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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儿子接手了黑道的事物,比以前更加忙碌,不能常常陪在您身边。即使见面也都因为帮内事物繁忙而不得不很快分开。
自从和您相认,儿子很高兴,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您做事,给弟弟残阳他喜欢的生活。经历了那么多事,您虽然一直不再提起以前的事,但儿子仍能从你落漠的眼神看到对我的内疚。看得儿子好心痛!
父亲不要自责了,好吗?其实从知道身世的那天起,儿子就变得自私了,为了能和您多接进,故意出错,我不在意承受多少酷刑和多少侮辱,只在意您一秒钟的关注,这样儿子就很开心了。其实如果这些委屈儿子墨言都不能承受的话,又怎么配做教父您的儿子呢?!
儿子只在心里埋怨过您一次,就是被您剥夺守在残阳身边资格的时候,因为儿子从不知道身世的时候起,就已经把残阳当成了骨肉兄弟!您当时用鱼鳞鞭打在儿子身上其实儿子并不疼的,儿子的心中是那么温暖。你当时虽然不知道墨言是您的儿子,但儿子却能从您的话语中感觉到浓浓的父爱。至今还清楚的记得您说:“……而怀疑儿子对自己的背叛,对一个父亲而言,他心中的痛心与失望要远远大于他对你的愤怒……”,虽然您是用高傲爸爸的身份说出的话,儿子却知道那其实您心里早就把墨言当做儿子才那么说的。父亲,对不起!那时您的心一定比儿子还疼吧,都是儿子不好,被人假造了签名;您也一定很失望的,您精心陪养的我本不应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被教训是应该,被您亲手教训更是儿子的荣幸。生活在暮辰,就要学好生存的本领,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儿子还配做逆风的夜神吗?儿子不但不配做夜神,更不配活在这个黑暗世界中了。儿子会记得这次教训,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犯错,父亲不要在伤心了,好吗?儿子希望每次见到您都能看到您由心底发出的笑。
儿子会把沏茶的手艺教给残阳,让残阳沏出来的茶和儿子沏出的是同一品味,一样合您的心意,残阳要是沏得不好的话一定要对儿子说,儿子会好好“教他”的,这是残阳必需要学会的事。父亲到时候千万不要替残阳说好话,儿子以前天天被他欺负,总要欺负回来!您竟然说残阳没有欺负我,不对啊,我每次挨打受刑不都是因为他吗?难道您真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呵呵,仿佛看到您看到这里时的笑脸,父亲大人没有忘对不对,所以不准维护残阳,要不儿子会嫉妒的啊!让儿子知道您这样做儿子就一个月不去看您,让您越来越想儿子,呵呵……
儿子虽然生活在地狱里,但心里却装着一个天堂。您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父亲一定要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啊,要让自己每天都开心的生活,儿子可是第一次求您一条事,一定要答应儿子。儿子知道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大人一定会答应的。
快到目的地了,最近事太多了,等处理完与和记的事务,儿子马上去看您。车里没有书桌,字迹潦草,父亲大人勿怪!
跪拜
金安!
最爱您的儿子:墨言
2010年四月四日早六点
作者有话要说:受赠于秋月春风 感谢
他起了杀心
嘴上墨言用最恭敬的态度一字一顿地反复说:“墨……言……谢……教……父……大……人……的……赏……赐……”
一壶水浇完,墨言目送最后一滴滑出滴落,闭了眼睛,头无力地跌到地上。傅爷也收了脚,暂时放过了墨言。
“说你们要干什么,那个伯爵是谁?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墨言蹬着脚抽抽,傅爷皱了眉,用折在一起的鞭子指着墨言的鼻子。
听了傅爷冷冷的询问,眼球在眼皮下转动,墨言犹豫了一下说道:“教父大人,墨言真的不知……”
铁证如山,还敢嘴硬,就是铁打的人,我傅天也有办法让你开口,手臂轻撩,鱼鳞鞭蜿蜒着扬起。
“啪!”
“嗯!”,先是扒皮一样的抽打,之后又是开水的恩赐,血肉模糊的背脊那里经受的了再一轮的折磨,墨言闷哼出了声,被勒令不能攥拳,墨言把忍不住老是弯曲手指的手掌摁在地面上,越疼他就摁的越用力。按理说这也算是借力的一种,可他真的需要一个宣泄痛苦的窗口,希望傅爷仁慈不要连这也剥夺。
可墨言他失望了,一双大脚狠狠地踩下来,左右狠劲地碾搓他的手指,鲜亮的鞋面映出自己狰狞的面容,它欢快的摇摆似在嘲讽自己的自不量力,胆敢期盼傅爷对自己的仁慈,墨言啊墨言,你是疼昏头了吧。他是父亲,你乖乖听话就好,让你忍着你就忍着,疼死也是你咎由自取,他的爱,他的疼惜你永远都得不到,怀着希望只能增加你的痛苦。
“松开!墨言你给我记住,任何借力,任何排解痛苦的方法都不许用,好好尝尝这鱼鳞鞭的滋味。”,傅爷甩起鞭子,一下追着一下的打。
墨言放松手指,连带着身体也一起放松,软绵绵地趴在地上,从身体到精神,墨言都按傅爷的要求尽力放大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用心去体会。被怀疑的自己,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接受傅爷的亲自惩罚了,日后可能连远远的看看父亲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就让墨言好好记住这份疼吧。
突然,墨言猛地睁开眼睛,从容镇定的目光看向傅爷,傅爷手里的鞭子停在空中没有再落下去,嘴角轻扬,墨言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笑中明显的无奈之意,让傅爷一阵失神。
“教父大人,墨言从没对您说过一句假话,没有就是没有,信与不信都在教父您,可您既然认定墨言是叛徒,为何不干脆就把墨言交到逆风,那里可以让墨言死,也可以让墨言生不如死,他们自然能让墨言说出您想知道的一切。”,虚弱的墨言说的话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更没有什么气势,可每个字都在傅爷脑海惊起波澜。
确实是,按夜卫的规矩根本不需要什么核实与调查,只要有嫌疑就可以就地正法,或者扔给逆风,夜尊会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根本不会让傅爷操心。
慕容家再起波澜,傅爷这几日运筹帷幄身心皆疲,刚刚又处理了逐影他们的事情,早就累了。经墨言一提醒,傅爷不禁自问,自己撑着疲惫的身体,在这自己费这个力气是干什么,把他给夜尊处理既符合规矩有不操心岂不舒服。傅爷甚至在看到谍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夜尊与逆风,一心只想一定要自己亲耳听见墨言承认,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虽然现在更多的是变成了逼供与愤怒的发泄,可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思。
更不可思议的是,傅爷不自觉地抵触让任何人知道墨言背叛了他,他觉得这是耻辱。曾经身边的人背叛他,傅爷从不会像这次这样难受,对,不是愤怒,是难受。每次有人背叛打过了,发泄过了,傅爷都会消气,可如此残忍地折磨墨言以后,傅爷心里的难受却一丁点都稍解不了。
思至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傅爷拒绝接近那里,跳了过去,墨言明亮的眼睛,无奈里带着坦然的从容,疼却还带笑意的嘴角,似有嘲讽之意,傅爷觉得墨言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有些尴尬,扳着脸讪讪地侧身,找了一个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墨言,就是要制你的罪,我也会今天在这里亲手杀了你,我宁肯傲以后恨我,我也不会让全慕辰的人都知道他高傲,傲爷的亲儿子公然背叛了他,背叛了高家,不会让他为了你这个不孝子成为全慕辰的笑柄。”,说着傅爷眼中露了凶光,杀气油然而生。
慕容家东山再起,仅现在看到的实力就让傅爷不敢小视,其实他们都在国外,真的真刀真枪地打拼,傅爷并不怕他们,还有七成以上的胜算,傅爷怕的是他们从慕辰内部着手。
慕容家毕竟是慕辰的创始人之一,他想回慕辰就是教父也无可厚非,水仙当年在慕辰的威望给慕容家留了强大的人脉,而她的儿子墨言又是逆风年轻一代的实权人物。墨言以慕容家主的名义,登高一呼,就是能压下去,慕辰怕也会元气大伤,为了父亲的遗愿,保住慕辰,坐稳傅家一家独大的教父宝座,也为了慕辰的完整,更为了残阳未来的铁桶江山。
傅爷不能让慕容家的计谋得逞,而墨言就唯有一死。傅爷查了慕容家的全部人员,墨言是这一代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失了家主的慕容家也就不足畏惧。如果没有慕容家的出现,傅爷几次决心要杀墨言都没有下得了狠心,他都有了留墨言一命的打算,可现在,傅爷不得不做。墨言又犯了这样的罪,宁肯傲恨他一辈子,傅天也不愿傲去承担被儿子背叛的痛心与悲伤。
傲,年轻的时候都是你为了我傅天出生入死,就是水仙的问题,我不傻,我知道你那样做一定有你不能同我说的难言之隐,我们从来都是兄弟。兄弟之子,我傅天尽心尽力地教养,墨言虽是夜卫,可我让他成了最出色的夜卫,站在夜卫顶峰的墨言一定不会辱没了他父亲的威名。
傅爷攥紧手里的鱼鳞鞭。
“啪!”
鞭子与傅爷一起回身,傅爷一脸煞气,下手毫不留情,鞭子凛冽如刀,也不再只招呼墨言的背脊,打的没有任何章法,只管一下狠过一下地打。
傅爷是狠心下的死手,没过几下墨言就疼得有些意识不清,身下也早就成了一汪血的海洋,手挥到那里都是温热的粘稠,他本能地把身体缩在一起,一抖一抖地抽搐,却没有真正离开那片地面,铺天盖地的痛苦里,墨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晕倒,不能躲。
不疼吗?他不知道昏过去了他就可以暂时离开让他连死的心都有的痛苦吗?他当然知道,可对父亲的心,让他做不出来。傅爷的变化墨言比谁都敏感,从傅爷嘴里吐出来的那个“死”字,墨言也知道傅爷要杀他,要在这里在此时此刻他的父亲要用手里的鱼鳞鞭结束自己的生命,要让自己被活活疼死。
想到死墨言心里倒是一片平静,能死在父亲手里,也是他一直渴望的幸福。如果自己死了,乖乖的疼死在这里,父亲会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奖励自己一个拥抱吗?他会在自己死后抱抱自己的尸体吗?他会抱起自己这幅布满血污的身体吗?
正在幻想父亲抱自己时的幸福,突然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
“……可是倘若我是周先生,当得知亲手杀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我一定会追悔莫及,悔恨终身……”
悔恨终身?悔恨终生?决不能让父亲悔恨终生。为了残阳,自己死不足惜,可不能让父亲悔恨终生。墨言模糊的意识,被突然的念头震的瞬间清明。可能是放弃了生机,身体高度的放松,恢复神智的墨言从父亲的鞭身上获得一个惊奇的发现,犀利领人苦不堪言的鱼鳞鞭上竟然缺少那样一种东西。两个方面的影响,迫使墨言做了这辈子都没有胆量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文文 就这么多 全了
言儿,爸带你走!
悔恨终身?悔恨终生?决不能让父亲悔恨终生。为了残阳,自己死不足惜,可不能让父亲悔恨终生。墨言模糊的意识,被突然的念头震的瞬间清明。可能是放弃了生机,身体高度的放松,恢复神智的墨言从父亲的鞭身上获得一个惊奇的发现,犀利令人苦不堪言的鱼鳞鞭上竟然缺少那样一种东西。两个方面的影响,迫使墨言做了这辈子都没有胆量做的事情。
仰头扫了眼傅爷的鞭势,墨言勉励抬起无力的手臂,接近刑鞭,手掌把握了最合适的时机,卸力的动作都做了出来,墨言却犹豫了,有那么沉重,那么光明正大的理由驱使,可真到了眼前,他的心仍无法允许他把“抗刑”这种行为彻底做出来,掌变拳,手臂翻转。
“啪!”,鱼鳞鞭张着血盆大口似毒蛇一般缠上了墨言的小臂,狠劲一拉,鞭子被大力抽出,只听撕拉的一声,原本毒蛇的盘旋之地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黝黑的皮肤与鲜红稚嫩嫩肉都被撕扯下来,举在空中,手臂抖的如同风中的叶子,而血似雨,随风随叶哗啦啦地下。
墨言无力地倒在地上,紧缩着抽搐的身体,咬紧牙关强忍着一阵又一阵的昏厥之感。他的呼吸经过几轮虐打早就变得困难而稀薄,大张嘴狠劲地吸还不够用,这一咬牙,脸的惨白里红晕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