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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安检进口,他很容易的进去,要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乘电梯到达九楼彩票中心的领奖主通道。
“哇噻,这通道够酷,简直就象是通往天堂的路。”姓赋晨一出电梯,只觉得光线一暗,抬头望去,心里不禁暗赞一声。
天蓝色的半圆形玻璃顶罩,红色的地毯,如梦幻一般的灯光设计,把你带进从现实到梦想之境,而穿过这个通道,就是你梦想实现的时候,哇,触手可及,就那么几十步路,梦想便已不再是梦想。
两边墙则是往期一些彩民中大奖兴高彩烈地领奖时的特写镜头,很多的宣传标语以金字打上“你的人生从此而改变”。
姓赋晨做了一个深呼吸,心道:“不就几十万吗,离老子的目标还差了那么多个零,这就点小钱就激动了,那以后这几十万再多四五个零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昏晕过去了?德性!”
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下,大步迈上了软软的红地毯,向里面走去。
到了里面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过了通道就是一个大厅,有专门的大奖领取接待人员和指示图标。
一个三十多岁、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妇女问了他的情况,如要不要公开,要不要媒体报导等等,之后便叫一个年轻的女职员带着他去办理兑奖手续。
验票、身份证件,然后便带他去兑奖财务科窗口办理兑奖事宜,这些都是一条龙服务,倒是很快的。听那年轻的女职员向他介绍,如果是中百万以上的大奖,手续就相对繁琐一些。
不过这里随处可见献爱心捐款的宣传标语,每到一个地方,都能看到,从你进到这里这个大厅之后,便把你的心羊牵进了其中,你说吧,你拿了那么多横财,你不捐点还算是人吗?。
潜移默化的作用,有时要比明着说教要有用得多。
当然,最后一关时才会问你:是否给祖国的福利事业捐款,多少不限,表的是你的一份爱心。
“六万。”姓赋晨一路过来,过了几关,情绪已调到最恬淡的状态。
“是只留六万还是捐六万?”那个有些胖的中年妇女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甜甜”地笑道。
粉底很厚,唇彩是深紫,黑眼圈上涂了一层很厚的“双飞粉”,姓赋晨有点想吐的感觉。
靠,我神经还没大条到那个程度,如果一头母猪也能引我冲动,我还是人吗?。
“大妈,你真会开玩笑,你不如问我是不是全捐了行啦。”姓赋晨面无表情的道,黑色的墨镜下射出了鄙夷的光芒:“我就捐六万,剩下的麻烦你转进我的卡里面。”
中年妇女脸色大变,姓赋晨突然伸手指了指她左上角的摄像头,她的脸瞬间又爬满了笑容,只是姓赋晨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看她一眼。
表格很快的打了出来,扣税、捐款一下让姓赋晨签了名,然后拿了单子,根据姓赋晨提供的账号,认真核对之后,这才把余下的钱转进了姓赋晨的银行卡里。
过得片刻,她才让姓赋晨在旁边的银联查询系统那里去查看是否到账。
姓赋晨做了一个对她很是不信任的动作,跑过去查了账,回来之后淡淡的道:“还好,到账了。”
手续确认之后,中年妇女将相关的材料递给他一份,淡淡地道:“小朋友,横财不好发的,下去小心点。”
姓赋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声道:“大妈,谢谢你,你也要保重身体。”
说罢拿了材料,转身大步而去,没有再回头。
第121章:领奖(完)
第122章:大祸临头?
中年妇女恨得直咬牙,小声咒骂道:“本小姐才四十岁,敢叫我大妈,咒你出去被车撞死。”
姓赋晨当然不会被车撞车,那中年妇女估计是长期给中大奖的人兑奖,而自己又拿不到,眼红眼热惯了,造成内分泌失调,体内荷尔蒙紊乱,所以才有点未老先衰、更年期提前,估计被她诅咒的人姓赋晨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她咒得那么灵,估计这人彩票中心都要变成鬼楼了。
银行卡里突然多了30万,姓赋晨虽然事先已调节好了心态,没有过于激动,不过感觉走起路来,似乎腰自然也变直了许多,胸膛也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怪不得那些有钱的爷们大多都比较拽,敢情儿这钱也能起到壮阳的作用,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汗,打起广告来了。
不过,你还别说,兜里有了点钱,感觉是的确不同的。
难得来一趟省会,而且还是明天才回去,姓赋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得趁机好好的去逛荡一番。
来之前他都打听过了,哪里的小吃最好吃,但是第一次来,对福州的路不熟悉,看看时间,才四点多钟,又看了看人来车往的都市和一栋栋的高楼大厦,一狠心道:“男人不能对不起自己,得了横财不花一点,不贡献一点给社会好象也不对吧。”
举手抬了一辆的士,看到开车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的姐,便道:“大姐,我不是福州人,过来玩的,你看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地道小吃,载我过去好不好?”
“呵呵,当然没问题。”的姐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很开心的笑容,现在的十几岁的年轻人坐她的车绝大部分都叫“阿姨”,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挺不爽的,女人虽不希望被人叫年轻一些。
启动了车子开出去之后,的姐才微笑道:“小哥儿,你喜欢吃什么?我们福州的小吃倒是挺多的,茶亭街和交通路交叉的地方有一个小吃街,要吃过桥米线或者粉干的,去西洪路老福州,那边的过桥米线和台江粉干都很好吃,如果想吃贵鱼丸,那得去闽都古街,那边的比较有名,我也吃过,挺好吃的。”
这的姐倒是实在,估计是心里高兴吧,话头也多了起来。
“去闽都古街吧。”姓赋晨除了吃之外,对其他风景倒没有多少兴趣,就想去看看古街是什么样的。
“好,不过那边挺远的,打表估计要五六十元,小哥儿,看你好说,到了我就收你五十得了。”的姐爽朗地笑道。
“没问题,谢谢大姐,估摸着我还占你便宜了。”姓赋晨开玩笑道。
的姐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哪会,就少收几块钱,大姐心里开心,这可比什么都值钱。”
这的姐甚是健谈,一路给姓赋晨讲福州哪里有好玩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说起来如数家珍,看来算是一个老福州了。姓赋晨也趁机问明了明天要去二手乐器市场的路径,两人一路聊着,时间倒也过得快。
“到了小哥儿,前面就是闽都古街,不过现在只能叫榕城古街了。”车子在一条石板铺就的路上停了下来,的姐指着前面古色古香的街道民房说道。
“谢谢大姐。”姓赋晨付了车钱,下了车。
闽都古街是二十年前福州的著名景点,后来因为市政建设的需要大部分都拆除了,所剩还能保存完好的房屋和街道并不多。这个姓赋晨听的姐介绍过了。
本为的姐是建议姓赋晨去南后街去的,那边的三坊七巷是国家现存规模最大、保护最完整的历史文化古街区和独一无二的古建筑遗存,也有很多福州和台省著名的小吃,如台省铜锣烧,阿里山板栗,台北柯仔煎等等。
姓赋晨虽有些心动,不过他还是决定来这里,也不知道他是固执还是什么。
古街的房屋和街道有很多翻新过了,姓赋晨在里面转了一圈,嗅着那些散发着淡淡木香的阁楼建筑,他虽然有些失望,心绪却平静了许多。心想:“如果这里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景象。”
大城市的土地,说寸土寸金一点也不为过,现在社会的现象普遍如此,很多地方政府为了GDP上去,大量的开发新的项目,一些十分具有代表意义的古迹也因此而被拆除,这些在网上已经屡见不鲜了。这几十年来,炎黄国的很多的文化名城、历史古迹就是因为这样被拆掉的。
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悲哀。
刚才姓赋晨已经看到前面有一排成行的卖小吃的摊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五点近六点了,想不到他慢幽幽的走了一个小时,貌似这里也不大吧?。
“小伙子,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姓赋晨刚转过一个角落,一个象是乌鸦叫般的破嗓子从后面传来。
姓赋晨回头望去,看到一个头发蓬乱、但身上衣服却显得十分干净的老人半倚着身子躺在墙脚,旁边摆着一根半尺长的黝黑棍子,棍子前面是一个黑色的钵,看起来象是一个干净的老叫化子。
他左右瞅了瞅,确认没有别人之后,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爷子,你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在这里还有谁是小伙子?”老人抬起头来,两只小小的眼睛还半眯着,只看见一条缝,但那缝中露出的眼神却没有一点儿精神,与他的叫化子身份十分相符。
“老子刚刚发了横财,怎么可能大祸临头,这老叫化子在吓唬人,鬼才信你。”姓赋晨心想:“叫化子学人算命占吉凶,这年头,街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不过他心里高兴,也懒得跟这老头计较,在身上掏了掏,拿了一张五元的钞票,蹲下来丢在老叫化的钵里,笑道:“老爷子多谢你提醒,小子我正吉星高照,大祸的讲法现在还早着,这五块钱够你去吃一碗鱼丸了吧。”
说完站起转身就走。
第122章:大祸临头?(完)
第123章:怪诗
“小伙子,你今天刚发了一笔横财吧。须知横财就手,祸福难料,你如果不信,那就随便你。”老叫化叹了一声,幽幽的道。
“只道文曲十世缘,
谁晓今世断尘线。
天地风云变幻处,
亦正亦邪不为仙。”
姓赋晨听到老叫化子前面那段话时也不以为意,因为他听过很多这个社会上的骗子都是一条线的,也许早就有人跟踪自己也说不定,也许他们从自己走出彩票中心时就已经跟着了也不一定。
可是老叫化子那一首别人听来估计会莫名其妙的诗,传到姓赋晨的耳中却是心头大震。
霍地转身,他只觉得背脊一阵凉……原来,刚才声音还传来的地方,哪里还有那个老叫化子的踪影?。
老叫化子刚才斜倚的地方,空空如也……也不是,刚才摆在老叫化子前面的那根短棍还在,一根黝黑的短棍。
“这老叫化子,难道会飞不成。”姓赋晨急冲几步,向先前自己走过来的拐弯跑去,发现那边也没有老叫化子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这里四通八达,此时却甚少见人,这老叫化子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得出他的视线范围。可是,他却恰恰这样消失了。
忍着内心的骇异,姓赋晨走回,从地上捡起了老叫化子不知道是忘记拿走还是本来就不是他的那根黝黑的棍子。
入手一沉,姓赋晨差点将之丢弃。心中惊讶,手上忙自加力,这才抓了起来,以他自估,这棍不过半尺长、象脚大拇指那么粗的棍子,应该有十几二十斤重。
这棍黝黑的棍子估计刚好是五寸,共分成三节,两头两节略大,大约是两寸,中间那一节略小,约有一寸长。棍子通体黝黑,看不出是什么金属做成的,两头棍节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是姓赋晨从来未见过的。中间的那节呈波浪纹线,节与节之间是一条小小的凹槽。
“好奇怪的一根棍子,不会是金子做了吧?”姓赋晨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似乎就是这么点黄金也没有这么重。
找不到那老叫化子,又捡到这么一根奇怪的棍子,姓赋晨想起那老叫化子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寻思:“我真的会大祸临头吗?无缘无故的,祸从哪里来?难道象那老叫化子说的,横财就手,祸福难料?或者是我乱用法力控制熊猫宝眼敛财会那样的。”
想不通,他便没有多想,又看了看那根奇怪的棍子,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半尺长的棍子本来很好收着的,只是因为太重了,放在口袋太坠,拿在手里太累,他想了想,干脆捞起风衣,塞在皮带里面,走了两步,虽然略有些别扭,不过总比放口袋或是手里拿着的好些,心道:“等回去以后再好好研究一下,看这棍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闽都古街虽然拆了大部分,但是这里的小吃估计真的是挺有名气,很是热闹,数十个小吃小摊点排过去,每一个摊都坐着很多客人,有的还在排队等着老板的铜锣烧出炉,不用问那家的铜锣烧一定挺好吃的。
姓赋晨心里想着那个老叫化子所说的话,本来他以为那老叫化子是一个拆白党之类的骗子,他可不会轻易上当,但是那一首诗,却把他身上鲜为人知的秘密道了出来,不由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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