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什么,我们就要订婚了。”唇角擒着邪笑,他逗弄着怀中的人儿。
平常这丫头和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眼下害死的要命,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无助的可怜样儿,他感到莫名的开心。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把俊脸往前凑他强烈要求道。
景曜哥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开始抽起疯来,而且他说话好没正经,真怀疑是不是宇哥附体了。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白翩翩吓得赶紧踮起脚往谢景曜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他。
出来的是谢老夫人,她看着眼前精神奕奕,帅气非凡的孙子,再看了一眼白翩翩。
“小乖乖,你这脸是怎么了?”汪贤淑紧张的喊道。
白翩翩伸出小手贴上脸庞,“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奶奶。”
拉下她的小手,谢老夫人瞥见谢景曜唇角若隐若现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是不是。”她语气略微严肃,“奶奶问你是不是病了?你小脸红扑扑的莫不是发烧了吧?”
嗷……奶奶你的火眼金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呢?
她刚亲过景曜哥哥,可能是害怕被抓包亲的太急了,喘息略沉了些,导致小脸也变得红红的。
偷偷的朝着一旁帅气难挡的谢景曜投去求助的眼神,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假装忽略,愣是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福嫂,不如叫家庭医生来……”
一听谢老夫人要让管家叫家庭医生过来,吓得白翩翩赶紧摇晃着小脑袋。
“不用了奶奶,我没事儿,上楼休息一下就好。”说完,她逃也似的往楼上跑去。
目送小丫头“咚咚咚”的往楼上跑去,谢景曜忍不住唇角弯弯的笑了。
待白翩翩走远了,谢老夫人伸手拍了下孙子的胳膊。“你小子,翩翩那丫头脸皮子薄,刚才奶奶那么一问,怕是她觉得丢人了。”
唇角含笑,谢景曜心情愉悦。
“她哪会想那么多。”他抱了一下谢老夫人,“那我先走了,今晚晚餐就不回来用了。”
笑着拍了拍孙子的后背,汪贤淑笑着答应。
回到楼上后,白翩翩往床上一趟,拉过被子蒙住头。
“讨厌讨厌,你真讨厌。”她瓮声瓮气的喊着。
感觉到床上一沉,白翩翩偷偷的拉下被子露出一颗小脑袋来,见到坐在床边露出慈祥笑容的汪贤淑,又要把被子蒙上头。
谢老夫人眼疾手快的阻止,“傻瓜,年轻人搂搂抱抱很正常,奶奶又不是老古板,再说了,若非你还没到合适的年龄,我都巴不得你们能早点生个孩子让我玩玩。”
“奶奶……”白翩翩娇嗔道。
生孩子这种事儿怎么能随便呢!何况孩子生下来就不是玩玩的事儿了,那需要付出爱与关怀。
抱住白翩翩,谢老夫人一副怜爱的神情。“好好好,奶奶不说了,走,我们下去用晚餐。”
依偎在谢老夫人怀中,白翩翩认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那么多人疼着爱着。
谢景曜抵达会场门外的时候,徐振凯也刚好下车。
“姨丈……”
“景曜……”
两人各持一端方向走来,碰头后朝会场走去。
当他们进去后,谢景曜的视线搜罗着全场的焦点人物,果然,在左边位置的方向,有人背对着他们耳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着粉白晚礼服的女孩儿。
“怎么样?那个靳斯喆可有在呢?”端着酒杯徐振凯略带紧张。
眼睛在全场看着全场来客,他向一旁的谢景曜开口问道。
正当他要开口回答的时候,靳斯喆携着蓝冰冰远远走来。
“姨丈,你要找的人就在我的正前方。”压低嗓音,谢景曜提醒身旁的人。
当端着酒杯的徐振凯把视线转移到正前方的时候,靳斯喆那张五官和死去的儿子是一模一样。
端在手上的酒杯小幅度的晃了一下,酒液有些先洒在了手背上,这一幕谢景曜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看来,所有人见到这个靳斯喆内心都有不少的触动,可见,徐翔宇的死对徐家人来说,都有或多或少的内心感触。
递上帕子,谢景曜的视线微微一沉。“姨丈,不必介怀。”
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徐振凯轻轻颔首。
“谢少今晚好像又带了新朋友过来。”靳斯喆语带试探。
听到他提到自己,可眉宇间却没有任何一丝的熟络,这令徐振凯有了几分释怀。
是啊,儿子已经死了,这人只是长得与他相似,并不是本人。
“这位是我姨丈,徐翔宇的爸爸——徐振凯。”谢景曜大方的向他们介绍徐振凯。
蓝冰冰见了他轻轻地一颔首,表示打招呼,站在靳斯喆身边,她也是身不由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避免说错话,索性就什么都不说。
“原来是商界的老前辈,看来,谢少今晚确实是带来了一个好朋友。”说话的靳斯喆态度明显改善很多。
第323章 别碰我
“老前辈不敢当,我只是比你们年轻辈儿出社会早。”收起手帕徐振凯说话时搁下酒杯。
谢景曜没有打断他与靳斯喆之间的交流,好不容易才见到本人,就多给他们一些相处的时间。
蓝冰冰站了一晚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有些发麻了,她没有喊疼,一直忍着,不想让旁边的男人分心。
中途有人过来与谢景曜打招呼,他和徐振凯交代了一句,接着与对方走到了另外一边聊了起来。
“靳少爷刚从美国回来,对Z城这边的生活可还习惯呢?”他正视眼前的靳斯喆问道。
摇晃下红酒杯,靳斯喆耸耸肩,表情淡然。“尚可,只是离家太远多少会有一些牵挂。”
听到他谈及家,徐振凯的心底涌上一股异样的情愫。
“也是,人生在世祸福难料,有牵挂何常不是一件幸事。”轻微叹了口气,徐振凯极力稳住心头的情绪。
看着靳斯喆这张脸,他稳不住内心对爱子的思念。
察觉到徐振凯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沉痛的神色,蓝冰冰的脚崴了一下,靳斯喆顺势扶住她。
“脚疼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心疼。
见此,徐振凯先开口。“靳少爷请自便。”
到底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不会高抬了小辈也不会贬低了自己,徐振凯将人际关系处理的滴水不漏。
“很高兴能认识徐总,那我失陪了。”他和颜悦色回敬道。
带着蓝冰冰朝着休息室走去,刚把门推开,靳斯喆就松开扶着她的动作。
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松手,蓝冰冰整个人向前倒去,眼看要摔在地上,他又舍不得她摔倒,长臂赶紧圈住柳腰,把人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松手?”她吓得靠在他胸前直喘气儿。
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这是要捉弄谁呢!
双臂箍紧她,靳斯喆眯着双眼。“刚才你是故意装脚崴了,无非是想给徐振凯一个台阶下,女人,你别太高估那一套蹩脚的戏码。”
说真心话,她当时确实存着那么一点点私心,毕竟徐振凯是长辈,而靳斯喆要是做的太过火,总归是不对的,当时能想到的也只有装脚崴了,只是也吃定了这男人会心疼她,不会当场揭穿。
眼睁睁的看着他,蓝冰冰不语,眼睛慢慢地转红,豆大的泪滴从眼眶里滚落。
看着她还没开口就先落泪,靳斯喆还真有些慌了手脚。
“好好的你哭什么?”他上前去搂她。
泪眼凝着眼前的男人,蓝冰冰用力推开那精壮的双臂。
“别碰我,我是恶心,我会演戏,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朝着靳斯喆低吼,她不顾形象的哭着。
双脚累的开始麻痹,脚后跟已经挤破了皮,坐到椅子上,她弯腰要去脱鞋子,被靳斯喆抢了先。
把脚从他手中收回来,她也不顾脸上的妆会不会花掉,手背用力一抹。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带着浓浓的鼻音蓝冰冰语气强势。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靳斯喆不怒反笑。
拉过椅子坐在了蓝冰冰对面,他又去抓她的脚。
一来二回挣扎之间她也烦了,索性任由男人抓着破皮的双脚。
从口袋里掏出造型精致的铁皮盒子制成的烟盒,他从背面抽出两个OK绷,把封口撕开,OK绷贴在了她受伤的脚后跟。
一个大男人还往烟盒里藏OK绷,这种奇怪的混搭搭配,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真别说,瞧靳斯喆刚才低头给她的脚后跟贴OK绷的样子,倒是有那么几分小帅。
“反正我不会原谅你的。”她收回脚丫子,掏出纸巾擤着鼻涕不满的抗议。
看了一眼地上的高跟鞋,东倒西弯的,靳斯喆弯腰把鞋摆正。
他这一幕举动让蓝冰冰开口吐槽。“强迫症晚期”。
回到座位坐正身子,靳斯喆看着她。“你就这么确定我就是徐翔宇?”
瞧瞧,人家多会演戏,一来二回这又是想推翻的节奏。
穿上高跟鞋,蓝冰冰口气绝然。“你爱是不是,我明天还要高考,先回去了。这两天我们还是别见面的好。”
她有些心烦,就冲着他刚才那番重话,也不该这么快就原谅狂妄的男人。
“还在为刚才的那番话生气?”靳斯喆去拉她的胳膊。
拉下他的手掌,蓝冰冰露出甜美的微笑。“不敢,我们演技蹩脚,哪里有你奥斯卡影帝那么厉害。”
哼……气人的本事倒不少,花样一套一套的,她都纳闷了,和徐振凯根本没做什么,他生气个什么劲儿。
“别逞能,让司机送你回去。”追上前靳斯喆拉住她。
脚确实很疼,蓝冰冰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再回蓝家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摇下车窗,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宽广的马路两边车流量开始减少,少去了白天的喧闹,城市进入了热闹的夜生活。
“撇开生意人的身份,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女人的老公,一个孩子的爸爸,一个父母的儿子。我脚崴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不想让伯父再次揭开心底的那道伤疤。”深深叹出一口气,“这世间最可怜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抬头望着车窗外的明月,蓝冰冰说话时表情是那么柔美。
坐在一旁的靳斯喆悄悄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她也回握住男人的手掌。
我们都没有资格去伤害,别人内心想保护的那份最珍贵的爱。
酒会结束,谢景曜和徐振凯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车子驶进谢家庭院,他推开车门下车,走进大宅往楼上走去,经过白翩翩的房间外停下了脚步,发现她已经睡得香甜,课桌上是准备好的书包。
明天要高考了,这段时间的学习总算等到验收成果的时刻了。
坐在她的床边,谢景曜看着熟睡中的小丫头。
订婚之后,他会加倍的爱她,弥补五年来的辛苦追逐与孜孜不倦的表白。
俯下身,谢景曜亲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晚安……”
接着他从床边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顺便把门关上。
明天之后,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妇。
第324章 再见,小哭包
这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全国各地的考生都沉浸在紧张的气氛之中,每个人拼命的复习,努力的做考题,参加补习班,只想在这天发挥所长,一跃龙门,榜上有名考上名门大学。
考场聚集了很多家长,白翩翩由谢景曜亲自送往考场参加考试。
“不要紧张,看清楚试题再下笔,今天我会早点下班回家陪你。”他的大手轻拍着她的头顶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
抱住谢景曜,“借我一点好运气。”白翩翩紧张的手心冒冷汗。
摸摸她的头,“快进去吧!”谢景曜催着小丫头下车。
推开车门下车,当车门关上时,他喊了一声白翩翩。
“什么?”她转过头来。
低着头,正好他把头从车里面伸出来,吻落在她的唇上。“加油。”
坐正身子,谢景曜快速的系上了安全带。
站在车外的白翩翩手指摸了下唇瓣,上面还留有男性的阳刚气息,她从没想过,谢景曜这种高冷男做起浪漫的事儿来,也能做的那么顺溜,拿手,这撩妹技巧简直了。
走进考场,她远远看到了唐爵站在梧桐树下。
就好像当时他们在圣德私立高中,他心脏病发时的情形有些相似。
“小爵,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小跑上前白翩翩喘着粗气。
把准备好的草莓酸奶从手袋里拿出来他递了过去,“特地在这里等你呢!”
小哭包,我要离开Z城了,对不起,这次还是和当年一样,无法与你说再见。但愿谢景曜能好好的珍惜你,不然,我一定会从美国赶过来把你给抢走。
“谢谢啦!对了,你好像不是和我同一个考场对吧?”白翩翩接过草莓酸奶说道。
点头,拎着手袋,唐爵略带苍白的脸上依然是阳光般的微笑。
“加油,A大在向你招手。”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头上,手指揉了揉小丫头的短发。
没有察觉到唐爵的不对劲,白翩翩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拉下他的手。“先不说了,我得进考场了。”
含笑点头,“去吧!”唐爵还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