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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个谣言;还不会造成这么大的震动;但类似的传言;这两天早已一再传出;人们也从最早的将信将疑;变成心中有数的笃信;这样的传闻传来传去;朝廷却没有辟谣;这无形之中也是一种说明。
孙武还是首次听到这个消息;惊讶之余;心中忐忑;问道:「香菱啊;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
「如果是看以前的记录;银劫曾经诈死过;用来欺骗他的对手;让敌人掉以轻心;但这一次……很难说了;皇城之战中;银劫受的伤很重;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得救的;算算时间;这时候传出他的死讯;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
香菱说着;心里多少也有一丝疑虑;万一大武龙族有什么起死回生的通天本领;治疗银劫的重伤;让他重施故计;再次诈死骗人;那轻下判断就是一件蠢事了;再怎么说;眼下可供判断的资料太少;不该这么快就作结论。
「少爷;目前还无法判断;或许我们……」
「不用想了;银劫死定了;他自作自受;无疑救;这个时候多半已经死得透了。」
一个声音;在孙武、香菱的背后响起;把他们吓了一大跳;惊吓的理由;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个声音;那是属于一个不该在此时出现的人。
「小殇?」(未完待续。。)
(。。 )
四三集 第六章 青梅之交 今朝殇逝章
「哇;你们两个真是无聊到爆了;怎么会想到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啊?还没有别人过来;就你们两个单独吃;这是你们好吃独食?还是你们根本就想趁机约会啊?」
之前刻意躲藏起来;下落不明的小殇;忽然出现在两人背后;将两人都吓了一跳;香菱尤其吃惊;因为小殇避不见面;应该是躲起来作某件事;此事需要特别躲起来作;恐怕一时三刻难以完成;不是普通的小事;此刻小殇离奇现身;莫非自己估算有误?或是她已经用闪电速度;把那些事给完成了?
与香菱相比;孙武的反应就直接多了;他张大了口;上下打量小殇几眼;跟着就一下扑上去;两手抓着小殇粉嫩的脸蛋;用力地捏;大胆的程度;让香菱好生不解。
「大胆孽畜;拆下妳的假面具快快现出原形」
「……尼灾说神摸龟东七(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小殇是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这是陆叔叔那种失意中年的口气;哪可能每个人的对白语气都一样?如果真有这种事;要嘛是老天无能;每个人讲话的口气都一样;要嘛就是有妖怪扮成小殇的样子;过来欺骗我们我想可能性还是后者居高啦」
「但……少爷;我这边不管怎么看;小殇秀……都是真的;看不出任何易容痕迹啊?」
「哼一定是妳看走眼了;天下的妖魔鬼怪那么多;还有从天外来的;那么多种变装易容的手段;难道每种妳都认得出?」
「不;这个就……」
「我最了解小殇了;她个性那么恶劣;看到我们两个在这边吃独食;怎么可能只是过来开两句玩笑?起码也会在我们后头放把火;火烧屁股。或者干脆就扔个什么东西到椅子下;把我和妳炸飞上天去;才不会这样说话呢如果真是小殇。我和妳就死定;现在我说的话;也都要当遗言来听了;这个才不会是呢。臭妖怪;本座在此;休得作孽;快快现出原形;否则立刻打得妳永不超生。比银劫还银劫。」
「………泥的衣菸说湾了吗(你的遗言说完了吗)?」
一记击在小腹上的重拳;结束了孙武的话;自从在慈航静殿得到异种金钟加身;孙武一度觉得小殇的拳头;对自己的伤害效果被大幅削弱了;不过;此刻打在小腹上的这一拳;无疑就是自己从小至今最熟悉的感觉。五脏翻涌。仿佛肚里什么东西都要翻江倒海般吐出来。
以前见识有限;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战斗经历多了;有得比较;孙武觉得被小殇这样打一拳;就像被超级法宝打中一样。以刚刚这一拳来说;不算太重的拳劲。却无视护身真气;弱化防御。直接命中**;只是因为小殇本身劲道不强;才打得人只痛不伤;若是她力量和寻常高手一样强;这一拳打在身上……
别的不说;至少在皇城之战中;天魔或陆云樵若能将本身攻击;这么有效地打在敌人身上;不出三十招;早就把敌人打得支离破碎了……
小殇道:「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不知死活了;你是不是妖怪故事看多了;开口都是那些三流术士的九流台词?那么想捉妖的话;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痛快;直接超渡你上西天见佛祖吧」
看小殇正在气头上;香菱实在想找个地方躲一躲;这个女孩身怀的绝技;还有许多未能解析之处;自己只要一天没法弄清楚她是怎么作到这种效果;就一天不想与她为敌;不过;看孙武在那边干呕、咳嗽;总不好就这么坐视。
「小殇秀;请息怒;少爷他也不是有心的;他……」
「他不是有心的;妳就是故意的啰?妳这只偷腥的母猫」
一句话里;来势汹汹的感觉;让香菱好像回到万紫楼;面对那些到妓院中捉回丈夫的持刀悍妇;虽然自己没有需要害怕的理由;但这次却有一种被捉个正着的尴尬感。
幸好;小殇在那一句之后;并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切换回平常的笑脸;摇了摇手;道:「不过呢;很多事情都是个人**;轮不到外人去管;不该多问的;妳说是吗?」
香菱觉得这话不伦不类;但难得小殇不穷追猛打;自己也不想纠缠在这话题上;这女孩是皇城一战中最重要的关系人;或许就是她把人救走;也只有她最清楚武沧澜的状况;此事只能向她求证;便道:「小殇秀;妳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很担心妳的;尤其是少爷;皇城之战到最后;妳是否……」
「喂刚刚我说的话;妳这母猫是不是耳朵不好;听不清楚啊?」小殇皱眉道:「都说了;很多事情是个人**;轮不到外人去多问;妳要是听不清楚;我可以帮妳把耳朵弄得再聋一点。」
这个警告相当有力;香菱可不认为小殇会说得出作不到;但这个问题太过重要;自己没理由放弃;也不可能被小殇这样威胁个两句;就打住不问;一法破一法;自己不能问;还有别人可以问;当下也不啰嗦;直接把孙武抓起来;指着他道:「我只是个奴婢;确实只是外人;但少爷总不是外人了吧;难道他也没有资格问吗?」
孙武用力点头;道:「是啊;说我是外人就太过分了;这件事我总有资格问吧?妳为什么消失这么久?上哪去了?武沧澜和银劫是不是……」
「是啊;他们两个是同性恋的;你可以大声嚷嚷;把这消息卖给八卦小报去发财啊。」小殇面带微笑;缓缓来到孙武面前;「至于这位自己人;你千万不要怀疑自己的定位;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非内非外;只是蠢的。」
「什么意思……唉呀妳犯规插眼睛」
修炼金钟罩这类硬功的人;对于罩门、身体柔软要害这些地方;总是防得比较严;孙武也不例外;但小殇这一下出手奇快;攻击更是奇诡。不但无视真气防御;甚至无视身高距离;他才动念要挡。已给小殇的指头碰着双眼;幸好百忙中闭眼转头;她双指只是在眼皮上一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饶是如此;也痛得两眼泪水直流;半天睁不开。
「怎么样?现在还有人坚持要探听**的吗?」
「……没有了;暂时没有了……」
香菱扶起孙武;苦笑道:「反正妳已经明白表态。答案也出来了;死都不愿意回答;有时候就是一种回答;这道理妳是明白的。」
「啰嗦的母猫;妳这么说;是要我直接灭口了?」
「如果是龙葵女士;这个我就不好说;但小殇秀妳一向有妳的分寸。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玩灭口的………说起来。妳要注意一点;也许妳不怕被人讨厌;但如果干得太出格;会看到某人哭丧着一张脸喔。」
香菱的这句建议;最终生出效果;小殇虽然是一脸嫌恶的表情。却也没再说什么;算是认同了这点。
「现在经济不景气。国家财务状况恶化;通货膨胀加剧。人民痛苦指数越来越高;眼看很快又有一仇融危机要来;不能再醉生梦死下去;你们两个傻鸟有什么打算?」
「他的话;我不太清楚;如果没有人盯着;他可能就去哪个市集;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许以后还兼卖药吧;至于我……什么也不会;也没别的去处;多半是跟着他走;做点管家或保姆的工作;妳呢?不一起来吗?」
「妳妈没告诉妳;人多的地方不要去吗?我这边不好说;以前是曾经想过;找个什么地方;再拉些金主;躲起来搞研究工作的;买不起房却也饿不死;不过;前一阵子有猎人头公司的半夜来找我;做完身家调查以后;就问我有没有兴趣跳槽上班;那边可能会提供我一个管理工作;妳知道的啦;我又不擅长与人相处;管理工作不适合我;而且那家公司的总裁最近身体不适;搞不好也快咽气了;我这个时候空降过去;很麻烦的啦……当然;也不是说做不到就是了……」
「妳……妳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孙武瞠目结舌;被这一连串的怪话;弄得犹如身在五里雾中。
为了要找地方说话;三人来到一间茶馆;冲了一壶热茶;点了楔生瓜子之类的东西;然后;小殇与香菱就进行对话;谈话的内容很平常、很平民;但怎么听就是有一种怪异感;香菱倒也罢了;孙武死都不相信小殇会找一个地方;工作上班;自食其力;更别说还有人找上门来礼聘了;她这种孤僻的个性;哪会认识什么人啊……
听不懂小殇的话;孙武只把这些当成是她的无聊玩笑话;之前小殇一个人不晓得跑到哪去、做了什么;把自己急得坐立不安;现在好不容易她肯跑出来;自己暗下决心;要好好把人看住;绝不能让她再从自己视线中跑开了。
而且;现在的小殇;给自己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个性;但这次现身至今;除了一开始的些许火药味;就一直笑得很阳光;与香菱也表现得很亲昵;自己看在眼底;头皮阵阵发麻;总有一种要大祸临头的感觉;弄不清楚这个鬼丫头又在打什么邪恶算盘。
「小殇;妳……」
「别那么啰嗦行不行?银劫已经挂掉;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你们就忘了这个死人妖吧;哦;忘记了;人死为大;该要尊敬一点;把死字拿掉;你们就忘了这个人妖吧。」
「………我不觉得妳这样有尊敬的感觉;那……武沧澜呢?他怎么样?」
「说到这个啊;你知不知道;老爹的儿子的马子的女友养的母狗;这两天刚刚生了一窝小狗?」
「这………不知道妳在说什么;而且;这关我什么事?」
「不清楚;那请问武沧澜的现况又关我什么事?」
一颗软钉子;碰得人头晕眼花;孙武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就看到小殇自顾自地望向窗外;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时局动荡;京师的战火一触即发。百姓心中自是不安;但在敌人实际兵临城下之前;日子还是要过;所以大小商店仍旧营业。京师本是繁华首善之区;街上人潮来来往往;如果不去深究行人的表情;看上去倒仍是一副繁盛热闹的景象。
「……你们说;当年西门朱玉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小殇凝视人群。道:「他似乎是追求天下太平;想让这些人都安居乐业;过他们幸福的小日子;但人人安居乐业有什么好?对他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我始终没想明白。」
孙武与香菱对看一眼;都觉得小殇的这个问题;问得很怪;香菱试着解答道:「有些人做事不是为了好处;或许……」
话才出口。香菱便摇头。知道自己这答案对小殇不具说服力;就连自己也不相信有人做事不是为了好处;「这……有些人追求的好处;是一种心安;也是一种自我满足、自我实现;并不是什么人都要实质的利益。像西门朱玉那样的人;世上也没多少他看得上眼的实质利益了。他追求一些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大概是这样吧。」
本以为这样的回答尚算得体;哪知道小殇一听便皱起眉头。「精神层面的东西?就是说他看到别人安居乐业会很爽?为什么?别人安居乐业;是别人的事;关他屁事?为什么他看到别人安居乐业就会爽歪歪?道理何在?」
「这……我哪知道他为什么……呃;不对。」香菱道:「这问题太奇怪了吧?看到人家过得好好的;天下太平;本来就会觉得心情很好啊;一般人都是这样的……呃;我知道小殇秀妳不是一般人;只是试着解释一般人的想法而已。」
就香菱的想法;见到天下太平;人人过日子;会为此而高兴;这是人之常情;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这么感觉的才是奇怪;但小殇的逻辑不能用常人角度来理解;说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只是;香菱也不敢不回答;虽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但隐隐约约;自己感到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中;暗藏杀机;如果没回答好;结果可能会让自己很后悔……
「是喔?但就为了看别人太平安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