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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拉朵很清楚这一点,在潜入此地的路上,她更屡次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窥视着。这感觉拓拔小月也有,但阅历丰富的姗拉朵更明白一点。自己的武功不高,照理说是没有那种能力察觉到这种事,对方若真是高手,自己更没有可能发现,所以……是对方故意让自己感觉到这点。换句话说,这个窥视者也许不是敌人,却很可能是个喜欢拿人来开心的家伙。
正是因为感觉到了这点,在侵入研究所的过程中,姗拉朵一直显得自信满满,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她让拓拔小月、任徜徉逃开,因为如果来者真是自己猜测地那个人。绝没有可能会袖手旁观。但若两名小辈不走,情形恐怕就很难说。
这一铺赌对了。魔狼群被消灭,如此一着给敌人的震惊应该很大,要安全离开研究所已不成问题。但姗拉朵察觉出手之人似乎并未离去,还在附近,那么,就有需要打个照面了。
“姓路的,会跑来帮我的忙。这可真不像你会做的事啊……听说你遇到什么狗屁宗主。被打得行踪不明,嘿。怎么会搞到如此狼狈……”
与其说是道谢,更接近嘲讽,但话一出口,姗拉朵忽然想到有一点很不对劲,在遍地地狼尸中,有一具是被重拳硬生生轰凹头颅致死,那个拳印,无比豪迈,让人看了永难忘记。
能挥出这等霸拳之人,不但身材高大,拳劲更是雄强霸烈,莫可匹敌,一发劲便把狼头给打凹,而自己所猜想的那人,似乎并不具有这样的条件……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一个苍老的声音立刻打破平静,在姗拉朵的耳里响起。
“体贴对待女性,这是每个男人都该做的事,哪怕是不男不女的那一种,我也一视同仁。”
声音来自正前方,姗拉朵抬起头,在烟雾几乎完全散去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极为高大地身影,一身土黄色地装束,傲然站在那里,双手抱肩,极具威严的炯炯目光遥望而来。
姗拉朵认识这个人。在当世能够轻易击杀阿默兹狼地高手里头,最让姗拉朵意想不到会在此出现的,无疑就是这个人,令她惊呼一声。
“是你?”
“……………哼哼,我可是不姓路的。”龟兹生物研究所内地阿默兹狼,以一个很让人意外的形式,莫名其妙地被宰杀碎尸,这件事对很多人都是件惊喜,不过,这并不代表阿默兹狼的力量弱,因为在域外的另一个角落,有人正为着遭遇阿默兹狼而头痛不已。
“要打狼人也就算了,事先也不说一声,最起码可以挑个好兵器,或是挑几个好战友,怎样都会比现在好啊。”
孙武看着眼前的阿默兹狼,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些魔狼绝对不好对付,自己刚才一试,碰了个软钉子,知道若是全力以赴,要击杀一两头魔狼绝对作得到,但要对付这十余头魔狼,恐怕得要叫苦茶大师那级数地高手来了。
伽利拉斯这个援军地赶到,本来是大喜,水龙吟的绝顶锋锐与其它异能,正是对付这些魔狼地利器,无奈伽利拉斯到来的同时,还引来了另外两个大麻烦,一个手持大地神戟的地司祭,已经是很棘手了,旁边还站着一个高深莫测的心眼宗主,孙武一点也没有忘记,当日他连发数击修罗劫,将己方三人打得大败亏输的惨烈景象。
一看到这局面,孙武第一个想法就是有死无生,以自己的武功,别说要与敌人正面战斗,光是大地神戟连放两次异能,自己恐怕就要倒下,虽然有个羽宝簪助阵,但对方单凭一个心眼宗主,恐怕就足以镇住己方所有人,万紫楼的绝顶轻功可对付大地神戟,可是修罗劫的寒冰劫狱,应该也足够把空中给冻住。
(……怎么办?没得办,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打武沧澜是怎么打,现在就是怎么打。)
孙武判断情势,预备先发制人,由自己先去绊住心眼宗主。羽宝簪带领友方突围,哪怕同盟会人员救不到,带一个伽利拉斯应该没问题,至于小殇,孙武觉得她应该有办法逃脱。因为截至目前,她仍一副神闲气定的样子,甚至还说着悄悄话。
“……那是你的错觉,其实我很弱的,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不晓得为什么,我觉得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孙武回了一句话,就要往前冲去,但羽宝簪却平举起右手。拦住了少年的动作。
“孙少侠。请先运气调息,今天我们要闯出生路。很大一部份要靠你的神掌。”
“呃……可是……”
“神掌对**的负担极大,请先做准备,我想我可以先争取一点时间。战胜是不可能。但如果只是争取时间地话……”
羽宝簪的话才说完,敌人就先动了手。似乎是忌惮孙武的神掌,心眼宗主与地司祭站立不动,由魔狼群进行首波攻击。
“嚎呜”
刺耳的狼嚎声响起,十余头阿默兹狼由四面八方扑来。声势狠恶。巨硕身躯形成了紧迫人心的压力;和凶恶地魔狼群相比,盈盈站立的羽宝簪彷佛风吹得起。典雅而柔弱的姿态,美得动人,但看来根本没有与魔狼群战斗的可能。
然而,孙武也不会忘记,这个少女近年来名动中土,被公认是年轻一辈实力最强悍的几名高手之一,在那看似纤弱的躯体中,蕴藏着谁都无法忽视的力量。当魔狼群狂嚎着扑来,扬起的劲风吹动玉人衣衫,羽宝簪在一瞬间有了动作。
“喝!”
娇叱一声,羽宝簪高速旋动,一身红衣化成赤烟,扯动周围大气,立刻生出一团灿烂火焰,烧得极旺,焰光闪动中,羽宝簪双手一分,火焰炸开,分散成数十道火星,飙射向魔狼群。
这一下变招奇速,魔狼群虽是动作敏捷,近距离之内却也闪避不过,全部被火星给击中。
阿默兹狼地躯体强壮,便是孙武鼓足劲道连轰十拳,也未必能够打倒个一头,羽宝簪发地这些星火细小如尘,看不出有任何的杀伤力,虽然打在阿默兹狼地身上,可是们甚至感受不到,持续往前扑击。……然而,这情形只维持了很短暂的一瞬间。
扑击中的魔狼群,忽然动作停顿,全部从半空中摔坠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好像已经气绝毙命了。
狼嚎顿止,周围一片寂静无声,不只是孙武这边,就连心眼宗一方都被吓到,若非一皇三宗那级数地绝顶高手,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击杀魔狼,羽宝簪能够一击作到,一身武功之高,恐怕还远在传闻之上。
“看招!”
羽宝簪得势更不饶人,击倒魔狼群后,立刻飞身攻向心眼宗两大高手。万紫楼身法本已迅捷,由羽宝簪亲自施为,更见神妙,平时她施展“凤娉翱翔”,只像是一朵红云在天上飘,但此刻全力加速,却是如同一支火箭,风驰电掣般直射敌人。
万紫楼武术的理论中心:速度,就是力量。最快的速度,能够激发出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羽宝簪高速飙翔,在要靠近敌人的那一瞬间,红影晃动,飞驰中地红影在顷刻间一化为五,分为五个羽宝簪,攻向心眼宗地两大高手。
凤凰七绝。凤踪瞬动!
高速移动下的分身,显然不只是单纯地视觉残像,攻击心眼宗主的三个羽宝簪,分别施展不同招数,攻向敌人要害,而攻击地司祭的两个羽宝簪,甫一掠近,就发射能引燃高温火焰的红色羽毛,配合自身攻招,击向地司祭。
五个羽宝簪,攻势奇快,围绕着敌人旋动,忽焉在前、忽焉在后,令被围在中心的人眼花撩乱,应付不暇,一时间失了先机,竟落在下风。
心眼宗主与地司祭均非庸手,但修罗劫一发动,波及甚广,敌友不分;而大地神戟根本就是一次清扫全场的地图兵器,为了不误伤友方。两人都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只能先采取防御。
地司祭将大地神戟舞成一团黄光,所有飞射来的红羽,一接触到黄光就被自动震落;心眼宗主扬起双臂,大袖飘飘。一股雄浑强劲的内家真气发出,将羽宝簪的闪电进击全数击溃,没有一招能得手。
“凤。踪。瞬。动……是极损真元的……体。力。技……不是凤凰夫人,且看能……撑。多久……”
心眼宗主诘屈聱牙的刺耳语调,就与那日战斗时一模一样,他所做出的这个评价很正确,但仍小觑了万紫楼继承人的能耐。
“装神弄鬼地东西,且试试我万紫楼绝学!”
娇叱声中。五个羽宝簪一起动作。手腕一翻,扯动周围大气。跟着变化为狂风,在翻腕中打了出去。
凤凰七绝。火凤擒龙!
见着那道似曾相识的旋风,孙武有一种颤栗感。当初也就是这么一道旋风,羽宝簪让自己吃了大亏,更硬生生把金钟罩一掌而破。现在这一招重现眼前,龙卷劲风更一次就是放出五道之多,威力较诸之前简直不能相比。
五个羽宝簪。分站五个不同位置。释放出龙卷狂风,这一招确实耗损真元。从施放狂风的那一刻开始,五个羽宝簪的身影就变得有些模糊,似乎难以维持,而这样耗损元气的杀着,也确实有着价值,一击之下,心眼宗主、地司祭再也稳不住身形,被劲风卷得离地飘起,跟着,当火焰被释放出来,熊熊烈火在狂风中卷动,两人地身影便整个消失,被火焰吞噬而去。
“……太、太漂亮了……”
目睹这一场超水平战斗,孙武心中佩服,自己极为忌惮的两名强敌,羽宝簪几下连环绝招,竟让他们连出手的机会也没有,就这么被打倒,实在是干得漂亮,手上实力之强,恐怕已不输给一皇三宗多少。
“不……还是别高兴得太早比较好,宝姑娘她……只是在为你争取时间,如果真的能打倒敌人,她早就做了,不必用现在这种打法。”
说话的人是伽利拉斯,他伤势极重,浑身是血,似乎是在心眼宗主与地司祭连手之下吃了大亏,但伤虽然重,眼力犹在,一下就看出孙武所看不到的东西,轻叹了一口气,以刀拄地,撑着站起来,手指向旁边倒地的魔狼群。
“孙掌门,你看。”
孙武顺着看去,赫然发现一件奇事,先前被羽宝簪打倒的魔狼群,其实并未毙命,非但如此,们地狼爪甚至在抬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苏醒,回复战力。
“这……们……”
“刚刚我也想不明白,宝姑娘那一掌何来如此力量?但看到这个,我大概懂了。”伽利拉斯道:“她那一掌,掌力并不是重点,在出掌时所引燃地火焰中,一定融化了银器,再把银化入星火,打入阿默兹狼的血脉。”
对于阿默兹狼来说,银是一种剧毒,比任何毒物都要厉害,只要相当份量地银进入体内,必死无疑,所以过去许多战士是持银器与之死斗。羽宝簪的作法非常正确,直接把银打入血脉,随着血行流遍全身,透过心脏,假如不是因为银的分量不足,这些魔狼就没机会醒来了。
“女子身上有银首饰不足为奇,宝姑娘那间机变若此,想出这条战术,委实令人佩服。她先声夺人,又拼着耗损元气,连出猛招,是想为你制造一个机会,让你全力出击,其实……她应该也快要到极限了。”
被伽利拉斯一说,孙武再一看情形,觉得果真如此,不过除了羽宝簪之外,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也不太对劲,心眼宗主与地司祭那边似乎也有点……说不出来地古怪,正自想不明白,旁边传来小殇的声音。
“现在一堆人莫名其妙,每次出来都蒙头蒙脸的,看得久了,也不晓得面具底下那张脸有没有换,这次的这个是不是那次的那个?当然啦,那些特别迟钝地家伙,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地。”
最后一句是明显讽刺,但孙武这一次却出奇地聪敏,听了小殇这一句,竟然惊呼起来。
“小、小殇。是说……这个宝姑娘不是原来那一个?在什么时候曾经被人替换过了?天啊!我居然完全没有怀疑过这种事!”
“你……你这个蠢蛋!我不是在说这个啦!”
在孙武与小殇共同成长的岁月中,始终都是小殇令孙武七窍生烟、哭笑不得,能够像现在这样逆转过来地情形,实在少见,但小殇确实是差点口喷白沫。一面怒骂回去,一面嘀咕迟钝的家伙今日突然变聪明了。
“两位……我想时候差不多到了。”
伽利拉斯手握水龙吟,作好战斗准备,同时也提醒了孙武,不过,这名域外刀尊很在意一件事,自从战斗开始,小殇地左手就紧握住不曾打开。好像把什么东西牢握在掌心。这一点,令伽利拉斯很不放“嚎呜”
倒在地上的魔狼群开始苏醒。发出尖锐的狼嚎声响,还侥幸保住性命的同盟会人员早已把握机会,趁隙溜到圣堂门口附近。只是碍于火凤擒龙所掀起的旋风太强,还没走出去。
孙武注意到狼群即将完全醒来地事实,决定不再等下去,现在就配合