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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孤星把展瀚海的手推开,瞪了他一眼,展瀚海一点都不动摇,孤星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信我帮你收着,我会在适当的时候交给展盟主的,真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孤星把信收起来,看看展瀚海说,“我来了好久了,也该走了,你保重,我刚才的话你在好好想想。”
“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你好好在这里休息休息,你觉得以傅哥和展盟主的关系,他能袖手旁观?飞哥和我能什么都不管?”
“孤星?!”
展瀚海的声音传来,孤星已经走出了牢房,“咣当”,看着被自己关紧的大门,孤星摇摇头,想起了,上午去见飞哥的情景。
“飞哥,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看怎么办?谢玉峰他?”,自己站在飞哥身后,飞哥被救回来,为了不打草惊蛇,安心静养,又有傅哥御用的明华医生悉心照顾,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相信他不会背叛进哥,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要找到证据。”,霍一飞站在窗前,略一想说道。
“只有三天,时间太短了,我怕来不及,要不我们先去叫他逃走吧!”
“逃走?”,霍一飞突然转回身,摇着头说,“玉峰他不会逃的。”,看孤星质疑的目光,霍一飞又说,“你可以去试试看。”
当时孤星还不信,自持知道谢玉峰的真实身份,以为能说服展瀚海,现在看来,还是飞哥比自己了解展瀚海,怪不得都是进哥教出来的弟子。
H市的机场
“傅哥回来了!”,欧阳强站在机场的VIP通道,看到傅残阳忙迎了上去,吩咐人把小文手里的行李包接过去。
“嗯!小强,帮里没什么事吧?”,傅残阳边往外走边问。
“幕后的人已经抓到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算是圆满结束了。蓝,没怎么审,等傅哥回来一起。”
傅残阳点头上了自己的白色兰博基尼巨兽,汽车开动,傅残阳看看方向,是去医院的。
“墨言哥还在医院吗?”
“傅哥,没有,你走了以后,墨言哥坚持出院,回了别墅,除了去了一趟刑堂就没离开了过,我和蓝也不好开口问。”,欧阳强解释道。
傅残阳思考了一下了,不太明白墨言哥的意思,“改道,我们回别墅,我去见墨言哥。”
“回别墅?”,欧阳强一愣,看看和傅残阳一起回来的张文,怎么劝,我不会说话,你劝劝。
张文耸耸肩,不行,我劝不了,这次回菲谢特庄园,傅哥一直心事重重,做的事情也很奇怪,虽然小文知道这一定和墨言哥有关,毕竟墨言哥在厂房和傅哥说了那样的话。
“傅哥!”,小文不说话,蓝田风又不在,欧阳强无奈的开口,“傅哥,你的伤,我们还是想去医院,医院都安排好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你要是急着见墨言哥,叫他去医院见你,你的身体重要。”
傅残阳拜拜手,“小强,别说了,马上掉头回别墅,你不会以为菲谢特庄园没有医院给我看伤吧?”
车子掉头,没多久就停在了别墅门口,傅残阳下车,就马上问仆人,“墨少爷那?”
“在您的卧房。”,仆人小跑地跟在傅残阳后面回答。
在房门前,傅残阳停下了疾驰的步子,整整衣服,才发现自己急着见自己的墨言哥,连外套都没有脱。
轻轻推门,一股寒气袭来,墙边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墨言哥跪在空调前面,背对冷风,上身只穿了单薄的衬衫,不知道这样跪了多久,他面色惨白,嘴唇被冻得发青。
看到傅残阳进来,墨言扫了一眼傅残阳不厚的衣服,屋里被墨言开着最强的冷风,现在最多就五摄氏度,不禁皱了眉。扶着地面,墨言撑起麻木的腿,哆嗦着挪过去,把空调换成了暖风。
刚刚冷风的时候,冻得嘴唇发青,墨言都不曾让开一点,这会换成暖风,他却躲的远远的,把全部的温暖都让给傅残阳。
摸摸自己厚厚的外衣,迎面就是源源不断的暖意,可是只贴身穿着单薄衬衫,不知道冻了多久,脸色惨白的墨言却躲在角落,卑微地跪在坚硬的地面,傅残阳心里一疼,眼睛都酸酸的,难道只有自己怕冷,墨言哥就什么都不怕。
为什么温暖永远都是自己的,而墨言哥拥有的总是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初三的更文~ 下次更文时间是 初五
在虎年伊始,墨学协同本文全体人物给读者大大们拜年了,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傅残阳说:“各位亲妈后妈们,傅残阳要压岁钱,算了我不缺钱,请大家帮我和我墨学妈妈求求情,让我的墨言哥在虎年,少受点虐,残阳在这里给妈妈们作揖了。”
我要做夜卫
为什么?为什么温暖永远都是自己的,而墨言哥拥有的总是寒冷。
临近傍晚,西边最后残存的夕阳从窗子照进来,映在墨言的身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跪在那里的墨言没有遮挡一丁点的阳光,为了给火红的残阳足够的空间,明明跪得笔直的墨言哥却给人缩在那里的感觉。
这不正是自己和墨言哥的写照吗?真的是自己占了墨言哥的位置吗?真的是自己的存在让墨言哥连容身之地都快没有吗?即使他愿意放弃一切,也只能这样卑微的跪着吗?
稳稳复杂苦涩的心绪,傅残阳褪下自己厚厚的外套,拎着向墨言走去,想给他披上,走到一半,墨言哥的声音传来,脚步就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少爷!”,墨言在这个房间已经跪了有七八个小时了,刚才起来调节空调,生怕慢一步傅残阳会不舒服,他猛然间站起来,万蚁噬心一般的痛感就跟着直达脑海,他强撑着做完要做的事,等跪到现在的位置,墨言出了一身冷汗,嘴里咬出了血腥味才让自己合乎规矩地跪直。傅残阳回慕辰的这几天,墨言都来这里跪着,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再到繁星皓月,每天最少都有十几个小时。
有时候跪得太累了,他就直接倒在地上,躺着寒冷硬邦邦的地面眯一小会,到晨曦照进来的时候,墨言一定又在屋子里跪得笔直。其实边上不远就是傅残阳宽大柔软的大床,别说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就是还有力气,墨言也不会去的,在他心中那是残阳的床,那是少爷的床,那是慕辰王子的床,他不可以去,也没有资格去,这就像那……一样,都是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扳着麻木酸痛的腿,墨言咬牙转变了跪向,面朝傅残阳,墨言恭敬地俯身,身体弯下去的瞬间,短暂的舒适叫墨言升起了贪念,他真的好想就这样歇歇,用手臂撑着地面借些力道,叫他肿胀不堪的膝盖歇歇,面前只有他当弟弟来爱护的傅残阳,就是偷偷懒他也不会怪罪自己,可是傅残阳对他越特殊,墨言越不敢放纵自己的行为,不为自己,就是为了能多争取一些陪在傅残阳身边的时间。
俯身,低头,墨言恭敬规矩,地面反射出来的声音空洞而平静,就像站在广袤的草原突然听到的天外来音,“少爷!那日在厂房墨言一时冲动,对您多有冒犯,失了一个夜卫应有的本分,请少爷严惩。”,傅爷,墨言这样做,您能不能让墨言活着?爸,墨言愿意每天都受酷刑折磨,请您饶墨言不死,那些记星!残阳!
跪在那里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是自己的亲哥哥啊!在亲生父亲的授意下,放弃全部的尊严宣誓视自己的弟弟为主,终生伏跪在弟弟的脚下,用自己的血肉为弟弟铺就成功的道路,最后卑微地苟活或者凄惨地死去,这就是墨言哥现在的人生,等真相大白,墨言情何以堪?父亲,这就是您希望看到吗?用一个儿子去成就另一个您喜爱的儿子吗?而墨言哥所受的侮辱,源头就是自己这个他用生命保护的弟弟。
不管能不能说,父亲会不会承认,有没有血脉关联,自己不早就从心底承认他是自己的哥哥了吗?在慕辰的刑堂受刑以后,自己不就和父亲说好了吗?
曾经都是墨言哥保护自己,都是墨言哥坚定不移地挡在自己前面,现在是时候轮到自己维护他了,墨言应得的,我傅残阳不去为他争取,还有谁能帮他做。阿飞,傅哥又一次要感谢你,我教会你,保护别人自己要先有足够的力量,你却教会我,墨言哥也许不赞同自己帮他,但是只有自己能为他争取,受伤或者死亡,或许有遗憾,却绝不会后悔。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阿飞!听说很多你和进哥的事情,为他做那么多事情,到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似乎碍于龙头的身份没有一次是回护你的,你不后悔?”,傅残阳和霍一飞并肩站在山顶,扶着栏杆遥望夜色里灯火通明的H市。
“傅哥,小时候你每次都保护阿飞,现在阿飞却对进哥更加亲近,你有没有怪阿飞?”
傅残阳被问得一愣,随即开心地笑,“只有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你才会轻松一些,你来红血会也不是打仗的。现在和我贫嘴了,我才真正找到小时候的霍一飞。”
“为进哥做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为傅哥你做。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道,我的做法进哥不会同意,所以我往往都瞒着进哥,等进哥知道想帮我也来不及了,这也正是我希望的,事情成了进哥可以受益,事败我也可以用我自己堵上别人的嘴,进哥是一个公正严明的龙头。也许会疼,会有难堪,会很难熬,会有遗憾,但绝不会后悔,因为他是我的进哥。”,霍一飞坚定的说,夜晚银色淡淡的星辉照在他脸上,就像正在宣誓的神圣的光明骑士。
拉回思绪,傅残阳再次向墨言走去,把外衣轻轻披在墨言的身上,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想扶他起来,“墨言哥,起来吧。你常说地上凉容易伤身,我坐在铺了地毯的地面上,你都不让。”,傅残阳温和地笑,语气溢满关心之意,似乎刚才墨言哥根本没有说刚才的话。
墨言没有像以前一样说什么,属下不敢,属下该罚一类的话,他顺着傅残阳的力道恭顺地站起来,然后不着痕迹地脱离傅残阳的搀扶,退后两步微躬身谦卑的侍立。
两步正是夜卫的规矩要求的距离,墨言在身边,傅残阳几乎可以把夜卫的规矩倒背如流,因为他怕自己的不小心会给墨言带去伤害。
墨言哥的意思很明显,傅残阳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墨言要变成他真正的夜卫,再也不会向他挥动代表哥哥的鞭子。不知道墨言是自己亲哥哥的时候,傅残阳也许会小心地顺着他,等他消气再去认错,毕竟是自己犯错在先。可是现在傅残阳一刻都不想看到墨言这样,他不是夜卫,他是自己的亲哥哥。
“墨言哥,对不起,残阳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残阳几鞭子,残阳从没把你当做夜卫……”
鞭子?墨言抬头,出神地望着傅残阳真诚的脸。
见墨言哥有了反应,夜卫没有准许是不可以抬头看主人的,傅残阳顾不得下面没有说完的话,急忙转生朝衣柜冲去,边跑还边说,“墨言哥你等等,残阳这就去给你拿牛筋鞭子。”
“墨言哥偷偷告诉你,其实残阳最怕鞭子,那破空的声音一响,残阳的心都跟着战栗。”,战栗!残阳明明害怕还给自己拿鞭子,心里一疼,墨言的视线变得晶莹,残阳对不起,墨言哥不想带着背叛你的罪名离开,墨言哥想多在你身边留几天。
“残阳,墨言哥不会再打你了,墨言哥要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墨言哥知道你很难接受,记得你问我除了找到父亲还有什么心愿,这就是现在我最大的心愿。残阳,你就成全墨言哥,让墨言哥做你真正的夜卫吧!”,墨言屈膝跪了下去。
熟练地从衣橱抽出牛筋的鞭子,听到墨言哥的话,傅残阳刚刚回转的身体一滞,脸上开心得笑容瞬间僵住接着看到墨言的动作,大脑空白,似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可是这次墨言哥是真的给自己下跪,和往日那些有着本质不同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就像雕刻在脑海里,疼且真实。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窜到头顶,打破大脑的空白,那异样的感觉却在燃烧的熊熊烈火里与燃愈烈,傅残阳攥紧拳头几个箭步就冲到墨言面前,抓了他的衣领,墨言并不反抗,傅残阳一下就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面前,傅残阳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