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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神侯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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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待她回到皇都,应该警告一下几个师哥,还有刑部上下。厉钊对刑部,那可是相当之了解,他若想做什么,轻而易举。

因为阎以凉的帮助,肖黎自醒来后再也没有昏睡。喝了药,就更加清醒了。

在这个房间都能听到隔壁的动静,卫渊收拾一新,昨日那满身风尘早已消失不见。

风华依在,他还是卫郡王,尽管吊着一只胳膊,威仪不改。

“阎捕头倒是可以去当大夫了,这么管用。”听见肖黎说话的声音,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尽管语气是调侃,可是却有另外一股味道。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面色不改,“看他们笨手笨脚的,我觉得很倒胃口。再说,也不能真看着他死过去,不管怎么说也是帮了忙。”

“他伤的重,我倒是想过帮他用内力疏通,但有力使不上。”他手臂伤了,同时也多处内伤,只不过没肖黎那两掌伤得重。

“疏通也不是乱来的,他的伤和普通的内伤不一样,乱来反而要命。”若是换成别人伤了他,阎以凉或许也没法子。但,这伤是厉钊造成的,她

造成的,她能治。

“是么?”卫渊看着她,眸子有瞬间的闪烁。

“当然,我在刑部这么多年,各种伤见多了,经验丰富。”阎以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隐瞒厉钊的事儿,也没有点破,随便说一嘴,很说得通。

笑,卫渊靠在那儿看着她,眸子里恍若有流动的水,看之一眼,便不由让人深陷其中。

收回视线,阎以凉停顿一下又扭头去看他,他还在那样笑。

抬手,直接挡住他的眼睛,“不许再笑了,你这样的去花楼卖笑的话,肯定日进斗金。”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能和卫渊比拼笑容,他笑的最好看。任是绝情之人,瞧见他的笑都得怦然心跳。

闻言,卫渊笑的更开心,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一边道:“嫁给我之后,天天都能看到我笑,不收你钱。”

“臭美。”别人夸就算了,自己夸自己,脸皮厚。

搂着她,卫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啄,惹得阎以凉不断躲避。

傍晚,阎以凉再次去往隔壁,帮肖黎散淤血。

上午仆人帮肖黎梳洗了一番,他躺在那儿看起来精神多了。

瞧着阎以凉出现,他笑起来。即便脸色苍白,可是笑起来也很晃眼。

“看样子你好了很多。”都有力气嬉皮笑脸了。

“多亏阎捕头,一声谢谢似乎都不够。”看着阎以凉在床边坐下,他笑的眸子似乎都在发光。

不理会,阎以凉掀开被子,他裸露的胸膛进入眼中,两个乌黑的手印儿还在上面,但颜色比昨天回来时要淡了一些。

看了看,阎以凉也知道有效果,“一个月之内你都不能动武,否则血气逆流,会内力全失,严重的可能会丧命。”

“嗯。”看着她,肖黎眼睛都不眨,答应。

手覆在他胸口,肌肤碰触,肖黎眯起眼睛,同时发出不大不小的哼声。

手上动作一顿,阎以凉冷冷的盯着他,“闭嘴。”若是被卫渊听到,这厮又该说怪话了。

“疼。”很无奈,肖黎表示自己又不是情愿的。

不理会他,阎以凉手上运力,肖黎立时身体紧绷起来。

针灸的针眼儿已经愈合了,随着阎以凉运力,再次崩开,然后黑血流出来。

胸口堵滞,即便是躺着,肖黎也感觉像有一块大石压在胸口一样。阎以凉这般散淤血,尽管疼,但是很舒畅,就像在一点一点的把压在他胸口的大石凿下来一样。

随着阎以凉愈发运力,肖黎脸色发白,冷汗沁出,他不由得抬手然后抓住了阎以凉的另外一只手。

被他抓住,阎以凉倒是没过多理会,集中于运力散淤血,黑血也越来越多,积聚在他的胸口。

半晌后,阎以凉收手,肖黎也长舒一口气。不过满头满脸的冷汗,仍旧能看出他有多难受。

“血的颜色已经变淡了,你再多吃些散瘀血的药,就没事了。”但还是要休养,没有其他更有用的法子。

“多谢了。”略粗重的呼吸,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身上有着浓重的男人气息。

抬起那只被他抓着的手,随着她抬起,他的手依旧粘在上面。

“松开。”看了一眼他的手,手背上的血管很清晰,男人的手。

肖黎似乎也才注意到似得,看了一眼俩人的手,他缓缓松开,“阎捕头,你若能再温柔些,我估计就感觉不到疼了。”

“闭嘴。”拧眉,阎以凉满目不耐。他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让她很是厌恶。

笑,肖黎又叹口气,“看来肺腑之言也不能乱说。”有的人不爱听。

懒得理他,阎以凉起身离开,连他身上的血都没给擦。

卫渊的手臂需要上药,但是比肖黎的伤要轻得多,整队,也准备要离开了。

这是第三次来到这里,每次似乎都要发生些什么。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毕竟到了这里就没好事。

厉钊兄妹到底藏身在哪儿,阎以凉的确想知道。但是这俩人藏得深,不做事的时候躲起来谁也找不着。但忽然间的冒出来也着实让人措手不及,毕竟他们出现不是来做好事的。

卫渊和肖黎都隐瞒,阎以凉也不打算问他们,尽管她根本不会伤心,但为了他们的好意,她就当做不知道。

夜晚寂静,二楼更是悄无声息,若护卫来回走动,也是将脚步放到最轻。

就是这种寂静,某些声音才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

尽管,阎以凉已经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恍惚之间便放松了控制。断断续续的,缠绵到激烈的声响在二楼回荡着,甚至连那床都在响。

这种声音,耳力好的人在一楼都听得到,更何况身在二楼的人。

护卫避嫌,无声的都挪到了楼梯口去,但有人无法移动,只能听着。

终于,那些声音在一阵激烈之后缓缓归于平静。蓦地,墙壁发出砰地一声,之后便是低杂的抱怨声,几分幼稚几分可笑。

146、准备

一大早,太阳还没跳出来,客栈外队伍修整,马上就要启程出发了。

这一次,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实在太长,连阎以凉都担心卫天阔可能会生疑。

不过这要看卫渊到时怎么解释了,他说的,卫天阔即便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怀疑,最后也还是不会说什么。

今天要走,阎以凉也最后一次给肖黎散瘀血。这一次散过后,他的淤血基本上就都散开了。之后只需调养休息,按时吃药,相信一两个月后,他的身体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将袖子挽起来,阎以凉走至床边,那肖黎躺在那儿,肩背处放着一个软垫,让他身体抬高,这样来能舒服些。

似笑非笑,肖黎上下审视着走过来的阎以凉,“阎捕头,神清气爽啊。”

“没错。”面无表情,阎以凉淡淡回了一句,随后在床边坐下。

看着她露胳膊挽袖子,一副大动作的样子,肖黎笑起来,“打算临走之前给我留点儿纪念?”

“这主意不错,你说我是卸掉你的胳膊好还是卸掉你的大腿好?”手徐徐握紧,指节发出嘁哧咔嚓的声响。

“来吧,你看中哪儿,就拿走哪儿!但丑话说在前头,拿走了可不能丢,一直带在身边,睡觉的时候也要放在床上。”语气听起来很恶心,听得阎以凉眉头紧拧,想呕吐。

“少恶心人,对你的胳膊腿儿没什么兴趣。今天感觉如何?还疼么?”掀开被子,他穿着中衣,但是前胸敞开,那乌黑的手印儿依旧清晰。

若是忽略他胸口的手印儿,他这个模样倒是几分露骨风流。配上他的笑,更是迷人眼。

懒得看他笑,阎以凉看了看他胸口的那两个手印儿,随后道:“颜色淡了很多,淤血差不多都流干净了。只不过,这劲力雄浑,你的皮肉和骨头都受了伤害。这小心脏也跟着遭殃了,好好养着吧。”边说着,她边展开手掌放在他胸口,运力。

肖黎微微蹙眉,不过还能忍,他不眨眼的看着阎以凉,随着她愈发运力,他额头也沁出了冷汗来。

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肖黎反手抓住床单,脸色发白。

血流出来,黑红的颜色,但不过一会儿颜色就变淡了。

这是好事,淤血真的没多少了,阎以凉也较为满意,转瞬收手。

身体一松,肖黎长叹口气,“疼。”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随手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将他腹部的黑血擦掉,“劝你不要总想着钱,有时间勤练一练你的缩骨功,若是精炼的话,这两掌你定然能躲过去。”厉钊出手快,阎以凉自然知道。所以,在厉钊手下,肖黎没躲过也在预料之中。

“说的是,没想到、、、没想到梁震的阵营里还有这等手快的高手。”说着话,蓦地顿了一下,之后他笑起来,看起来是在笑自己蠢笨。

即便他那句话及时收回去了,可阎以凉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所以,想要活命就得提升自己。希望你接下来能提升,预祝。”站起身,阎以凉将袖子放下来,大夫收诊时的样子。

“能听到你阎捕头的鼓励,还真是诡异。我怎么觉得后颈发凉呢?”肖黎看着她,额上脸上都是汗,却刻意的满目惊恐。

很想送他一句去死,阎以凉冷冷的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走出房间,肖黎不禁笑,笑过之后却长叹口气,意味深长。

太阳升了起来,队伍也修整完毕,准备启程,离开祁国回大燕。

卫渊与肖黎道别,这俩人尽管看起来做不成朋友,但此时此刻又不是敌人。

没去管卫渊,阎以凉在客栈前等着,片刻后,卫渊走下来,他那只手臂还吊着,但不影响他的风采。

“走吧。”伸手,阎以凉用自己的力气将卫渊甩上马车,使得卫渊根本没用自己的力气。

眉眼含笑,卫渊站在车辕上看着她,“我还没死过去呢,不用这般照顾我。”

“你若是腿伤了,我就走哪儿都抱着你。少废话,进去,出发。”阎以凉一步跃上去,推着卫渊进了马车。她粗鲁残暴,看起来恍若山贼一般。而卫渊则成了被她绑架的人质,只不过这个人质不会挣扎,心甘情愿。

队伍出发,缓缓离开客栈前。

二楼,一扇窗子半开,肖黎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窗口,看着那队伍离开,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返回大燕,速度并不快,草长莺飞,夏天的山水风光还是这般秀丽。并且或许对大燕真的有情,这风景越看越顺眼。

卫渊的手臂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吊起来,这样看着也很正常。他若返回皇都还吊着手臂,就更没法儿向卫天阔解释了。

于一个阴雨天,终于抵达了皇都,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队伍进城后,便直抵青苑。

“把你送进去,我就回家。离开这么久了,不知关朔怎么样了。”阎以凉本想进城时就下车,可卫渊这厮死拉着她,偏偏不让。

“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这般关心他,我心里也平衡了。”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尽管嘴上说平衡,可是很显然是不平衡。

“以前我也没觉得和他是未婚夫妻,他就是弟弟罢了。现在,我就更不能不管他了,作为师姐,这是我应该做的。直至他成家立业生孩子,我就不管了。”阎以凉

我就不管了。”阎以凉字字当职责,绝不虚言。

卫渊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把这份心多分给我一份儿,说不定咱们俩会赶在关朔前头生孩子。”

“去你的,又说这个,闭嘴。”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卫渊靠着车壁,任她蹂躏自己,却止不住从眼睛里冒出来的笑意。

抵达青苑,俩人下车,还没走进青苑大门呢,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人都认识,皇上身边的,来到这儿显而易见是做什么来了,请卫渊啊。

阎以凉歪头,“行了,不用我送你进去了,有人来请你了,我走了。”正好卫渊不让她走,现在正是时机。

转身离开,走的潇洒。卫渊看着她身影消失,也离开青苑,前往皇宫。

阎以凉忽然的回到家,将关朔吓了一跳。尽管今天阴雨,但是这个时辰并不是回家休息的时间,关朔没在刑部,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偷懒了。

“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一走就是几个月,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个子又拔高了很多,关朔现在看起来已不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反倒很英猛。

“这个时辰,你怎么在家?”双手负后,阎以凉一步步走进大厅,脸色冷冷。

跟在阎以凉身后,关朔现在比她高出很多来,这几个月,他真的长了很多。

“刑部没案子,晌午的时候二师哥吩咐我们各自回家,他去看大师哥了。”关朔解释,很有诚意,倒不似以前那般每每与阎以凉说话都胆战心惊的模样。

“大师哥怎么了?”旋身在主座坐下,阎以凉看向他,眸色冷厉。

“没什么事儿,大师哥就是染上了风寒。”给阎以凉倒茶,关朔一边解释道。

接过来,阎以凉放心了些,而且对于关朔的服侍,她看起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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