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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武松的满脸疑问,周通和慕容秋寒邀功般上前说道:“回禀陛下,这座宫殿是普天臣子的一番心意。由宫廷建筑大师李诫年前承建的。目前刚刚建了个外城、御街、养心殿和白云、普仪殿等数座宫殿,草纸稿图都以被录在案,陛下可以随时核查。”
马屁!不过这个马屁武松喜欢!再强调了几句不得增税劳民的训诫后,武松终于策马进入了天京皇城。
尽管就像周通等人说地那样,这做皇城尚未完工,可是武松还是看出了其规模地宏大和华美。有些独到之处。就连武松这个拥有后世眼光的人都觉得叹为观止,古人地智慧真的非同小可,怪不得宋朝有史上最灿烂文化的称呼。
三宫……不、加上扈三娘在内的八名佳丽集体出宫恭迎武松回朝,满皇宫的侍女太监都颤抖着匍匐在武松脚边,天子之气从这些人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表现。
扈三娘的出场很值得深思,因为她怀中抱着的不是小志远,而是乌卡玛刚刚诞下的二皇子。跪在乌卡玛身边的黄袍小胖墩赫然就是小志远,孩子能跟错娘,但是当娘的却永远不会抱错孩子。出现这样的情况算不算是一种和谐?武松不知道。但是他真的很喜欢这种结果。
未及满月的婴孩实在好看不到那里去。但是武松却是永远都看不够。心情大好之下的武松给各位嫔妃讲了一个“抱猴子”的笑话,在场众人马上笑翻。就连跪伏在地的宫女太监们都忍不住直抽抽。扈三娘更是不济,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在场只有乌卡玛一人没有笑出来。在她即将含泪的眼神中,武松马上拉回话题说道:“爱妃多虑了,朕的孩子怎么会长得像猴子,不说是个绝世美男子也得是一个盖世英豪。朕的皇子,朕都会一视同仁,……你辛苦了!”
最后一句完全不相接的话彻底击溃了乌卡玛的心理防线,只有武松不在的日子,她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对方究竟是多么的重要。如此温情的一句能从他的口中说出,这辈子……值了!
随后武松又给乌卡玛拨去了大批的宫女侍卫,金银锦缎,看的其他六位嫔妃眼红不止,奈何脸上还要做出一团和气的样子。在所有人欣喜的惊讶中,武松宣布出先吃饭,后办公地圣旨。一顿家庭宴会吃得火热异常。扈三娘的体谅和乌卡玛的温柔自不必说,那六名嫔妃也是各自献舞,意图吸引武松的注意力。
在一番尽兴的畅谈和扈三娘的暗示下,武松终于走上了临时朝堂养心殿。满朝文武山呼万岁,天京的臣子多是马上之臣,因此这山呼中也多了一丝金戈之气。所有人的状态都不错,除了发胖除外。想来也不奇怪,现在各位将军的条件都这么好,外无优内无愁地。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玩乐吃喝,不胖就怪了。
西方的战事很不错,在华国的威名下,万国避道以迎,丝路已然畅通无阻。但是鲁智深和呼延灼等人却远不满足于此,他们正在四处散播文化和搜刮财宝。想来没个一年两年的是回不来了。远在东瀛的秦明等人也上奏了,他们想家了,想要武松找人换防。
望着殿下各个腆胸叠肚的将军,武松阴险地笑道:“自古将军都是马上将,就你们这样,我都怀疑你们还能不能上得去战马。正好秦明在那边呆烦了,他已经再三上奏了,再不体谅将士的思乡之情未免含了将士的心。现在我宣布,一月之后进行天京军事大比,最后两名可是要去东瀛接班的呀!”
“啊?”武松的话音刚落。朝中就有人哀叫起来。这绝对是武松的临时起意,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军力强盛的难免窃笑不已,军力疏懒士微难免会有抱怨。要知道武松麾下各位将军所领的人员可是不统一的。强者过万的不是没有,弱者三两千地也是跑长趟。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公平的比赛,所以有些人抱怨也是难免的。
面对朝中嗡嗡地争议声,武松大声叱责道:“公道?世界上那来那么多的公道?我国军强,我们会放弃手中的利器而约敌徒手相搏吗?前朝势弱之时,外侵之敌会放弃骑兵而与其公平一战吗?不会、这些都不会、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道。自古就是成王败寇,唯一的区别就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听着、只要不出人命,怎么做都随你们,使出你们地手段,不要留下遗憾。我会全程监看的,如有出众之将,我会另委重用的。如果出现退步的庸才……我不介意把你们贬为小兵送上战场重新学习。”
武松的话语让所有人的脑袋一麻,陛下是认真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也是让他们悔不当初的理解。早知有这么一天就不这么颓废了!现在可好。弄不好这次真地要露脸了。
谁也不想被武松贬为小兵当炮灰,所以朝会刚刚散却后不久。这个天京城内就响起了震天地点将鼓声。鼓点三通,不到则斩!这是华国军内最基本的常识,也是最铁血地军规,那曾经堆积如山的头颅是士兵们最好的老师。此时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匆忙的提起裤子,放下酒杯,亡命的赶往校场,这么急得军事召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遇见过了。
天京城的大街上一阵鸡飞狗跳,尘烟滚滚,亡命奔跑的士兵逐渐汇聚成一条人流,迅速赶往城内的校场。不明所以的外族人都惊骇寻找避难的场所,那迅速弥漫的杀气几欲让他们意味天京已经变成了战场。只有善良的华国居民才拍打着异族人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没有你的事,这是陛下又要开战了!”那语气、真是说不出的自豪!是的,所有华国的人都有理由自豪。
三通点将鼓过后,校场以挤满了慌乱的人群,阵形没有错,却透出一股疲老的疏懒。各家军士各家管,一番操练免不了再次揭起外族观摩的热潮。尽管不怕观摩,但是国之利器又岂可轻易视人。
城内练不下就城外,平地练不下就上山,所有将领都抱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拼死也不能落到最后一名。只苦了这些低层的士兵,有些人裤腰带还没有系牢那!
武松对这个李诫很有兴趣,随着了解的加深,武松发现这个人天文地里竟然无所不通,由善建筑。此人于建筑上很是提出过自己的独到见解,这让武松很是叹服。随着武松与李诫的一番探讨,一个月转瞬即至,天京军事大比终于拉开了序幕。
正文第二百零六章血性的召唤
京城校场内万旗招展,铁甲铿锵,一个个黑硬坚毅的面孔整齐的排列在校场外。一声号炮过后,校场以九宫排列的九面战鼓震天齐响,武松也从幕后大步走了出来。
“我那曾经英勇的战士们曾经的!你们让我很失望,因为我已经看不到你们那曾经无谓的身影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强大了,然后你们就功成名就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应该甘享荣华富贵?你们都看看自己,你们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亡国的王公大臣有什么区别?相比于那些战死的兄弟们,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我们曾在耻辱中偷生,曾在麻木中苟活,曾在绝望中仰望……这些不幸都没有压垮我们的脊梁,但是你们却被战后的荣华压倒了,被自己的荣誉压倒了!自古以来的王朝都会经历兴起和衰败,从你们的身上我清楚的看到了灭亡的江山!”武松的声音越吼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咆哮而出。
武松对面的将士在武松的咆哮下索索发抖,不只是因为惧怕,还有那自知的惭愧。
武松缓了缓呼吸,然后才深沉的说道“曾经的苦难与拼搏让我们团聚在一起,我们为了同一个目的一起兴建这个国家。很多人带着伟大的理想倒下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品味到我们现在的荣耀。是的、死者已矣,但是我们要牢记死去的兄弟,我们要带着兄弟的荣耀一起奋战,直至蓝天之下都是我们华国的旗帜!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数万人的怒吼响彻天际,从而没有经历过战火地异族人第一次嗅到了战争的味道。
武松高高竖起一根食指。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只有一个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惜代价的取得这场对抗的胜利。败者将要遭到被流放的命运,直到你们能做出让我满意的事,否则将会永生无缘见到家人。”
武松的话不是恐吓,大家都清楚,但是没有人敢对武松心怀怨恨。陛下是伟大的,在自己享福的时候陛下在征讨西方,在自己喝酒的时候,陛下在北国扩展疆土。甚至就连新建地宫殿都是普天臣子集资承建的。面对这样一个无私的铁血陛下,士兵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自己地斗志。
高台之下的众位将军们惊诧的看着自己熟悉的部下,是地、自己曾经和部下们说过很多这次对抗的重要性,但是自己所取到的效果和陛下比起来简直太不肖一提了。那急促呼吸的胸口。一双双充满斗志的眼神都在张扬士兵火热的斗志。几名将军甚至聚在一起小声争论,如果士兵带着这种情绪对抗下去,那很可能出现伤亡的事故呀敢对武松提及。这个时候。稍加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与其那样还不如放手一搏。
武松很快就把各位将领召集到一处军帐内,帐内除了武松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铁盒子。武松拍拍铁盒神秘的说道:“老实讲,我想了很多能彻底激发你们战斗意志地想法,但是最后都被我否决了。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战争的不确定性!人员、地形、攻守、士气、乃至环境都会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武松停了停,然后对着迷茫的各位将军说道:“为了战争的公平性,我们实行随机对抗,我眼前的箱子里有两种颜色地木球,每种颜色都都有两个相同的文字。一会大家上来抓球。颜色相反而又字体一样的两位将军就会合成一组对抗。不管你们兵种的差距,不管你们人数的差距,你们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对方,为了公平起见,人数少的一方将会提前一刻钟出发。
这个游戏很有意思。相信在座地将军并不陌生。还是按照以往地惯例。以身上地白灰为有效击杀数。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地是。这次你们可没有耍赖地可能了。这些白灰都是经过李诫特别调制地。沾上就别想擦掉。如果让我发现谁身上顶着十几块白灰还奋战不休地。可别怪我不客气。击杀对方地统帅。或是消灭对方地全部人马。两者都有效。战场就在南城外十五里地李家集。出场地次序木球上都有标示。我解释地够详细吧!各位将军还有什么疑问吗?”
谁还能有疑问?摊上这样地陛下真是他们地“幸运”
武松笑看着一位位将军走上前。然后满脸欣喜或是沮丧地退了下去。在场独领一军地将军一共有六十八人。麾下裨将不算在列。这些人里只有极少一部分是随自己起家地将军如李铁、高顺、杨志、孙二娘。张青夫妇。原属各方强者。后招安地有梁山地董平、张清。关胜等人。也有属于田虎地方琼、安士荣、诸亨、于玉麟、王吉、方顺、曹洪、等人。剩余地都是从战场上提拔起来地将领。也算是武松地嫡系人马。
在武松地强压下。这些人只能放弃往日地恩怨。貌合神离地聚集在武松麾下。此时地比试无疑是给了很多人一个契机。这是一个解决私人恩怨地好时候。弄出人命是有点夸张。但是弄你个半死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其中最有看点地就是李铁和安士荣地对阵。安士荣等人虽然真心归附武松。但是从内心里还是不能原谅这个手刃田虎地叛徒。
安士荣没有掩饰眼角地狰狞。他就是要李铁知道自己对他地态度。剩余地对阵也很有看点。其中不也乏旧恩私怨地对头。最为恶搞地就是孙二娘和张青居然摸到一组对抗。这让夫妻二人真地有些哭笑不得。好在武松告诉众将。咱们并不是一场定输赢。每个人都有三次和对手对阵地机会。那怕三阵全负者也不用放弃希望。武松恩赐最后三名败将可有再次挑选对手地权利。主动挑选地那种。以防止运气超好地漏网之鱼。
武松地周到让众人很是无语。而武松地“即刻开赛。计时开始!”更是让在场地诸将没有一点准备。”
首先出场的是蒋忠和张清,在友将的提醒声中,蒋忠这才恍然大悟,对着武松慌忙一抱拳,然后急三火四的奔出帐外。他的身影刚刚跑出去,众人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呼喊:“别他妈的愣着,见真章地时候到了。兄弟们快向城南李家集出发。快快快……”
由不得蒋忠不急,只有些许战功的他才刚刚获得一个独领一军的资格,整个麾下连兵带将才八百刀盾兵。而张清早在梁山的时候就是一员名声在外地猛将,武松也没有亏待他。他早就已经有了三千亲卫军,最重要的是这里边还有半数骑兵。蒋忠手上除了自己和两个裨将还有战马外,其他人都得*步行。校场距离李家集十五里只多不少,可以说这是一场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