝贝的孙女嫁给这名不经传的男人,她真是舍不得,大大的舍不得。
“哎……”重重的叹了叹气,太后很是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几天,那几个人还有递帖子来求见吗?”太后说的是阮肖卫、薛明科还有那白学斌。
嬷嬷答:“回太后,从无一日中断过。”
太后听到这又是欣慰又是遗憾,瞧瞧这三个哪个不比那得了便宜的男人强,可偏偏为什么就是他是孩子的父亲。
摆摆手,太后一脸疲惫:“罢罢罢,此事过几日再议,不定过些时候灵烟就想通了,扶我里屋休息。”
嬷嬷上前搀扶起太后的手,低声应道:“是,太后。”
薛府里,薛明科正心烦进宫求见的帖子又被拒绝,丫鬟来报说一位姓佟的公子来求见,对方说是佟姑娘的哥哥。
薛明科眉头拧了下,面色隐隐透着烦躁:“佟一齐怎么捡这个时候进京,还真是会挑时间。”
“去,让他去外院堂屋等着。”薛明科摆摆手,然后走进内室换了件见外客的袍子,随后出了门。
这是佟一齐第二次来薛府,两次前来均是为了询问佟月娘的事情,想到这佟一齐嘴角淡淡的弯了弯。
“是什么风把你从江南吹到京城来。“一进屋,薛明科便先声夺人。
佟一齐转过身打量了下薛明科眼神闪了下:“你似乎比我想象中过的舒心。“
薛明科淡淡扯了下嘴角走到主座坐下,伸手随意的指了下一边的位置:“坐吧。”
佟一齐也不客气,在太师椅上坐下后,眼神没有离开过薛明科单刀直入道:“为什么把月娘赶出去。”
薛明科眼皮垂敛了下;抬眼看着他:“你应该先去了佟月娘那,难道她没跟你说?”
佟一齐闻言脸色忽的一阵激动,手紧紧的握着扶手道:“你跟她说以前的月娘回来了,是真的吗?”
薛明科双眼定定的看着佟一齐:“就算是真的,和你也没有一点关系。”
佟一齐脸色猛的一滞:“你什么意思。”
薛明科嘴带讥讽:“你好像你忘了你是有妇之夫的身份,难道你以为月娘还会像以前为了任务和你有瓜葛吗?”
佟一齐脸僵了僵,放在椅把上的手紧紧的紧紧的,以致手背青筋都突了起来:“告诉我,她现在哪里?”
薛明科淡淡的瞄了瞄:“你无需知道,因为就算知道了那地方也是你一辈子都没机会踏入的。”
说着薛明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佟一齐:“既然来了,咱们也算相视一场,就在我府里用了饭再走吧。只不过以后别再出现我面前,我和你并不相熟。”
佟一齐当然不会留在他府里用饭,心中也着实被薛明科的话给气道,一则确实他有妇之夫的身份;二则在他们这些官宦世家眼里,他确实身份低下,很多地方都没资格进去。
不过薛明科可能忘了,这个京城除了他的府邸还有一户人家也是他能敲能进的,那便是白学斌的府邸。
上了车,佟一齐吩咐车夫先回佟月娘的院子,准备挑选几样礼物,明儿一早去拜访。
只不过才到内院就听的一阵的吵闹,原来是容氏揪着佟月娘在打骂,一个哭着闪躲一个追着打骂,婆子丫鬟的站在一边面面相觑没一个上前阻拦。
佟一齐看的气血上涌大吼一声:“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上去把少奶奶和小姐给拉开。”
听到这声音,婆子丫鬟赶紧的跑了上去,把已经因吼声而停手的两人急急的分开,各自分站在一边。
佟一齐走过去,先是看了看佟月娘,早先出门前还看的精致脸蛋、干净衣服,此时早已没了原来面貌。
佟月娘拿手掩着脸,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佟一齐,嘴里呜呜咽咽的哭着。
佟一齐轻叹一下,刚想伸手拍拍她的肩安慰下,就听的那边容氏一声冷哼:“小贱人,有本事出去魅惑别的男人去啊,就知道在家里装可怜装纯勾引人,我呸……”
佟一齐从薛府出来本就带着火气,听着这话心火更胜,猛的转过身冲着容氏大吼:“你够了没有,能不能消停下。”
容氏不仅不怕反而讥笑的更甚:“哎哟,瞧瞧,这是心疼了……这可怎么好,打了你的心肝宝贝又骂了你的心肝宝贝,这会还不得想把我掐死啊,来来来……我脖子在这,掐掐掐……”
容氏挣开仆人的手,梗着脖子走到佟一齐身前,双眼满是愤恨的瞪着他。
佟一齐双手放在身旁,重重的喘着粗气,忍了又忍道:“带你们小姐回去,顺便去请个大夫看看伤痕。”说完也不再看佟月娘那哭哭啼啼的模样,抬脚往自己院子走去。
容氏冷笑一声,转头盯着佟月娘讥讽:“哎哟,还哭呢,这人都走了也就别做戏了。”
佟月娘真是觉得委屈死了,嫂子以前虽不对自己轻厚,可也没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至从嫂子来了这三天,每一天她过的都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