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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奇航-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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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季节实在不适合做这事的。”我轻声说道。

“呵呵,这到没什么,我几次都是在夏季来,不也是一无所获吗?冬天、夏天没什么分别。”温老轻笑着说道。

“温老,如果这次您能达成心愿,那您是准备回北京呢,还是回老家去?”

“老家?从母亲去世开始,我便没有了故乡了,走到哪算哪吧,天下之大,也难求安身安心之所啊。”老人悠悠叹道。

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问,竟然又勾起了老人的感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人老了总是会想许多的事,小狼你也不要在意。”温老淡笑着说道。

我微微点头,温老突地轻笑道“小狼啊,既然你是古家唯一的传人,那咱们就切磋下咱们的技艺怎么样?”

温老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立刻笑着应答道“其实我早就想向您请教了,只是怕说出来让您为难,所以一直都憋在心里。”

“这个么,秘传便是秘传,如果你想请教那自然是不能够教你的,别怪老哥我抠门,你们古家比温家更严格哩!”

这个我到没有感觉到,老夫子去世前把阴阳风水勘术这本书传给我的时候也没说要我怎么对待这东西,能不能传授给别人,他也没有说过,只是老人的这句话让我有些气恼,刚才明明说要互相研究,这时候又说是不传之秘,难道人老了真的会发生思维混乱?

“不过嘛,虽然是不传之秘,但是咱们切磋一下,我觉得到没什么关系,想当初我老子还一直想寻找古道常比划、比划呢!”温老狡黠地笑道。

我这才明白老人的用意,不禁暗叹了声姜还是老的辣啊,都说人老成精,不服还真是不行呢!

直到中甸的近五个小时的车程里,全车人除了我和温老,便只有司机三个人清醒的,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我和温老窃窃低语地讨论着风水堪舆和望脉寻穴的技法,其实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我听,而温老在讲,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便问,温老便给我讲解,等到车停时,我对于盗墓这个行当和其中的技巧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后来想起这段往事,我醒悟过来,原来温老只是找个借口把温家世代相传的密法教授给我,正如他所言,温家到他便算是断了根,而他却不忍心见温家先祖们历代积累的心血由他而绝。

只是我没有想过,我竟然成了风水堪舆、盗墓倒土这行当里最为赫赫有名的“南温北古”两家的唯一传人!

温家与古家虽然号称风水堪舆、盗墓倒土这神秘隐讳的行当里最为有名的两族,但其实两家却有着截然不同,从表面上看,就如温老所说的,古家是为人寻找龙脉,探阴宅地,而温家则是挖人阴宅摸阴财,虽然两者都精通寻找陵墓的方法,但其寻找墓穴的方法却大相径庭。

古家正统,风水堪舆的道理本是由河图、洛书中演化而来,正如一棵大树的根,其后经过发展变化,逐渐分成了众多流派,但他们所秉承的道理却都没有离开最初的根基,而古家的寻脉探穴的方法便是以河图和洛书中的道理做为依据的,正所谓“一法通万法通,万变不离其宗”。

而温家的方法则是由实际操作中掌握的实用技巧,讲究的是四个字的技巧“望、闻、问、切”乍一听上去,这似乎与中医学上的诊病方法相似,其实却道理也是大致相同的,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所谓望,便是指观察地形、地势,从而判断出墓穴的规模、大小、形状,有经验的高手甚至可以通过望来判断出墓穴的形状,还有一层含义是通过该处的土质分辨这下面是否有墓穴,温老自己承认他是万万做不到的,但是他的先祖们却都是个中高手。

闻,是指以土质的气味来分辨墓穴的朝代,建造墓穴的材料和泥土种类。

问呢,顾名思义,就是假借各种借口与墓穴所在之地周围的老人闲谈,询问有关墓穴的传说,以便获得信息,例如朝代,墓主,位置等等。

而最后的切,最为复杂繁琐,可以借由切土来判断墓穴的年代和大小,二是指摸阴财的时候在墓中棺材里摸死者身上的物品;先头后口至肛门最后到脚,因为陪葬物品中,墓主最珍视、最珍贵的物件一般是放在身上的,而且这个切也是指在昏暗的墓穴中,用手的触觉来分辨物件的价值大小,所以说一个摸阴财的高手实际上也是个顶尖的文物鉴定专家。

这是古、温两家技艺的不同之处,也决定了两者的根本区别,也正是为什么温老那么急切地坚持寻找古家传人寻求帮助的原因。

古家人可以通过堪舆之术,借以星宿、气象、山型地势来寻找龙脉走向,发现在风水堪舆之术中墓穴所应该选择的位置,而温家,你若是让他们来挖掘一处墓穴,那必定是又快又稳的,但要他们寻找一处不知道位于何处的墓穴,那实在是在难为他们。

论起两家所借助的工具,更是大大地不同,温老神秘地笑着拍了拍椅子下他一路携带的那个大包裹,轻声道“每次都没用上,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派上用场?!”

古家人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凭自己的眼睛来寻找墓穴,最多是用个罗盘或寻龙尺、鲁班尺之类的辅助工具,而温家则不同了,什么连体的装着各种工具的老鼠衣、打洞用的洛阳铲、通沟用的飞绳、滚叉、撇刀之类甚多。

听着老夫子侃侃而谈,若不是老人自己承认绝大多数都是从家传的书上看到的,我简直就认为这位一脸淡然的老人是位深藏不露、经验丰富的盗墓高手,我今天算是大大地长了见识,比如说看地形常有“秦埋岭、汉埋坡”之说,墓穴的结构设计:秦、汉时期的墓穴距离地面一般都要超过十二米以下,唐墓是墓砖搭起来的 ,砖之间没有粘合,搭成穹顶;明清墓则多为砖结构,墓砖之间以石灰和铁片镶死,有的明墓墓顶厚达两米多也就是所说的七辐七券墓顶非常坚固。 明墓距地面深度一般不超过六米………

而对于陪葬品所摆放的位置,对整个陵墓而言,一般是“东仓西库”,对于棺木中的物品则有“左肩右脚”一说,也就是说贵重的物品一般摆放在墓主的左肩处和右脚下的。

这五个小时对我来说就是一堂盗墓的集中培训,我从没想过原来做个土耗子,摸阴财竟然是一件如此深奥的行当………。

不知不觉,车子停了下来“前面大雪封山啦,德维路也过不去啦,车子过不去了,下吧!下吧!”司机大喊声中,熟睡中的人们纷纷嘟囔着醒了过来,唐心也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车门“唰”地一声打开,车外的寒冷气流立刻涌入车中。

即便是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我仍然被突如其来的寒冷激得打了个寒战,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而唐心立刻全身一缩,向我怀里腋下使劲地钻。

“起来吧,小懒猫,接下来的路可就不好走喽!”我轻拍了两下唐心的小脑袋笑道。

这次携带的工具不多,都是精简之后带了些必要的东西,所以算上温老的那个包袱一共也只有三件。

五个人哈着冷气下了车,虽然已经是午夜十分,但是一望无极的皑皑白雪将天地间映得很是明亮。

迈下车的瞬间我隔着衣服摸了摸怀里虎钮金印,想到可能现在自己的怀里正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寒战,反正我也看不到,我安慰自己,不过转过来想想,也正是因为看不到,所以才更加恐惧…………。。

车停的位置距离中甸近十公里,而我们现在只能随着人流一起步行到中甸后再寻找马车前进一百八十四公里赶到德钦。

“三件行李刚好够你们三个大男人分,一个不多一个少。”唐心笑着分配道。

“行李大小也不一样的,怎么分?!”魏国亮阴冷地看了我一眼,问道。

“无所谓,你挑吧。”我耸了耸肩膀,不在乎地说道。

魏国亮回头看了看才子,才子做了个轻的手势,魏国亮也不客气,一个箭步窜到温老携带的那个在三件行李中看起来最小的包裹前,伸手便要提起来。

没想到这包裹的重量大大地超出了他的想象,加上地面光滑,魏国亮一拉没有拽动包裹,反倒“哎呦”一声把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才子哈哈大笑,温老则无声地笑着摇了摇头,连我身边的唐心也忍不住露出鄙视的表情“真不是个男人!”唐心低声鄙夷道。

魏国亮涨红了脸爬起来,满眼怒火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嗫嚅道“刚才没有注意,这件行李不太规则,不好背,我背这件好了!”魏国亮指了指旁边那个从外型看来,体积排在三件行李中间的背包说道。

没有人说话,默默地看着他吃力地背起背包后,我征询地望向才子,才子提起温老的包裹笑着对我说道“那我就欺负你啦,拿个小的!”

才子这么说更让我感觉温暖,虽然这包裹的确比旁边的背包小了些,但那背包里装的无外乎是些帐篷、急救箱、防毒面具、和两把工兵铲,而从才子也有些吃力的表情看,他手里的那个包裹的重量的确不轻,我心里暗暗惊讶温老的老当益壮,一路上看他拿着这包裹上车下车非常轻松。

背起那个最大的背包,唐心两条手臂紧紧地挎着我的胳膊,一行五人顺着人流向中甸走去。

旁边时不时偷偷望我的魏国亮眼中满是嫉妒和仇恨,这小子真是白读了这么多的书,心胸如此狭小,而且没有自知之明,任是瞎子也能感觉到唐心对我的深情,这个魏国亮仍旧对唐心死缠懒打,讨厌至极。

十里路对我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尽管背着件近百斤的行李,也要比我们当年负重五十公斤四十公里急行军拉练要轻松许多了,而且我已经习惯了高原的稀薄空气和气压,这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而才子虽然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但是体格健壮的他也很快就适应了。

唐心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在坚持过一半路程后,她明显度过了极限,慢慢轻松起来,而温老更不需要担心,一路上谈笑风生地讲些关于德钦的风俗趣事。

又是那个魏国亮,基本上走十步就要歇一会儿,走了不到一里路便嚷着自己有心脏病,承受不了要崩溃了,最后在所有人不屑的目光中,温老接过了他的背包。

“真他爷爷的废物!”才子嘟囔了一句,狠狠地吐出口吐沫,“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看着魏国亮那软弱的模样,我在心里叹了声。

谁知道卸下了行李的魏国亮立刻恢复了活力,凑到唐心跟前寻找话题与唐心搭话,看来这小子的身体还是不错的嘛,并没有出现高原反应,原来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心里对魏国亮的印象除了鄙视外又增了几分反感。

唐心对他的态度与刚出发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态度冷淡,魏国亮说上十句,唐心冷冷地回一句;到了后来瞧见这小子竟然没完没了,唐心干脆对魏国亮的话全当没听到般,亲昵地把半边身子都挂在了我的胳膊上“小狼,你看那雪山好美!”,“小狼,你看前面那女孩的衣服真漂亮啊!”…………。

魏国亮阴沉着一张本就够长的脸,慢慢落后了几步,虽然我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是一路上我都感觉到两道如寒刀利刃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

十公里的路,我们一行人走了近一个小时,这个速度虽然算不上快,但也不慢,中甸县城不算大,但是通往梅里雪山的必经之路,旅客量很庞大,加上这县城又是附近许多乡镇的经济中心,所以餐饮行业很是发达,大大小小的旅店也不少,先找了家小饭店把肚子填饱后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旅店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匆匆地吃了早饭,让旅馆的老板帮忙找了两架马车,才子与魏国亮在前,我、唐心、温老在后,向德钦升平镇行去…………。

给我们赶车的是位四十多岁的藏族汉子,他的一身藏服让我很感觉亲切,离开部队也快半年了,俗话说“军民情,鱼水情”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没少与藏族的老乡打交道。

尝试着用自己所知不多的藏语与老乡打了个招呼,那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布满了风霜沧桑印记的黑红脸膛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快速地说了一句藏语,看我不明白的表情,转而用听起来语调怪异的汉语说道“我是说你们是来拜神山的还是旅游的?今年的雪啊比往年来得早了许多,所以这路不好走啦!”

我马上醒悟过来,初冬正是周遍各省的藏民络绎不绝地赶到梅里雪山觐拜的季节“我们是来旅游的,顺道也拜拜绒赞卡瓦格博!”我笑着凑到那藏族汉子的耳边喊道。

绒,指河谷地带;赞,意思是说很厉害的神;卡瓦格博,白色的大雪山,梅里雪山的主峰,绒赞卡瓦格博整个意思就是圣神的白雪山峰,这是藏语里的称呼,而那位藏族汉子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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