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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修传-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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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周不朝笑道:“原特奉请起,本座不过是与你笑谈罢了,你又何必惶恐?此事就此作罢。”

原承天再拜起身,却不肯再坐。而是恭身立在周不朝身侧,要知道此刻情形微妙,原承天一举一动,都需小心。

侍立周不朝身侧,一是为表示自己不敢与周不朝分庭抗礼,二来,也是向周不朝表明,今日已然是无话可说。

周不朝见原承天执礼甚恭,也知道是坐不住了,便站起身来,笑道:“今日与原特奉一晤,大慰我心,他日有暇,自然还是要叨扰了。”

原承天道:“若有差遣,属下敢不奉命。”牢牢执定属下之礼,以示二人泾渭分明,便是日后再聚,也是受宗主差遣罢了,怎有他意?

周不朝起身便走,原承天恭送出门,直到周不朝身影消失,才转回琅嬛秘阁之中。

正如他所料,周不朝前脚刚走,那书楼中的修士果然也是坐不住了,没过片刻,就纷纷散去,只是这些人甚是机灵,并非一哄而散,而是逐个离开罢了。若非原承天已探出这些人的模糊心声,又怎知这些人的心机?

等书楼中所有人离去之后,原承天这才缓步回了幽玄别居,他虽是客修,可若想离宗,也需得到上峰准许,幸好关启乾与他交情深厚,想来一说便是成了。

不想去寻关启乾时,却发现关启乾并不在家中,及问了童子,才知道就在今日清晨,自己刚刚离开此地时,就有使者奉宗主之令,指使关启乾出外办事。

原承天疑心大起,道:“却不知关老此去,执行的是怎样的紧急公务?”

要知道关启乾的极修殿殿主地位崇高,又最是清闲,等闲公务,是轮不到他身上了。

童子就撇了撇嘴,道:“哪里是什么紧急公务,原是本宗在天一幻域静修的一位大修近日来悟出什么心法来,就差遣关老去了。”

原承天奇道:“若是幻域大修交待心法,差遣一二名玄修之士也就罢了,怎能要劳动关老大驾?”

童子道:“这是宗主的法旨,谁敢问他。”

关启乾动身前往幻域恭接大修心法,分明是小题大做,原承天心中已隐隐有些明白,周不朝显然是早有安排,不想让自己离宗了。

而自己若是不得关启乾首肯,就擅自离宗,那么便有了个不大不小的罪名,而世间的罪名孰轻孰重,自是由上峰定夺,说重便是重了,说轻便是轻了。原承天老于人情世故,怎不知这其中奥妙?

看来周不朝此举,表面上看来,是想将自己困在宗中,其实深想一步,却是给自己制造压力,迫使自己离宗罢了。

而若是自己一时没能拿捏得住,就此仓惶出逃,反倒中了他的圈套。

原承天想明此节,反倒静下心来,那周不朝就算想一口将自己吞了,在宗门内总是不好动手,自己不如将计就计,来个安坐宗门,且看此人会再出怎样的算计来。

此后就足不出户,只在玄幽别居的静室中修行。目前他功课甚多,除了例常修行,便是培养龙魂兽魂,只是目前二魂仍无声息,想来想去十年之后,方可初见成效。其次便是紫罗大悲诀了。

此诀自修成浩然正气之后,进境甚速,原承天甚至可弃了例行修行,专务此诀,只因紫罗大悲诀修行之时,那修为亦会点滴增长,与紫罗心法本功倒也相差无几。

以原承天算来,若就这般修去,不过半年,自己就可冲击六级玄修之境了。这样的速度,又怎是寻常的心法可比。

堪堪过了十日,这一日忽有使者前来,童子接了进来,才知道是向原承天传达宗主法旨。

那使者道:“原特奉,前几日步长老与樊长老传来信诀,说是不日就要回宗了,此次与天一宗定下盟约,亦是本宗大喜之事,步,樊二位长老劳苦功高,自该派人前去迎接。宗主便想来,步长老与原特奉亲厚,自该由原特奉亲自出宗迎接才是。”

原承天道:“就请使者回覆宗主,属下接命便是。却不知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同去接应。”

那使者笑道:“灵符殿刘长老与养真殿郑长老今早先行一步,此刻离宗怕有千里了,宗主便说了,也怪他疏忽,打发刘长老与郑长老起身时,没曾想到原特奉,好在刘,郑二位长老已接了信诀,必在途中等候了,原特奉只管前去就是。”

原承天心中冷笑不已,表面上则道:“属下这便动身。”

那周不朝果然是沉不住气了,就只好用这手段打发他离宗,却偏不让他与刘长老,郑长老一道,分明是想让他独自上路,也好趁便下手。

如此看来,一旦离了天一宗,前路便是血雨腥风了,而既然周不朝已打算撕下脸面,自己也只能见招拆招罢了。自己转世历劫,自要经历无数风险,今日之事,又算得了什么?

第0717章反客为主谋远行

原承天深知周不朝在宗中虽不能为所欲为,比如十大长老就未必受其摆布,否则他也不会调走关,刘,郑三长老了,也被他寻机调出宗门。但此人执掌天一宗八十年,其人脉可想而知。

更何况天一宗大修如云,那不曾担当任何职司者的羽修之士,也有七人之多,周不朝只需请得动一二人,就足可置自己于死地了。

若是自己不做丝毫准备,就这般悄然出宗,只怕是凶多吉少。

心中一边思忖,一边随着使者辞了童子,自传送殿而来至山门,使者便立在山门边,含笑拱手,欲送原承天离去。

不想原承天只走了数步,忽的转过身来对使者道:“道友,周不朝此旨,原承天恐不便遵行,还请尊使上覆周不朝,原承天自今日起,辞去特奉之职,从此与天一宗两不相干。”

使者见原承天直呼宗主名讳,已是动容,听他说出这番话来,更是大惊失色,道:“原特奉何出此言?”

原承天冷冷的道:“周不朝嫉妒原某修成四神法像,而近日宗门中又纷纷传言,说原某可取周不朝而代之,凡此种种,周不朝怎能不对原某心怀不满?这天一宗原某还能呆得下去吗?”

客修辞离天一宗,倒也是常事,可特奉声言脱离天一宗,却是绝无仅有,那使者不禁慌了,忙道:“原道友,此事关系重大,在下,在下怎敢定夺,在下这就上覆宗主以及诸位长老便是。”

原承天道:“那就有劳尊使了。”

使者猛的跳了起来,跃在空中,也顾不得宗门禁令,就急急的向宗门大殿遁去。

山门四周本就有不少值守修士,原承天刚才虽没刻意传出声去,可修士的耳力远非常人可比,因此山门外这一番言语,立时就生了翅膀一般,传遍整个天一宗。

原承天动用此计,也是无可奈何,若是他悄然远遁,中途必被周不朝拦截,无论是否能逃得脱,都是不为人知。

不如就干脆与周不朝翻脸,如此一来,周不朝若再想拦截自己,就需反复掂量了,只因诸修皆知原承天与周不朝不和,若是原承天出了意外,周不朝又怎能脱了干系?

而一旦原承天出了意外,十大长老中如关启乾,公子我等大修,又如何能饶得了周不朝?

这招反客为主之策,便是将这场冲突公开化了,周不朝若再想图谋暗算,其难度就增加了十倍,也势必无法再动用宗门力量。

而原承天最惧的,不过是天一宗的羽修之士罢了,若周不朝只能动外他处势力,自己又有何惧哉?

也就等了盏茶工夫,薛灵雀与戒律殿长老马唯真就联袂而来,薛灵雀脸色赤白,马唯真也是脸如沉水,薛灵雀劈面就叫道:“原承天,怎会闹成这般地步?”她对原承天喜爱之极,如今见原承天就要辞宗而去,怎能不急?

原承天微笑道:“薛长老,马长老,晚辈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若非如此,又怎舍得离开天一宗。”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马唯真道:“承天,那宗主真的逼你离宗?”

原承天只是摇头叹息罢了,又怎会多说一个字?需知此刻一字不说,反胜过千言万语,更何况他与周不朝的冲突本因大修分魂而起,可谓势不两立,又怎便对人言?

而妙的是,他越是不说,诸修便越是深信他了。放着天一宗这样的名门大宗的双特奉之职,谁不眼红,若非是迫不得已,谁能轻弃?

而原承天前几日刚刚才修薄上标名,正是红极一时,若无变故,怎会离开?

因此原承天虽是不肯言,薛,马二位长老,却早在心中将原承天的理由补足了。

薛灵雀瞧了瞧马长老,轻叹道:“马长老,想来是近日宗门传言……”

马长老最是稳重,此刻唯有摇头不语,千修薄上标名时,原承天显出四神法像,宗门之中,怕有小半数修士都有嫉妒之情,此后就有以原代周之说,那周不朝又怎能淡然处之?

可见私下里,周不朝必有威胁言语,不过那原承天必是绝不肯吐露半字了。而千修薄标名后的第二日,周不朝也的确与原承天曾在琅嬛阁秘会,如此看来,此事内情,已是昭然若揭。周不朝挟妒逼迫原承天离宗,又怎会错了。

便在这时,那使者又匆匆前来,先见过了两位长老,就扳起面孔对原承天说道:“宗主有言,瓜田李下,不便与原道友相见。自来聚散无常,去留两便,原道友既然心生嫌隙,又怎好面辩。宗主法旨,原承天可随时辞宗,亦可随时归来。宗主之心,唯日月可表。”

原承天心中暗笑,周不朝受自己这一计,果然是方寸大乱,这使者传达之言虽然尽显宽容,可不肯出面与原承天对质,总是显得小家子气了。

不过若是移地而处,原承天也是为难,毕竟那大修分魂之事难以明言,原承天的指证唯当事者可知,又怎能说的清楚?

马唯真凝神细听使者传来的宗主之言,好半晌不肯说话,薛灵雀却是涨红了脸,可当着山门旁诸多修士,也不好埋怨周不朝,唯有暗恨罢了。

良久之后,马唯真道:“承天,这天一宗你果然是不能呆了,不过承天需得牢记,日后若是得意也就罢了,若稍有不得意之处,这天一宗便是你的靠山,他人且不论,我马唯真今生只知道原承天是可交之人。”

薛灵雀眼圈一红,差点就要落下泪来,道:“承天,马长老的话便是我的话了,天一宗家大业大,那宗主其实也……”却叹了一口气,实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原承天此刻目的已经达到,也是不肯多留了,周不朝不肯出面的缘故,恐怕也是因被自己打乱了阵脚,不好再动用宗门力量,只好重新布置,如此一来,自己就得加速行动,抢在周不朝之前,方能逃过此劫。

将手缓缓一揖,道:“两位长老,承天纵去了千万里,也无日不感念两位前辈之情,他日有缘,再图良会,晚辈这便去了。”说罢立时转身而去。

两位长老虽是恋恋不舍,可因此事涉及宗主,便是多一字也说不得,只好与原承天揖手而别。

原承天纵到空中之后,也不藏拙,就动用万里踏云术,瞬间就离了天一宗。周不朝的计划虽被自己打乱,可此人位高权重,执掌天一宗八十六年,怎是易与之辈,就算他仓促凑集起来的力量,也端的不可小视了。

万里踏云术有毘鹏之羽为助,刹那间就是数百里,然而虽是如此,原承天也不敢掉以轻心,周不朝只需动用信诀,总能抢在自己的前头,就看此人的面子大不大,究竟能调动多少宗门外的力量了。

原承天所去的方向,正与步遥环等人回宗路线相向而行,想来四位长老此刻已然见面,并且也定是得了薛,马二长老的信诀,那么这一方向,就是周不朝最薄弱处了。

只要自己能与四长老会面,那周不朝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四长老面前动手。

不想堪堪遁了千里,忽见空中有朵红云飘来,原承天用神识向这朵红云一扫,不由苦笑。原来这朵红云之中,竟藏着两名羽修大士,这二修气息陌生,并不是天一宗弟子,显然是周不朝调来的外宗高手了。

天一宗藩宗无数,调来几名羽修大士拦截原承天,倒也是意想之中,唯一想不到的是,这二修来的如此之快。这或可说明,这二修很可能是事先布置在此处,并非临时起意。

原承天暗道:“周不朝,你着实太瞧得起我了。为我一道分魂,摆出这般大的阵仗来。”

这个方向是重中之重,所安排的人马必定是高德大修,而原承天神识中也探得分明,那红云中的气息忽强忽弱,与当初遇着素天问时的情形依稀仿佛。

哪怕这二修比素天问略逊,也非原承天可敌。

原承天无可奈何,只能弃了这方向,但自己的神识既能探到二位羽修大士,两修又如何觉察不到原承天?就见那朵红云急速飘动,向自己欺近过来。

被羽修之士追踪,恐怕是世间最恐怖之事,何况身后又是两名羽修,原承天立时唤出银偶来,传字真言动用处,已然去了四千里。

这也是修成神识的好处,神识越强,这传送的距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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