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陈某人翻了翻手中的合约,被密密麻麻的英文给郁闷了:“好深奥。”
旁边很有亲和力的拿督笑着说道:“没相干,我解释给你听。这一份是我的豪华游轮,你有一成干股;这一份呢,是地产公司的授权书,你的签名应该在这里。First party就是我,即甲方;这个Second party就是乙方,就是你的意思……”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拿督的解说,进来一个秘书道:“陈先生,三点半要开会。”
陈嘉南看了看手上的表:“还有十五分钟,我讲快点。第一条,从这里开始……”
“行了,”陈浩南打断拿督:“做事,讲的是信用。”谁知,在陈浩南手里拿着笔打算签下字的时候,再一次的被打断了。
“咚咚咚。”
“不是说了,马上就好。”拿督皱着眉头,对于打断自己好事的属下表示很气愤。
“不是的,陈先生,”秘书模样的人尴尬的说:“是另一位陈先生……”
“老公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再不走百货公司都下班了。”温婉的撒娇声,安娜从人高马大的秘书身后探出个脑袋,撅着嘴,她都在楼下等了好久了,一点都不会照顾保护动物。
值得一提的是,显然拿督是个很会照顾保护动物的人:“浩南啊,既然你太太来了,反正我也要开会,不如我们就下次再谈生意的事。”
“不用了,”虽说老婆大人很重要,可是眼前的情况并不需要他抛下生意,他起身走到安娜身边,轻声道:“等我一会,我签了字就能走了。”
拿督笑了笑,把笔递给陈某人:“这样也好。”
“签字?”出于一个生意人的习惯,她对于签字什么的,不是一般的敏感,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合约上的都不是中文繁体,安娜疑惑的看了看自家老公:“什么合约啊?”
听到老婆问起,正要落笔的靓仔南顺手就把合约递给了自家老婆,反正安娜也有插手公司的生意,顺带不经意的提了一句:“是赌船和房地产的合约。”本来只是随意翻了翻,但听到老公的说辞之后,安娜一目十行的多看了很多眼,之后又拿起桌上的另一份合约,仔细翻了翻,前前后后的仔仔细细的又看了很多遍。
“厄,有……什么问题吗?”拿督干巴巴的开口,笑容也没有之前的自然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在电视剧里常常演反派的和秦沛长得一样的某拿督一眼,安娜的唇角歪了歪,笑容可掬的问道:“既然是赌船和地产的合约,可不可以请这位……”停了停,安娜抛了个眼神给自家老公,这家伙叫什么来着?
“陈嘉南拿督。”陈家户主很乐意的给自己夫人解惑。
嘴角抽了抽,怎么就和她老公的名字这么相似,继续笑容可掬:“这位陈先生,解释一下,合约里半个字都没有提到赌船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可能是他们没拿上来,不如我们先签这份合约,我现在就叫他们把合约拿上来,”拿督说着,便开门叫刚刚那位秘书把赌船的合约拿来。
陈浩南有些疑惑,他记得很清楚刚刚拿督说过这两份合约里有一份是赌船的合约,另一份是房地产的合约,现在这种情况让他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这个看起来很友善的拿督。
陈某人正盯着拿督,陈夫人就熟门熟路的从自家老公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一边对着电话,一边拿着合约仔细的看着:“巢皮,给我查查,马来西亚,嗯……XX地产公司的背景,还有这家公司手里的楼盘情况。对,很重要,好,我等着你电话。”
转身,安娜笑着对某个已经开始流汗的拿督说道:“拿督,我希望你了解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种情况,女人怀孕的时候总是疑神疑鬼的,你让我查查也好安心。相信你不会介意的,哦?”
拿出手绢,陈嘉南拿督擦了擦汗水,干笑:“不介意,不介意。啊……我还有个会议,阿南知道的,实在是赶时间,不好意思。你们两位先在这里坐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先……”
安娜识趣的点点头:“请便。”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看到拿督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靓仔南再看不出有问题他就真的是傻瓜了。
安静的会议室,安娜走向突然间陷入沉默的自家老公,伸出双手稍稍的松了松被系的紧绷绷的银灰色领带,语调低低的,不似之前的温柔:“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笔生意是怎么做成的?”
深呼吸,视线朝下的铜锣湾扛把子终于抬起头,与自己能干的老婆平视:“怎么做成的?”
“蒋先生给了我一批旧材料,限我在一个月之内把它卖出去。我跑了很多家公司,见了很多人,只是人家一听到是旧材料就全都不肯买。直到有一天,一家专门给贫民出货的工厂终于和我签了合约,结果蒋先生第二天就把我从管理层调到了普通阶层。”
正常人听到这里都会很奇怪,陈家靓仔也是个正常人,所以他问:“为什么?”
“因为,”说到这里,安娜都不知道该说好气还是好笑:“其实那些根本就不是旧材料,而是全新的材料。我用旧材料的价钱感恩戴德的卖掉一批新材料,让公司损失了一大笔钱。做生意一定有赚有赔,但因为自己的过错令公司或者蒋先生蒙受损失,不值得。”
安娜在用她的亲身经历告诉她家老公,相信别人没错,但在生意场上个人代表的是公司的利益,这种时候亲兄弟还是明算账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况商场上的事,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要亲自通过各种渠道查验过才行。账本上的帐不会算没关系,心里的数可要数明白。
轻轻拍了拍安娜的头,铜锣湾揸Fit人有些动容,他顿了顿,最后抿了抿唇:“谢谢。”
把她家靓仔的手从她头上拿下来,安娜嗔道:“谢什么,我跟你什么关系,用得着谢谢?”
这个时候,巢皮破坏气氛的打过来了电话,陈某人直接按了接听键。
等到老公接完了电话,安娜问道:“怎么样?”
认真的看了老婆大人一眼,陈浩南笑了笑,带着点冷峻,又带着点嘲讽的味道:“我想以后他都不用再想跟洪兴合作的事情了。”毕竟,陈浩南现在代表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大概了解状况的点了点头,安娜拉着黑色西装的袖口撒娇:“那我们现在可以逛街了吧?”
“今天可以,不过明天我要去赌船,估计很晚回来。”该解决的事情总要解决。
刚刚还很兴奋的安娜瞬间撅着嘴,活似挂了个酒瓶:“知道了。”她就是嫁了个工作狂。
赌船,其实并不完全是拿督的赌船,而是前辈七叔的公司开办的赌船。蒋天养有一定的股份,拿督也有一定的股份,至于究竟是谁搭理赌船的经营,则是由公司董事会决定。赌船开张的那天,洪兴的十二话事人都到齐了,因为洪兴可以不给陈嘉南面子,却是一定要给七叔面子,何况这里还有蒋天养的一部分股份。身为主人之一,当然要去,洪兴可是不怕任何人的。
蒋天养去了意大利,不过他很放心,陈浩南答应过他不会轻举妄动毁了七叔的生意。另外他比较好奇的是,没了洪兴的支持,陈嘉南到底要从哪里找保安?陈嘉南的答案是,没有洪兴,还有东星。见到了东星的扛把子司徒浩南,陈浩南终于认识到拿督真的打算与洪兴为敌。
洪兴和东星的话事人面对面,气氛无比的紧张。接着,司徒说出了邀请拳赛的话语。所谓拳赛,指的是拿督用赌船支持的一场拳赛,这种事大概也只有陈嘉南这种人猜想的出来。也对,偏门捞偏门,何乐不为?当然,陈浩南同意应战。还是那句话,洪兴不畏惧任何人。最后争论的结果,由东星的何勇对战重返洪兴的大头。洪兴VS东星,有的瞧。
说到赌船,自然会联想到赌博。韩宾这倒霉孩子为了挫东星锐气在赌船上赌博,前半晚嬴,后半晚输,合计,输很多钱。加上时运差,当晚美金下跌,折合成港币,他输了一千多万。没钱周转,手下人就活不下去,韩宾跑去跟同样没钱的大飞借,结果可想而知。
“给。”可乐拿着一张支票,递给韩宾。
大男子主义的人,往往都有一个特点,死要面子活受罪,韩宾也一样:“我不收你钱。”
沉默是金的可乐哥哥只说了一句话:“我是你情敌,也是你兄弟。”
韩宾到底收下了支票:“我算你三分利。”
看到韩宾离开,可乐回到车里,对正抽着烟的十三妹说道:“他说算你三分利。”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考完试了,然后,嗯……你们懂的。关于这章十三妹的问题,她只是希望那两个不要继续吵下去了而已。她的归属问题,我还是没想好。韩宾OR可乐?This is a question。
新年&新生
冬节过后一段时间,新年就到了。同样的,新年不是在家里吃饭,而是到陈浩南开的酒楼吃饭。大年三十这一晚,全家出动,包括结了婚的李言欣和巢皮一家。
“浩南啊,等下吃完饭,带安娜去逛花市啊。”奶奶这样嘱咐道。
“哦。”陈浩南是这样答应的,不过安娜看他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应付奶奶,太过分了。
陈家靓仔的酒楼在二楼,几个人上了扶梯之后,看到招待处周围四处都是人群。大头那老实孩子还应和的说:“过年真是不一样啊,生意好到堵住门口。”
安娜抽抽嘴角,看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有点担心,不会连过年都过不好吧?
陈浩南走入人群,问前厅经理:“Danny,什么事?”
那位经理见到老板就像见到救星,赶紧道:“南哥,你来了就好了。这些客人订了位吃团圆饭,但是我们没位子给他们,所以他们在这里吵。”
“怎么会没位子?”陈浩南疑惑。
“南哥,你进来看……”经理领着陈浩南一家人,安娜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场面,所有的桌子都有人,一个两个,或抽着烟,或拿着筷子敲碗,一看就是小弟级的黑社会,经理解释的说着:“他们从早上七点坐到现在了。”
包、皮问出了一个安娜很想知道的问题:“那你怎么不叫我们来?”
“我以为他们会买单么。”经理好像很无辜的说着。
安娜斜了那个经理一眼:“一两个小时你可以说这个理由,从早上七点到现在几个小时了?里面这堆你解决不了,外面客人你也解决不了,要你这种经理有什么用?”
拍拍安娜的肩膀,陈浩南企图让自家老婆的火气降下来,沉声安慰的说道:“我来解决。”
老公都开口了,安娜自然也就不说话了,做老婆的要在外面给老公威信,虽说她家靓仔在外面本来就挺有威信的。但这毕竟不是她的生意,是社团的还是她老公的目前还没搞清楚,所以她不好多说,不过如果是她的生意这种人早就回家吃自己了。
她看了一眼巢皮,后者立刻训练有素的说道:“公司的新人都经过培训考核。”
“扑哧。”巢皮身旁的李言欣忍不住笑了,巢皮自己却尴尬的咳了。
经理挺有眼色的撤退,生怕老板娘一发火真把自己给炒了。
“小朋友,想玩什么?算了,今天是年三十的晚上,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希望你们识相点,都给我走人。”陈浩南的态度很正常,到了今时今日这个位置,当老大自然有老大的样子,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三言两语不对就上去砍人,那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才做的事。
安娜看着意气风发,要风度有风度,要气势有气势,要靓仔有靓仔的自家老公,非常想做小女人状的扑过去的,不过看看眼前的肚子,她决定还是站在原地微笑着观赏她家靓仔的好。
“浩南!”久违了的司徒浩南,穿着暗红色的西服,带着橘黄色的墨镜,挑衅道:“够豪气!不用买单?不过我的兄弟不习惯吃霸王餐,我准备买单的了,现金付款,不用刷卡。”
“又是你啊?”陈浩南笑了笑,拿出手提电话拨号码。
看着陈浩南微笑的样子,司徒浩南摸不清头脑的皱了皱眉。
打完了电话,铜锣湾扛把子就陪着家人坐在一边,似乎是等着什么人的样子。
安娜看不明白,偷偷的问自家老公:“你打电话给谁啊?”
见到安娜小心翼翼的那张脸,陈某人都能知道老婆在想什么,他哭笑不得:“你放心,我没打电话码人。”全家人都在这里,任何一个出了事都够他心疼,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陈浩南摆明了不会再开口,安娜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从被拿督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