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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一旦接手了‘惩戒’,你从龙影进入龙脑,河马坐镇豫中,弹头、斥候驻守相望,这将是何等的骇人听闻吗?
如果我们这么多人,没有潜在的这些关系,那什么都好说。可你们是我的兵,是我肖胜一手带出来的兵。如若换成是你,你会咋想?
很多事情吧,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矛盾点越是突出。譬如我们家,如若我大伯没有客死他乡,怎么也轮不到暴发户现在这么出彩。
瞅瞅暴发户曾经那个团队,以及大伯那几个团队的成员,现在都在做什么?在国内的,混杂在普通老百姓之间,朝九晚五有一份别人看起来体面的工作。在国外的,依旧风里来雨里去。
可纵观整个国内史,很难有像我们这般‘奇葩’的组合。咱们的奇葩,在于都是可塑之才。熬到七老八十,也都是现在老爷子们那样的人物。我说这话,绝不是妄自菲薄。底子都在那放着呢。
从我们开始从普通士兵,蜕变成能独当一面时,就已经注定咱们的结局:是权臣,也是孤臣!”说到这的肖胜,不禁一阵苦笑。而一旁的ak,始终没有吭声,但面部表情却十分浓重。
“ak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有自己的直属上司,不管我在不在国内,参没参与这次行动,你所得的的第一手情报,不是给我汇报,而是你的上司。
你现在是龙影的人,在上头没有把你调到我这边,配合我行动之际。你的一切行动是要对你的上司负责。”
“头,你不觉得这样太……”
“太什么?牵强?残忍?还是不合乎情理?你以为在过家家啊,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知道吗,我才取道豫中,被上头安排处理李家的事情,你真以为就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们不奢望能做一个‘绝缘体’,但必须要求我做一个‘半导体’。可以跟你们任何中的一员接触,但也仅限于战友、兄弟而非上下属关系,你懂吗?
我在豫中待不长,在国内也待不久。但我希望,能用这不长的时间,让你清楚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的班长,一辈子我都是你的班长……但不代表着,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指挥官。ak,这一点,你必须清楚。”肖胜在说这话时,不但振振有词,而且语调极为严肃。
而沉默不语的ak,脸上尽显凝重且痛苦的神色。
“乔老头还在位,几位老爷子都还健在,很多事一些人一些机构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呢?”听到这话的ak,猛然踩着刹车,轿车径直的停靠在了路边。
此时扭头望向窗外的肖胜,眼角内夹杂着几分湿润。正如ak的紧张,在说完这句话时,肖胜都不可避免的面对,心中不愿去接受的事实。
“老人们都已经开始在料理后事了。黄老爷子彻底让你爹入闲职了,陪同伯母一同在文工团工作。目的,就是为你的上位腾出空间。
李老爷子把李家最后一个‘定时炸弹’,也交由我来拆掉。如果顺利的话,即使河马不回来,红枫她这个孙媳妇也该接过李家的大权了。
云省的程老爷子,已经为斥候归来的上位,铺好了路。也许美国、非洲之行,就是斥候最后一次以‘哨手’的身份,执行外编任务了。
连福广大少的‘段正淳’爹,都收心,收势安安稳稳的处理家务。就等着弹头回去‘祸害’一方,国内再崩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发户’,充当着搅屎棍的职责。
至于我……章、柳、周、李以及与这些世家,都有牵连的企业们,都得罪光了。说白点,现在的纳兰中磊,深陷‘众矢之的’。就等着这次归来,当我的‘大恶人’了。
该打点的都已经在打点了。对于咱哥几个的能力,老人们放心。但就这份牢不可破的关系,他们不放心。
我是正班,你是副班……今晚这出‘包公辞官’,不是唱给旁人听的,就是唱给咱们听的。
这些该断的联系,就必须得断……我人在金陵,你就把你第一手情报汇报给我,你这跟河马打了他上司,跑到摩纳哥找我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用拳头,一个用嘴巴。”
搓擦着脸颊,双臂架在方向盘上的ak,这个时候却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在拥有,行使一些特权的同时,你就要必须放弃一些,原先向往的东西。这个简单易懂的道理,他ak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接受。
“以前吧,天塌下来有老爷子们顶着。以后呢,就得自己顶……很多事啊,能不落人话柄,就尽量不落。各自都要撑起一片天,以前是为自己,现在为了一个家。
还是那句话,‘诡刺’,就咱兄弟俩最有威信力,咱得做个表率。
规规矩矩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事,不越轨,不造次……懂吗?”
“头,万一我在龙组被人欺负了呢?”
“打他龟、孙子的……我再说一遍,我是你一辈子的班长……”待到听完肖胜这话,ak脸上的浓重表情,终于有了笑意。
“开车,不,我不是听说郑市有家‘皇家一号’很刺激吗?怎么说你算是半个东家不带我去见识见识?”
“头,那里前段时间刚被扫……你真想上明天的头条。”
“我是开玩笑的,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听的出来。”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第2425章装。逼装过头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果非用两个词来形容肖胜这次回国,都干了些什么,也许‘勤劳能干’能概括所有。
‘勤劳’……善良但不温良的小蜜蜂,‘手刃’了一批人,‘放手’了一个人。为国内航班做足了贡献,从北到南,唯一歇脚的地方,唯有哈市和金陵,其他的,都是我轻轻地来,再悄无声息的走。
‘能干’……这个词不言而喻,‘有能力的干番’。痛且快乐着行走在计划生育限行的边缘,也许在未来的数年里,他又将为十多亿人口,再添砖加瓦。
一周里,应该是第四次在特定的时间内,远离地面。不接地气的感觉,让肖胜心里很没安全感。在国内还好,万一有个啥,怎么说也不算客死他乡。可出了国……肖胜就特别怕,自己的闺女、儿子连有个给自己烧纸的地,都找不到。
人越大,所惦记的、在乎的东西越多。都说‘落叶归根’,以前在外拼的时候,对这个词很是不屑一顾。在那时的肖胜心里,只要能死在战场上,这就是一种荣耀。至于尸体,是被狗叼了,还是人毁了,那都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了。
可现在,他越发的能感受到,这些年老爷子,为什么念念不忘的把大伯‘接回来’。这是一种信念。更是一种活到一定年龄后的执念。
肖胜不惧高,但很少会选择靠机窗的位置。这样会让他感觉,自己所处的地方及环境,是那般的不真实。他讨厌自己难以掌控的时局,就像他不愿在别人的棋盘中,如同傀儡般游行……
与肖胜的直飞洛杉矶不同,肖珊与陈淑媛会选择‘曲线’式去美。她们将比肖胜晚上两三天到底美国,而且是直抵纽约。
之所以会有这三天的间隔期,就是为了能让肖胜,心无旁骛的为川下集团,制造一些负面影响。以自身的出现,吸引着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从而为肖珊和陈淑媛后手,做足准备。
注定是不消停的一次旅途。无论是隐忍,还是cia当局都已经把肖胜列为首页猎杀的对象。这些年同时上过这两个黑名单的人,屈指可数。而同时上了这两个黑名单,还敢往人家地界上钻的,估摸着也就肖胜这一个了。
人家都恨不得缩进龟壳里,不漏头,远程操控。他倒好,杀了个回马枪不说。还玩了一次‘猛龙过江’。可最终是全身而退,还是客死他乡……对于结果,就连躺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的肖大官人,心里都没有底。
正值午餐时间,可能是因为身处经济舱的缘故。这里的空姐,显得不似头等舱那般殷勤。唯有你主动要求吃些什么的时候,她们才会为你准备。
没有在飞机上吃饭的‘习惯’。或者说,似这种脱离自己控制区域的地界,肖胜一贯谨慎。
坐在肖胜身边的应该是位留学生。手里捧着美译小说看的津津有味。待到这厮挪动身子的时候,肖胜才从豆大的英文字母中,看到这本书的名字。
“马里戈壁,看美译的《西游记》,原版文言文的《西游记》你特么的看懂多少?就是让你捧着白话文的《西游记》,你能读懂多少施耐庵老爷子想要表达的深意?”肖胜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纯粹为了装逼而装逼的人。
你说你整一本美籍书籍,想从原版中读懂作者潜心要表达的,他还能理解。你特么的这一路上,用别人家的语言,读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这不是矫情这是啥?
小年轻身上的古龙香水味,让肖胜有种窒息的感觉。牌子应该是国际牌子,可你一个喝稀饭吃榨菜长大的纯国人,非要沾染着那些喝牛奶,吃三分熟牛肉的外人气息。这就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玩弄着红木质地的手链,时不时抬首挡一下这冲鼻气味的肖胜。半眯着眼睛扭过头去。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竟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晕机?这特么的天方夜谭了,自个连战斗机都能开走,更别说坐飞机了。香水熏得?有这个可能……
就在肖胜想到这时,突然捕捉到什么的他,微微起身瞥了一眼,坐在这位小年轻身前身后的旅客,特别是前列那位年龄稍大,免疫力已经有所下降的老人。在登机至此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昏昏欲睡,而且不止一次的跟身边的老伴抱怨头晕。
半眯着眼睛的肖胜,盯着身边小年轻的一举一动,发现他每一次翻页,都会下意识的用指头抚摸下唇角,看似是为了湿手容易翻页,但在肖胜看来,与他这装逼的气息,有些格格不入。
伸展了下懒腰,肖胜的这番姿态,显得极为不雅观。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在经济舱里十分常见。可肖胜的伸臂,让旁边的小年轻显得很紧张,下意识警惕的瞥了肖胜一眼。发现对方顺势起身后,呼吸倍显浓重的出了口气。
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单手伸进兜里的肖胜,摸索着一面铜镜。这本来是从金陵离开时,刘洁亲手交给他的。至于为什么是镜子,刘洁的解释,也很煽情:
“如果这次老死不相来往,我想把你给予我的,统统都还给你……”一面镜子。在肖胜拿出镜子时,里面拥有的镜像唯有他自己,这也间接表露出了刘洁的决心。
当然,就肖大官人而言,这面镜子,更大的用处,便是能间接代表刘洁内心的那份不舍。镜子里可以照他,也可以照她……
可现在,这面镜子成为了肖胜洞察大环境的利器。
只有在对手背朝自己的时候,才会让自己感到那份安全感,继而那份不需要刻意维持的细节,便会表露无遗。
打着上厕所的幌子,玩弄着手中铜镜的肖胜,把小年轻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观察的无比清晰。在拉开布帘,准备扭身朝着卫生间走去的时候,经济舱最后排站起了两位男子。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肖胜观察的无比细腻。
第2426章装。逼装过头了……(下)
当一个人能力很强,且格斗技巧、应变能力以及对大局观的掌控,都属上乘之时。想要抹杀他,最为简单、粗暴的办法,便是把他困在特地的范围内,让他自身的优势无法完全的施展出来。
麻痹神经的香气,不过几十米长且翱翔于天空的机舱内……在这个时候,饶是肖胜有三头六臂,只要对方处理得当,也有一击即中的把握。
在这片狭隘且拥挤的空间里,肖胜所忌惮,远远要比他们多的多。就目前为止,肖胜还不知道这批人的来历,而他们又是怎么知晓自己的踪迹……
这是个引人遐想,又值得人商榷的事情。关上厕所门的第一件事,肖胜便慌张的从包内取出一管药剂,顺着自己手臂上的动脉直接注射进去。
这种不说解百毒,但能缓解神经、视觉造人麻痹的药剂,对于每一名外出的人员都会佩戴。说白了,这种级别的博弈,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没有什么骑士精神之类的说法,只要能弄倒对方,你就是赢者。
在注射的过程中,肖胜打量了下这处狭隘的空间。脑海里幻想着对方几种强攻的方法。最为可行的,就是应该利用提前预备好的‘武器’,对肖胜进行封锁式袭击。
不到三平方的空间里,面对对方近在咫尺的袭击,就是隐忍这种级别的‘钢筋铁骨’,也能被摆弄残废,更何况肖胜这**之身呢?
双脚踩在墙壁上,撑着自己的身子,不断上前。即将触顶的时候,肖胜在空中来了个极限变位,利用单臂以及双脚把身子卡在整个厕所上方。
抿住呼吸的他,聆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反锁着的厕所门,在房间内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