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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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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是强国,而东瀛是弱国,余长宁这样处置的确让在场不少东瀛人大为感动,都纷纷生出了感激零涕之心。

谁料余长宁却是沉着脸摇了摇手:“中臣大人,你们如何与吐蕃起了争执?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中臣镰足闻言愣了愣,却是一声长叹,恭敬一躬道:“大人,请你移步阁楼,皇子殿下正在里面等你,相信他一定会如实将情况禀告大人知晓。”

余长宁轻轻颔首,举步走进了楼内。

此际,远方一座三层阁楼的窗户前,突厥使臣那支洛与其随从云真,正傲然伫立,刚才的一切也是尽收眼底。

当看到余长宁吩咐甲士乱棍将吐蕃人赶了出去后,那支洛不由失笑道:“这余少卿当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想必禄东赞吃了这个一个大亏,必定会怀恨在心,若是能恶化大唐与吐蕃的关系,那就最好了。”

云真缓缓颔首,蹙着眉头一番思忖,方才冷笑道:“我使人调查过那余长宁的底细,以前不过是长安城宾满楼的一名庖厨,因运气好而被长乐公主垂青选为驸马,挟平定并州叛乱的功绩而被任命为少卿,说他不学无术到也有几分真才实能,如此处置,想必不会是那么简单。”

那支洛疑惑问道:“可汗,那我们要如何做才好?”

云真恍若女子般美艳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转头低声道:“那支洛,难道你就没发现我们的机会已经来了么?”

“啊,啊?机会?什么机会?”那支洛依旧是一头雾水。

云真轻轻一叹也未回答,视线投向了吐蕃使臣居住的院馆,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察觉的杀气。

余长宁来到中大兄居住的房间,也未让柳元陪同,便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中大兄因为东瀛国内局势对他不利的关系,所以假装受了重伤至今养伤在榻,此际见余长宁进来也没外人,他利落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跪坐拱手道:“余少卿,多谢你这次相助之恩,中大兄铭记大恩。”

余长宁满不在乎地摇了摇手坐下,询问道:“大兄王子,你也知道本官前来的用意,为何东瀛使臣会与吐蕃起争执?请你一定实言相告。”

中大兄重重一拍床榻边缘,俊脸掠过了一丝愤怒的红色:“说起来还要怪苏我入鹿那个混蛋,都是他闯的大祸。”

“哦,此话怎讲?”

“少卿大人,苏我入鹿虽是我方副使,不过却生性纨绔浪荡,喜好留恋青楼女子,来大唐不过区区三月,便与平康坊青楼的一名女子好上,整日与其缠绵,连正事也顾不上。”

“莫非这次的事情全是起在这个青楼女子身上?”

“少卿大人猜得不错,昨日有几个吐蕃使臣前去青楼吃酒,也看上了这女子,所以便要求她留下陪酒,苏我入鹿知道此事大怒,带领一干武士前去寻衅,将吐蕃人痛揍了一顿,所以今日禄东赞才会前来寻仇。”

余长宁缓缓颔首道:“原来如此,那不知苏我入鹿副使现在何处?”

中大兄巴不得大唐治苏我入鹿的罪,将他赶回东瀛,不由振奋出言道:“每天清晨他都会到平康坊去,想必晚上就会回来,大人,我们东瀛虽是化外之邦,不过也深知国有国法的道理,请你代为我国向唐皇请罪。”

余长宁点头道:“那好,本官一定会如实禀告陛下,朝廷一定会秉公办理此事。”

中大兄急忙躬身谢过,感激出言道:“上次还多谢少卿大人替我隐瞒真相,房玄龄大人已来此了解了东瀛朝局现状,还说如有必要,大唐会向东瀛施压,绝对不会让苏我虾夷夺得天皇之权。”

余长宁知道大唐目前想拉拢东瀛应付高句丽局势,所以不愿东瀛朝局出现变故,点头笑道:“大兄皇子在大唐安心住下便可,我相信以陛下的威名,即便是那苏我虾夷远在天边,也不得不忌惮万分,你放心就是。

言罢,他又温言安慰了中大兄几句,方才走了。

第465章 两曲惊鸿

公主府内,长乐公主听到婉平禀告房府要举行化妆宴会一事,俏脸不由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淡淡笑道:“这化妆宴会倒也有几分意思,竟只许赴宴人员带上面具参会,也不知是谁想出这样奇怪的点子。 ”

闻言,婉平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之色,小声开口道:“启禀公主,据说,此乃驸马爷的注意。”

长乐公主眉梢一挑,咬了咬红唇哭笑不得道:“这余长宁怎会想到如此新奇的事物?听得本宫都想去参加见识一下。”

婉平轻笑道:“公主你若是想去,奴婢可以去求求房大人,让他也送一张邀请函给你。”

长乐公主蹙眉思忖了一下,点头笑道:“那好,你就奉本宫懿旨前去找房玄龄,快去快回吧。”

婉平轻轻颔首,急忙转身而去。

当房玄龄听到长乐公主也想参加化妆宴会时,老脸不由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余驸马这个主意实在太妙了,现在已经又不少人前来求取邀请函,显然贵胄子弟对化妆宴会都是特别的感兴趣,也让他老房好好好好地卖弄了一把,成为了年轻贵胄们争相讨好的对象。

对于长乐公主的要求,房玄龄自然不会拒绝,不仅仅因为她是大唐公主,更重要的是她可是余驸马的妻子。

于是乎,房玄龄急忙拿出一张恐怕的邀请函填上交给了婉平,微笑道:“请回禀公主,三日后的戌时有请公主前来赴宴,不过得请公主准备面具,请姑娘代为转告。”

婉平满意地点点头,拱手谢过房玄龄后,方才将邀请函揣进怀中出了中书省衙门。

……

三日时间很快便到,未及戌时,放生池畔已是一片热闹。

璀璨的烟花恍若流星一般飞上了天空,瞬间绽放出绚丽的光彩,点点滴滴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放生池中,照得一片光彩琉璃。

有了上次中秋诗会出现刺客的教训,此次宴会守卫极其森严,每个出口都有顶盔贯甲的武士进行把守,除了有邀请函的人以及负责宴会节目表演者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得进入,就连马车也都停在了树林之外。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时,这次赴宴者个个都是别出心裁,全都在脸上蒙上了一层面具,或猪或狗或猫或牛,要不就是面目狰狞的妖怪,面容慈祥的神仙,总之是形形色色不尽相同。

除了彼此特别相熟,邀约一起前来的朋友外,与宴者都不知其他人的身份,也看不见他人的相貌,所以贵胄天生那种尊卑拘谨感大为减少,取得代之便是浓浓的兴奋以及新奇。

来天渊诗社前面的空地前,三层木楼早已披红挂绿满是喜庆,木楼前一座丈余高台,四周挂满了不停摇曳的红色灯笼,喧嚣吵闹声传了很远。

作为负责今夜自助餐的宾满楼,所有人员也是同样带上了蒙上颜面的面具,掌勺大厨余长致扮作了憨态可掬的肥猪,居中调度调节的罗凝扮作了机灵的老鼠,而负责宴席送餐的侍女侍者门者统一戴上了兔子的面具,一个个身姿轻盈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为宾客们提供可口的菜式。

虽然是自助餐,但却一点也不简单,所有的都是宾满楼远近闻名的菜式,如黄金鸭、如叫化鸡、如回锅肉、如卤菜……多得让人不由眼花缭乱,一时间真不知该吃什么才好,而宴席提供的美酒乃是香醇可口的兰陵酒,芬芳醉人的酒香随着微风中久久弥漫。

戌时一到,一片星火犹如闪电一般飞上了长空,只闻一阵“劈哩啪啦”的爆裂声,天空顿时绽放出了无数颜色各异的烟花,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煞是好看,引得了围观人群的啧啧称奇声。( )

便在此刻,突然响起一阵悠远的笛声,呜呜咽咽远远地回荡开来。

便在众人四处目询寻找奏响长笛之人时,一名白衣女子莲足一蹬从木楼三楼临空飞下,竟不可思议地缓缓落在了高台之上,美丽神秘得当真犹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

白衣女子头挽高髻,身穿白色宫装体态娉婷,白色的面纱遮挡住了她的容貌,使她看起来更添几分神秘之色。

此刻她莲步款款,长裙飘飘地落座在高台上的琴案前,纤手一搭琴弦,叮咚悦耳的琴声已是清脆响起,舒缓深沉绵绵不断,优美得犹如九天之上的天籁之音。

“秦清,是秦清姑娘!”

不知是谁可着嗓子一句,惊得人们纷纷恍然,一阵喝彩之声骤然响起。

那白衣女子正是群芳楼头牌清倌人秦清,她细长的美目微微一扫台下的人群,被白纱遮挡住的嘴角勾出了一个动人的笑意,随着点点琴声如行云流水般奏响,清朗的女声也如玉珠走盘般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方罢,场内之人全都如痴如醉了,深深沉浸在了震撼之中。

这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正是余长宁当日写给秦清的那一首词,先不论秦清的嗓音如何,光是歌曲的意境便是极为难得,将一种皓月当空孤高旷远、友朋相隔千里的境界氛围唱得是惟妙惟肖,一时间人们心头不由纷纷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惆怅。

但让人意料不到的是,词曲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却是一句神来的点睛之笔,并没有怨天尤人的哀愁,而是展现出了一股豁达的心境,实在尤为难得。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头戴百灵鸟面具的长乐公主对着旁边一名女子冷声道:“这秦清果然有几分真才实学,光凭着琴声我便望尘莫及,二皇姐,莫非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狐媚子?”

那头戴杜鹃面具的正是南平公主,她微笑低声道:“长乐啊,听你的口气似乎对这秦清颇为不满,莫非你家驸马与她有一腿么?“

长乐公主冷哼一声,自然不会将事情告诉他,淡淡开口道:“我家驸马虽非柳下之惠,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二皇姐实在说笑了。”

两人尚在交谈中,高台上的琴声又是大起,与起先舒缓连绵不同的是,此刻的琴声多了一种悲怆豪迈之风,仿若两军对阵大见萧杀。

秦清突然抬手一个长拨定音,琴声恍若流水一般骤然被拦腰折断,在这须臾之间的空隙寂静里,轰然之音又是骤然弥漫全场,如萧萧马鸣掠过广阔的草原,如百舸争流飞下浩淼大江,如烈烈旌旗席卷九州大地,听得人们全都心儿为之一紧。

苍凉飞扬的琴声中,秦清高声纵歌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此诗乃是由余长宁参加遴选驸马时,在书法比试中所用,目前早已在长安贵胄里面传扬开来,不意秦清竟是别出心裁地为其谱曲,并在今日高亢而歌,当真是大出人们意外。

不过虽是意外,但取得的效果却非常的良好,秦清的曲谱竟与这首《将进酒》相得益彰,配合演奏起来竟是一点也不觉得突兀,歌声堪堪落点,立即引来了一片满堂喝彩之声,将宴会的气氛带到了**。

唱罢两曲,秦清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着人群一礼后,轻移莲步下场去了。

伊人一走,高台上顿时空无一人,宾客们全都直勾勾的望着高台,一时间不由都觉得有几分失落,觉得秦清的表演也实在太短了一点。

一声清亮的叮咚声轻轻响起,人们循声望去,只见红木楼三层凭栏处突然升起了一盏灯笼,摇曳的火光照亮了一个端坐在长案前的教坊乐事,刚才那一声正是他敲响身旁编钟所发出的。

正在大家好奇张望当儿,又是一片叮咚声突然响起,比起刚才竟是密集了许多,叮叮咚咚一直不断,仿若百鸟归巢正在树林中吵闹。

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在了高台上。

他头戴三寸黑玉冠,身披黑色金丝斗篷,脸上挂在招牌般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大唐帝婿,长乐公主驸马余长宁。

只见他犹如卖弄风骚一般围着高台上走了一圈,也不言语也不说话,看得下面的人们个个惊愣,都不知在他在高台上干什么?

第466章 魔术表演

望着余长宁此等模样,长乐公主更是不能置信地睁大的美目,暗道:这,这家伙疯了?难道堂堂天子帝婿,你还要如教坊乐师一般唱歌跳是如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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