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怕了二花姐的‘铁砂掌’了,只能强忍着说自己没事儿,有点儿满头黑线的避开。
我自己是不好意思说我和一个小姑娘打架打成这番模样的,但是一旁的侯聪却是心直口快,眉飞色舞的把我和庄婧打架的过程给描述了出来,他小子嘴原本就能说,经过他那么一番添油加醋,倒说我和庄婧真的像‘华山论剑’一般。
我怕二花姐去找庄婧麻烦,在侯聪说完以后,忙不迭的开口说到:“二花姐,你别去帮我报仇啊,我赢了的。再说,以后我一定要收拾的这个庄婧服服帖帖。”
侯聪揽着我的肩膀说到:“就是,二花姐,要相信我们叶子哥是江湖第一高手。”
但是二花姐却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愤怒,反倒是目光变得奇怪的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问了我和侯聪一句:“庄婧,山里老庄家的那个庄婧吗?”
我知道她谁家的啊?但是侯聪好像比我了解一点儿,对着二花姐点了点头,说到:“就是她啊,下手可真狠,啧啧我就觉得吧,反了她的,怎么敢对叶子哥下手?”
听了侯聪的话,二花姐的脸色越发的古怪起来,也是接着猴儿的话嘀咕了一句:“是啊,她怎么想着要和咱们的小叶子打架?这不应该啊。”
“她觉得正川哥好,可是她也不想想,正川哥好,他也不是”说到这里,猴儿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咳嗽了几声,继续说到:“正川哥也不是咱们学校的人了,他毕业了。”
“啊哈哈哈。”二花姐浑厚的笑了几声,拧了一下猴儿的脸,原本是亲切的动作,可是二花姐从来都不知道力气有多大,她以为随意的一下,却是痛的猴儿呲牙咧嘴的求饶:“二花姐,我错了还不成?求您了,把手拿开吧。”
二花姐奇怪的拿开手,在猴儿身上拍了一下,说到:“你这个臭小子,真是奇了怪了,跟你亲热还不行?”
哎,这一巴掌啊猴儿那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我是拽都拽不住,就眼睁睁的看着飞出去了,‘吧嗒’一声就在地面趴着了。
“好了,小叶子,你也别往心里去。小姑娘家有自己的想法,小孩子玩闹也上不得心的。”我原本以为二花姐会很愤怒,但是她听说是庄婧以后,就只是表现出奇怪,然后就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小孩子玩闹。
我歪着脑袋,始终觉得她和猴儿的对话有些奇怪,就好比我师兄毕业不毕业什么的,和她跟我打架有什么必然联系?这样想想,觉得那个破庄婧也是有问题的,就比如我师兄好为什么非得看我不顺眼,以至于打架?
我想问来着,我觉得他们的态度,就包括猴儿遇见了二花姐,所谈论的话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猴儿已经拍着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对二花姐说到:“姐,你可别拍我了。”
“行了,你个臭小子一向最快。正凌和庄婧打架这事儿你可憋着别说,要是咳老庄知道了,少不得收拾庄婧一番。没那必要,这小孩子玩闹嘛。再说了,就像正凌说的,自己以后让别人服气嘛,打了反而更逆反。”二花姐想给猴儿整理一下衣领,却是因为再一次的用力过猛,把猴儿整个人都提起来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但架不住别人会说。”猴儿的脸色也认真了起来。
“行了,别人都稳重,像你啊!不会乱嚼那舌根子的。”二花姐也是议论了一句。
我听得莫名其妙,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儿,却根本不知道何从问起,憋了半天才问了一句:“二花姐,庄婧她爸爸那么好?跟我打架,还能帮我收拾庄婧?”
“爸爸?”猴儿瞪大了眼睛,却被二花姐一把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使劲的揉着脸,猴儿都快被二花姐揉哭了。
但是二花姐也不忘了和我解释:“老庄是个古道热肠的人,这常常打猎吧,一身好身手。平日里,庄婧学了一些,老庄是不喜欢庄婧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你就别关心这些了,反正凭自己本事来嘛。哈哈哈你刚才说把庄婧收拾的服服帖帖,啊,这是收拾小媳妇儿吗?”
小媳妇儿?我脑海中莫名的跃出庄婧那张脸,漂亮的丹凤眼,喜欢紧抿着的菱形嘴唇,很是漂亮,也在美丽中带着一种凌厉而强大的气场莫名的觉得有些害羞,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
但是想起她逼着我打架,又觉得郁闷一时间,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却是被梗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的各种疑问经过二花姐这么一打趣,被别的情绪所替代,一下子都给忘记了。
接着,二花姐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从背上把那个我看起来重的过分的包裹递给我,说到:“打开里面的最上面有一个小包,是一些小零食,记得自己藏起来,别被你师父发现了。”
我忙不迭的接过那个大包,虽然沉重,但这些年我也没有少打熬力气,还是在承受范围以内,只是扛着,肋骨间还是有些疼痛。
说起师父什么,猴儿也不吃惊。反正我对外宣称的一律是我那没节操的师父是一个老猎人,我和正川哥跟他学打猎呢,以后就在山里讨生活了,所以就师父,师兄弟的称呼着,外加还是亲戚什么的。
总之,师父不是也要我说,自己是山里猎户什么的吗?
但不论如何,我心里总是喜滋滋的,二花姐最好了,每次都给夹带‘私人物品’,还知道我那师父的‘无良’秉性,事先提醒我藏好。
说话间,她又‘娇羞’了起来,从随身背着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口袋,封好了的,也看不出是什么?然后郑重的对我说到:“老规矩,带给正川哥的。”
我早就熟悉这一套了,拿过来,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贴身藏好,免得被师父搜出来,又开始‘八卦’,正川哥会‘发火’的。
就这样再和二花姐说了几句,我就准备走了,还得给师父租那什么录像带呢。
却不想刚一转身,就被二花姐叫住了,又是那种憋尿的表情,犹豫了半天才对我说到:“记得,记得帮我给正川哥说一声儿,我,我想他。”
“哎呀,真是羞人。”说完这句话,二花姐忽然捂着自己的脸,转身就跑了。
地上回荡着气势雄壮,节奏强烈的‘咚咚咚’的声音,猴儿眨巴着眼睛问了我一句:“叶子哥,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事儿,二花姐练跑步而已。”我想我已经习惯了。
之后,我去那个让我流连忘返的商店,带着对食物的渴望,流着‘哈喇子’给师父租了一个倩女幽魂2什么的,又和猴儿玩闹了一阵儿,才算各自回家了。
到了山门以后,我没有先去正殿,反而是驾轻就熟的跑到了那个观景台,在那块大石头背后的树上藏好了二花姐给我的小零食,还有以防意外撞见师父,特别藏在身上的给正川哥的东西,这才回到了山门。
见我扛了一包东西,我那师父穿着十几天没换的道袍,跑的跟阵儿风似的,衣袖飘飘的就冲了过来。
完全忽略了我脸上的鼻青脸肿,开始翻找起那个大包裹来,看看二花姐又给我们师徒三人带了一些什么好东西?
我心中有气,一下子就鼓起了腮帮子,推了一把那个找的认真的老头儿。
他打量了我一眼,像忽然明悟一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伸出手来问我:“好徒弟,你给师父租的倩女幽魂呢?我要看看我家贤贤是不是又长漂亮了。”
我心里那个火啊,忍不住对着师父吼到:“什么时候贤贤是你家的了?你是什么破师父啊?没见我受伤了啊?都不关心一下。”
说话间,我觉得一股气简直直冲上来,脸颊就跟鼓起了一个气球一般,一撇嘴,我觉得自己都快委屈的哭了。
固然,我堂堂叶正凌在同学面前,那绝对是铁血真男儿。可是对着师父,就如同对着自己父母一般的感觉,他怎么能不关心一下呢?
师父在这个时候却是收起了他那个‘贱笑’,云淡风轻的斜了我一眼,说到:“曾经就对你说过,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反过来,也是同理!你要打架,你打了别人,自然也会挨打。这很正常,我有什么好问的?”
“难道你就不觉得我该是个常胜将军?”我不服气的问了师父一句。
这本是孩子气的一句无心话,却不想师父一愣,然后站起来身来,双手背于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皱眉说了一句:“比起什么常胜将军,我倒是情愿你多摔倒几次那是才好。毕竟这一世你是我弟子,这心已经不能道是平常。”
这是什么意思?变着法子期待我多被人打几次吗?
这是什么破师父吗?我的脸又鼓了起来,结果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正川哥用手指头一戳,‘噗’的一声就泄了一口气出来。
我愤怒的盯着他,他却是懒洋洋的双手插袋,笑的很没良心。
我觉得我在山上的日子好‘黑暗’啊,怎么能有这样的师父和师兄?
却是听见正川哥问到:“怎么?和谁打架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给大家道歉
@@
正在手打中,稍后即将更新,热门书在5分钟内完成手打,请耐心等待,每隔半分刷新下页面查看内容是否更新。。。
如果是求月票之类的废话章节,请直接跳过。。。。。。
@@
第六十一章 想法
正川哥这么一问,我反倒是不好说了。
难道说和一个女的打架打成这个样子?而且那个女的还是正川哥的崇拜者吗?
看着说着大道理的师父,还有一脸懒洋洋的正川哥,我忽然有一种‘人生艰难’的感觉,委屈的哼哼了两声,干脆什么也不说的转身走回了大殿。
在山上的岁月久了,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一般在放学回来以后,从这个时间到晚饭到晚课之间,是我的自由时间,我很爱去观景台上呆着,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在观景台上有一块状入卧牛的大石头,就是我最爱的地方。
初夏的黄昏是我自认为一年中最美的时刻,已经变成了橘红色的暖阳,投射在连绵的群山之中,仿佛为这些山岭都镶嵌上了一层金边当风徐徐吹过的时候,这一层层的金色滚动,就如同一片海洋将人包围。
我躺在卧牛石上,之前那一种小小的不愉快却是早已忘记,看着被夕阳染红成不同层次,瑰丽的天空,我的心中一片宁静,思绪飘得很远,想起师父偶尔和我说起过的江湖故事,总觉得这世间应该有很多神奇吧?
想起了师父说的故事,也总是会想起师父。
虽然他不靠谱,但这三年来对我却真的是很好的,只是这种疼爱是被他掩盖在了看似荒诞的行为之下而已。
山上的日子贫苦,说我和正川哥都缺衣少食也是不为过,总是记得小学快毕业那一年,二花姐给我的一件新衣服,我才穿上一天,就不去知道怎么的,被我划了一道口子。
我心里难受,毕竟能穿上一件新衣服也是不容易的,大多时候我穿的是正川哥的旧衣服,飘荡在身上也不是很合身。
班里的学生好像条件都不差,有的人甚至穿的时髦而流行,小小男孩子谁说又没有一点儿爱美之心?
所以,我记得那个深夜,我起来起夜的时候,师父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我还以为他又在做什么不靠谱的事情,结果第二天他却扔给我一件补的极仔细的衣服,虽然针脚不是那么整齐,却能看出来是花了心思,缝补的极为整齐隐蔽。
师父很是随意的扔给我,就像是一件没有多大的事儿一样,但我却是想起了那晚的灯光,他在我身上的这种心思其实还有很多。
只是,比起对正川哥来,他好像对我更加的严格,教给我所学的课业比正川哥的更重。
他给出的理由是我晚来了那么些年,所以要多学一些,但偶尔我会察觉到他眼中的忧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的思绪有些凌乱,心情却是一片温暖,躺在卧牛石上,风吹起我的衣角,天地之间一片祥和我有一点儿困意,很是干脆的想着,要不要在这里睡一会儿?如果晚课任务中,没完成师父的要求,有时候得深夜才能睡啊。
却不想,在这个时候,从山下传来了一阵儿脚步声,我懒洋洋的转头,不是正川哥来了,又是谁?
他依旧是嘴角带着笑意,但是比起师父那看起来就让人想要动手抽一顿的笑容,正川哥这种懒洋洋的笑意却是好看多了,这段时间,师父都好像很忙,没有空为正川哥和我剪头发,所以我们的头发都有些长了。
我倒还好,从来都一直是小平头,如今也只不过第一次长出了刘海。
正川哥的头发却是比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长,都长到颈窝还要长些。
观景台上的风要大一些,吹起他的头发和衣角,他就同往常一样,倚靠在那颗他最爱的歪脖子树下,对我说到:“小子,还装呢?拿出来吧。”
师父不知道我有在这里藏东西的习惯,可是正川哥却是知道的。
正川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