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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真心相待百般爱护。”
阮肖卫瞪了一样白学斌急急道:“回太后,臣恳请太后把郡主许于微臣,白大人是个鳏夫,还有个七八岁的儿子,郡主貌美如花冰雪聪明,怎么能给人做填房。而臣虽年纪不小,但从无娶求,也无妾室,和郡主正是一对良配,还请太后做主赐婚。”
白学斌嗤笑一声,抬头看着太后:“回太后,阮世子已经于微臣的舍妹说了亲事,两家就等着定好时间纳彩,他现在这般求娶郡主非郡主所为,还请太后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这阮世子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没他不会的,绝非郡主良配。”
“回太后……”听着白学斌的揭老底,阮肖卫急急的解释。
只不过他话还没出口,就被太后不耐烦的伸手打断:“行了,你们别吵了,吵得我头疼。郡主的亲事我自有思量,你们今儿说的话我也全记在了心里,我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地上,阮肖卫和白学斌互看了一眼,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的责怪,相继的问安告退。
待他们出去后,太后眉头一阵的紧蹙,身边的嬷嬷看到轻声宽慰:“太后也别太忧心,现在郡主正如那软世子所说,生的貌美如花长的冰雪聪明,就算退了亲也不愁没别的好佳婿,您瞅刚才两位不就抢着要娶郡主嘛。”
抬头轻轻的叹了下气:“我哪是愁这个,我是替我那孩子心疼,若不是那太医误打误撞的恢复了她的神智,这会若嫁过去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欺负。当初就疑心这薛明科怎么会求娶灵烟,只不过那时候想着灵烟能嫁到这样的夫婿算是老天开了眼,也没多去计较,却不想里子是如此的龌龊。那薛明科好大的胆子,为了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竟然想让我的灵烟去他府里当摆设。”越说火气越大,最后更是把一边的茶几拍的砰砰的响。
嬷嬷小心的护着生气的太后:“是,太后说的是,那薛明科确实太胆大包天了,竟然咱们的郡主都敢算计,一定得好好教训下,免得他得意忘形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教训是一定的,我现在就担心灵烟这孩子知道可不定要多么伤心……哎,早知道她能恢复神智,当时我也不会那么着急的应下……现在……”太后忧心忡忡,不管生在哪样的人家,退亲什么的对女方来说都是大伤。
嬷嬷见状赶紧说些吉祥话:“太后不必过多的忧心,您想咱们现在知道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若等郡主日后和薛大人成亲了才知道这事,那才是最糟心的。所以郡主福泽不浅,想必日后定有好姻缘等着。”
“希望如此。”太后点点头,沉吟了下“你去唤个宫人来,替我传郡主进宫。”
“是,太后。”
宫外回府的路上,白学斌和阮肖卫的斗嘴就没有停过,直到两人同时看到对面马背上的人影,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发不出声音。
良久,阮肖卫出声:“大哥,灵烟你们怎么……”
☆、第 123 章
白学斌驱马上前靠近薛明科的马匹;探究的盯了眼薛明科,然后看向李灵烟:“薛大人是要送郡主回去吗?”
李灵烟点了点头,神情萎靡。
白学斌眼浅眯了下,看着薛明科略带一丝幸灾乐祸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郡主还是跟着我比较好,因为过不了多久郡主和薛大人的婚事就会解除。”
李灵烟眼猛的睁了下;急急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薛明科,眼里有着浓浓的疑惑。
薛明科眉头轻皱了下;抬眼看向对面的阮肖卫,对方略带抱歉的别了下脸。
“下马。”淡淡;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从薛明科嘴里冒出,同时身子也跟着往后面
李灵烟愣了下,僵直着没有动。
薛明科目视着前方冷冷道:“我说下去。”
比第一次还冷冽的声音;让白学斌和阮肖卫同时愣住,这家伙还没发现郡主的真是身份吗?
“大哥你干嘛这么凶,灵烟她又没说不下。”阮肖卫心疼灵烟被呵斥驱马走过去,伸手向李灵烟递过去“灵烟,来我这,我送你回去。”
李灵烟强颜欢笑的对他露出了个笑脸,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手按着马背,从一边滑了下去,其中因不熟练,着落的时候踩空了一下,薛明科伸手拉了她一把。
四目相对时,薛明科冷淡的把手抽回去,然后在大家诧异的眼神里,面无表情的拍马离开。
“你们吵架了?”白学斌下马看着薛明科的背影,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李灵烟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你刚才说我和他的亲事要解除,为什么?”
白学斌闻言收回视线看着她,带着一丝喜悦道:“因为我要娶你。”
李灵烟怔了一下看着他:“你?”
“我知道你是之前的佟月娘。”白学斌直视着她“既然回来了,那就和我在一起,本来我们就说好从西北回到京城就成亲的。”
李灵烟失笑了下,还没张口就看的阮肖卫从马上下来,挡在她的面前仇视着白学斌:“你休想,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小人,重色轻友。”
白学斌冷哼一声:“彼此彼此。”
两男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李灵烟神情恹恹的挥了挥手:“你们慢慢吵吧,我先回去了。”
这话让打算用眼神杀死对方的两人瞬间的转过身子看着她,异口同声道:“我送你回去。”
李灵烟淡淡的微笑了下,眼神忧伤:“你们就没怀疑过,为什么我明明回来了却不去找你们吗?”
白学斌和阮肖卫互视了一眼,其中白学斌先开口说:“你想先去找薛明科。”
阮肖卫也跟着点头。
李灵烟笑,藏着一丝苦涩:“我没有,我谁也没找。”
白学斌和阮肖卫再次互看了一眼,这次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李灵烟垂了垂眼,抬脚越过他们:“我走了。”
身后两个男人看着独自往宁王府方向走去的李灵烟,良久白学斌开口:“你想到了什么?”
阮肖卫眼神闪了闪,动了动嘴巴却没发一个声。迈脚翻身上马,朝着李灵烟的方向慢慢的跟过去,嗒嗒的马蹄声直到她走进王府。
薛府里,薛明科抬脚迈入佟月娘的院子。这个院子至从那次后,是他第一次再次进入。
“少爷。”一位梳着双环髻的丫鬟略带惊讶的迎了出来,至从那次少爷怒气冲冲离开,小姐身边沫儿被发卖后,这院子里虽然用度一样,但是却没人再敢欢声笑语,总有一股阴云压在头顶。
薛明科停住脚步问道:“你家小姐在屋里吗?”
“在在,小姐在屋里。”丫鬟一脸喜气的点头,看来小姐这是要重新受宠了。
“嗯。”轻嗯了下,薛明科抬脚往里走去。
丫鬟赶紧张口唱名,却被薛明科伸手阻止了下:“不用喊了,我进去就行。”
丫鬟愣了愣,低头应声。
伸手推开木门,一丝阳光瞬间的钻入有些阴暗的屋内,轻轻的吱呀声,让埋首在刺绣的佟月娘抬头。
佟月娘表情呆了呆,随即有些惶恐的站了起来,手里的绣品不安的被她扭来扭去:“薛……薛公子。”
薛明科停在她的面前,双眼静静的打量着她,一动不动,那眼神专注的让人有些害怕。
是的害怕,这是佟月娘唯一的感觉,因为那眼神让她读到他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你想回去吗?”薛明科问。
佟月娘愣了愣,有些不解:“回哪去。”
“佟家,回你的父母家里。”
佟月娘张了张嘴巴,一脸诧异:“佟家?”
薛明科点了点头。
佟月娘立马慌了起来,顾不得一直的矜持,急急的拉住薛明科的袖子摇头:“不、不、不,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薛公子、薛公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但是我真不能回去。我跟着你的时候,哥嫂仆人都看到,我现在回去,我爹肯定会嫌我丢人。薛公子,我求求你,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很听话的,我什么都不争,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被休过一次,我不能再被送回去一次。”
薛明科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反应回事如此之大,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张脸上看到如此害怕软弱的神情,一时间感觉各种复杂。
如果那女人……想到这,薛明科神情疲惫的重重叹了叹气。
“你不想回去也行,但是这里你不能再住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去买个院子,搬过去吧。”说完神色淡淡的把袖子抽出来,抬脚往门外走去。
佟月娘怔怔得看着空荡荡的手,搬出去?买院子?她还是要被赶走了吗?
忽然的,佟月娘整个人害怕的颤抖了起来,她要一个人生活了?她怎么能一个人生活?她根本就没一个人生活过,不……不……这太可怕了,女人怎么能在没当家男人的屋里生活下去呢。
宫殿里,大皇子脸色沉黑的摔了一地的物品,整个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另一个年岁稍大的太监。
太监小心翼翼的靠近,一脸忧心:“殿下,殿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大皇子冷眸一睨嗤笑:“怎么你想给我出气?”
太监赶紧赔笑:“能为殿下做事是奴才的荣幸,殿下有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奴才定为殿下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
大皇子闻言收敛戾气,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太监,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白净,在一帮太监里显得不算出众,没想到是个深藏不露,胆识不小的货。
“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大皇子眼眯了眯。
太监赶紧应声表态,丝毫没有一点犹豫。
阴沉了好几个时辰脸色的大皇子,这会终于有了点放晴的味道,只不过那味道却让人心里更加的发毛。
宁王府里,嬷嬷有些担心的开口:“郡主,真不进宫吗?”
李灵烟懒洋洋的靠在躺椅里,烦心的摆了摆手:“不去不去,我不是都说了那是大皇子无聊捉弄我的伎俩嘛。”
嬷嬷闻言噎了一下,心里怨念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皇子竟然会做这种恶劣的手段,她额头上的伤还隐隐做疼着呢。
“那,万一不是呢?”嬷嬷有些不放心,因为这种事情就算心里感觉会是假的,可总担忧万一是真的呢。
李灵烟睁眼瞄了下:“真的又咋了,我又没说谎,本郡主确实今天身体有些不爽,而且是非常的不爽。”
嬷嬷一脸无语的看着拍着胸口,一脸暴怒烦躁之气的郡主,小心的呼了口气,这郡主再神智正常也改不了当傻子时的肆意行径啊,瞧着没一点淑女之意的举动。
想到这,嬷嬷摇了摇头,行了反正太后出宫时说了,郡主意思为大,她也就不多劝了,人老了这额头受伤,脑瓜子就一阵阵疼的抽啊,不说了不说了。
摆了摆手,嬷嬷行了个礼,悄声退了出去。
等到嬷嬷一出去,李灵烟就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伸手撩开自己的袖子,上面的五角星已经三个角消失掉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以往完成任务的欣喜感,反而充满了难过的情绪。
在看到薛明科松开自己手骑马离开的那瞬间,她真的想喊住他告诉他她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哎……怎么办……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迫切想回去了。”躺回椅子里,李灵烟神情怔松茫然。
只不过她在纠结薛明科的时候,根本忘了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同样虎视眈眈要争夺她的男人。或许因为在心里他们的分量不是很重,所以面对他们的时候总会自动忽略掉他们的决心,总觉得是说说的成分占了多数。
而正是因为这个心理,在后面的一次事件里,李灵烟才发现她错的有多离谱,这几个男人对她的爱,其实并不比薛明科来的少,只是她爱的不够多,发现的不够多。
☆、第 124 章
辰时,阮肖卫敲开薛府的大门;正房里,榻上薛明科斜靠着茶几,手里拿着酒杯懒懒的看着他:“找我什么事情。”
阮肖卫在堂中站了一会,在榻的另一边坐下伸手翻过酒杯,替自己满了一杯:“你和郡主的亲事,明天宫里应该会有消息递出来。”
薛明科闻言轻抬了下眼皮,又快速的垂回去,表情无波无浪。
阮肖卫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放回去双眼定定的看着薛明科,眼神不解:“大哥,就这反应?”
薛明科手肘依着茶几,酒杯在手中轻轻的转动,神情很是苍然:“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不管怎样,我都是坏了你和郡主的亲事。”阮肖卫道。
薛明科转头看着他:“你不是说帮我吗?怎么又是坏了?”语调淡淡,却充满了明显的讥讽。
阮肖卫神色略带尴尬回视着薛明科的眼神:“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和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