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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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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想要图谋你的管家没准还有后台,只是不能往重臣身上贴靠罢了——我假装无辜地眨眨眼,“什么反应?”话音刚落,便觉身子一沉,未及呼救出声就又被捞了起来,险些粘着地——被浅华这么一吓,我恶狠狠地瞪着他玉洁冰清的侧脸大叫,“我是病号,病号耶!你要是摔了我,小心我找你妈告状去!”
  他压根儿没理我,自顾自往前走,口中念念有词,“莫要觉得我不知道你把出面的事全都交给我是何用意,绯璃?赤馀,既已成为我的妻就休想落跑。明年三月——”凝然不动的目光淡淡划过我的眼,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本人有死期将至的预感。“以前种种我不会计较,只是将来少去招惹外面的男子!”
  打定主意硬着脖子顽抗到底,我假装大摇大摆地哼了两三声,“在下提出的新新管理模式难道不足以赎回我的自由么?还有,我可记得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我反悔了。”
  “这种事情哪能说反悔就反悔啊!”这一刻我真想把这只白孔雀完全烤成黑烧鸡。
  “不对。”浅华的美目稍稍变细,“当日我说的是比不得他人亲厚,绝不敢与您心上之人相争——可没同意解除婚约!”
  这个——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不过,我要为自由而战——当年应承的时候多少有替绯璃找点儿麻烦的心思在里头,如今可不一样了。“我自问对慕家已是仁至义尽,问心无愧,连退婚的理由都想得完美无缺——”
  “完美无缺?”他不屑地瞟我一眼,“贿赂两个太医传播你少时受创,将来怕是子息艰难的诊断就叫完美无缺?你还真是天真,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不要不要!”我手舞足蹈,险些自个儿扑入大地怀抱。
  浅华遏制住我的不智举动,眉尖挑起些许不快。“又不是没替你诊过脉,这么紧张做什么。”
  诊脉——朝天翻白眼,我还以为——原来是自己枉作小人了。“总、总之——”突然间灵机一动,我努力摆出一副凄苦的颜色,说得心酸无限:“你敢说你的医术天下第一,无论什么疑难杂症都能一搭脉就见分晓么?就说这‘相思成灰’,谁都是通过症状而不是脉象断出来的。你不妨用慕家的情报网查查看,绯璃是不是在十五岁那年遇上河盗,养父母遭戮,本人也身受重伤——现在虽然算是痊愈,这隐患却还是在的。”
  浅华看了我许久,似乎是在评判话语的可信度——也不怵他,我摆出了招牌必杀诚信眼神——这可是通过宿舍ISO2007认证的,据前上铺的评价,即使明知是我说的是月亮是方的这种瞎话也会叫人不由自主地想:嗯,大概由于光线折射什么的作用在某些时刻月亮看上去应该是方的。
  “没关系,从旁支收养一个就好了。”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发呆了好久才拼命摇头,“不可以,倚云不会答应!对你们来说我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觉得女性的价值只在于生育吗?”浅华这句话让我面瘫了十秒钟——若是被以前的同学知道我这个自诩的“半女权主义者”被人这么讥讽,怕是要笑得从椅子上掉下去。“放心吧,我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反对。”说罢他还露出了匪夷所思温顺可亲的笑容,让我的脊梁骨着实麻了一阵儿。
  “你、你不是一贯为令堂马首是瞻的么,从一开始就——”
  “若是和自己的想法并不抵触,都听母亲的又有何妨。”
  额地神呀上帝呀老天爷呀,为什么我总是碰上思维模式有问题的人!稳住、稳住——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好不容易我才找到适合谈话的状态。“浅华啊,这个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比我适合的蛤蟆——不对,是比我适合的人——”
  “你是第二十二个被母亲带来见我的人。”数这么清楚,炫耀自己算学好吗——我不自觉地撇了撇嘴。“无论如何掩饰,她们眼中都充斥着对金钱和美色的渴望,只有你丝毫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反而想方设法地推拒,甚至想要通过家族来抗婚——”
  头一次觉得原来人品好是一件这么困扰的事情——我认真说出了实情,力求打破这小男生的幻想。“我也许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既是第一个,自然便是最后一个,莫忘了我才是你的真正夫君,只差一个仪式而已。璃璃可知——无故休夫的罪是很重的。”他给了我一个警告中带着少许得意的眼色,“即使你以身有暗疾为名,只要我不同意离弃,就算是罪名成立,少说也得挨五十板,严重一些的话要免除公职,查抄一半的家产——”
  “这也太毒了吧!”我发出一声哀号,心里琢磨着刑部可基本上是掌握在右相手里的,他好像说过姬原家和慕家感情甚好,岂不是正中枪口!看来要在倚云那边多下点功夫,再怎么说也是现任家主——
  “我已经错过两次,不会再错过第三次的。”——话说有很多事情一旦错过,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就像我和裕杨一样——说起来那个人也是死脑筋的,随随便便就送那种东西当“聘礼”,又看准了我说不出狠话来,再加上御史那座潜在大山,所以直到现在还是剪不断理还乱——惨了惨了,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脚踩两条船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刚刚有接着说吗?我好不容易才回过味儿来:“对、对不起,我走神儿了——您方才说了什么?”
  浅华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口气,“我只是——”
  “原来你们俩躲在这里卿卿我我呢——害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穷担心。”这家伙从大老远喊话的精神可不像是个病患——倚云一边牵着一位夫君的手,未施脂粉,从黄楼紫冠蜕化为一支清月般的白牡丹,别有一番动人。等他们走到跟前,我几经努力终于在地面上站好,不致继续落人口实。
  牡丹习惯性的先捏脸后开口,“璃璃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趁这段时间陪我去温泉泡几日吧。”倚云加温泉,那不是水滑洗凝脂嘛!想看想看!只是根据电视剧经验,那种地方是事故高发地带,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是她给我下个套儿,恐怕舆论能把人压死。所以我怯怯地反对了一下下,“这种时候,适合吗?还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
  “璃璃还真上心呢,看来我可以提早退休啦。”她完全会错了意,自个儿开始兴高采烈。“细节上的事情交待下去就好了,再不然还有飞鸽传书。”
  ……禁不住她的百般诱惑,我终究当晚就写了请求离都去温泉山庄休养的折子;三日后,随着一大家子慕姓之人奔赴上原与西垣接壤之地——颍郡。简单的院落,因为苍翠的松柏和淡淡的硫磺香而出色;沿着平滑的坡度,墙内竟次第建有五个水池,水温各有不同,最高的那个怕是能像以前看的宣传片那般煮鸡蛋了。
  女眷人数少,大家先挑了一个较小的低温池适应适应,单色罗衣一沾水几乎是纤毫毕现,饶是去过天体海滩的我也被蒸出几分红晕:倚云虽有些消瘦,身材比例却如维纳斯般完美;她那两名侍女也是万里挑一的人物;挽夜羞答答露出平时根本瞧不出来的丰满体态;蓝菱娇俏如蜜桃般鲜嫩可人。见了她们俩灵徴周围的黄金火焰,另外三位女人都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倚云用指尖轻轻描摹着我左臂的徽记,不无自豪地夸赞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色彩如此鲜明的徴呢!以往也不是没人身怀两种术力,只是没听说能显得这么好看的。”
  “大概是被纹了两回的缘故吧。”幸好我自己身上的火焰只在那什么之后会停留三四个时辰,不然面积那么大怕是会被认成烧伤。
  泡了大约一刻钟,家主招呼众人换上干爽袍服到屋内接受按摩松骨;侍人之手艺是无懈可击的,只觉得有如波波海浪涌来,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舒爽。饮了几杯清水,倚云把我单独拉到最为偏远的那个池子继续——乍一进去便被那高热针了数下,习惯之后方体会到这热度的好处,比寒冬里用烫水暖脚不止惬意了十倍。
  “璃璃到现在还不能接受我的浅华吗?”倚云往我身边挤挤,柔滑而富有弹性的某部分肌肤引发人无限遐思,媚人地嗔道。“他到底哪里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心里有了别人,再装不下其他。”最不好的就是硬塞这一条,只是这一条不好当你的面直说。
  倚云又一动,那一团绵软压得我鼻腔血压急剧升高。“璃璃心里究竟有多少人,竟是一个位置也匀不出来?”
  她不会以为我是唐璜级情圣吧——按照她本人的习性,也许——还真有可能。我囧了一囧,正色道:“一个人心里哪能装那么多人,倚云可听过一句话——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知己只一个便已是难求了。”
  “璃璃说的好没道理,知你懂你的若只得一人,那我的夫郎们岂不十之有九是摆设(话说是不是摆设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不是他们太闲就是你太累,两条总得占一条)。”倚云又动手掐起我的脸来,手劲儿丝毫不比病前逊色,“璃璃可知,为何前朝男子纳妾必须有功名在身或家资过人,而本朝布衣女子便可据一夫二侧?”她口若悬河地自说自话,跟演说台上的热血青年一般慷慨激昂。“还不是因为百多年前那圣药弄得当今天下男多女少;若人人如你,岂不是要多出大半国无家可依的孤男来。”
  “反正——”差点儿没把自己原来可不是这里人说出来,我掩饰性地咳了两声,“这么多女人呢,也不差我一个。”
  “这你就说错了。”她倚老卖老地点住我的鼻子,“每个人都应‘毋以善小而不为,毋以恶小而为之’,这不是你那书院的口号么?——我听说还是璃璃提出来的。”
  我被她掰扯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能悻悻回嘴,“这跟善恶扯不上关系吧,只是个人习惯问题。”
  “你又错了。”倚云故作姿态地摇头,“人伦大事不循世俗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恶,可因此休弃结发夫君就是了——”
  我挺起跟她比起来没有多大看头的胸膛,“若不是当时受人胁迫——”
  “璃璃。”她伸出食指晃了晃,面上的表情在白雾中显得有些诡谲。“婚姻大事由父母和族长做主,这也是约定俗成的;我当时虽与你开了个不甚得体的玩笑,最终拍板下聘的可是令姑母大人——既是如此,你何必要——”
  “我就是不爽自己的事情要由别人决定!”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理由拒绝浅华的话,就不用再提此事了,这世间即便是天子也不能万事随心所欲。”倚云轻轻唏嘘,“你可以自己决定将来放多少心思在他身上,只是这解除婚约,莫说浅华不同意,就是我——也不能答应。”某人眼波流离,显然是那家伙已经跟她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东西。
  “你不觉得最可怜的是浅华吗?为何不能帮他寻个彼此相爱的伴侣,非要绑死在我这个心有所属的人身上——这世人对男子可是更刻薄些的。”
  “哼——”倚云三枚玉指夹住木盆中的长颈梅花壶,仰脖喝下一口清酒,“早就告诉过他对付你这种人得主动些还动作这么慢,活该多受些波折。”
  言语已经不能表达我内心所受的冲击,摊上这种老妈仍能坚持到现在不离家出走的浅华真该得到一枚联合国和平奖章啊。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这婚礼看来是逃不掉了,除非躲到深山老林去——可我又没武功又没什么生存技能更不会易容,肯定藏不了多久,这一旦被抓回来,半生英名可就毁了。难道要跟小乌龟一样投奔前国师?那蓝菱和挽夜又该如何处置?……等我仔细前后想了一遍,旁边那人已经合上了双眼,吓得我赶紧叫侍者将她抬出去,直到诊断出是睡着而不是晕倒才放下心来。以前一直觉得在浅水中淹死人是个笑话,今晚才知道原来真的Nothing is impossible。
  更impossible的还在后面——第二日竟从国境那边传来消息:西垣单方面向上原宣战了……
  只持续了一天的温泉之旅很快拉上了帷幕,斜倚在舷窗边的我一边听慕家的暗探汇报,一边在心里很不合时宜地偷笑——什么上原使者藐视天颜、作奸犯科,谁信啊;还不如直接说我比你强,所以快点进贡朝拜割地求和来得实在——上原国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打这种只能劳民伤财两败俱伤的仗丝毫没有意义,莫非有个渔翁在某处等着捡现成?——到底会是谁呢?是本国某位野心家想联合他国来个逼宫?还是那君主不甘心几经辛苦也得不到那“拢月”,决心占下上原所有玉石矿脉?
  “这一打起仗来生意就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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