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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散步未尝不可,整日闷在屋子里只会闷出病来,是该适当的出去透透气。
看着白翩翩,谢景曜皱着眉交代。“站在这里别动。”
她果然没有动一下,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到男人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围巾和一副手套,说真的就这全副武装去东北三省都不会冻死。
“走吧!我带你下楼散步,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透气时间。”牵着她的手,谢景曜说出活动时间。
看着男人走到前面,她被他着走在后面,他们好久没有这么静静地散步。
记忆里的美好画面,有好些她快要忘记了。
带着白翩翩走出宅子,来到庭院,他牵着她散步,偶尔两人交谈着。
“再过一周我得回学校,期末考临近了。”停下脚步,白翩翩说出考试的事。
离开他的这一天还是到来了,离别在眼前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作者有话说:欠一章,明天补上
第394章 逼她就范
“一周后考试,到时候我会送你回学校,现在不必着急。”谢景曜牵着白翩翩继续向前走。
她不是着急,只是事先把要离开的决定说出来。
说完这件事,到时候考完试就可以提前离开,谢景曜要是无法领会其中的意思,那到时候怪起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没有回答谢景曜的话,白翩翩继续向前走,虽然天气寒凉,不过能出来透透气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站在客厅里,谢瑞看到谢景曜和白翩翩在庭院里散步,尽管大半年后他们又站在一起了,可这种感觉毕竟还是有些不太真实。
半个小时散步完毕后,谢景曜把白翩翩送到楼上。
坐在书房里,她的腿上盖着毛毯,手上拿着书本正在复习。
坐在床上时间久了颈椎会疼,而且她刚发烧完,时常躺着也没什么益处。
“我要出去打个电话,你先自己学着。”谢景曜说话时手上抓着手机,
没等到白翩翩吭声,他已经推门走出了书房,坐在书桌前,她的视线停留在课本上,书房外面传来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在谈话声中,白翩翩隐约可以辨认,那应该是在和女人通话,至于是谁就不得而知了,她皱着眉头,通话的声音有些分了读书的心,起身走到门边,直接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外的谢景曜察觉到门被关上了,他挂掉手机。
唇角微微上扬,谢瑞说的办法似乎有些凑效了。
关于谢景曜和谁通话,目前看来白翩翩并不在意,毕竟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者商量的是什么事情。
就好比当初朱莉有事的那一晚,他跑出去之后甚至一宿未归,这件事对白翩翩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从前是碍于男女朋友关系,现在的他们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好听了是重逢,还互相睡了,说难听点,他们的关系最多就是旧情人。
推门走进书房,谢景曜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是春风得意,打开文件后坐下,他绝口不提刚才打电话的事,也不提是和谁在打电话。
捧着课本白翩翩一样没有提问,她不是不敢,而是没有立场。
安安静静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约坐了半个小时后,谢景曜放下文件,目光对上她的。“待会儿我有一场应酬得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在家复习,晚餐我会让佣人送上来的,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搁着,累了就睡不必等我,”
他没提几点回来,或者还会不会回来。
“嗯,我知道了。”白翩翩轻轻颔首,没有其他的话。
小丫头眼下的表情变化并不大,谢景曜也不心急,凡事需要循序渐进。
他最近闲置了很久,换做从前对待工作的热情和认真,这些天陪伴着她可以说相当于度了一个短假。有应酬需要忙,白翩翩完全能够理解。
等到了相应的时间,谢景曜率先走出了书房,他虽然认同谢瑞的提议,不过应酬的事儿确实是真的。
以前不太喜欢应酬这些活动,一般都会交给公司的公关部门去处理,相对重要的客户那就亲自出面。
刚才想了想谢瑞的提议,他认为也该换点新鲜的套路让白翩翩暗自着急一下也好。
听到谢景曜走出书房的脚步声,白翩翩吐出一口气,好像放松了几分。
他没有说过晚上几点回来,也没有说应酬什么时候结束,她还是做自己的事比较靠谱,其他的操心太多也于事无补。
换上西装革履,谢景曜手上拿着一副皮手套推开门又走进了书房,来到白翩翩身边,俯下身吻落在她的唇间。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他的手拍了拍她的头。
接着,人已经走出了书房。
放下课本,白翩翩伸出手指摸了下唇瓣上的温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在他们重逢的这段日子里,谢景曜很少出去,也没有离开过她身边一步。
听到庭院里传来开车的声音,白翩翩起身站在了窗台前,为了不让他发现特地站得远远的,看完后又赤着双脚跑回到座位前。
这才中午就开始应酬,她认为今天这一天的时间会变得无比漫长。
为了不浪费复习的时间,白翩翩接着捧起课本进行复习。
午餐时间到的时候佣人端了谢景曜吩咐的菜肴上来,她只是勉强吃了几口就没有动过,最近已经好很久了,起码吃东西不会吐了,偶尔一天还能吃完一顿,晚上的时候睡眠质量也比从前好,尽管还得吃止痛药,可这是一时三刻没办法纠正的习惯。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晚餐白翩翩没有碰一口,复习完毕,她洗了热水澡,今天身体还没痊愈,偌大的卧室里只有空荡荡一个人确实有些孤单,躺在冰冷的大床上心中的愁绪更加明显。
睁着眼睛到酒店左右,她痛的喘着粗气,从枕头下面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止痛药,吃完后趴着睡。
和谢景曜住了一段时间,这具身体又开始不习惯没有他拥抱的夜晚。
睡不着,她闭上眼睛,昏昏沉沉之间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谢景曜的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白翩翩皱眉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没睡?”他站在床边问她话。
白翩翩从床上起来,人靠着床头。“明天起,我睡客房。”
她受不了他身上那些讨厌的酒味和烟味,一闻到就想吐。
“不准去,你必须要睡在这间卧室。”说话间他脱掉了外套。
抬着头,白翩翩直皱眉。“我只是忍受不了你身上的臭味。”
低下头,谢景曜抓着衬衫衣袖闻了闻。
还真有点味道,都是些香烟味儿。
“男人,这是没办法的,你得习惯我的生活圈子。”
这几天他是做戏,但是这场戏得做的真实些,否则怎么逼她就范。
瞪着他,白翩翩没回答。
解下袖扣,谢景曜解开衬衫的袖子扣子。“我进去洗个澡。”
望着男人进去的背影,她有一种讨厌的感觉油然而生,谢景曜以前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习惯他的生活圈子,他们根本没有未来的可能性。
第395章 要起来没完没了
洗完澡,谢景曜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吹干了头发。
掀开被子躺下,他去搂白翩翩,她则是一动不动,手掌摸到小丫头,感受到她身上有些湿漉漉的触觉。
她的身体冰冰很冰凉,这绝对不是太热导致的,是冷汗。
他想到什么,强行扳过她的身体。“是不是没吃止痛药?”
没有任何表情,白翩翩躺在他的怀里不作答。
她现在浑身都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加上高烧刚退下没多久,他是应酬本来就与自己无关,可是回来后还质问这质问那的,心情上来说,难免让白翩翩有些郁闷。
“不吃,等着你来拿给我岂不是死了。”她被他抱的难受。
听到白翩翩带着责怪的语气,谢景曜把她平放在大床上,心里似乎有了一些感触。他是想着让谢瑞说的那个提议看上去逼真一些,可是效果似乎有些不佳。
还是他今晚回别墅来回错了?
那明天起干脆就别回来好了。
他想着,冲着白翩翩发高烧时喊的那句“景曜哥哥”,她应该是出现了情绪波动,准确来说是动摇了。
“和我说话别用这种口气。”谢景曜替她盖好被子不忘记教训。
躺着,白翩翩辗转下身子,她认为还是什么都不说才是最正确的,省的到时候两人还不欢而散,这次见完面之后,反正以后也不会见了。
谢氏集团在Z城,谢景曜在这里是呆不久的,迟早要回去,她还是心平气和的应付着就好。
他关掉大灯跟着躺下,她开始不肯让谢景曜抱,后来也懒得挣扎了。
这段时间和白翩翩相处下来,他得出一个结论,一旦小丫头懒得挣扎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没脾气了。
“过年的时候跟我回Z城,到时候你要是敢逃,就算把城市找到底朝天,我也不会放过你。”他搂着她要挟。
声音是不怒而威,白翩翩没回答,等他找得到再说吧。
自从她对他们过去的这段感情表态之后,这男人变得比从前更霸道,做什么都要听他的,有时候想想,受伤的人不可怕,心死的人才可怕。
闭上眼,白翩翩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和谢景曜争辩。
紧紧搂着她,谢景曜的心情也有些复杂,总觉得这丫头这一刻还在怀里抱着,下一刻不知道会去哪里?他有一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错觉。
这辈子,得不到她的心,他永远也不会放手,就算穷其一生也不放。
一夜,他们各自怀着心事到天亮。
白翩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漱完了去书房复习,也不顾谢景曜软磨硬泡的阻拦,她不能拿学业开玩笑,以后,能否出国留学全看A大的成就了。
她起来没多久,谢景曜也起来了,他来到书房没有坐到书桌前,而是搬了一把凳子坐在白翩翩身旁,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丫头。
学习的时候理该专心致志,旁边有人干扰根本没办法学进去。
合上书本,白翩翩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没多久谢景曜也换了位置,跟着坐了过去,她挪一点,他往前凑近一些。
“够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真的被他玩出心理阴影来了。
看白翩翩今天精神不错的样子,谢景曜当然是想做点坏事儿。
“想要你。”他毫不含糊的说道。
她想也没想拿着书本起身要逃,结果,谢景曜眼疾手快的抓住小丫头的手腕,拿在手上的书本“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想不想试试不是床以外的地方。”他欺上前来,撑开双臂把她固定在其中。
被谢景曜撑开的双臂固定在沙发中央的白翩翩不得动弹,她屏住呼吸,双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可不管做多少次,依旧还会紧张,会坐立不安。
“你不用工作吗?”抬着头她问道。
最近他越来越过分了,提要求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来照做,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这哪里是从前的哪个谢景曜。
他放下一边的手臂,手指擒住她的下颚。“永远不要以为男人都是圣人,这是不可能的,昨天我是想过要你,只是你太弱了,要是玩到进医院岂不是很丢人。”
挥开谢景曜的手,白翩翩有些受不了了,双颊绯红,难为情的喝道。“够了,别说了。”
她的话音刚停下,他趁机把小丫头压在身下,强势的吻覆盖下来,小手拼命的推着谢景曜的肩头。
“唔唔唔……”
被欲。望冲昏理智的男人,哪里还有思考能力。
好端端的一大早的复习计划又被耽搁了,她哪里斗的过体力猛如虎的男人,要起来没完没了的。
“你忘记戴套了。”她还不忘记要避孕。
情势骑虎难下,谢景曜咬着牙。“不想戴。”
好不容易有播种耕耘的好机会,他还戴套除非是傻子,总之先生个孩子玩玩也不错,免得她总是想逃,想走。
结束****后,谢景曜搂着她,两人躺在沙发上,白翩翩累的直喘息。
“你每次都是这样,让你戴你不戴。”她用手肘去顶他的腹部。
看穿白翩翩的心思,谢景曜抓住她的手。
戴套又如何,他不喜欢当然不戴。
“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好?”搂着她,谢景曜认真的说道。
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刁钻了,生个孩子都能找那么多的借口和理由,他认为有些事需要慢慢的循序渐进。
“生个孩子有什么好?”她抬头反问,“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未婚夫妻,你别忘记自己的目前的处境。”
谢景曜松开搂住她的动作,“我目前什么处境?”
一时之间他还真有些没想到,情急之下朝着白翩翩低吼。
拥住谢景曜那件盖在她身上的睡袍,从沙发上起身,白翩翩冷笑。
“那份协议,你要是履行义务就要娶胡菲菲。”她说完后,裹着睡袍赤着双脚跑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她马上关上房门,背抵在门上,身子慢慢下滑,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无力,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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