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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前他本着试试看的态度应邀到果敢,没想到曾大帅的表现令他刮目相看,二话不说就按开价以现金支付定金,潇洒展现长江前浪推后浪后生可畏的风采,由此引起他的重视。看在金钱的份上,回去以后,罗大炮竭尽全力张罗一番,并且亲自押送货物溯江北上。
武器弹药被卸到码头上,五具八成新的毒刺肩扛式单兵导弹惹人注目。
曾大帅随意抽取一具毒刺摆弄,确认状态良好后向罗大炮竖起大拇指:“罗老板果然信人!”
罗上道大笑,“华帮理当同舟共济互相支持。本份,本份而已。”
场面话当不得真,这一点曾大帅心里非常清楚,今天能在此与罗大炮称兄道弟,全拜他砸出的一千万花旗元所赐,而非鸟毛交情。
“废话少说,还有毒刺吗?多多益善!”
缅军频繁使用武装直升机让曾大帅感觉芒刺在背,大量购买防空导弹迫在眉睫。像毒刺这种操作简单,价格想对便宜的单兵肩扛式导弹最合他心意,昂贵复杂的防空系统对他而言华而不实,买不起用不来,准确来说是暂时不需要。
果敢特区背靠汉龙国,缅国动用强五之类的对地攻击机时投鼠忌器。固定翼飞机速度快,侵犯汉龙国领空还算事小,万一炸弹投到汉龙国境内后果严重,而使用速度慢高度低的直升机就没有这种顾虑。对付直升机,毒刺足矣。
罗大炮摇头:“难啊,老实说,这些武器都是从暹罗军手里弄来的,一次报废太多他们无法向上头交代。”
曾大帅颇为失望。尽管罗大炮开价不低,一枚毒刺要80万花旗元,但是如果敞开供应量,曾大帅觉得就算耗尽抢来的三千多万花旗元也在所不惜。毕竟面对缅军的直升机力量,五具毒刺杯水车薪。
各方情报显示,缅军酝酿中的总攻很快到来。掸邦司令部在果敢西南方的麻栗地区,南部的登泥镇以及东部的榜次镇集结重兵,准备三面合击。毫无疑问,这一次,缅军还会一如既往出动武装直升机助阵,甚至再次实施机动空降。
罢了,有什么武器打什么仗,没有还不是照样打?
曾大帅很快忘记忧虑,唤朱敢取钱过来。
罗大炮关心的是尾款安全,在战火烧起来之前实现利润才是最重要的,见到花花绿绿的五百万花旗元,顿时眉笑眼开。
“走,到司令部共商今后合作大计!”
“好说!”
两位大佬有说有笑,并肩走出河道码头。
第024章反围剿
夏季,缅国多雨,暴雨骤来骤去。
又是一个雨后晴天,艳阳高照。果敢特区之西,怒江欢畅奔腾,激涌的浪花粼粼闪光,令看者目眩。
怒江西岸的茂密草丛里,一支88狙击步枪悄然伸出,9倍瞄准镜镜头下,一名缅军上尉被死亡十字锁定。工兵连连长?
曾大帅心中默念,嫌目标军衔小,犹豫了会,还是决定笑纳。蚊子腿好歹也是肉,不拿连长当干部是错误滴。
嘭!
子弹强势出膛。八百米外的一名缅军上尉猝然倒地。
太突然了,在河边忙碌的缅军工兵们甚至没意识到平静的对岸潜伏着狙击手,都以为自己的长官踩中泥坑摔倒。
草丛里,秉承打完闷棍就闪这一生存原则的曾大帅迅速缩回去,坚决后撤。88狙击步口碑糟糕,不过还是有可取之处,枪口配备的圆柱形消焰器很好地将闪光与扬尘降至较低水平,噪音处理也令人满意,在流水哗啦啦的背景音掩盖下,没闹出多大的动静,成功瞒天过海。
几乎与此同时,数枚107火箭弹划破天空,朝着缅军工兵连扑去。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107火箭弹杀伤半径12米,工兵连眨眼间损失一个排。
东岸河滩上,硝烟袅袅,幸存的缅军士兵们伏地惊惧张望。
骚扰战激怒了第七旅新任旅长乌旺。望着一片狼藉的工地,脸色由黑到红,再变紫。
“开炮,给我炸!炸死他们!”
敌人在哪,个个迷糊,无论是乌旺还是炮兵部队的长官。不过这并不重要,开炮只为发泄怒火,或者美其名曰鼓舞士气。
十数分钟后,第七旅的两个炮兵连与8辆坦克乱哄哄发言,胡乱将炮弹砸向可疑之处。
此时曾大帅已经率领一营远离危险区,气定神闲地观看着壮观的炮火嘶鸣场面。
慢慢折腾吧!
曾大帅坏笑。神色轻松自如,举手投足之间成竹在胸。丝毫不像一位正面临非常严峻形势的领导人。
战争在昨天揭开帷幕。缅军三支部队同时誓师出战,从西南,南部以及东部三个方向合击果敢特区。
曾大帅对面的第七旅是老冤家,月前在南北山之战中遭受重创后,经过休整与补充,在新旅长的带领下,从西南方向气势汹汹卷土重来。
孰料,曾大流氓的断桥行动让第七旅旅长乌旺遭受当头棒喝,出师未捷路先毁。
横跨怒江东西两岸,连接麻铜地区与果敢特区的纽带桥梁被炸得面目全非,只剩几根烂木头在岸边诉说不堪的遭遇。
不能怪乌旺无能,他已有所准备,提前派出一个先遣连占领友谊一号桥,却成就了曾大帅夜袭战的辉煌战果。
无奈之下,乌旺下令工兵连搭桥。
曾大帅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主动为部下示范一出生动鲜活的战例。
两场小胜鼓满了果敢军一营的士气,个个求战心切。
见状,曾大帅留下老班长与一个狙击小组,让他们率领四十人继续迟滞敌军。自己则与其余数十名士兵返回老街筹备大战。
敌人此次发动的攻势远强于以往的总和。三路出击,兵力过万,其中装甲与炮兵力量惊人,除了第七旅的残余坦克与炮兵外,南部中路军的第18旅还混编有坦克营,装甲营和炮兵营各一。小小的果敢特区怎么看都死定了。
困难吓到的,屈服的只有弱者,真正的强者,如曾大帅,遇强更强,逆境中爆发斗志。
果敢军临时指挥中心里,曾大帅专心致志听取报告。
作报告之人叫范汉年,破译三人组组长。向军区首长一再要求的支援只有这一个得到足额兑现。
范汉年等三位年轻人均为剑南军区技术骨干,与曾大帅的遭遇相差无几,禁不住几个代表先进性思想的轰炸,稀里糊涂跑到这片战火连天的土地上。
“确定22师只有四个轻步营,不到3000人?”
曾大帅双目炯炯发亮。
范汉年报以耸肩:“求证是你的责任,反正电报上是这么说的。”
敌人分三路进攻,因为本国电信建设落后,互相之间的联系必须依靠电报,一来一往的电报不但出卖了各自的动向,还泄露了他们的番号与兵力情况。
根据破译的电报显示,三路敌人之中,以东路的蛮德勒22师最弱,仅有四个轻步营,兵力少于三千;第七旅因为南北山一战损失惨重而居其次;实力最强数中路的掸邦18旅,这个旅混编有来自蛮德勒的一个105毫米牵引炮炮兵营和加强装甲营(两个加强连,另一个加强连十数天前被曾大帅歼灭),此外,18旅本身也拥有一个坦克营,装备30辆大阴帝国的“彗星”坦克。
短时间内能截获如此之多信息成绩斐然,曾大帅非常满意。
可是,另一方面,范汉年的才能与脾气成正比,同属金牛。或许不甘心屈就在此,又或许对首长的欺骗心存不满,总之在曾大帅面前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
牛人牛气,正常现象。曾大帅默认其态度,转头与朱敢密语。
朱敢接令出去,过一会回来,与林屹一起进来。
林屹手里掌握着安插在缅军18旅的内线,通过内线可以证实电报的含金量。
“松诺营长隶属掸邦18旅,与蛮德勒22师归属各异,互相缺乏了解。不过——”林屹的神情很欠揍。
“不过,据司令押回来的第七旅俘虏透露,蛮德勒22师原本有七个轻步营,其中三个最强的步兵营已经被临时抽调到第七旅当作补充营。”
林屹全面主持情报工作,一营昨夜袭击友谊桥俘虏的数十名缅军第七旅士兵都交给他审讯。巧合的是,俘虏当中,竟然有来自蛮德勒22师的士兵。
听取完整汇报之后,曾大帅哑然失笑。
他这才了解,现实的缅国是数十年前的汉龙国的缩影,内部各种势力割据,掸邦司令部贴着总理派的标签,而蛮德勒司令部则倾向于民主党派。很明显,总理派明举剿灭北部分割势力的旗号,暗地里却趁机大肆吞并对方的力量。第七旅吞步兵,18旅吃装甲和炮兵,从曼德勒调来的军队惨遭肢解和排挤。
历史何其相似,分明当年红军的反围剿!
第025章鹿死谁手
缅国地势北高南低,山脉与主要河流分布多为南北走向,果敢特区所处地区概莫能外。其西部横亘着重重山岭,山高林密,悲催的蛮德勒22师竟然被安排从西部正面进攻!
轻步兵嘛,理所当然要爬山。
这是掸邦司令部给蛮德勒方面诘问的回复。貌似说得过去,第七旅与18旅的装甲部队和炮兵部队需要沿公路推进,而西路除了山还是山,无路。22师不下地狱,谁下?
曾大帅也这么认为,站在老街东北一座无名山坡上翘首以待。
“怎么还没爬过来?”
西面山林之间,偶尔传出闷响,似打雷。
曾大帅显得不耐烦,22师行军速度堪与蜗牛相提并论,三十公里的直线距离,走了两天依旧在半路。
“难道二营将他们击溃了?”身边的警卫队长朱敢傻愣愣回应。
曾大帅摇头,“老游的任务是佯败诱敌深入。何况他手中的二营仅两百人,击退一个师岂非逆天?”
突然,另一个方向,南面传来如晴天霹雳的连环炸响,声势骇人,隔着十数公里仍然感觉到大地的颤动。
曾大帅举起望远镜遥望声源所在天空,笑道:“五吨烈性炸药侍候18旅,够大方了吧。”
恰逢此时,手机震动。
“听听凯子给我们带来的好消息!”
曾大帅按开免提。手机喇叭里传出龙凯旋的兴奋声:山崩一公里,道路全堵塞!十二辆“彗星”坦克,一个步兵连,全埋了!
龙凯旋奉命率爆破连狙击南路之敌,炸塌某段公路一侧山坡,出色完成任务。
欢呼,闻喜报,所有人尽情乱跳,甚至拥抱,每一个人都受到胜利喜悦的感染,包括冷酷的范汉年。
“恭喜你!”
范汉年伸出右手。悄然之间,他对眼前这位同样年轻的特种兵产生了佩服感。初到老街,他认为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首长,曾大帅,他自己,都是疯子。一群疯子竟然妄想以一隅之地抵抗拥有数十万军队的缅国。当破译的电文告诉他,过万敌人在装甲部队与炮兵部队的掩护下三面围攻果敢,他甚至打算开溜。
现在看来,形势没想像中糟糕,两路强敌暂时受困,接下来只要在伏击战中消灭第三路相对弱小之敌,胜利曙光将照耀果敢军。
可是,想起双方的数量对比,范汉年又有一丝黯然。他不认为22师是弱敌,至少在果敢军面前他们不算。
曾大帅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右手相握,左手指着身后的“坝子”平原。
“在这片开阔地上,很快就要上演一场歼灭战。老范你大可放心好好观赏!”
豪言壮语中,那份自信与谎言格格不入,让范汉年将信将疑。
歼灭?轻步兵对阵,人数处于劣势一方能歼灭双倍于己之敌?有点天方夜谭。
曾大帅无视质疑,报以轻松笑容。一切均受掌控,胜利女神越来越近。
等待之夜相当漫长。总算有好消息,游四海发来短信,缅军22师突然加速前进,连夜行军,就像被打了鸡血般亢奋。
菠萝麻子,敢情把俺当作鱼腩了!
曾大帅闻报啼笑皆非。同样的,在22师眼里,果敢军的地位与猎物无疑,听闻掸邦的第七旅与18旅受阻,马上想来吃独食。
好,成全他!
曾大帅意气风发,一拳砸在桌子上,将一碗芝麻糊震翻。
“啊!”
秘书白非烟颦眉,嘴角微翘。为了将心意送达前线,她步行了十几里夜路,走得腿脚又酸又疼。然而,精心烹制的心血就这般浪费掉,教她如何不恼怒。
曾大帅讪笑:“洒在桌子上更好吃。不信?我示范给你看。”说着用调羹刮起桌面上的芝麻糊送入嘴里。
“嗯,真美味!与你的笑容一般香甜可口。”
江山易改,恶习难移。话才出口,曾大帅立马后悔。恨不得自赏一个巴掌,调戏这多情美女干啥?
白非烟非但没有被调戏的觉悟,相反,她欣然受之,甘之如饴。
“那,大帅哥喜欢吗?”
少女的羞涩混在甜腻的笑容之中,见者心旷神怡心驰神往。
真美!可惜了。她若有汉龙国国籍或许可以考虑。一想到这辈子要在此当村长的结局,曾大帅赶紧顾左右而言其他,躲避的目光无意瞥见刚好走过来的范汉年。
“有事?”曾大帅暗松一口气。
范汉年没反应,明显在发呆,视线与白非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