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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七他们六人背靠背围在一起紧紧盯着面前移动逐渐加快的敌人,慢慢有些脚下不稳起来,我忙传音让他们闭起眼睛来,用心去感觉敌人的存在,就是把自己的精神力外放,感触敌人的精神波动就可以了。
我直直的站在龙七他们身边,眼睛盯着眼睛发红的老头,我可以预料到他的这个阵不止现在这么简单,因为布阵的人功力太弱,如果我强行闯阵的话应该可以毫发无损的出去,但是目前龙七几个已经受到影响,靠自己出阵是不可能了,凭我一己之力送出去难免有些风险,还不如以静制动。
老头看我们没动,冷笑一声喝道:“出剑!”二十一把剑同时亮了出来,一片光华乱舞,还好龙七他们是用心去感受,不然对于他们的感官又是一次考验。
我不屑道:“老头,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如果我现在出手,你这些弟子必有人丧命!”
“那你尽管试试!”老头听我这么说,脸上竟然有了些须兴奋,看来这阵果然有些猫腻!不管如何,我还是不能轻易去触发阵法,毕竟龙七他们对于阵法攻击一知半解,到时候很难防范的到,而我一人也难以照顾六个人。
老头见我只是问问,红眼又是一瞪道:“小子,知道怕了就把修炼天雷的法诀交出来,不然我要你和你朋友都死在我的七星阵下!”嘿嘿,开始打天雷法诀的主意了,要是我说我还会龙怒,那老小子是不是会马上停战跪下来拜我为师呢?
“你想学天雷?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教给你!”我故意吊他胃口道,“困!”老头冲那不停转圈而且长剑乱舞的弟子们喊出个口令,立刻阵势的威势大减,只是还紧紧围困着我们。
老头迫不及待的向前走了两步道:“哦,如果你肯自愿献出法诀,我可以考虑让你在主人那里谋个职位。”这老小子估计是昏头了,竟然还开始劝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把头摇的不浪鼓一样道:“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我把那个教字说的颇重。
老头闻言低头不语了,好半天才一咬牙道:“好,我就拜你为师,俗话说能者为师嘛!”虽然还说了句俗语,可是他眼底闪过的那道狡猾的光芒让我了解他这话的真实度,无非就是想先学到手,到时候再不认帐罢了。
不过我可没那心思当这个老小子的师父,耍耍他而已。我嘿嘿一笑道:“既然你同意了,我丑话还是得说前头!你应该知道这天雷的另一个名称吧?”
老头下巴一挑:“这我会不知道吗,天罚!”
我马上接口道:“那我可没办法了,即使我想教你,也不想害你啊!”
“害我?怎么讲?”老头急道,
“天罚就是上天的惩罚,惩罚当然是对恶人说的,你觉得什么人才能叫恶人啊?”
老头似乎察觉到什么了,稍一愣神才回道:“自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
等的就是他这套老说辞,我忙插口道:“既然你明白了,我也就自然不能教你天雷了,免得你有朝一日练成了,第一个挨劈的是你自己啊,那我罪过就大了。”
这时候老头也终于明白了我是在耍弄他,气的把胡子一吹,喝道:“进击!”
他的二十一个弟子立刻又攻势大盛,剑芒如蛇信般喷涌而至。我自觉的退后和龙七几个围成一圈,正好一人对付一个三人组合,还好,单独挡下一个三人组并没有多大的压力,连龙三也直说简单,抢前几步攻了上去。
可是进攻不匝地的三人组,防守起来到是有板有眼,可想而知如果二十一人连在一起,想要强行突围,尤其是大家一起,难度相当大。对于这个阵势如此奇怪的布局,虽然有了先前困住龙六龙八阵法的启示,我还是觉得并不是老头擅长防守阵势,尤其是现在这个七星阵,一定埋伏的厉害的杀着,否则根本不会用这么些个初入门弟子来堪堪困住我们。
“龙九,我们能不能冲出去啊,我觉得这里面古怪的很。”龙三脸上出现了很少见的忧虑,我心中一动问道:“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龙三的话让我隐约抓到一点苗头,“我觉得他们这些弟子心里有股恐惧,好象现在这样会要他们命一样,分明是被那老头逼着围困咱们的!”
进一步问道:“可以感觉出他们恐惧的具体原因吗?毕竟我们的进攻都被他们很好的防守下来了啊?”
过了一会龙三惊道:“血,很多的血!”
看她吃惊的样子,我追问道:“是什么样子的血?”
“漫天血雾!”龙三竟然说的有些颤抖:“就好象是爆炸开来一样!”
我听她这么一解释,不禁脱口而出道:“爆体攻击!”
没等我解释出来,老头已经得意的发笑了:“哈哈哈哈,你们知道的太迟了,就让你们尝尝我的七星刺血阵的厉害。血击!”
老头一声厉喝之后,立刻飞身退出了数十米开外,而布阵的二十一名弟子立刻中邪一般,每三人组中开始互相往自己身前一人的相同穴道上快速插上七枚银针,我立刻拉着众人向阵中爆退,同时惊道:“七星刺血大法!”
就见那二十一名弟子脸色越来越红,慢慢的竟然变成了紫色,酱紫色,赫然就要变黑色了。我知道这是刺血大法的效果,全力激发身体潜能,从而加快浑身血液循环,而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被老头改的更加邪恶了,浑身能量爆涨不说,连血液也开始向皮肤表层逼迫,最后结果就是爆体而亡,由此产生的能量冲击也会摧毁周围的一切。
就在我苦思冥想如何保护龙七他们的时候,龙六忽然发来了心灵迅息:龙九,怎么样了啊,我和龙八可以出去了吗?
嘿,我咋把这个改造好的防御阵忘记了,回道:你们先别出来,我让龙七他们也进去了。
我打出一道精神力开路,对龙七他们说道:“马上入阵!”等龙一最后一个进入了防御阵,我连忙撑起了‘万字金轮’这个我所知道的最高防御法术,不知道能否抵御这个修行者谈之色变的爆体攻击。
远处的老头见我身上光华大现,瞬间出现无数佛家的万字法印还有金轮,立刻开始跳脚开骂了:“哪里来的变态小子,咱们的帐以后再算!”说完立刻飞快的遁去了,因为这个变态小子施展的赫然是他所知晓的佛家终极防御法术“万字金轮”,自己那还没真正练到火候的七星刺血大阵是万难伤到里面的死小子了!
老头那边遁走,这边的阵势却是喷薄而发,漫天的血雾几乎全部击打在了我改造的那个防御阵上,立刻无数个迷你天雷发动,一道道闪电劈下把浓重的血雾弄了个一干二净,而我的万字金轮在血雾冲击下,竟然连点波纹都没泛起,看来自己有点太看的起老头的阵法了。
再看自己所在这片地面,表层的水泥面早就被天雷轰的粉碎,根本不必担心有什么血迹残肢的污染视野,当然被防御阵和我的金轮覆盖的地面还完好无损。
精神力放出已然感觉不到老头的踪迹,跑的还挺快的,耳中隐约已经听到警笛声音了,看来是刚才大规模的迷你天雷发动引起了外界的注意,我们还有行动,自然不能和警察再纠缠半天了。
叫上大伙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先回飞碟再说,毕竟闹了这么半天,陈欠扁等同志的身边一定多了不少老头那样的人,匆忙行动只会让完成行动的几率更小。
不过有人不这么看,龙八信誓旦旦道:“让龙九自己去执行任务,我保证一定会超额完成的!”说完还问我一句:“是吧?龙九?”我看他是受到美女的滋润就忘了管自己的嘴巴了。
我很给面子的回道:“是啊,一定超额完成,不过好歹这也是咱们中国自己的一个省,没有了怪可惜的,很多台湾人还是很赞成统一的啊!”
我这么一表态,不用龙八打退堂鼓,龙七就猛摇头了:“停!这个方案立刻取消,绝对不合适,我们是来创造和平解决途径的,虽然手段暴力,但是也不能搞到一了百了啊,先回去研究研究,龙九不是说大将不会怪我们完不成任务吗,毕竟这只是一个权益之计啊!”
我看他这么发愁,忙笑道:“别担心,我刚才说着玩的,你以为我真的只会蛮干啊,放心,那几个活的不耐烦的家伙我会让他们闭嘴的!”
龙三往旁边一躲道:“你的眼神好吓人啊,好象要吃人了。”
我嘿嘿一笑:“你知道吗,现在剩余的很多原日本人都聚集在台湾呢,陈小扁还很关心呢,慰问了好几次,我当然也要慰问他一次了!”
第七十二节 锄奸(二)
等小扁带着中将多伦钻入第三辆加长奔驰总统轿车,而参谋长多恩利钻进第二辆专车后,车队又开始缓缓驶出码头,我自然也悄然在空中跟着,直到出了高雄港范围,上了港口高速公路,我终于可以肯定确实没有异能者在如今跟随,看来小扁认为在美国人面前,没人敢真的对他做些什么。
这也难怪,按先前那老头的能力,要对付别人也必须露头出来,而一般异能者更得正面参加战斗,根本不可能过远距离进行打击,小扁在异能以及修行方面的知识十有八九就是从那老头处学来的,而看老头当时想劝降我的得意表情,地位也许不低。
现在我也没发现什么新修行者出现,那么老头在台北也就不存在留守之说,结论很显然,老头就是主力队员,龙七的论断把人家给降级了。
跟着车队转过一个弯角,终于把高雄港彻底甩的看不见了,虽然我实力很高,但是让太多一般人看见还是不好的,现在就是小扁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高速路修在山腰上,(纯属胡吹,不要当真)而台湾绿化做的的确不错,山上树长的很粗壮,我捡了两棵比较高大点又靠近路边的树动手了,没错,自然操控能力,树根部的土壤在我的控制下逐渐松动,两棵大树失去了下面的固定,立刻随着我制造的一股劲风倒向路面。
我控制的时间还不错,当“轰”“轰”两声巨响后,树正好挡在了刚行驶过来的车队前面。开路的司机显然心理准备不大充足,因为没有一点征兆两棵树就横的倒了出来,还好作为总统车队的开路车司机,他车技还是可以的,方向盘猛的左打车横着堪堪停在树前。
当然他也不忘自己的职责,通过呼叫器向后面车辆报告了异常情况。跟在后面的二三号车立刻减速慢行,后面的保镖车队立刻有两辆冲到前面,还没停稳,车门打开窜出十几条大汉,互相戒备着摸到了树前。
当看到开路车司机依在树干上直擦汗的时候,保镖带队长官冲了过来喝道:“你说的就是这个异常情况?你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休息了,还要我们紧张个什么劲?”
“吴队长,我也不想啊,你看这树一点征兆都没就倒出来,很诡异啊!”司机一脸郁闷相,心里说到,你以为我休息啊,我也紧张了半天,我这擦冷汗呢。
“哦?我看看,下次报告情况谨慎点,李牙!”吴队长一挥手,手下几个人上前查看司机李牙说的诡异的两棵树,不一会一个队员就回来报告了:“队长,的确奇怪,树根部完全没有人为破坏痕迹,树就好象自己跑出来一样!”这个队员估计也觉得自己的汇报有点奇怪,不自觉的挠着头。
“诡异!?”吴队长神色凝重的回道:“你们在附近排查一下,情况很可能极其严重!”说完他迅速来到了总统轿车前敬了个礼,
小扁的声音立刻通过外放传了出来:“吴有利,前面到底怎么回事情?”
听口气吴有利知道总统很生气,唯唯诺诺道:“总统,前面无缘无故倒下两棵大树,正好把路全部挡住了!”
“无缘无故?”小扁气愤的声音喝道:“什么叫无缘无故!你觉得这样的解释合理吗?除了这个没什么其他情况吗?把树移开不就好了吗?快去处理掉,别让贵宾等的着急了。”
吴有利还没来得及答应,里面又传出来问话,不过是个浓重的纽约腔美语:“WHAT’S THE MATTER?”
车内跟随的翻译立刻给小扁翻译道:“什么事情?”
小扁为难道:“前面……前面倒下来两棵树,马上就好,您放心。”
翻译又一路给多伦中将翻译过去,这个舰队司令哈哈大笑道:“OK!LET ME SEE!”说着已经开门出来了,小扁自然不好独自坐在车里,吩咐司机一会清除障碍后,马上到前面接两人,下车才发现,多伦中将已经带着他的参谋长多恩利到了树前面了。
小扁习惯的整理下衣服,并对翻译说到:“你先去啊,别让贵宾遇到麻烦。”不过他心里却嫌这俩贵宾明显没有点忧患意识,这无缘无故倒下来的树可不见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