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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厢,小文把小武甩到地上,就是一顿踢,真是气急了,踢得一点章法没有。
“哥,哥,别打了,别打了,疼,疼。”张武嘴上喊疼,手上可不敢乱动,乖乖躺在地上护住要害,由着哥哥乱踢。
“疼!你还怕疼!骗傅哥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刑堂的棍子有多疼?”小文停了手,做到沙发上板着脸。
“哥,我不能说。”小武自己站起来,抬头前偷着擦了嘴角的血迹,自己这个哥哥打自己的时候下手特狠,打完看见自己的伤又比谁都心疼,要是稍微有点打重了,还老自责。
“别叫我哥,为什么那么傻,就看不出来傅哥等着你和他说实话吗?今天出的事情傅哥生了多大的气,为什么就自己往枪口上撞,要是送去刑堂刑讯,我还能看着你完整地出来吗?”小文越说越气,刚才弟弟怕自己看见偷偷擦嘴角的动作,他看见了,舍不得再往他身上招呼,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子摔到地上撒气。
“哥,傅哥不会把我送去刑堂,墨言哥不在,他才没有那么狠的心,要是墨言哥在,我可不敢这么放肆。”
看弟弟嬉皮笑脸地和自己贫,小文气就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贫嘴,抬腿给了他一脚,赵武爬起来就蹲到哥哥身边,小文的这一脚正好踹到胳膊,重心不稳,身子就要倒下,伸手去撑地,没注意看,手要着落的位置,正是小文摔碎的玻璃碎片,情况突然收手根本来不及,张武倒也不做无谓的抗争,心里做好接受剧痛的准备,只希望自己足够坚强能忍住别出声,要不哥哥又要心疼了。
手如期地着地,张武没敢看,别着头感受了半天,除了身体重量压下去的反震感,就没有其他了。
转头去看,红红的地毯自己的手完好的放着,可怕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哥哥腿的另一侧,离自己远远地。
“谢谢哥!”小武看玻璃散落的样子就知道是眼明手快的哥哥帮了自己,哥哥的功夫向来都比自己好,谁叫自己老是偷懒。
“笑!起来!”大片的玻璃自己都扫走了,可是难保没有漏下的,不放心小武再蹲在地上,伸手去拽。
小武顺着哥哥的力道,做到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4500完成了,大家等得心急了吧!
写谢玉峰的心路,我到现在都无法调整好心情,好心疼,尤其知道自己给他设计的结局,心就管不住的疼,纠结啊!
既然结局不好就想中间给他点糖,可左想右想发现,中间他也是无法得到糖的。
难过,难过。
希望明天能调整好,要不文风都要跟着压抑了。
不过,各位,那个,我的文风是不是真的很压抑,我的一个朋友看过说,压抑,全文压抑的很,读者都喘不过气,根本没法看。囧。 真的是这样吗?
第 31 章
小武顺着哥哥的力道,做到沙发上。
“墨言哥不在,你就无法无天了。”弟弟讨好地做到自己身边,冲自己嘻嘻的傻笑,小文面上板着脸数落,心里的火气被他一闹却消了不少。
“哥,墨言哥不在才能无法无天啊!等他回来了,我想无法无天都不敢。”
“贫,还贫。刚才踹的不疼是吧?”坐在沙发上,地上残留的玻璃碎片也伤不到他,小文放心地踹了一脚。
“ 哎呦!”
小武捂着被踹到的地方,夸张地呲牙咧嘴,“疼,当然疼了,哥那次打的不疼。”
自己根本没用力气,这是知道自己不怎么生气了,和自己装。
“小武,和哥哥说实话,你瞒着什么事情。”小文问的很随意,像是和做错事的弟弟谈心。
“哥。”叫了哥,笑容僵在张武脸上,迟疑地说,“哥,我不能说。”
不能说,晴天变多云,小文板了脸,“张武,我好好问你的时候就说实话,不要逼我对你做什么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傅哥知道自己是小武的哥哥,自己来问,一定是要放水的,小武也能少吃点苦头,明知如此傅哥还是交给了自己,就是不想追究这件事情,傅哥对小武的纵容真的很感激,自己的傻弟弟却在这和自己犯倔。
哥叫了自己张武,这是拿出了领命问话的款,现在他不是自己的哥哥,自己也不是他的弟弟。张武起身走到屋子的中间站定,对面哥哥审视地看着自己。
张武明白,不带任何感情的眼光是在说,站着干什么,规矩那。
要是别的人来问自己的话,叫自己按规矩下跪,恐怕会有很大的抵触,不过跪自己的哥哥,心甘情愿。张武屈膝跪了,瞒的事情不想说,知道哥哥生气多半是怕自己吃亏,多少有些愧疚,低下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哥哥的话。
“小武,你是记恨哥哥以前打你打得狠吗?所以想哥哥因为办事不利被送去刑堂。”小文不是真的担心自己问不出个结果会受罚,傅哥想来不会为了这个真的处罚自己,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怕的,自己十岁时父亲为了家族的未来,舍弃了自己,经过十几年地狱一般的训练,自己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夜卫,也如父亲当初希望的一样追随在了傅哥身边,在逆风的日子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刑堂的几棍子还真不放在眼里。
只是自己问不出来,傅哥就算再好脾气,也不会再纵容小武了。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说。”
张武蠕动着嘴,小文紧张地等他开口,怕自己盯着他看他会更不敢说,小文避开了他的脸,等了大概一分钟,眼角的余光里,自己的傻弟弟低下头,还是选择不说。
小文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弟弟坦荡,直率,没什么心眼,可是他下定决心的事情还真难改变。其实他不说,自己也猜到了一些,小武的义气在整个红血会都是有名的,听说过小武的几件事,傅爷还当着父亲的面夸奖过,这回少不了又是为了义气。他不说,自己就替他说说。
“小武,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些,来黑吃黑的现在看来矛头都指向和记,霍少爷是不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哥……”
“看来我是说对了。”小文意味深长地看着小武,“和哥有什么不能说的,不用想什么,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就算出了什么纰漏,也是自己担着,不能连累了哥。”
“哥,你都知道。”下面跪着的小武,挠挠头,被哥哥说中心里的想法,不好意思地笑。
小文白了小武一眼,嗔怪地说:“行啊!我没心机的弟弟也学会玩手段了,还先在哥哥身上用。以后别想这些,你哥这点事还是能担的。”摆摆手示意小武起来,语锋一转,态度严肃了起来,“你既然怕有纰漏,还瞒着,霍少爷要真的是最坏的情况,你就是同伙,叛帮的罪名压下来,就是傅哥信你,你也难逃一死。”
“哥,我信一飞,我相信一飞。”
“相信?你认识霍少爷多久,就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他手上,你可知道在一定程度上和记,周进对他有养育和教导的大恩,他对周进的感情也不一般,这样的情况,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出来的。”
“哥也接触了一飞几天,哥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真的认为一飞是那样的人。”张武不相信哥会那样看一飞,虽然听蓝哥说一飞和哥之间有些不愉快,住在一起的几天哥也确实没给一飞好脸色。
“我相信傅哥看人的眼光,哥只是想说……”
早就料到哥会说什么,小武抢过来接着说,“哥只是想说,不能随便相信人。”小武可爱地学着小文的语气动作,惟妙惟肖。
“还是不想和哥说吗?”小文又提了这个敏感话题。
“哎——”小文叹息一声,“小武,刚才还夸你懂得用心思。你以为你不说是为他好,在帮他,正好相反,傅哥问你话的时候,你的迟疑在场的大概都看到了,我能想到是霍少爷做了出格的事情,别人就想不到,不管真相如何,你越是不说,嫌疑就越大。还有就是真的有什么,你也该和傅哥说,是罚是护,傅哥都能早做打算,想护着也能想办法遮掩,不至于闹的太大,最后不好收拾。”
张武敲着脑袋,暗骂自己笨,要是哥哥不提醒自己,也许就真的害了一飞,“哥,我说。”
解决完房间里昏睡的霍一飞,谢玉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拿起手边的手机查看,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为回馈广大客户,我中心新增机票,火车票,汽车票预定活动,超低折扣免费送票,另VIP会员可享受H市到SH市机票一折的优惠。”
是偶然(偶然同学,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名字了,就盗用你的了,我会好好对待名叫偶然的人物的,偷笑呵呵!)和自己的暗号,前几天不是刚见过了吗?这个时间找我是有什么急事,看看短信发来的时间,半小时前,一折,就是等一个小时,现在赶到接头的地点应该还能见一面,见见也好,今天晚上应该出了不少事,自己正有不少疑惑,叫他去查查也好。
从窗口直接跳出去,虽然膝上的伤动起来很是难受,可是一点都不影响谢玉峰的动作,从二楼直接跳下,稳稳地着地,住进进哥的家,谢玉峰就仔细研究过这里的监视器,他有至少三条路线能不被发现的离开,灵巧地躲过正在工作的监视器,几下就翻出了院墙。
到了预定的地点,远远地谢玉峰看到偶然确实还没走。
谢玉峰看到了偶然,偶然也看到了他,单膝着地跪了下去。
“偶然,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时间不早了,就要亮天了,要早点回去,要不精明的进哥要怀疑的。谢玉峰边往前走边问,后面其实还有一些问问偶然最近好不好的话,记得上次他好像是受了伤,看到偶然的动作,都咽了回去,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在H市期间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接头不用这样吗?
感觉谢玉峰走到了近前,偶然躬身,低垂眼睑,恭敬地见礼,“少爷。”
少爷没叫起,偶然跪着回答刚才的问话,“少爷,冒昧打扰您的休息,偶然惶恐,是有人想……”
偶然还没说完就被谢玉峰拉了起来。
听着偶然一板一眼地说着套话,谢玉峰真的受不了了,再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少爷了,受不起这样的恭敬。
“偶然,你干什么?”
“少爷,有人……”
一声“瀚儿。”从身后传来。
谢玉峰闻声回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宽大的手,温暖地怀抱,安全的臂膀。
“义父!”谢玉峰吃惊地喊,真想和义父来个拥抱,不自觉地张开手臂走过去。
义父也看出了他的用意,含笑着等着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离开半年在这里吃的苦,受的委屈自己从不时传回去的消息里知道的清清楚楚。小时候看他吃苦都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他长大了,也比小时候抗打能吃苦了,倒舍不得了。
向前走了三步,谢玉峰就发现了自己在激动心情下做出的逾越举动,错了就要马上改正,这是义父的教导,迅速向后退了三步,噗通一声,谢玉峰跪下,恭敬地说,“瀚儿见过义父。”
刚才躲在暗处,自己这个义子一出现就发现他动作不是很流畅,应该是腿上有伤,走的近了,膝上裤子遮挡下若隐若现的肿胀,一定是跪的。看他后退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话还在嘴边,膝盖着地的沉闷声音就传到了耳朵里,心跟着一起疼。
走上前去,地上寒凉,受了伤的腿更是跪不得,“瀚儿,起来,又没有外人。”
瀚儿恭谨地答应,虚扶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起来,眼睛看着自己,余光却瞟着跪在一边的偶然。
知道瀚儿的意思,自己就顺水人情,“偶然,你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3000字完工 呵呵
第 32 章
“义父,您为什么来H市,是那面闹的太烈害了吗?”
“不是,义父还压的住,就是我压不住,还有教父看着那。”虽说瀚儿知道了二十几年前的真相,处处表现出对自己的疏离,可心里还是挂着自己的,要不也不会开口就问是不是那面闹的厉害了。
“义父是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当面和你解释,也有半年没见你了,就随便来看看你。”
“义父想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