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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司:话说,我们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
唐少玄:好像飞虎队专用的,我的头型新做的怕压坏,帽子不要戴了
秋震南:还是黑色,烦!
唐少司:你们不要这么说,小飞飞听了会不高兴的
唐少玄:她最近爱心值狂降,欠扁
秋震南(抽鞭子中)
唐少司(踢了一脚匍匐在地上装死的飞觞):快跑
镜头移动:
某人如毛虫般在地上一耸一耸地爬动
秋震南(嘴角在抽搐):她是不是当我们是死的?
唐少玄:依我看来,这种速度已经是极限
秋震南(鞭子挥舞,魔化中):快点给我滚回去码字
镜头移动:某人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如风车一样窜走身后留下一窜卷起的烟尘滚滚
唐少玄:果然是孺子可教,鞭子王道
唐少司:不要这么残忍嘛
提示音:
“嘀”的一声,女主角登场
秋震南,持续习惯性挥舞鞭子
玉凤清:大家好,大家早,今天阳光明媚,适合开会……呃,秋少侠在干嘛
(小心翼翼地从鞭影之中躲过,上场)
唐少玄:这是一种特殊的表达爱心的方式
玉凤清(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呜呜呜人家不要啦
唐少司:今天怎么又迟到了?
玉凤清(意气风发):我画了个妆!
秋震南:哪里来的妖怪?我抽!
唐少司:小秋儿稍安勿躁,只不过眼影稍微浓了些,嘴唇血红了些,腮边的胭脂也太醒目了些
唐少玄:身为一个女主角,化妆技术竟然连少司一个男子都比不上
玉凤清: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秋震南(终于停手,气喘中):不要、不要废话
唐少司:言归正传,恩,已经是一月了,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
唐少玄:是的,本书虽然称不上龟速,但总之没有达到叫我满意的水平,而且作者(瞅了一眼远处狂奔的影子),本应发挥的爱没有发挥出来
秋震南:十万多字,赤裸裸的十万多字
玉凤清:我也要控诉,到了现在,我的感情戏完全没有叫人一看就觉得很HIGH甚至HIGH到碧血狂飙的场景出现
(看着唐少玄,流口水中,脑袋之中开始XXOO——别问我什么叫XXOO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大家都这么写而已)
唐少司:你确定是“HIGH”?
唐少玄:喂,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在想些龌龊不堪的念头?
玉凤清(脸红红):米有,绝对米有
秋震南(握鞭子的手在发抖)
玉凤清:哇,明天是元旦了耶!
唐少司:话题转的太生硬了吧?
唐少玄:是的是的,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秋震南:根本对我是一种无视
玉凤清:身为本书唯一的女主,有权决定一切,你们三个龙套男米有发言权,啊,小玄子你可以适当的保留一部分权利
唐少司:不公平
秋震南:我的爱心一流品德一流所以这句话我当没听见
玉凤清:我要祝福本书的读者,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努力培养爱心值多看书多投票多提美好的建议
唐少司(送飞吻):我无条件响应小玉儿的号召
唐少玄: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以后还不加我的戏份的话
秋震南(压抑再压抑)
玉凤清:我还要祝福本书的作者,希望她的爱早点恢复,希望天气不要那么冷让她窝在床上码字,(唱)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所以要坚持,要坚持
唐少司:STOP,停!不要再唱,——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玉凤清:想知道吗?想的话就求我啊
唐少司:求你~~~~~~~求你~~~~~~求~~~~~~~~你~~~~~~~~~~~~~~
玉凤清:哇哈哈哈哈!
唐少玄: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儿不宜场面吗
秋震南:你们所有人都当我是死的吗?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鞭子抽出,再度疯狂挥舞,彻底魔化中)
唐少司: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叫我们穿特攻服装
唐少玄(拉住玉凤清):傻子,还不快跑
玉凤清:啊啊,我最喜欢这一句台词
唐少司:给我站住你们这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秋震南(仍旧在原地狂舞鞭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的哈哈哈哈!
由于秋少侠现场魔化,本次元旦特攻聚首被迫落下帷幕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四卷 大破寰樱楼 第六十一章 出狱
你那里下雪了米?
吃腊八粥了米?
投票收藏了米?
无论怎样,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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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身着银色服侍,身材高大的男子。
“属下张彪,见过小侯爷。”
他向前一步,躬身,行礼。
“罢了,免礼。张彪,我要带这个犯人走,你开牢门。”镇远候淡淡地吩咐,跟吃家常便饭一样轻巧。
“啊!可是……可是……侯爷……”张彪闻言吃了一惊,狐疑不定地眨着眼不知说什么好。
“你有异议?”镇远候的声音有点冷。
“小侯爷,这犯人可是……可是……”张彪皱着双眉。
“你在担心皇太后那边不好交差?”镇远候问。
“侯爷……”张彪的声音如叹息,高大的身子似伛偻半截。
镇远候忽然踏前一步,凛声说道:“你抬起头来。”
张彪闻言抬头。
镇远候望着他,缓慢问道:“你说,皇太后是为了什么下令捉人?”
“是因为,小侯爷受伤。”
“为什么本侯受伤,皇太后就要拿人?”
“因为……因为太后疼爱小侯爷。”
“那么你说,如果本侯要人回去自行处置的话,太后会不会答应本侯?会不会责怪本侯?”镇远候的头一低,声音阴森森的。
监牢之中的我忽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我忽然非常的后悔刚才答应镇远候的话。
本来以为京畿司是京师重部,好歹也是一方之霸,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辖下的重犯,但是看现在这种形势,京畿司长根本无法抵抗镇远候的“淫威”啊。
在司长过来开锁的时候,我恨不得一瞬间时光能倒流,好让我重新选择。
出了门,眼前人影一晃,迎接我的却是千叶。
“抱歉,得罪了!”
千叶轻轻一声,我还懵懂不知要发生何事,他出手如电,隔空在我的身上轻轻点了几下。
我一惊,赶紧提一口气,却觉得丹田之处空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内力。
“你封了我的穴道?”我颤声问千叶。
“玉统领的武功不错,我怕你伤了小侯爷,这样对统领对千叶,都好。”千叶简洁地说,目光平静。
动手完毕,仍旧恢复他101号忠狗的姿态,低眉顺眼地站在了镇远候身后。
镇远候走到我跟前:“千叶也是为了我好。”听着声音,倒似是安慰我。
我欲哭无泪。
京畿司长说道:“侯爷,要否加枷锁手链?”
镇远候头也不回地说:“不必了,被封住穴道无法用内力,想必也奈何不了本侯。”
伸出手,拉著我的手:“走吧?”
他稍微转身,风动处,掀起脖子到下巴处的黑纱,黑纱飘动处,露出那羊脂白玉般的肤色,朱红色晶莹闪亮的嘴巴稍微向上斜挑,那是笑容的弧度吧?
明明是绝美的好看,但为什么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别动!”我忽然停住脚步,努力地大吼了一声。
房梁上慢慢地飘落一丝灰尘。
镇远候停住脚步,回头问我:“怎么?”
“没什么,我刚才看到角落里有只小耗子窜过,怕惊动了侯爷你。”我微微躬身,谦卑地说。一副忠狗102号姿态。
“哦,风清你真是体贴本侯。”镇远候身子一怔,随即紧了紧捏住我的手,“走吧,本侯岂会如此胆小?”笑了一声,他放松向前走去。
被他牵住,我无暇考虑这个姿势的恼人性多大,眼光闪动,掠过牢房之内某个地方。
不要蠢动啊笨蛋秋震南……
这个小侯爷,身边不仅仅有千叶一个人呢……
方才我从他身边感受到的那股诡异的杀气,分明是有所察觉,想要冲你而去的。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冒险呢!笨蛋你知道吗?
乱乱地思考之中,不经意之间对上千叶若有所思的双眼。
我冲着他一笑,边走边躬身甜蜜地说:“再次见面,以后请多多照顾……”
千叶不支声,低下眉,不甩我。
※※※※※※
本来以为会被风光的押回侯爷府,但当镇远候拉着我直直奔向他的青色小轿子的时候,我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囧的表情。
“进来啊!”镇远候坐在轿子里,拉拉我的手。
“侯爷,您侯爷府的资源不会紧缺到这地步了吧?”我瞅着那顶轿子,狐疑地说。
“看着虽然小,里面很宽敞的。”镇远候说道,用力一拉,我内力全失,经不得他这么暴力的,身子一个踉跄,扑入轿子里。
镇远候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哄孩子似的:“坐好坐好。”
把我按在他旁边。我惊魂未定地瞅了瞅他,又看了看周围,唉,总的来说还不赖吧,但两个人乘坐一顶轿子,未免,未免……
而且镇远候始终握住我的手,他的双手如火炉一样,弄得我的手快融了。
“侯爷,那个……”我用力扯了扯手。
“怎么了?”他惊奇地问,“你不舒服?”
咱本来挺问心无愧的,被他这么一问,脸慢慢地红了,幸好我脸皮厚,看不大出来,只好悻悻说:“没什么,挺好。”
“嗯,那就好。”他心安理得地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轿子腾空而起。
而我心如擂鼓。
第四卷 大破寰樱楼 第六十二章 静婴
锦乡侯府,入夜。
书房之中,红烛高照,红衣人独自伶仃站在窗前,默然不语,已经良久。
“凤清凤清……”嘴角喃喃地,不知不觉竟吐出声来。
红衣人蓦地发觉,翟然而惊。
我……怎么会念到他的名字……
握在腰间的拳紧紧地捏在一起。
可是……可是这么冷的天,就让他一个人在大牢里吗……
为了保住薛信薛诺,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狠心地推他一个人出去……这么冷的天啊……
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呢?
或者,应该去做一点事情吧……就算不能够,起码试试看也好。
手握在胸前,碰到怀里的某物,不禁蓦地一颤,这是……
伸手入怀,掏出一枚物事,放在眼底下细细的看。
散发着丝丝的幽香的……哦,是香囊……是他曾经送的东西……
这种东西,满大街全是呢,什么样儿的没有?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要惜少年时……天长地久有时尽,只有相思无尽时……但愿君心似我心……
多么多的情诗句子,各种各样表白情丝的都有,他怎么偏生弄了这么不吉利的一个来呢?
是有意,或者无意?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呵呵……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这句时候心底的震惊,还记得当初他追着覃王爷前去寻找那个人时候……第一眼却看到他的时候心中的感觉……
那个少年……或者说……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年……
他脸上倔强,伤痛,却隐忍不说的神情。
如此深深地撼动了他的心。
如此似曾相识的神情,曾几何时,他透过这张脸,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凤清,凤清……
心底的名字在不停的盘旋……
锦乡侯蓦地转身,大袖一挥,飒然地向着门口走去。
下定决心了吗……终于……
大踏步到了门口,一道修长的人影突然出现,拦在那里,毫无预兆地。
锦乡侯坚定的脚步蓦地迟疑了,声音略颤,不确定地问:“是你?”
“请问……侯爷,您……想去哪里呢?”来人,半垂着脸,略带嘶哑的声音,极其缓慢地问道。
锦乡侯心中响起一声重重的叹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前来?
“静婴,你知道的吧。”不回答他的问话,锦乡侯淡淡说道。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来人的肩头,湖蓝色的长跑波光粼粼一般,衬得来人的脸色白净的仿佛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