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丫头沸腾聊斋-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你忘了我吗?”

他说:“我看不清你。”

她于是慢慢的移动脚步,向他走来,屏幕上,她的面容渐渐清晰。

他呆住了。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只是毫无血色。

她说:“你忘了我,我不怪你,已经很多年了,不过我还是追上了你。”

他只顾贪婪的看着她,什么也想不起。

“唉……”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一次,你要记住我啊……”

他下意识的点头。

一阵风起,吹散了她。

电脑屏幕黑了,自动关机。

他楞了好半天,醒过来后,赶忙拿过纸和笔,把她的模样画了下来。

真美。

电话铃突然响起,他吓了一激灵,是医院的电话,说他的妻子马上就要生了,要他快去。

来不及多想,他穿上衣服赶到医院。

孩子刚刚降生,护士抱出让他看。

“这是我儿子?”他气还没喘匀。

“是你闺女!”护士笑着说,“你还重男轻女吗?”

“怎么会?”他傻傻地问,“不是超出是个儿子吗?”

“B超有时候也不准的。你到底要不要看你闺女啊?很漂亮的一个小丫头呢!”

“当然当然!”

他抱过孩子在怀里,疑惑的低下头——

黑黑的软发,红润的小脸,淡淡的眉,亮亮的眼……

天啊,那么的像她!不,不是像妻子,而是她……

“赶紧给起个名字啊。”护士接过孩子,“一会到病房去看你老婆和女儿吧。”

孩子似乎知道离开了他的怀抱,忽然哭了起来,无助的,依恋的……

追梦,他在心里念叨。

几周以后,新闻里报道了西山宋代古墓群的考古新闻,发布了几张古尸的复原图。

其中一个少女,有着绝美的姿容,和他在纸上画下的速写不差分毫。

他抱着女儿看新闻,小丫头居然举起小手,指了一指那画面上的美女,又抬头望着他父亲,似乎有话要说。

“嘘……”他冲她摇摇头。

妻子看见了,笑道:“你们爷俩,鼓捣什么,女儿这么小就跟你有秘密了?”

他故做神秘的点点头。

什么也不必告诉妻子。

怪谈之七《画中人》

鬼丫头

已经晚了快两个小时了,怎么林林还没有来?她可是没有迟到的习惯啊。

季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掀开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窗帘,探头向街面上张望。

阴霾的天空,落着毛毛细雨,青石板路上,只有两三个匆匆而过的路人身影。落了一地的淡紫色的槐花,冷雨中,零落成泥。

季风手中的咖啡渐渐凉了,他甚至有点想给林林的宿舍打电话询问一下。但是又忍住了。工作时间不打电话,是他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作为合作者,林林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季风明白,自己是有些喜欢上她了。

那是一个槐花一样的女孩,不香,不艳,不高贵,不独特,但她是那样的清雅,她的树根深深的扎入地下,不是那种开了一季就完蛋的俗脂,她甚至可以和着面粉,做成喷香的槐花薄饼……

这都想的是什么跟什么啊?季风自嘲的一笑,难道想吃了她不成?

“铛……”墙上的木制老挂钟打点,下午五点。

这老家伙已经不那么准了,有些走不动了,其实,五点已经过五分了。

她不会来了。季风一口喝干凉咖啡。他走到画架前,准备用那块淡蓝的棉布遮住那张还未完成的油画。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的叩响了。

“咄、咄、咄……”

三下,间隔不长,轻灵而不急躁——是林林。

季风赶忙跑过去,抑制住略显出的激动,打开了门。

林林没有带伞,身上被雨打湿了,可能是因为奔跑,一只辫子散开了,及肩的秀发凌乱的披着,还闪着亮晶晶的雨点。

看到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季风不忍心责备她了。

“快进来吧,以为你有事情来不了呢。”季风尽量淡淡的说。

林林小心的闪身进来,“怎么会,我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然……”

“死不瞑目?”季风跟她笑着打哈哈,这是林林的口头语。

这一次,她却没有笑,微蹙眉头,随手把头发捋顺,以指为梳,利落的编上右边散开的辫子,却找不到发绳,她试探的问:“季老师,您有皮筋吗?”

季风傻傻地看着她辫小辫,直听到问,才醒过来。

他在杂乱的桌子上扒拉着,终于找到一根捆炭条的最简单的猴皮筋,他使劲的搓了搓,递给她:“有点黑,成吗?”

她一直用手攥着辫子等他,这时候微笑着接过那根简陋的皮筋,不说话,就系上了辫子。

“好了季老师,我今天迟到了,真对不起,我们赶快开始吧,时间不多了。”

林林整理好紫色的过膝棉裙,又把长袖的翻领白衬衫仔细的掖好,就坐到她通常坐的椅子上,把一只胳膊搭在旁边的梨木雕花圆桌上。

季风这时候也已经坐在画板后,窗帘放下了,聚光灯打开了,调色板端好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这世界很安静,很温馨,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细雨绵绵的夏末初秋的黄昏。

木钟又一次敲响的时候,季风注意到林林的脸色很苍白,以至于他得考虑要不要修改刚才的面部着色。

“林林,累了吧?休息一下?”季风正要起身。

“不不!”林林慌忙拦阻,“季老师我不累,我们今天是不是就能完成了?”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啊?”季风笑着说,他的内心有点想拖时间的。

“我……”她嗫嚅,“开学了,功课紧张,我以后恐怕不能来当模特了……”

“呀,你怎么不早说呢?”季风情不自禁站了起来,“哦,我是说,早知道的话,我今天就把你的薪水给你了,可是你看,我这几天都没出门,你的钱,我得去银行取……”

季风使劲想掩饰自己的眷恋。

林林轻轻的摇摇头,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这是我家乡的地址,很远的乡下,季老师要是方便的话,就直接帮我把钱寄给我妈妈吧,我哥哥结婚还等着用。”

“好的好的。”季风忙答应,“你能不能,不再叫我,季老师?”

林林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没问题,我以后都不会叫了。”

季风还想跟她再说几句什么,林林已经摆好了姿势。

“我休息好了,我们赶快继续吧,我很想看到画中的我呢。”

这个美丽温柔的理由怎么能够拒绝呢?季风点点头,眯起眼睛看了看,画笔点蘸上颜料,伸向画布……

打开窗帘的时候,已经是夜了,天还阴沉着,路灯昏暗的光晕中,还能看到雨丝纷飞。

林林惊喜的看着画中的自己。

“季老师,你把我画的……太好看了……”

“你又叫我季老师,我不过高你几届留校任教而已。”

林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眼光不离油画,“真好看,我哪有那么漂亮啊?”

季风忍不住:“你有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林听到这话,竟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季风真的想过去拥住她娇小的身躯,她是那么的柔弱……

林林却快速的抹去了自己的泪,她把目光从画上转移到季风的眼睛……

两个人看了一会,季风突然一阵心悸,浑身发冷。

“我该走了……”林林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

不等阻拦,她轻盈的飘到门口,打开门,没说再见,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融进了夜色昏昏。

季风想到她没有伞,忙拿了一把追出去。她还没有吃晚饭呢。

寂静的青石板小路,被雨水洗刷的格外干净,没有人影,也没有人声。

他愣在那里,拿着伞,淋湿了头发。

第二天,还未醒,一个电话让季风魂飞魄散,他慌乱得忘记了骑车或者叫车,一路狂奔到医院。

太平间。

林林静静地躺在其中的一个抽屉里,冷气森森,在她的脸颊上结了淡淡的冷雾。看不到她穿的白色衬衣和紫色裙子,只有冰冷的白布遮盖着她的身体。

“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医生问。

“是……”季风顾不上男人的面子,任凭眼泪流淌,“还是我的模特,很好的一个学生,怎么会这样呢?”

“昨天下午三点多发生的车祸,当时她跑着穿马路,被一辆外地卡车刮倒了,我们一直抢救到晚上九点,很遗憾,是内脏……”

季风愣住了,“不可能啊,昨天下午五点到八点半她还在做我的模特呢!”

医生笑了笑,一般失去亲人或者朋友的人有时候都会处于混沌状态,见的多了。

“证明了身份就好办了,我们只在她的本子上找到你的电话,麻烦你通知你们学校和她的家属吧。”

医生想把抽屉关上,被季风固执的拦住,他要再仔细地看看这个他心爱的女孩——她的右边辫子上,分明系着他给她的那根染上炭色的猴皮筋!

给学校打过电话,季风昏头涨脑的回到家。

林林!——是林林的画像映入眼帘,她温婉的,恬静的微笑,白衣紫裙,灵动如生。

季风猛然想起了什么,他扑到桌前,林林昨天留下的纸条还在,那显然是从笔记本上匆忙撕下的,上面是林林清秀的字体,写的是一个遥远的小山村的地址。纸条的一角,有一块褐色的斑点,仔细的看一看,闻一闻,季风哭了,那是林林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啊?

季风喝了很多酒,其实不用酒精,他也已经醉了。

他砸了很多东西,撕了很多心爱的画作,他把家里搞的一团糟,惟独林林的画像,安然的摆放在那张她曾经倚过的梨木雕花圆桌上。

然后,季风就倒在他心目中那个槐花一样的女孩的画像下,沉沉睡去,他渴望能做一个梦,到梦里和那个女孩说那句一直没来得及说的话……

他没有看到,林林的画像渐渐地褪了颜色,紫色的裙子变黑了,红晕的脸颊苍白了,整张画像渐渐的蜕变成了黑白色……

画中,林林流下了一滴泪水,正溅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季风的脸上,他动了一下,却没能醒来,错过了这最后的问候……

怪谈之八《冤冤报》

鬼丫头

天还没亮,二多已经把馄饨挑子担到了南市的鸳鸯斜街。每天早晨,这里都会聚集众多的早点小吃摊,天麻麻亮的时候,这里就成了最喧嚣热闹的场地,|奇…_…书^_^网|而一旦太阳越过了蕉兰花园的洋房楼顶,小吃摊子的主人就会收拾家伙,各自东西而散。

二多通常都是最早来,最迟走。他的馄饨卖的特别好,但有时候馄饨早都卖光了,他还是愿意迟迟才退。这一天里,除了卖馄饨,似乎也没别的什么事情可做。

二多并不是他的真正名字,他是外乡人,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愿意打听,只要他的馄饨做的好就够了。因为他卖馄饨总是笑容可掬,盛满了一碗后,还要再乐呵呵地添上两个:“来,多二个吧,好吃。”于是,慢慢地,人们叫他二多。

闲下来的时候,二多也会想想过去的事情。

他家是北方的,以养孔雀为业。因为起家早,所以很快就成了家乡先富起来的那群人之一。

孔雀多了,二多和娘两个人就伺弄不开了,但是娘又不想有外人插手自家的产业,于是张罗着给二多娶了一个媳妇。

虽说以前没见过,但是二多对媳妇非常满意,那是十里八乡数的着的漂亮闺女。人家都说,这是郎才女貌,天配的一对呢。

媳妇对二多也很好,小两口似乎是前世有缘,这一世遇着了,恩爱情深,竟是谁也离不了谁。

两个人共同伺弄孔雀,她很快就入了门,把一只只孔雀养的油光光的招人喜爱。尤其是一只取名为灵灵的小孔雀,更是跟媳妇亦步亦趋,二多看在眼里,乐在心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要说日子有什么不称心,那就是过门三年了,媳妇没有要生养的样子。

婆婆开始还满意自己给儿子配的亲事,可是几个月过去,发现儿子眼睛里全是疼着媳妇的神色,大事小事都是小两口商量,哪里还把老人家放在心上。委屈,不满,愤怒,于是借着媳妇不生养的事,发作起来。

娘要他们散,媳妇坚决不答应,都什么时代了,有婚姻法呢!

于是,两个人矛盾公开了,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只有二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大约是气大伤身,加上日夜忙碌,媳妇病倒了。

病来如山倒,二多的心里也像是“轰隆”的倒了一座山。

眼看着一个水灵灵的小人一天不比一天,二多难过的不想活。

娘冷眼看着,只在窗外甩下一句:“就是一只不下蛋的秃鸡,专来祸害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信世上就剩下你一个……”

媳妇的泪顺脸颊淌了下来。

二多心疼的说不出话,也不敢大声吆喝娘。

就是在那夜,媳妇忽然有了精神,她坐起来对二多说:“我明白了,我其实是不该死的。”

二多吓昏了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